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们在欧洲玩的开心!”谢菲尔德伸手摘下礼帽微微示意,重新穿戴整齐,在一众人黑金职员簇拥下下了船,他根本没想过在这些人身上施展翻云覆雨的能力,这些普通乘客在他的眼中,都属于蹦起来都打不到自己膝盖的存在,和他们叫什么劲?
港口已经有谢菲尔德法兰西分公司的人在等候,虽说是种地的,谢菲尔德家也是一个有国际贸易思维的农民,农牧产品是合众国之前唯一能够通行无阻的拳头产品,洛克菲勒在英格兰的石油分公司叫英美石油公司,在德意志的叫德美石油公司,此外还有其他公司设立。
洛克菲勒这种能够杀入欧洲的合众国公司,在这个时代还是凤毛麟角,北方的工厂主在这种意义上,还不如南方种地的种植园主有国际观。
“嘿,凯德!”约翰康纳走在最前方,直接和前来迎接的人抱在一起,用法语打着招呼道,“看样子你在法兰西过的很舒服嘛。”
“还不就是这样,就是太平淡了一点,比原来出海少了一些刺激。”凯德微微摇头,目光落在谢菲尔德身上开口道,“是威廉少爷?去巴黎的火车票已经准备好了。”
“谢谢!”谢菲尔德点头感谢,回头看了一眼熙熙攘攘的码头,要不说他一辈子都对旅游没有兴趣,根本就是在觉得旅行是在浪费时间,一点也没有准备在闻名世界的马赛逗留一下的意思,恨不得马上就上火车去巴黎。
期间还用力的跺了跺脚,这一个月他除了能看见大海还是大海,脚下除了甲板还是甲板,骤然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还有些不真实。
凯德笑笑没有说话,他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事实上他虽然手上并不缺少血腥,却脾气很好,他本人吧这件事分得很开,工作是工作,不能影响到生活。
巴黎塞纳河香榭丽舍大街,今日的巴黎之所以有如此的名气,必须要感谢一个人,法兰西皇帝拿破仑三世,虽然他有些丢了拿破仑的人,但在巴黎的规划上却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谢菲尔德认为普法战争的战败,不能怪罪给他,毕竟后来的历史当中,法兰西还会继续输给德意志,这种事情习惯就好。
在一处拐角,约翰康纳按照地址找了过来,在一处三层公寓面前敲门。直到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的时候,一个穿着睡衣的妙龄女郎才打开门,带着一丝倦意张口询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约翰康纳后退两步看了一下周围,难道自己找错了?转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谢菲尔德。
“朱莉,是谁啊!”一个保养得体,同样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出现,瞟了一眼门外一群不速之客。
“就是他!”谢菲尔德掏出了怀表,现在距离巴黎时间十一点还有十分钟。迈步越过众人来到男子的面前,打量了开门的女郎一眼暗自咧嘴,这位女士的年龄不会比自己大太多。
一阵手忙脚乱,十分钟之后,谢菲尔德站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面,满是狐疑的看着上面的纹路,回想了刚刚开门的女士身高和身材,终于对这两个不太明显的圆形印记有了了解,真是人老心不老。
“我亲爱的儿子,来到巴黎之前怎么说一声!”哈里谢菲尔德仍然不改装扮,手上捏着高脚杯摇摇晃晃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神色非常的轻松自在。
“联系不上你!”谢菲尔德看着对方一副自认为英俊潇洒之态,选择了实话实说。
哈里谢菲尔德点头,直接喝掉了杯中红酒,动作一气呵成,回味的道,“你也知道,巴黎这边事情很多,焦头烂额,最近都给我的身体累垮了。”
