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克菲勒家族深耕的医疗业,有无数的专家和医生抓住大流感的时期发言,这不能怪他们沽名钓誉,能够从历史留名,有几个人会选择不呢?
“哦,亲爱的伯纳德,现在明显国内的情况,要比德国海军暴动的时候更加值得重视。我们的总统先生有没有一些特别的想法?”谢菲尔德冲着话筒表达善意,话筒对面是战争工业委员会的首脑伯纳德·巴鲁克。
“总统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要出国为国家争取利益。”伯纳德·巴鲁克无奈的说道,“国务卿也是反对的,但是总统认为这是一个让全世界了解我们国家理念的好机会。”
“有这样的总统,对我们国家好处也是很大的。”谢菲尔德略微停顿一下无奈道,“但可能很多议员并不这么想,那些选举出来的人,往往都是跟着选民的情绪波动走的,公民阶层要是见好就收,他们也会是这个想法。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必须感谢伟大的德国。”
伯纳德·巴鲁克是华尔街的知名人物,甚至在一部分公民眼中,是可以和老摩根相提并论的人物,老摩根是华尔街的国王,摩根家族早就已经声名赫赫。但伯纳德·巴鲁克代表的则是另外一个形象,白手起家的美国梦代表。
正当巴鲁克在股票市场上呼风唤雨之际,第一次世界大战使他一步跨入了政坛。巴鲁克把握两者的时机无懈可击——在一路上扬的股票市场中大量吃进,稳稳地持有这些为他带来无限财富的股票;同时在步入二十世纪的美国政坛为自己找到一席之地,并亲自开创了国家战时的管理体制。
伯纳德·巴鲁克是华尔街为数不多和民主党关系良好的金融家,虽然是德裔的后代,却坚定站在协约国一边,在金钱的面前,一切民族情感都是虚妄的。要是历史走势大致不变,在富兰克林罗斯福时期,伯纳德·巴鲁克还会以反德的面孔再次出现,成为碾碎第三帝国的合众国战争机器舵手。
他掌控的战争工业委员会,在本次战争当中帮助联合公司获取了大量的利益,奴隶主也不是谦虚,他已经代表合众国的英国移民后代,和对方结成了伟大的英德友谊。
谢菲尔德并不是因为对方是德国移民的后代在开嘲讽,所谓的和平崛起嘛,当然是一个好事,只不过还从来没有真的出现过。
英美之间的霸权转换根本不是和平崛起,而是两次世界大战,德国都冲在了合众国的前面。就拿这一次的世界大战来说,合众国战前的影响力根本就是连帝俄都不如的存在,说句话都没有奥匈帝国好使,德国才是真正的世界老二。
没有德国人的话,没准大英帝国的断头台就要落在合众国的头上。同时也要感谢友情出演的两大阵营其他成员国,正是因为大英帝国的挑战者众多,才把合众国的掩盖了。
“关于医疗器材和防护用品的生产,我已经和波士顿的亚当斯和小洛克菲勒本人谈妥了,现在就需要战争工业委员会给与支持,现在是战争时期,有国家给与支持的话,我们排斥起来竞争者的话,会更加的容易。”谢菲尔德也不废话太多,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大家都是民主党的一份子,不需要太多的话术。
“额?”话筒另外一边伯纳德·巴鲁克欲言又止,被奴隶主清楚的听到。
“当然是少不了你的一份。”谢菲尔德知道,伯纳德·巴鲁克是金融家出身,金融家是垄断资本家当中最为贪婪的群体,怎么会没有条件呢?
