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共和党这个名字都是民主党用过的,知道民主党最早的名字叫什么么?叫共和党!后来改名叫民主共和党,杰克逊总统的时候民主党第一次分裂,之后才叫民主党的名字。
这样的政党历史悠久,内战后破罐子破摔的状态,谢菲尔德家族都只能保持合作的亲密关系,现在实力都恢复了,让他这个奴隶主对民主党施加影响?
“你让共和党后退一步怎么样,不过是一个法案而已。”谢菲尔德反过来劝说小摩根,当然心里奴隶主也知道不可能。直接把共和党长期执政的基础林肯拿掉,还让共和党忍气吞声?似乎是有点说不过去。
小摩根不出所料的摇头,谢菲尔德就不出声了,现在共和党要是在咬着不放,他可不会对这些共和党人保持温情了,是这些人自己叫着进步,非要和民主党一定要排除的黑人和拉丁人搅合在一起的。
“游行会出现什么事情,你看法国大革命就知道了,你不是和杜邦家族关系还可以么?所以让纽约警察局戒备一下。”谢菲尔德站在摩根大厦的窗户边上,看着下方繁华的街道,貌似好意的提醒道。
除了即将到来的抗议游行,谢菲尔德还是有烦心事的,烦心事来源于以前穷的时候,在开发新奥尔良和旧金山大地震的重建工程,学习了后世的先进经验,弄出来了一个叫做公摊面积的东西。
这可是一个好东西,这是某个前殖民地动荡不安,被合众国见缝插针的根源。小小的一个城市总面积不过一千平方公里,人口不过七百万。竟然出现了将近十个进入福布斯的大富翁,个个都和房地产相关。可见当地市民面对什么样的住房压力!可能也只有泰国可以相提并论了,韩国都差一点。
几年前谢菲尔德还是一个穷人,所以只能想方设法的刮地皮。现在到了初步解决温饱的阶段,已经不用这么做了。听完了安妮的话,直接表示保护伞公司可以宣布放弃公摊面积,并且马上对外宣布。
反正现在合众国的房地产商都有样学样,以后被集火就和谢菲尔德家族无关。奴隶主成功上岸,就不管这些同行面对公民指责了。
不是什么生死存亡的问题,谢菲尔德现在要解决的是关乎于合众国国运的大问题。他觉得这对全世界都有利,以后其他国家可以名正言顺的指责合众国的黑历史了,这把刀是他主动递给这些国家的,如果非要感谢的话,开放市场自由贸易,奴隶主感激不尽。
“卡宾枪啊,怎么把它带来了!”谢菲尔德拉了一项枪栓,看着飞艇正在走下来的十几个黑叔叔,上去一个一个的拥抱,随后问道,“有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有的话可以回去。”
“这有什么负担?这些北方的黑人,都是联盟国的叛徒。”领头的一个黑人站的笔直,带着没有感情的口吻道,“我们一定毫不留情。”
“你们分散行动,带着便于隐藏的手枪就行了。杰斯拉会派人接应你们,混乱出现直接到接应地点上车,回到洛克菲勒庄园上飞艇回去。”谢菲尔德点点头嘱咐道,“别把肩章丢了,不至于出什么问题。看见什么就抢什么,看什么不顺眼点火就烧,这是杨基人的城市,随便闹。”
十几个人齐刷刷的敬礼,谢菲尔德回了一个旧式军礼,目送这些人被杰斯拉送出去。
“好戏开场了!”谢菲尔德搓着手,还不忘记说一些歪理,“都像是咱们德克萨斯的模范黑人这样,合众国早就没有什么歧视了。你们要明白,我们不歧视肤色,而是行为。”
第634章 纽约大游行
等到杰斯拉回来,谢菲尔德还在原地等着,见到保镖头子回来了才一起在洛克菲勒庄园的高尔夫球场散步,边走边道,“另一件事有把握么,东方有句话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要一步到位的解决掉所有问题。”
煽动暴乱,放火烧掉一个街区?奴隶主哪有那闲工夫策划这么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这只不过是一个正式动手的借口而已。