我倒并不是很知道这件事?谢菲尔德觉得,身体累垮了肯定另有原因。
第32章 明目张胆
谢菲尔德觉得老佛爷的判断也不是太准确,他父亲也并不是没有继承一点谢菲尔德家族的优点,比如在卑鄙无耻这一方面,绝对是受到了正面熏陶,只不过用在了女人身上。
慢慢坐下觉得屁股下面有异物,伸手一掏,一条材质很高端的内裤就这么出现在手上,父子两人就这么维持刚刚的动作四目相对。
“你也知道,法国人浪漫,巴黎引领世界时尚,这几年兴起服装革命。”哈里谢菲尔德面不改色的从儿子手上把内裤拿了过来,喋喋不休的解释道,“这种内裤穿戴轻便,其实要是从合众国推广一下,应该很快会占领市场。”
“父亲人在巴黎还不忘记国内的事业,十分令人敬佩。”谢菲尔德眼看着所谓的父亲把内裤揣兜,百无聊赖的点头,似乎对此深表赞成。
现在女士内裤,确实是法兰西首先出现的,浪漫的法国人,似乎总革新这种东西。
“这边的辛苦自然是不必再提!”哈里谢菲尔德一副这谁不知道的样子,换上了另外一副面孔道,“最令我欣慰的是,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作为一个父亲,看到自己的孩子能够成长,这是最令人开心的事情。既然来到巴黎,也是为了拓展人脉,就必须参与到各种交际,还可以认识很多名媛贵妇。”
谢菲尔德越听越觉得,好像自己的父亲并没有表达出来欣慰的意思,短短几句话就变成了下三路的对话,不得不开口道,“除了认识名媛贵妇呢?”
“孩子,你应该认识到人脉的重要性!”哈里谢菲尔德摇着手指强调这一点。
“可我并不准备像你一样常驻巴黎!”谢菲尔德并不敢苟同,欧洲国家现在再是世界的中心,再有影响力,这些国家的潜力也就这样。现在的欧洲帝国主义国家是肉眼可见的强,合众国是看不见的强。
按照一战前后出现的一种说法,所谓的英法德除了俄罗斯,都只不过是中等强国的框架。不用设想以后这些国家多么强大,他们最强大的时候就是现在,人们都已经看见了。
殖民地就是殖民地,那不是本土,控制力度总是差了一个档次,做不到如臂使指。不是本土以后就会丢,大国就是大国,一时挨揍那不是历史常态。
一如现在的合众国,后来的苏维埃,再后来的共和国,一旦爆发那是不可估量的。
这种强大体现在冲破阻碍的能力,先来者肯定会为后来者设立壁垒,不是所有后来者都有能力突破这种壁垒,在共和国之前,岛国也遇到了合众国的壁垒。其实就算是不考虑驻日美军的问题,凭借岛国本身的力量想要突破这种壁垒也难上加难。
岛国本土本身就没有足够的内需支撑,就如同一个血友病病人,只要一个小小的口子,就能令它流血不止,国土差距、人口差距这些因素都很重要,合众国想要掐死岛国,那真是早晚都会达成目的。
实在不想在下三路的话题上没完没了,谢菲尔德直接开口道,“父亲,其实我代表家里这次来欧洲进行考察,获取有益的经验,对家里的产业进行重新布局。”
“知道了,不是一直都在进行么,要说现在么?法兰西的情况不同以往。家里的出口是不是遇到难题了?”哈里谢菲尔德一拍大腿,整个身体像是陷入沙发当中一样,有气无力的道,“不好办,并不好办?现在法兰西也大力扶持农业。”
法国自然气候条件优越,适宜多种农作物生长,它是欧洲最大的农业生产国,从普法战争甚至更早还在和英国不对付的时候,法国就走的欧洲农业帝国的路线。
实际上这是南北战争之前,南方民主党的路线,当时民主党设想的是超级农业帝国,工业当然也重要,但是工业谁不能搞?欧洲工业强国很多,不如以工业为辅助,建立农业大帝国,其实就是共和党以英格兰路线为准,按照民主党的想法,合众国也不会变成巴西、阿根廷那种卢瑟,而是会成为加强版的法兰西。
英格兰是世界霸主,法兰西也不弱,其实在谢菲尔德看来,谁先谁后不会对最后的结果造成影响,不管农业工业哪个强大,都会带动起来另一个领域,问题是南方各州被抢劫了。
哈里谢菲尔德的意思并不难理解,对英格兰那种国家,合众国的谷物出口并不是问题,而法兰西的农业本身就很强大,先要提高出口并不容易。