“威廉你误会了。”伯纳德·巴鲁克义正辞严的道,“我现在协调国内各大企业的战争生产,如果我是这种人,总统怎么会把这个工作交给我?我只是想要通过正常的金融操作,防止股市出现波动,稍晚的时候能不能把生产医疗器材和防护用品的企业名单告诉我,应该着重在金融方面采取措施,防止股票剧烈波动,影响国家经济。”
“原来是这样,晚上我会把企业的名单发过去。”谢菲尔德做出恍然大悟状,确实受贿这种操作是低端了一点,可以把负责全国生产的股票买下来谋利,这就显得聪明多了,“那我就看伯纳德你如何操作这件事了,相信洛克菲勒和波士顿那边,都不会反对。”
在第二天的白宫记者招待会上,伯纳德·巴鲁克盛装登场,表示大流感的肆虐已经极其严重,现在是联邦政府和州政府拿出来权威的时候了,各种医疗器材和防护用品的生产和销售必须纳入战争工业委员会的管理之下,因为目前大流感本质上就是另外一个层面的战争。
白宫记者招待会成为惯例就是从威尔逊总统开始的,伯纳德·巴鲁克这一次以战争工业委员会主席出席这一次的记者招待会,算是阵仗很大。把大流感和世界大战相提并论,也算是非常的重视。
在新奥尔良晨报呼吁一线警察进行封锁之后,伯纳德·巴鲁克本人也表示在战争时期,应该赋予警察在封锁方面更大权利,对对抗封锁者应该采取罚款和监禁的手段。并且应该重点调配执法者的力量。
有了联邦政府的认可和舆论上的声援,全美警察协会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做事了。
“其实很多委员可以想想,谁都知道战争一旦结束,我们和两个阵营做生意的好日子就结束了,战后的经济短时间内一定会非常困难,现在大流感来了也是好事,我们进行严格的封锁,可以把经济问题推到传染病上面不是么?”贪生怕死的奴隶主,短时间是没办法参加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会议了,只能通过电话和其他委员进行沟通,“我们封锁的越是严格,越是可以以后在经济问题上理直气壮,当然了,我们党控制的州,还可以借故把黑人社区的警务力量抽回来,这就需要各位州长们进行暗示了。”
就算是没有民主党的州长进行操作,全美警察协会也会这么做,谢菲尔德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为全美警察协会捐赠了一百万美元的善款,用来亲临一线,冒着生命危险抗疫的警察。在谢菲尔德首先倡议之后,制糖、煤炭、铁路、烟草、金融业、摩根、洛克菲勒、杜克、梅隆等等家族,也争先恐后的慷慨解囊,在舆论上进行风起云涌。
联合公司在各地的工厂,正在加班加点的生产医疗器械和防护工具。与此同时,股票市场也因为战争和传染病的双重作用,进行了一番剧烈的震荡。
谢菲尔德交给伯纳德·巴鲁克的公司名单股票,在这个时候全部上扬,纽约交易所里面人声鼎沸,热火朝天的气氛,全无社会上的紧张。
各大城市当中,公民们行色匆匆,恐怖的故事在流传,众多企业的总部,老板们弹冠相庆,为上涨的股市开香槟庆祝。
至于合众国的第二大族群黑人,他们现在得到了完全意义上的自由,可恶的白人至上警察,除了接到举报,派人来把病人抓走送进监狱之外,就不会再出现。
比起白人社区,掩住口鼻的警察暴力执法,黑人社区的居民却不用在担心被迫害了。
第751章 战争结束
德国投降了,这对于全世界都是一个重磅炸弹,实际上在最近一个星期内,保加利亚、奥匈帝国和奥斯曼帝国已经先后表示停战,最终轮到了德意志帝国的身上。
和历史上一样,德国海军士兵暴动之后全国各地的爆发革命,社会主义革命者要求德皇威廉二世必须退位,否则不会加入政府组阁,这就意味着德国将爆发内战。为了避免德国的分裂,当时掌权者巴登亲王力劝威廉二世退位,面对这样的实际情况,威廉二世只能选择退位,并且马上流亡荷兰。