“保罗一直在盯着这件事,有色人种协会的总部,我们派了两个人去工作。一个白人一个黑人,两人并不认识也一直都是单线联系,并不知道彼此的存在。这样做事的时候把握也比较大。”虽然是空旷的高尔夫球场,距离最近的飞艇也在几十米开外,杰斯拉还是压低声音道,“到时候让联邦调查局冲进去搜捕,所有证据就都出现了。”
“放资本论了没有?”谢菲尔德眼中残忍之色一闪而逝,阴阳怪气的问道。
杰斯拉点头,谢菲尔德就放心了冷笑道,“好,别的证据都不能说明问题,这下他们就完了,绞死和在监狱老死的概率差不多大,到时候在法院活动活动,轻而易举就能得到我们的判决,甚至根本不用我们说什么,只要要建立黑人政党,以及一本资本论被其他人知道,有的是人让他们死。”
对此奴隶主有着百分之一万的把握,一本资本论和独立建立黑人政党的纸,完全足够了。不论是摩根、洛克菲勒、梅隆还是杜邦家族,在这个问题上都是绝对的不含糊。
其实按照英国的那种议会制,一旦人口达到一个程度的话,出现一个以黑人为成员的政党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学习欧洲议会制的国家,有相当多的国家都存在以族群为纽带的政党。
但谢菲尔德确信,合众国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黑人政党,黑豹党应该算!主要成员都是牢底坐穿的存在,还被阿甘正传拍成反面角色。
要么就是黑人没有认识到过这个问题,要么就是合众国两党在这件事上有默契。甚至各大家族的势力也心照不宣,神不知鬼不觉的瓦解掉了这个问题。
好歹黑人也生活在美洲多年了,应该不至于一个人都想不到这个问题。那么就是后者,所有人心照不宣的让黑人政党从来没出现过。
所以什么放火烧掉一个街区,甚至就真的出现了暴乱,都不足以让所有大企业如临大敌。但一旦有黑人政党的苗头出现,这就是天翻地覆的事情。
谢菲尔德对这辈子生活的合众国的体制,对内政策上可以说是无能的国家。不管出现什么大事,都别指望各级政府出现什么有效的应对,反应速度之慢比英国的体制有过之无不及,不然谢菲尔德怎么想起来不掩饰的白人至上,作为民主党的主要思想呢?完全就是别的办法已经真的没用,耗时耗力还不一定有效果。
指望联邦政府还不如吓唬大企业的所有者呢,但吓唬大企业种族问题是没用的。如果不是他本人的家庭就和民主党牵扯过深,而是没有利益关系的中立企业,有人对谢菲尔德说什么白人至上,他同样也不感兴趣。
只有比种族问题更加令有钱人心惊肉跳的问题,才能让合众国利益取舍不同的家族,共同支持民主党的强硬政策。那就是阶级问题!
万幸马克思已经出生了多年,资本论也早已经传遍了全世界,连同黑人政党的只言片语,等到联邦调查局突袭全美有色人种的总部,将其公之于众,什么叫垄断资本家的真面目,那个时候就能看到了。
除了国内的问题,奴隶主还考虑到了国际层面,才匆匆忙忙要一定引爆这个问题不可。北非那边布朗已经和法国人接触了。现在巴尔干战争和意土战争,虽然都在进行当中,但两场战争的持续时间不长。
联合公司最终对法国人放下武器,并且帮助法国人接收所控制的土地,这有没有问题?不但有而且还非常大,二十世纪初欧洲盛行美国威胁论。联合公司一个美国公司,在紧挨着欧洲的北非刷存在感。
虽然是对法国一片好意,但有没有可能法国人吃干抹净之后,把责任一推给联合公司。断定法国人就不会这么做?也未免小看了帝国主义列强这个词汇,这帮王八蛋什么事清做不出来?和这些欧洲人相比,合众国都是后起之秀,人类灯塔当之无愧。
弄点声势巨大,但肯定可控的内讧出来,表明合众国问题很多,没实力也没理由管国外的事情,同时还能解决本国的长治久安。至于欧洲国家你们别客气,该打就打。
这样可以洗清联合公司的嫌疑!所付出的代价,也只不过是合众国的名声出现了一点瑕疵,这一套七伤拳下来,联合公司可以抽身而退。谢菲尔德觉得非常值得!