“父亲误会了,我来和谷物出口无关,欧洲这么多国家呢,少一个法兰西没关系。”谢菲尔德掰着手指,虽然没有回头,但已经听到楼梯有脚步声,滴答滴答正在下楼,不过却没有理会,“此次欧洲之行,家里希望得到欧洲的专利授权,用来设立工厂,我们又不是杨基小偷,不能总是靠仿制过日子。”
标准化是迟早要完成的,按照时髦话来说,这是做大做强的关键一步,不能总是大而不强。不过在谢菲尔德看来,用专利大棒打死小作坊,空出来的市场短期内意义更大。
自己家做不到,但可以联合其他公司共同完成这件事,完成设立壁垒,到时候再如何分蛋糕可以再说,但前提是保证分蛋糕的人不能再增加了。
“专利授权?”不得不说哈里谢菲尔德的知识盲点,不过在孩子面前他不能露怯,貌似上心的翻开电话本,嘟哝道,“我记得爱丽丝的父亲是司法机构的人。”
谢菲尔德偷瞄了一眼,就见到上面被便宜父亲翻看的页数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联系方式,光是看到的几页就有上百人。
朱莉对着谢菲尔德笑了一下,走到了翻看电话本的哈里身边耳语一番,谢菲尔德就亲眼见证了一幕内裤如何转移。
“还敢在明目张胆一点么?”谢菲尔德心中腹诽道,转头撇过脸,他就见到了客厅角落的照相机,这玩意放家里干什么?
第33章 软饭硬吃
这年头的照相技术,应该不至于派上不该派上的用场吧?谢菲尔德不得不往这边想,直到女孩推门离开,才缓缓开口道,“年龄是不是太小了一点。”
“你父亲我呢,是一个忠诚的人,在我像是你这么大的时候喜欢妙龄女子,现在这个年龄仍然喜欢妙龄女子,再者说我现在也不老。”哈里谢菲尔德转头对镜子做了一个表情,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妄想当中。
“这种岁数,我本以为会变得传统一点。”谢菲尔德暗自咧嘴,要不是你多财多亿,能对年龄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女人,左拥右抱?
“现在我就传统文化的流逝感到十分震惊,毕竟法兰西的情妇文化源远流长。这些女人反正总要和男人睡觉,为什么不是和我呢?”哈里谢菲尔德将手中的空杯子放下,懒洋洋的道,“我从小就生活在优越的环境当中,家里的产业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根本没区别,那我为何要活的这么辛苦呢?留下时间享受生活不是更好。”
“我并不喜欢母亲给我规划的生活,你上学应该加入德克萨斯俱乐部了吧,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上学的时候也加入过。”哈里谢菲尔德无奈的耸耸肩,“那时候我哪敢反抗母亲的规划啊,我也是一步一步的按照母亲的设想,过着我不喜欢的生活,一直到结婚你出生,你母亲去世,我就再也忍受不了了。决定为自己活着。”
哈里谢菲尔德像是一个长舌妇一样,可能是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很高兴,喋喋不休起来,对年轻时候的生活充满了苦闷,为自己现在的生活找了一个说不过去的借口。
“可你这样下去,在富裕的家庭也不够这样生活。”谢菲尔德并不同意便宜父亲的观点,但是想要反驳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那不是有你在么?想一想,我年轻的时候依靠母亲养活,到了这个年龄又依靠儿子养活,我的上一代和下一代都非常有能力,按我这辈子过得多轻松。”哈里谢菲尔德很是得意的设想着,“我又不会对家里的产业怎么样,你喜欢的话完全可以直接继承,反正以我对母亲的了解,差不多也会直接给你,没有我的份。而且你不用担心有人和你抢继承权,我并没有私生子,到是在巴黎有两个私生女,她们不会和你抢什么的,我不会同意,就算她们想要做什么,母亲也不会让出乱子的。”
哈里谢菲尔德说话的时候气定神闲,颇有一种软饭硬吃的超然,反正他就这么过了。