“德国坚持就都坚持,德国一旦支撑不住了,同盟国就全投降?”听着保镖头子的报告,谢菲尔德说不清楚是什么心情,反正就是挺突然的。
又是国内革命的原因?这样至少一部分德国人,肯定还会想着德国并没有战败,直到战争的最后一刻,德国军队还在别人的领土上作战。要是还是凡尔赛条约那么苛刻的对待,德国人的复仇烈焰是少不了的。
实际上就算是没有大流感,让德国出现几十万士兵躺在医院恢复,德国的战败也不可避免。适龄男子已经全部入伍,整个德国的人力已经接近枯竭了。虽然没有达到法国透支的地步,可要和有殖民地和各国补充的联军继续对抗,也是做不到的。
更别提德国的盟友,奥斯曼帝国和保加利亚王国本身就不以人力为长处。
“是的老板,三大帕夏已经全部离开君士坦丁堡,流亡德国了。”杰斯拉知道,自己的老板其实对德国并不关心,比较关心的是奥斯曼帝国的情况。
三大帕夏流亡之后,现在奥斯曼帝国群龙无首,处在一片混乱的环境当中。就连和君士坦丁堡之间的联系,都说不准谁比较靠得住。
“是啊,奥斯曼帝国的情况更加复杂一些,估计会因为参战付出惨重的代价,英国人可是记仇的,尤其是那个叫丘吉尔的,不可一世的像是发情的公牛,奥斯曼帝国让丘吉尔这么丢人,英国人能对奥斯曼帝国好才怪呢。”谢菲尔德伸手托着下巴,冲着距离自己足有五米远带着口罩的保镖头子道,“现在应该想想我们的问题了,没办法,大流感时期为了安全我本来应该躲在橡树庄园不出去,可为了中东领地的地位,可能要亲自和白宫见一面。”
谢菲尔德觉得,其实以现在合众国在海洋上面的实力,谈及划分全球利益的事情都可以谈,只是国会那帮议员没有这个胆量。但仅仅谈谈中东目前的领地问题,估计阻力就不会这么大,在尽力为国家争取利益这一点上,他这个奴隶主远没有国会的议员老爷们胆小。
现在第八集团军占领的土地,必须全部获得各方的认可,在这一点上,谢菲尔德和德国人惺惺相惜,德国之所以冒险发动皇帝攻势,就是知道协约国不会同意,德国占领帝俄的土地退出战争的,德国在皇帝攻势之前能够争取的最好结果,就是恢复战前的形态,从所有占领的土地上撤退,还要把普法战争占领法国的两个省还给法国。
也就是说白打四年的战争,在帝俄崩盘东线大胜的情况下,德国人肯定不会同意这个条件,那就只有继续战争。
“既然已经出现这个情况了,告诉约翰康纳,改组为科威特第八集团军。我为奥斯曼帝国已经豁出去一切了,直到战争结束,我都没有让任何一支协约国军队,从波斯湾进入美索不达米亚。”谢菲尔德自觉,无愧于奥斯曼苏丹的忠臣,既然帝国已经战败,他现在为了中东三百多万基督徒考虑一个美好的未来,相信谁都说不出来什么。
但这要争取总统威尔逊的支持,哪怕是贪生怕死,谢菲尔德也必须离开老巢去一趟白宫,反正他做不到让一个现任总统,亲自来橡树庄园见他。
一九一八年年底,对于整个世界来讲,除了大流感仍然在全世界肆虐,还有就是对协约国高层颇感欣慰的战争胜利,胜利游行在多个国家的城市当中出现,伴随着无形的流感病毒,让全世界的人们体会到了一半海水一半火焰。
一方面是自己的亲人可能会活着回到祖国,另外一个方面就是自己可能活不到亲人回来的一天,光是在十一月,合众国就已经有二十万人出现在死亡讣告上面,轻而易举的和美国远征军的二十万阵亡人数持平。
要知道一战本身美国远征军才阵亡十万人,奴隶主的努力下这个数字已经翻倍,却只是和一个月内有名有姓的死者数字一致,可想而知大流感到底是多么严重。
整个国家已经关闭了一切个公众设施,酒馆、剧院、电影院全部被关闭,地铁停运,每个出行的人都要戴口罩,这个前提就是警务系统控制范围之内的地方,还有控制不到的地方。
