“不错!”近藤勇挺身而出,“为了公方大人,我们绝不害怕,若是攘夷派敢动手,那就杀了他们!”
柳生闻言,暗自点头,不愧是在幕末大杀四方的新选组,果然有胆色。
“很好,你们等我的消息。”
柳生当即离开试卫馆,去找自己的上司长谷川。
他一走,试卫馆就爆发一阵欢呼,近藤勇激动难耐的大喊:“太好了,阿岁!我们的梦想就要达到了!”
土方岁三还是有些担忧,他们这些平民出身的人能入职火盗改吗?
……
他一路回到火盗改,第一时间就拜访火盗改方长谷川锋纪。
长谷川正在查看着火盗改内部人员档案,以此来挑选出能用的人才。
此刻,他已经看完了柳生的总卷,柳生十兵卫入职火盗改只有三年,但就是这三年就做完了其他人十年才能做完的事情。
在他的宗卷里,光是记录的案子就有上百起,其中大半是恶性案件,不是杀人犯就是偷偷跑出流放地的凶徒。
这些人不是被柳生抓获,就是被就地斩杀。
说他是百人斩也不为过。
对于长谷川而言,这样勇猛的手下,是他整顿火盗改的利器。
特别是现在,大老井伊直弼被杀,幕府没有太大的作为,就连井伊家也被压制,不能给井伊直弼报仇。
幕府这般懦弱的举止让攘夷派更加嚣张,他预想日后的江户会更加混乱。
那敢打敢拼的柳生就是他急需的人手!
“长谷川大人,柳生与力求见。”
长谷川抬头看向门口:“嗯,让他进来。”
随后柳生进入房间内,坐下行礼:“拜见长谷川大人。”
“怎么,人手有眉目了?”长谷川随口问道。
他点点头:“是,我已经亲自检验了他们的身手,都很厉害,只是他们的身份有些问题,只有一人出自旗本武家,其余人是平民。”
长谷川闻言眉头一皱,火盗改都是从武家中挑选,像他出自旗本武家,与力也是,哪怕是同心,最低也是足轻众出身。
让平民加入,那他肯定要被人弹劾。
“十兵卫,这件事情很难办啊。”长谷川紧皱眉头,“让平民入职,肯定会被人弹劾的,此事恐怕不行。”
他听着并没有沮丧,对此他早就有了预案:“长谷川大人,这也不是没有办法,有武家身份的可以做我的组员,其余人可做目明和冈引,如何?”
长谷川闻言,眉头一松,笑道:“这倒是个办法,只是这些人会愿意吗?”
柳生连忙给近藤勇几人说好话道:“他们都是公方大人直领内的百姓,自小就有一颗报国之心,即便是做目明和冈引,他们也十分愿意。”
“好,那就这样办,你把名字写成报告给我,我马上给你批复。”
长谷川继续说道,“十兵卫,如今局势艰难,我提拔你为与力,也是顶着很大的压力,你要尽快做出成绩来。”
他听出了长谷川言语中的PUA,对此不可置否,他行礼道:“在下必不负大人的期望。”
就这样,柳生就把冲田总司,近藤勇他们的名字写上去。
其中冲田总司因为武士身份担任柳生组同心,土方岁三担任总司的目明,近藤勇担任总司的冈引。
另外试卫馆里还有井上源三郎和永仓新八跟着一起加入。
至于山南敬助,他这时候还没有加入试卫馆。
这下柳生组内就有了七名手下,分别是同心冲田总司,目明市藏,平助,土方岁三,冈引近藤勇,井上源三郎,永仓新八。
下午时分,柳生便叫齐所有手下说道:“今晚好好庆祝一下,明天便专心做事!”
“太好了!”
众人一阵欢呼。
他们一群人便来到了吉原潇洒。
到了晚上九点多,在吉原关门之际,柳生便结束了聚会,让手下们回去,明天一早集合。
随后他就往附近的弦余斋走去。
此刻已是深夜,街道上很是安静,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和咳嗽声。
他提着灯笼,有些微醺,任由冷风吹拂。
只是快走到弦余斋时,他停下了脚步。
“出来吧。”
柳生丢下了灯笼,手已经摸到了腰间打刀。
四周巷子内立马冲出了十几个攘夷志士。
为首之人高呼:“柳生十兵卫,你这奸贼和井伊直弼一样都该死!”
“就是你这种奸贼害了日本!”
“柳生十兵卫,你受死吧!”
柳生扫了一眼四周的攘夷志士,冷笑道:“是吗?那你们刚才为何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是怕了吧。”
“可恶,死到临头还敢嚣张!找死!”
四周攘夷志士瞬间破防,纷纷破口大骂。
“杀了他!”
第19章 暗杀,喋血街头
面对一拥而上的攘夷志士,柳生的动作用“静”与“疾”来形容最为贴切。
他并未惊慌后撤,反而重心下沉,身体如压紧的弹簧。
在最近一人挥刀斩下的瞬间,他右脚猛地踏前,同时右手拇指推开刀锷,一记拔刀斩!