“这个人渣要不是我父亲,我会不会掏枪崩了他?”谢菲尔德闭紧嘴巴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点。这第二代继承人,简直影响合众国公民在欧洲的形象,简直涉嫌辱美。
哈里谢菲尔德倒是没有多想,还在翻看自己的电话记录,手指留在一个叫苏珊的名字上,“这可是第二帝国时期的女伯爵,她好像和司法部门的关系不错。”
“第二帝国时期?就是那个输给德意志的拿破仑侄子?”谢菲尔德摇头苦笑,这算不算拿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
“可别再法国人面前说德国,嗯?还有英国人,他们会不高兴。还有就是欧洲国家对贵族身份十分看重,并且以此为傲。”哈里谢菲尔德把视若珍宝的电话本收好,循循善诱道,“当然她们躺在床上的时候,和普通女人也没什么区别。既然儿子你好不容易来到巴黎一次,这次我就帮帮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一趟。”
时间差不多了,还有一个酒会!哈里谢菲尔德掏出怀表,觉得自己还是不能耽误正事。
“哎!”谢菲尔德觉得吧希望寄托在父亲的身上,似乎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咚!哈里谢菲尔德不到十秒就再次折返,伸手道,“我决定办一个酒会,邀请一些社会名流,这是为了家族办事,是不是要给我一点活动经费?”
“需要分的这么清楚么?”谢菲尔德满脸的你是不是在逗我?夸张地道,“你今天给我的惊讶,比我这辈子遇到的惊讶还多,我本以为这辈子什么事情都不会让我震惊,现在看来我错了!”
“多少钱!”谢菲尔德一脸的不耐,掏出法兰西银行的存单,谁让人家是爸爸呢。
但他也知道没钱不行,要知道法国有个外号是高利贷帝国主义,这种趋势不要说在一八九五年,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非常明显了。
因为金融家不愿意把大部分资本投在发展本国工农业的事业中,宁肯把资本以贷款的形式输往国外,这样可以得到更大的、有保障的利润。巴黎交易所投机具有空前的规模,正是在第二帝国时期,巴黎交易所变成了世界最重要的金融中心之一。银行家、金融家、大工业家由于从事交易所投机发了大财。
这种情况现在也一直在延续,这不是说法国除了金融就一无是处。这要看和谁相比,除了比不上英德,法兰西在欧洲还是响当当的存在。
法国人全民投资,这才是哈里谢菲尔德迅速在巴黎站稳脚跟的原因,再者这里的环境比伦敦好上太多,尤其是对他而言。
巴黎并不缺乏举办酒会的大厅,哈里明显也是其中的行家里手,把一个个前来的客人为自己的儿子引荐,丝毫不顾及谢菲尔德已经被古龙水熏的五迷三道。
“这里面有金融家银行家,贵族,工厂主!”哈里还在为自己的儿子介绍客人,忽然眼前一亮对着一对贵妇打扮的母女走了过去,非常开心的道,“伯爵夫人和小姐,真是好久不见了。”
女伯爵瞟了一眼哈里谢菲尔德,微微点头用来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以前就叫我苏珊,现在就叫我女伯爵,再过一段时间就查无此人了吧。”
“怎么会呢,夫人长期以来的照顾,哈里不会忘记。”哈里谢菲尔德眉毛一挑,心照不宣的道,“夫人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
“油嘴滑舌!”苏珊为不可查的嘟哝了一句,挽着女儿的手跟着哈里谢菲尔德步入大厅。
这才是他的舞台,谢菲尔德抬头看着棚顶的巨大吊灯,觉得自己现在似乎有些多余。
第34章 疏通关系
“少爷,你看?”约翰康纳欲言又止在询问接下来如何进行,他们这些人心里很明白,这家是安娜贝尔说的算,安娜夫人说让他们听谁的他们就听谁的,不会因为哈里谢菲尔德是上一代继承人就怎么样。
“先找一个地方坐一下!”谢菲尔德必须承认他就和老父亲并不一样,并没有遗传到这种八面玲珑的天赋,不理解的道,“我们德克萨斯不是民风保守么?”