联合公司经营的监狱托拉斯已经出现了死亡病例,而且在谢菲尔德到达华盛顿之前,几乎所有监狱都已经有了报告,安妮已经对黑金公司在国内的几个理事发出了警告,一定要防止监狱出现暴动,人在死亡面前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监狱托拉斯这个盖子一定要盖严实,就算是只通过电报上的文字,谢菲尔德也能想到马上想到如同地狱一般的场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专属飞艇降落在了华盛顿。
他是以对抗流感模范企业的老板身份到达华盛顿的,还要表示联合公司有责任有担当,表示对遏制大流感蔓延的看法。
至于监狱托拉斯里面的情况,就算是真的爆发了又怎么样?明明就是各地警察把病人抓捕送进了监狱,这是国家司法体系的沟通出现了问题,导致出现了这个疏忽。
再死人足够多之后,别尔津还会主动告知监狱托拉斯的内情,然后表示这个责任不怪警务部门,然后自罚三杯把事情揭过,就完事了。
“我们国家控制的不错,总有一天大流感会像是奇迹一般的消失。”在伯纳德·巴鲁克面前,谢菲尔德不在意的道,“想一想这个世界还有多少国家根本连搞清楚状况的能力都没有,这个的国家遍布全世界,谁知道到底死了多少人?不说别的国家单说印度,那就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奴隶主把漠视生命的态度表达的淋漓尽致,一开口就是老达尔文了。人人平等喊了多少年都实现不了,大流感把它实现了。
“恭喜威廉,你的公司股票最近涨势很理想。”伯纳德·巴鲁克点头道,并且下了断言,“要是大流感在持续半年时间,收益会更加的理想。”
“这也要看谁在操作,一个好的操盘手不是这么容易找的。”谢菲尔德心领神会的道,“而且没有战争工业委员会的支持,哪有这么好的业绩,有些时候我们还真的要假装国家掌控着一切局势。”
等到一切恢复平静,伯纳德·巴鲁克本人自然会得到属于他自己的那一份,这都不需要直接说出来,大家可以心照不宣。
“这是全人类的灾难,我们愕然发觉,人类并不能掌控一切。地球母亲告诉我们,我们是多么的渺小和冲动,甚至可以说这一次的大流感造成的影响,远远超过那些主要战争参与国的首脑!”在白宫记者招待会上,谢菲尔德又换上伪善的面孔,做出如考丧彼的样子是困难了一些,但板着脸严肃表态还是做得到的。
给了这些无耻掏粪工一个悲天悯人的印象,谢菲尔德谈及了目前封锁的必要性。现在的封锁是为了早日的战胜病毒,虽然联合公司这么大的企业会损失惨重,但这个代价必须要付出。
联合公司会因为大流感损失么?一定会的,只是没想象中的那么惨重。不过一些资本不够的企业会直接死,剩下来的市场,可以直接拿来。
“任何疾病预防都是最重要的,我们伟大的公民们应该都知道这一点。”谢菲尔德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警察们也会帮助公民认识到的。”
傍晚,谢菲尔德在威尔逊总统的女婿,财政部长麦卡杜的陪同下在白宫中,见到了合众国的总统威尔逊,两人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见面了。
比起原来,威尔逊总统的面容苍老了一些,说话也变得缓慢,但是意识还算清醒,总算没有步入前总统的后尘,但还能维持多长时间就没准了,奴隶主记得威尔逊总统的最后总统生涯,已经半身不遂,完全无法履行总统职责。
“听国务卿说,总统先生准备亲自去一趟欧洲,来向全世界传达我们国家的理念?”谢菲尔德看了一眼对面的威尔逊,话锋一转道,“但是现在就已经出现了一些反对的声音。”
“德国已经投降了,现在正是让我们国家,在全世界确立地位的时候。”威尔逊总统郑重的点头道,“这正是我现在要做的,难道你也认为不是时候?”