刀锋精准地划过对手的手腕,这并非追求一击毙命,而是旨在解除其武器。
几乎在得手的同一瞬,他借着前冲的势头,身体如流水般半转,刀锋划出一道圆弧,使出新阴流中应对多方攻击的“转”之技法,刀尖直刺身后另一名敌人的咽喉。
那志士反应亦不慢,试图用水户藩内常见的天真正传香取神道流中的“薙刀式”格挡,但十兵卫的刀尖如同预判了他的动作,轻轻一压一送,便突破了防御,刀尖深深刺入。
他并未抽刀,而是就着这个势头,以被刺中者的身体为轴心和盾牌,猛地发力前冲、下压,将其撞得向后踉跄,这正是利用体势破坏敌人阵型的“占位”应用。
这短暂的空隙为他赢得了不到一呼吸的时间,但其余敌人已如狼群般从两侧包抄上来,刀光织成死亡之网。
眼见包围圈即将合拢,柳生眼神一冷。
他猛地从那名濒死的志士喉中抽刀,刀锋顺势划出一个半圆,精准地划开了从右侧逼近、正欲施展神道流“霞之太刀”的敌人的颈动脉。
热血喷溅的刹那,他左脚踏碎步,身体如离弦之箭,从刚刚出现的缺口疾冲而出。
两名反应最快的志士立刻紧追不舍,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急促响起,距离迅速拉近至仅一两步。
他们已举起刀,准备从背后将柳生劈倒。
就在刀风即将及体的瞬间,柳生仿佛背后长眼,骤然止步。
他没有回头,整个身体以腰为轴,猛地向右后方半转,手中打刀借着这股拧转的力道,以一记北辰一刀流典型的“转身劈斩”,横斩向追兵的上段!
这一刀来得太快太突然,两名追兵仓促间只得举刀格挡。
然而他的刀锋在与第一把刀碰撞的瞬间,手腕微翻,刀身顺着对方刀锷下滑,如同毒蛇般噬向对方的手部——“锷迫”的变招!
其中一人手指被削断,发出凄厉的哀嚎,长刀脱手。
另一人因同伴中招而瞬间分神,格挡姿势出现了一丝僵硬。
柳生没有放过这微小的破绽。
他的刀势没有丝毫停滞,仿佛早已计算好后续。
只见他脚步巧妙一换,身体重心完全转移,刚才的回斩之势已自然转为由左上至右下的凌厉劈砍!
一记标准的“袈裟斩”!
那名志士来不及变招,被这一刀狠狠劈中右肩,深可见骨,哼都未哼一声便扑倒在地。
那群攘夷志士接连被杀,不少人开始迟疑。
他见状不再奔逃,而是利用街道的狭窄地形,且战且走。
每当追兵迫近,他便以柳生新阴流的“贴近”与“脱离”之法控制距离,时而以“刺击”迅捷了结冲在最前之人,时而以北辰一刀流的“唐竹割”或“逆风”这样的强力斩击,将试图正面硬撼的敌人连人带刀劈开。
他如同鬼魅,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闪烁,每一次出刀都简洁、高效,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新阴流“活人刀”的理念在此刻被诠释为最极致的“杀人刀”。
不浪费一丝气力,每一击都旨在削减敌人的有生力量。
转瞬之间,又有七八名攘夷志士倒毙在追逐他的路上,石板街道被温热的血液浸得湿滑。
剩下的五人终于被这单方面的屠杀骇破了胆。
他们停下脚步,握刀的手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再也提不起进攻的勇气,互相靠拢,试图缓缓后退。
然而他们停手,柳生却动了。
他转过身,缓缓举起仍在滴血的打刀,摆出新阴流中最具压迫感的“肋构”,刀尖遥指残敌。
几名攘夷志士瞪大眼睛,浑身都在颤抖。
下一秒,他动了,速度比之前逃跑时更快!如同扑食的猎鹰。
残存志士绝望地举起刀,施展出香取神道流或鹿岛新当流中的防守招式,但在心胆已寒的情况下,动作已然变形。
柳生切入他们中间,刀光如雷霆交错。
北辰一刀流的“胴斩”将一人拦腰斩断,新阴流针对多人混战的“乱枝”技法信手拈来,格挡、劈斩、突刺,动作行云流水。
最后一人试图以神道流的“纵薙”进行舍身突刺,十兵卫只是微微侧身,让过刀尖,同时自己的刀如影随形,一记“拂斩”荡开其刀,顺势反手一刀“逆手斩”便切开了他的侧腹。
街道重归死寂,只余浓重的血腥味在夜风中弥漫。
“什么人在那!”
就在战斗刚刚结束之际,小巷子里就冲出几人,他们抬着灯笼,壮着胆子询问。
其实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就听到了,只是远远一看,人太多了,他们不敢上前。
现在看到一方已经被杀干净了,他们才敢出来询问。
那群颤抖的巡夜人员还在喊:“我们可是町奉行的同心,速速报上名来!”
柳生伸手入怀,拿出自己的官碟回应:“我乃火盗改与力,柳生组组头柳生十兵卫。”
“火盗改?自己人?”
为首的同心大着胆子走上前来,他举起带着德川葵纹的灯笼上前,看到了柳生拿着的官碟。
他小心翼翼上前接过官碟一看,随即行礼道:“哈,在下拜见柳生大人,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看了一眼,这一路上都是尸体,残肢断臂,还有细小的手指头,更别说四周的血迹和弥漫的血腥味和臭味。
他做了这么多年同心,还没有见过如此惨状。
柳生只是淡然解释道:“这些人都是攘夷派的浪人,想要向我报复罢了。
此事我会上报,你现在安排人,把尸体清理掉。”
町奉行同心连忙行礼:“哈,在下明白,柳生大人请放心。”
柳生点点头,随即拿出怀纸,开始擦拭佩刀,只是刀口出现不少豁口,自己得重新买把名刀了。
第20章 威震江户
柳生一人反击杀掉了十几个攘夷志士,在南北町奉行这边率先传开了。
在柳生离开后,是町奉行的人收拾了现场。
那些前来现场的目明,冈引还有当晚执勤的几个同心都被现场给吓坏了。
街道上撒落着十几具尸体,周围还有被砍断的残肢断臂,偶尔还能某处找到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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