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谢菲尔德尽情看着老父亲表演,穿梭各种名媛贵妇之中,很有万花丛中过的既视感,不过只要最后有个好结果的话,这也不是不能接受。
谢菲尔德觉得欧洲的专利授权极为重要,他自然也会发明或者投资这个时代还没出现的一些产品,可这不代表专利授权就不重要。双管齐下才是最好的,专利授权和发明创造缺一不可。合众国虽然深信美国世纪的到来,可谢菲尔德倒并不认为合众国公民就比别的国家聪明。
欧洲高端人才的输入对这个年代的合众国十分重要,这一点谁都不能否认。而且他早就觉得,已经是是时候封闭合众国的上升渠道,让屁民留在自己的位置了。
为了稳定大于一切的目标,在适当的时候没准他就会推行快乐教育,摧毁这个年代还不错的合众国教育体系,这样就不用担心,有人冲破大过滤器占用资源。
虽然说砍断别人的腿不一定会让自己跑得更快,可这是一个比烂的世界,砍掉了别人的腿之后,他完全可以走过终点线,管他有用没用,先砍了再说。
谢菲尔德还在思考如何稳定大于一切的时候,哈里谢菲尔德已经和女伯爵共赴舞池,耳鬓厮磨起来,“英国佬太欺负人了,看给你气的。”
苏珊随着哈里谢菲尔德舞步起舞,一双眼睛满是情意,“别生气了,今天来了这么多客人,高兴一点。”
“早晚要给英国佬一个厉害!我们合众国也不是好惹的。”哈里谢菲尔德豪气干云的道,“这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你看着吧。对了,待会给我引荐一下司法部门的官员,我有点事和他们商量一下。”
“先陪我跳完这支舞嘛,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苏珊一只手搭在男人的后背上,动作很是暧昧。
哈里谢菲尔德的表情瞬间晴转多云,冷漠的道,“你在教我做事啊?”
“哪有啊!”苏珊一个媚眼抛过来低语道,“我就喜欢你这种强势的样子。”
“这法兰西分公司难道不是常年亏损么?”这么大的排场,一想到自己支出的资金,谢菲尔德觉得自己心都在滴血,直接照顾驻巴黎的负责人过来,询问老父亲在巴黎的支出情况。
“其实倒也不是,也算是收支平衡,一般情况下到了年底不赚钱倒也是真的。”法兰西的分公司负责人里奇马丁,走过来轻声的汇报道。
“这到还像话!”谢菲尔德为不可查的点点头,心里滴血的感觉稍稍消退一些。他当然心疼,他才是谢菲尔德家族的继承人,和一帮名媛贵妇做社交的老头子,那只不过是他爹。
这一场酒会直到最后也没有什么结果,如果不算老头子又把女伯爵呆回公寓的话。
“不要着急嘛,要知道太着急并不好!疏通关系也需要时间。”第二天中午,把女伯爵送出公寓的老头子,对着镜子刷牙示意孩子你稍安勿躁,一切都在老子的掌控当中。
“疏通这个词用得好!”谢菲尔德双手别在胸前,靠在浴室的门口阴阳怪气的开口道,“这一晚上肯定给我父亲累坏了。”
“都是为了家里的事业,我还顶得住。”哈里谢菲尔德摆摆手,把口中的水吐掉,歪着头用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道,“我觉得苏珊的女儿挺适合你的,有没有兴趣,用不用我给你创造一个机会。”
“我是你儿子!”谢菲尔德翻了一个白眼,开口提醒眼前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老父亲。