第752章 团结的巴黎和会
“总统先生,我并不是国会那些议员,在这一点上我是支持你的。哪怕你想对英法两国宣战,我也会支持。”谢菲尔德笑了笑,表示自己希望看见总统为合众国争取利益,“不过么,国会议员的担心有存在的道理。如果这个时候迫不及待的挑战英法两国的地位,确实可能被弄的灰头土脸,现在两国协战胜同盟国阵营的余威,确实是不好对付,而且从军事力量上来说,我们确实还是很差。”
奴隶主站在非常中立的角度上,阐述现在协约国三巨头之间的关系。一战不同于二战,就算是现在合众国效仿二战后的罗斯福,拉进来两个名不副实的国家,比如巴西什么的,也不会对英法两国形成制衡,甚至会反过来看着自己拉进来的盟友,成为英法两国给自己添堵的角色。
现在的英法两国领导人劳合乔治、克里孟梭,在这个最大敌人已经崩坏的世界当中,真的就可以做到,随便在整个地球上随随便便画上一笔,凭空就变出来一个国家,甚至不用派人去考察。按照英法两国的不同利益,分别主导东欧和近东的势力划分。
对于法国来说,当务之急是让德国永远不能够形成威胁,所以法国在奥斯曼领地上进行了让步,主要经营对德国的包围圈,小协约国集团应运而生。部分恢复了主导欧洲的影响力!
在奥斯曼帝国的领地上,法国就没有英国这么占便宜了。法国除了得到了叙利亚周边,大片奥斯曼帝国领地都被英国拿走,非洲的殖民地划分,也是英国占便宜。
对非洲的攻略,法国是从东到西,英国是从南到北,最终在一战后,德国失去了殖民地,英国实现了从开罗到开普敦,将所有非洲殖民地连成一片。
一战后的英国,在占领土地面积上面,才是史上最强大英帝国。
“总统先生,其实把国家的影响力从美洲推向世界,我和你是一致的,我们这些商人,心里也不愿意在国内作威作福,在国外就像是得了软骨病,可是没有办法,商业版图的扩张同样需要国家的支持,在英属殖民地我却做出了一些成绩,可和正宗的英国企业还是不能相比。”谢菲尔德无奈的耸耸肩道,“如果德国人能够在坚持一年时间的话,总统你可能会争取到更多,但是现在,国会甚至政府内的不少部长都反对你去欧洲,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你还是觉得,我这一次无法为合众国夺取应该有的影响力?”威尔逊思考了片刻,下了断言,“你还是反对我的欧洲之行么?”
“我只是猜测了英法两国的具体侧重点,现在要拆了殖民帝国,让所有殖民地都脱离宗主国控制还是太难了一些,哪怕我比谁都更加希望它快点发生。想要撼动殖民体制的整体性可能还是太难了一点,只能从一些边缘地带下手。”奴隶主也是实话实说,好像是一个白宫的幕僚,而不是一个垄断资本家,站在威尔逊总统的角度上想问题。
必须承认,谢菲尔德看菜下碟的本事还是有的,虽然是民主党的最大支持者,但是在威尔逊总统上台之后,并没有自觉从龙之功提出过分的要求。很多事情都是通过其他部长,最多找威尔逊的女婿来操作。
这一次出现也没表现出来,要教总统做事的样子,姿态很低,帮助分析战后的国际局势,进行了一番合理的预测,现在威尔逊总统可能不会完全相信,等到了巴黎一对照,威尔逊就明白该如何应付了。
现在正好有一个撬动全球殖民帝国的地点,已经处在合众国的控制之下,波斯湾是欧亚大陆的中心,同样也是古代文明的中心。