合众国的名声算什么?至少在奴隶主看来,远不如他的联合公司的名声重要。能够帮助联合公司都是合众国的福气,当然为了表示感谢,下一次竞选谢菲尔德还会捐款的。
“这几天我就好好休息,我每天都为了这个国家操碎了心,你说公民们要是再蠢一点多好,直接选我做总统,我甚至可以每年只要一美元。”谢菲尔德疲惫的伸了一个懒腰,结束了这一次的散步,回房间休息。
动用了在一九一二年还算是高精尖的代表飞艇,从德克萨斯赶来的黑人才渗透进入了本次的游行当中。奴隶主觉得自己的反应,堪比坊间传闻中拿破仑战争当中的罗斯柴尔德家族。
洛克菲勒庄园的上空,正在放烟花,作为洛克菲勒家族的女婿,奴隶主还是有这点决断权的,一脸陶醉的看着空中绽放的绚丽的花火,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男人对爆炸热爱,还是让他觉得空中的烟火十分的赏心悦目。
至于高尔夫球场的飞艇则少了一个,另外一个飞艇已经升空,跟着黑人游行的队伍,准备将这一次的暴行记录在案,提供给国联社进行报道。
这一次的游行足足有上万人,纽约就是有这么多的黑人人口,应该说每一个北方城市的黑人人口都不少,内战后的黑人大多数都选择去大城市生活。
上万黑人夹杂着一些上千名白人,混合在一起抗议民主党联邦政府的暴政。谢菲尔德其实很怀疑,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弄懂了移民修正法案。因为里面虽然执行了白美政策,却是针对以后的移民的,没有涉及到国内的有色人种权益。
当然这也不耽误什么,该游行游行该抗议抗议,谢菲尔德甚至帮助了黑人社区的动员。主动让游行的人数越多越好。至于另外一边,纽约警察局也已经严阵以待,只不过还没有出现,而是三三两两的在安全距离监视。
悬浮在空中的飞艇也距离很远,上面的人拿着照相机,不断的按下快门记录着一切。
对游行来说人多并不是好事,只要有一个人抢劫,几个人跟着,瞬间就会羊群效应爆发,让所有人都有那种又便宜不占,法不责众的心里爆发。
这一天小洛克菲勒没有出门,正好见到了谢菲尔德放烟花,不由得好奇道,“现在外面有人在游行,你看起来像是庆祝一样?你不是最讨厌黑人么?”
“别这么说啊,我可不是一般的迪克西人,本质上我对黑人没你想象当中的这么讨厌,充其量也就和一般的杨基公民差不多罢了。”谢菲尔德瞟了小洛克菲勒一眼,不慌不忙的反驳道。
“你以为纽约市民和你们迪克西人一样?”小洛克菲勒噗嗤一笑,伊迪丝洛克菲勒怎么找了一个这么虚伪的男人?难道是因为够坏?
谢菲尔德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小洛克菲勒,喝了一口手边准备好的红酒,轻声轻气的问道,“你如何解释纽约的社区,一旦黑人人口多到了一定的程度,房价就掉到茅坑里的事实?纽约市民不是不和迪克西人一样嘛?”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这里只剩下谢菲尔德自酌自饮发出的声音,双标不可怕,可怕的是你都不知道自己在双标。游行又能怎么样,说不定还会让民主党支持更高一点!就算是林肯真的有遗产,奴隶主也会让他变成负担。
纽约市中心,庞大的游行人群已经接近了纽约最为繁华的第五大道。这一天的纽约市中心出去的冷清,女人孩子更是一个没有,只有一些冷漠的男人看着这一幕。这都令人想象不到是整个合众国最繁华的大苹果城。
夹杂着少量共和党白人支持者的游行队伍,高呼口号,抗议者民主党联邦政府,给伟大的合众国带来的倒退。时不时的还有齐声的高呼一个名字,“林肯!”