“还是亲生的!”哈里谢菲尔德郑重的点点头,“不过这是两个问题,你的年龄也差不多了,该放松就放松,多学学我对你没坏处。你说这人真是奇怪,苏珊是一个交际花,每天带着女儿出入酒会,却把女儿看管的很严,这是不是精分。”
“要是听你这么说的话,好像是这样。”谢菲尔德一愣马上回过神来,自己又被带歪了,开口提醒道,“这次我还有别的行程,时间并不是很充裕。”
“欧洲这方面我熟悉!你的行程我来安排会更加节省时间。”又给自己身上喷了浓郁的古龙水,哈里谢菲尔德穿戴整齐,“其实你不想想么,苏珊的女儿可是有爵位的,现在合众国很多富豪都选择和欧洲贵族联姻。”
“我是爱国的!”谢菲尔德言简意赅的开口道,“而且并不需要这么做,我又不是舔狗。”
“随你便吧!”哈里谢菲尔德穿戴一新,人模狗样的离开了公寓,头也不回的道,“晚上会有很多客人来到公寓,我们先谈谈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到时候再想办法如何达成目的。”
“来到欧洲,才知道这个年代的合众国是多么的淳朴善良。”谢菲尔德的目光放在上楼拐角处的油画上面,油画的主题非常直白,一个没穿衣服玉体横陈在床上的女性。头结丝带,脖子上挂着坠子,腕上戴着手镯,脚上穿着丝织拖鞋。脚边床上坐看一只黑色的猫。
“我好想从哪里见过这幅画?是不是很出名?”谢菲尔德走上Y形楼梯,背着手仔细端详着,“奥林匹亚?”
“少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嗯?”约翰康纳不打招呼推门而入,正好见到谢菲尔德弯着腰对一副风格很大胆的油画进行欣赏。
气氛变得非常尴尬,谢菲尔德回头看着盯着自己的救世主,干巴巴的笑道,“你看这幅画是真迹么?”
“少爷说是真迹就是真迹!”约翰康纳同样干巴巴的回应,想要转身出门又停留在原地,动作十分僵硬。
第35章 合众国的爸爸
“我才是谢菲尔德家的继承人!”谢菲尔德愤愤不平的坐在马车上,身边则是女伯爵的女儿安妮,两人的目的地,其实没什么目的地,就是瞎转。
安妮偷偷看着不苟言笑的谢菲尔德,这个男孩带着一顶高礼帽,左胸前的后代当中有一条金链,对时间非常敏感,光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就看了好几次怀表,脸上满是严肃,似乎不是很好接近的样子,从上了马车就一直没有说话。
谢菲尔德心里当然不是很舒服,不舒服的原因也很简单,他才是继承人。关键的商谈场合竟然被撵出来,这换做是谁心里也不舒服。可在场的人似乎都来头不小,他也不好做出让老头子难堪的事情,只能嘴上笑嘻嘻的离开,还被塞出来一个女伯爵的女儿。
“你为什么装扮的这么老成呢?”安妮估计继续下去,也不会等到谢菲尔德主动开口,于是自己开口打破了沉默,男人不主动,她只能自己主动一点了。
“因为我的年龄小,所以要打扮的成熟一点,如果年龄大了的话,就要反过来。”谢菲尔德靠在靠背上,很有礼貌的回答,在别人对自己无害的时候,他一直都很有礼貌,这并不是针对谁,男女都一样。
“其实我的年龄也不大,妈妈说我和你同岁。”安妮巧笑嫣然的开口,“我明白妈妈的意思,她想让我和你做朋友。”
“现在已经是了!”谢菲尔德不自觉的做出小动作,掏怀表看时间。忽然想到这样不太礼貌,不符合自己虚伪的风范,才又意犹未尽的塞了回去。想着总要找点话题,开口询问道,“今天去公寓的人都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