美索不达米亚文明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文明,之后的古波斯帝国是世界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帝国,中世纪的阿拉伯帝国,同样比当时的欧洲基督教世界要先进。
现在西亚文明的最后一个大帝国奥斯曼帝国已经成了砧板上的肉,随便英法怎么切。那么合众国也从上面切下来一块不大的地方,这也不是多么过分的事情。
谢菲尔德一直严禁在自己的帕夏领地上进行石油开采尝试,所以直到目前,中东的石油都在伊拉克境内,相信那里马上就会成为英国人的托管地,至于科威特以及目前第八集团军占领的土地,还是要有一个说法。
可以在欧亚大陆的中心打进一颗钉子,谢菲尔德建议就是,如果威尔逊到了巴黎,发现因为战争结束,之前答应条件的英法翻脸不认人,就可以后退一步,以保全目前的中东领地,成为以合众国为主导的托管区。
至于奥斯曼帝国的战后地位问题,威尔逊总统大可以说两句漂亮话,反正都是无法实现的承诺,还可以卖好。
就算是从影响力的角度上来说,就算是以后这块地方独立了,对合众国也只有好处。
不带个人感情的说,各大文明潮起潮落,但处在中心的西亚文明,能够接触到东西方文明,一直都是罗马帝国那种环地中海文明的生死大敌,在罗马帝国分裂之后,西亚长期对欧洲的基督教世界保持了高压。
身在二十世纪初的奴隶主当然知道,欧美除了自己之外,其实只注重两个地方。西亚明显比东亚更加更加重视一些。一旦奥斯曼帝国完蛋,欧美各国会不约而同的采取措施,让这个古代世界占据非常重要地位的西亚,以后不在出现强大的国家。
西亚一旦出现强大的国家,必然就会向西进军,对东方的兴趣只能说没事看一眼,还有一个受害者就是英属印度,从几千年的历史就可以看出来,在西亚强权西进受挫的时候,往往会转头杀向印度,而英属印度是目前大英帝国最重要的殖民地。
二十一世纪,印度之所以让共和国不胜其烦,就是因为传统上对印度形成挤压的西亚强权早已经不复存在了,如果伊朗和巴基斯坦是一个国家,印度绝对没时间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是有声有色的大国。
“你说英国人一定会会尽力让奥斯曼帝国支离破碎?”威尔逊总统想了一下反问道,“一定会这样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威尔逊觉得在大方向上,波斯湾领地的问题就好谈了。
“英国人是什么德性,从独立战争的时候,合众国就已经领教了。”谢菲尔德噗嗤一笑道,“要是没有德国人,可能英国人为了世界霸权,就会拿我们开刀了。我一直说应该感谢德国人,没有德国哪有我们国家的喘息机会。”
威尔逊点头,至少他这个合众国总统,确实见到了一个真心实意的铁杆支持者。有时候他都在想,要是谢菲尔德是国会的议员,他要贯彻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更加容易一些?
“不考虑从政么?”威尔逊半开玩笑的道,“你要是从政的话,你的公司也会更加强大。”
“我还是觉得,单纯做一个商人更好一些。我要和大多数同行保持一致!”谢菲尔德的回答也一语双关,可以有多种意思。
“不管怎么说,我要为国家争取一个扩大影响力的机会。”威尔逊总统的目光满是坚定。
谢菲尔德离开白宫之后,立刻让国联社对国会当中共和党进行了抨击,“总统先生是代表合众国参加和会,共和党却要一个共和党代表随行?难道国家有两个总统么?”