到了目前为止,整个游行还算是平静,虽然已经出现了破坏公物,却没有酿成大乱。
“别以为我不知道,纽约市长是共和党人,不然会批准这一次的游行?”同一时间,谢菲尔德老神在在的对着小洛克菲勒道。
第635章 保卫华尔街
“我知道你是资深民主党人,对黑人问题是毫不妥协的。”小洛克菲勒不以为然。
“那倒也不尽然!”谢菲尔德没有开口反驳,真不能妥协的是阶级问题。种族问题是可以宣传的,说不定还有好处。但阶级问题宣传就是死啊。
别看小洛克菲勒现在像是一个绅士一样坐在这,等谢菲尔德这一番操作完了。联邦调查局拿到了证据,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小洛克菲勒也会变成吃人的老虎。一个巨富会不会急眼,一般的问题是试探不出来的,只有阶级问题管用。
“我给你唱一段歌词?矿业和铁路的帝王,坐在神坛上奇丑无比,除了剥削劳动者的果实,他们还做过什么?”谢菲尔德用嬉笑的强调唱了两句国际歌的歌词,随后和了一口红酒,指着酒杯道,“在很多人眼中,你和我喝的根本不是酒,而是血。这可不是你们家做一点慈善就能挽回的,说实话有那个钱我不如投到黑金公司去呢。”
杰克马狂灌鸡汤的时候,虽然很多人也当他是放屁,但更多的人是马爸爸的叫着。真引起反弹还是福报论出现之后的事情,后来才连同赵军旗,气功大师一并被挖出来。那时候人们才知道有格局的四十大盗,做的事情还不如企鹅。
合众国就是这样的,一街之隔就可以是天堂地狱,在洛克菲勒庄园的奴隶主,根本看不到纽约市中心的动静,他现在能看到的只有鸟语花香。
正好小洛克菲勒今天在这,谢菲尔德倒是可以让这个石油大王做一个证人,今天从头到尾他都在洛克菲勒庄园吹牛,纽约市中心发生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
谁是第一个开始破坏的游行者,这已经不是重要的事情,而纽约的多数警察都在华尔街之外严阵以待,在其他地方则只有一些存在警察,这些警察既不能阻止什么,也没办法维持秩序,谁是第一个开始破坏的人,对除了开枪世界第一的合众国警察而言,是一个非常艰难的问题。
这些警察还没有杰斯拉带领的黑金公司职员多,杰斯拉则躲在一边,作为本次的一线人员,他具有代替老板策划的重任。
在打砸公物的事情出现之后,几个警察立刻严厉制止,以合众国警察的风评,说两句黑鬼已经算是客气了,没有直接开枪已经是保持了最大的克制。
“你们想进监狱么?黑鬼们,是不是到了法律制裁你们的时候才知道哭泣?”几个警察虽然面对一些持有砖头的游行者,却丝毫不落下风,“如果你们在这样的话,我们就开枪了,赶快滚出这条街区,立刻,马上!”
“林肯总统已经给了黑人的权益,现在民主党人让合众国倒退了几十年,这个国家不能往回走!”一个站在黑人人群中的白人男子,义正辞严的开口反驳着。
“倒退几十年有什么不好?”当中的一个警察如此反问,激发了所有人的怒火。
百米之外的一个角落当中,杰斯拉把烟头扔掉狠狠踩上一脚道,“老板说过,在事情进入僵局的时候,需要一个勇敢的人站出来踩一脚油门。”
砰!杰斯拉的话音刚落,几声枪响骤然传来,刚刚还盛气凌人的警察已经倒在血泊当中。伴随着凄厉的汽笛,纽约市中心陷入到了一片狼烟当中,游行彻底的失控了,人们砸开繁华街道两旁的店面,将里面的食品、衣物和值钱的东西拿走。
很多人一拥而上,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这些店面当中,这里是全美最繁华的城市,最繁华城市的最繁华街道,很多东西对这些游行的人来说是可望不可即的,金饰、手表、手工皮鞋,昂贵的香烟,现在一切都处在不设防的状态。
人们嚎叫着体会到了无序的快乐,眼前所能够见到的一切,现在都归他们所有。
将店面搬空之后,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火把,将将整个店面付之一炬,大火燃起迅速扩散,让把周围的店铺也点燃,至于罪犯早已经逃之夭夭。
“看看他们做了什么?”游行队伍的上空,拿着望远镜看着下方的人们开怀大笑,对这一切相当的振奋,其中一个人开口道,“烧吧,这是杨基佬的城市,最好全部烧光,为了亚特兰大。”
“比起这些愚昧的黑鬼,我更加讨厌杨基佬,相信老板带来的黑人营已经撤离了吧?他们人不多,只是起到了一个催化的作用。”另外一个男子双手掐腰乐呵呵的道。
“出来的时候老板亲自吩咐,开枪放火之后立刻逃离,黑人营的后代还是很靠谱的,和这些逃到北方的黑奴可不一样。”刚开始发出笑声的男子拍了拍手道,“别说这件事了,快把我们的照相机和摄像机用上,这可都是第一手的资料,国联社那边还等着呢,没事就报道墨西哥内战烦不烦啊,终于有点刺激的新闻了。”
对纽约的黑人来说,这是值得庆幸的一天!他们砸开了白人的商铺,白人的房子,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搬出来,搬不动的砸掉!