在这种舆论和国内尚未平息的大流感肆虐之下,威尔逊不顾一切地决定亲往巴黎赴会,街道上整日旗帜飘扬,车水马龙。饱受第一次世界大战战火折磨的人们对这次和会寄予厚望,祈盼着消除战争,实现永久和平。
刚刚到了巴黎的威尔逊,短短几天的接触,就发现英法两国的侧重点和谢菲尔德说的类似,英国的注意力放在殖民地上,法国则重视欧洲的霸权,心里不由得满是阴霾。
巴黎和会上,几乎所有国家都认为世界走势决定于英法美三国,但很快威尔逊就发现,其实大多数的问题上,英法是一致的态度,共同应对美国这个威胁。
威尔逊对于建立国际联盟的计划之所以特别着迷,不仅因为这同他的政治声誉和历史地位息息相关,同时他还把此视为取代英法称霸世界的根本大计和必经之路。
因此,他在巴黎和会首次发言时即提出要优先讨论国联盟约问题,强调国联盟约与对德和约应当成为统一的和不可分割的整体,对任何国家都有约束力。但英法两国对此不感兴趣。它们主张将二者分开,并优先讨论瓜分领土和战争赔款问题。
协约国三巨头的指责和咆哮,成了三国随行人员最经常见到的一幕,整个过程毫无盟国之间的团结,反而倒像是世仇坐在了一个桌子上,由此拉开了数个月的激烈争吵。
“老板,密苏里监狱发生了暴动,犯人已经控制了监狱,我们的看守被控制住了。”杰斯拉推门而入,却在进来就生生的停下,大流感期间他不能过于接近自己的老板。
谢菲尔德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抬头瞅了一眼上方的灯泡,一张报纸再次隔绝了杰斯拉的视线,声音从报纸后面传来,“总统不在国内,没人管得了我。”
第753章 战后格局
密苏里监狱在一八三五年正式启用,整个外面像是一处中世纪的古堡,占地四十七英亩,一度是合众国最大的监狱,这里关押着超过五千名犯人,在监狱托拉斯当中,也算是在奴隶主建立监狱托拉斯之后,首屈一指的大监狱,现在关押犯人将近一万。
整个监狱严格按照一平米一个犯人进行面积分配,易守难攻!从圣路易斯下车之后,浩浩荡荡的车队在道路上飞驰,带着口罩的杰斯拉来到了这座监狱的外面。
“理事,你亲自过来了。”别尔津带着紧张之色看着杰斯拉,保镖头子和老板形影不离,现在出现在这里,就说明老板已经知道这里的事情了。
“不要紧张!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杰斯拉向后挥手,身后车队的黑金员工正在卸下枪支弹药,一双眼睛直视着远处的古堡,心想着要是老板拍个鬼片什么的,这倒是一个好的取景地点。
“罪犯已经控制了整个监狱,我们的守卫要么已经死了,要么退出来。可能还有一部分人被控制住做人质,我也是昨天才到的,听说里面的犯人要和政府对话?”别尔津听到杰斯拉没有责怪的意思,马上介绍着监狱的情况。
密苏里监狱因为建造的很早,本身是当初的西进据点,里面的生存条件就别说了。犯人只要出了号房,就禁止说话,且不许抬头瞅人,每天还要干繁重的体力活。环境这么恶劣的原因,是为了让犯人出去之后,就再也不想回来。可是,对于好多人来说,连再想的机会都没有,当年的十年徒刑和终身监禁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像真的会死的死缓,好多人不到十年就被折磨致死或者累死了。
监狱内部都庞大的地下牢房,由大理石建造,作用是惩罚犯人关禁闭用,里面一扇窗户都没有,类似的地下牢房都十个,通常都会关押想要越狱的罪犯。
“之前对监狱的改造都建造了钢制牢房,竟然还会被暴动成功?这里的典狱长是干什么吃的?”杰斯拉没空听说暴动的全过程,他只知道自己的老板,现在绝对不想听到的就是,监狱里面的犯人和州政府谈条件,联邦政府更不行。
“典狱长好像已经死了。”别尔津见到黑金理事盛怒的样子,说话声音不由得轻了一些。
“死了更好!”杰斯拉沉默了一下道,“现在他们占据了监狱,完全瞒过州警备队是不可能的,但是里面的罪犯中每个人都是病毒携带者,不能放他们出来。我们大部分的人手还要两三天的时间,先谈判拖时间,等到我们的大炮运过来,把这个监狱给我轰平。”
“我马上找人进去谈判,顺便摸清里面的情况。”别尔津安耐住心中的惊骇,他倒不是不知道黑金公司的做事风格,可一般都是在国外,在国内也能这么做么?
趁着这两三天的时间间隙,谢菲尔德通过国联社对外放风,表示各地的监狱都是大流感肆虐的地方,并且不轻不重的对警察部门抓人,不加区分的将病毒携带者投入监狱,造成了不少监狱成了病毒肆虐的爆发地颇有微词,现在不少监狱又不能把这些罪犯放出来,不然会加重国内大流感的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