而在当天晚上,游行的人群,在市中心点燃篝火,在火光中,他们快乐地跳着,庆祝自己的胜利!而就在这时,一个人的到来,让他们的气氛更是达到了高潮!
警察没有出现,因为都在保卫华尔街呢,而小部分的警力根本无法阻止上万游行者的泄愤,落单的警察还有生命危险。合众国警察在黑人群体中的风评不是某段时间变成后世那样的,而是从开始有警察就是那样。
在合众国,黑人,是低人一等的,高喊着种族平等的口号,但是,黑人,从来都没有真正地获得过应有的地位!白人,是高贵的种族,黑人,是低贱的种族,这依旧是主流社会的一个观点,当然为了找一块遮羞布,从来都不公开说黑人白人怎么样。
当然这是北方,敢把不喜欢说出口的人都生活在南方。不过谢菲尔德为了避免真的出现不可控影响到自己利益的烂事,也专门对此进行了话术修饰。别的地方管不了,但在德克萨斯居住的黑人,出现在媒体上的风评是这样的。
和南方公民坚定站在一起的后代,自强不息,在南北战争当中立下了功劳,甚至黑人居住的城市,还有当初和联邦军战斗缴获的军旗复制品,挂在市区作为功劳。
“嗨,我的朋友你没事吧?听说市中心那边出现了一点问题,我也约翰都挺担心你的,不过我认为纽约警察的大部分力量都在华尔街守护着你们,不用担心,也就是约翰弄这些虚伪的交际。”在谢菲尔德给拨通小摩根电话的同时,散布出去的黑人成员,已经乘车返回到了洛克菲勒庄园,二话不说直接蹬艇起飞,离开了纽约。
一个非常完美的空降作战,打了就跑谁都找不到他们,被谢菲尔德拉住的小洛克菲勒也没有见到这一幕,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给你高兴坏了,你是最希望看纽约出现一点事情的。”小摩根不屑一顾的回答道。
“这你就做了,虽然我们是有钱人,但不代表我们的命就比别人多,出现的危险对我们而言同样是危险。”谢菲尔德正色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纽约最繁华的大街,现在已经看不到了,都处在火光和浓烟当中。”小摩根站在摩根大厦自己的办公室当中,看向远方道,“不过我们这些金融机构得到了很好的保护,没有人闯进来,但我听说好像出现了一些人员伤亡,警察也死了五个,受伤的不了解,死亡的连同警察有十几个人。”
“令人尊敬的警察竟然出现了伤亡,我的朋友,不是我在危言耸听,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我们应该给与警察体系最大的支持,如果他们出现伤亡而我们不闻不问,下一次再有这种游行的时候,谁来保护我们。”谢菲尔德声音转冷,似乎对死亡警察感同身受。
“不会就这么完了的!”小摩根咬着牙龈道,“必须给这些人一个厉害看看。”
“遇难的警察都是公认的好人,他们维护纽约的秩序,呵护妻子,喜爱孩子!”第二天的纽约日报对昨天有幸出现在暴力行为进行了猛烈地抨击,当然没有说纽约警察局的大部分警力都在保卫华尔街,而是将矛头直指游行的黑人和部分共和党人。
配上生动的照片和精准的话术,明明就是在挑拨仇恨,却好像说的都很对。
洛克菲勒庄园成了谢菲尔德和客人见面的地方,对此小洛克菲勒也不好说什么,反正三千英亩的庄园足够大,甚至谢菲尔德还专门修了一座别墅,让来这的时候和伊迪丝洛克菲勒一起住,他也不好说什么,奴隶主的客人是谁他都不太清楚,不过大家都是有资本的人,肯定不会把什么人都放进来。
“你就是纽约的3K党总召集人?”谢菲尔德擦着手目光放在这个客人身上问道,“知道我是谁么?”
“军团长,你有什么吩咐?”唐斯微微低头,用非常冷漠的口吻询问道。
“没什么吩咐,需要你出面做点什么。”谢菲尔德呵呵一笑反问道,“有问题?”
第636章 蛮横的奴隶主
“没问题,军团长,你直接说怎么做就行了。”唐斯一动不动,似乎在表明他是一个很好的执行者,当然谢菲尔德也希望如此。
“先别叫我军团长了,那是我祖父。”谢菲尔德笑了笑询问道,“对昨天的游行抗议,你有什么想法,说到这我才想起来,在纽约做3K党的总召集人其实不顺心吧,纽约可是标准的红州,哪怕共和党分裂,这一次我们选举也没有把这里攻克,当然以后就没准了。大部分的杨基人极其虚伪,明明想的都差不多,但他们不说。也不排除小部分脑子已经坏掉的共和党人,在那自娱自乐的骗别人也骗自己。”
“不出一点什么事情,他们如同那单细胞的脑袋,就是转不过来湾。估计一些共和党人还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近两次选举当中总是被翻盘了。”
奴隶主的口气不无幸灾乐祸,为何后世房地产商人基本盘这么稳固?也不看看他对面的对手是谁,一开口就政治正确的希婆。后来又上来一个标准老年痴呆长相的拜登。
“警察出现死亡,整个警察系统都处在愤怒当中,现在是不会有庇护黑人社区的力量出现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担心事情搞大。反正出现在报纸上的数字,肯定不到三位数,不用我连枪都给你准备好吧?”谢菲尔德说话点到即止,让唐斯令人自由发挥。
至于谢菲尔德本人,他现在要对公正无私的纽约警察局报以慰问,现在正是警察系统需要支持的时候,要支持就要毫无保留的支持。
“老板,你不是说这些3K党人不值得依靠么?”杰斯拉记得很久以前,在新奥尔良的时候谢菲尔德就评价过这些人,所以在唐斯走后,便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能成为政治势力不代表他们不重要,这个组织会和我们合众国同生共死。说实话我一点都不在乎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委员,3K党精神领袖真比这个委员重要多了。”谢菲尔德瞄了杰斯拉一眼轻声道,“这是一个长久的力量,至于民主党么,他们其实和共和党人差不多无耻,政客和我们这些企业家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利益重合不是永远!底层人民向来都是这么可爱的,一个乞丐是一张选票,我也是一张选票,不会因为我有钱,我的选票就多了,联合公司再大,我的选票在全国也不过是一点点,但有了3K党就不同了。”
不然房地产商人是怎么赢的,谁敢否认他的支持者白人至上者比较多?虽然作为总统他没有发表过歧视黑人的言论,但也对黑命贵完全不感兴趣,这就足够了。
甚至他领导下的合众国,非常符合很多键盘侠理想当中的祖国,一言不合就退群,不对合众国有利的国际组织说退就退。第三国炸死敌对国家领导人,犯我美利坚者虽远必诛。合众国从来没错,一切都是共和国的阴谋,多伟大的领袖。
奴隶主也承认,他非常对公民阶层的胃口,总那些平权运动变成特权运动的对手强多了,他是真的言出必行,兑现自己的承诺。这样的总统最好度过难关,再领导合众国四年。没有他,选举又成了骗子和骗子的舞台。
抛弃了一直秉承与我无关原则的小洛克菲勒,谢菲尔德在戒严的纽约街道上,到达了华尔街的象征摩根银行的总部,对小摩根报以最大的慰问,两人一起下来前往纽约警察局。
纽约市是美国历史最悠久的警察局,负责管理纽约市以及附近区域的秩序以及保护纽约市的安全。
“最令我无法相信的事情就是,纽约州的州长是民主党人,纽约市的市长这个叫史密斯米勒的人为什么是共和党人?是因为选举的时候分区不同么?”谢菲尔德坐在车上不停的抱怨道,“会出现一个州出现不同的领导者么?”
“市长和州长不一定是一个党的!”小摩根不由咧嘴道,“听说你是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委员?”
对于这种明显是不怀好意的嘲讽,谢菲尔德倒是十分的诚实,“现在暂时还是?但我相信马上民主党就会在下一次的选举当中把市长同时拿下,现在我倒是有些担心,民主党优势太大对我们这些有钱人不利了。”
“你总算还能想起来我们生存的最好环境。”小摩根认可的点点头道,“一家独大对我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的开始。”
“我们国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汽车停在纽约警察局总部大楼前面,谢菲尔德和小摩根下车,代表企业界对这一次遇难的警察报以慰问。
与此同时舆论上的攻击还在继续,出现了打砸哄抢的事情,对传媒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记者这个群体吃人血馒头多么正常,不吃才不正常。只要有新闻,不管新闻多大都是好事,他们也不在乎新闻到底是不是一个悲剧。
贪婪的黑人在哄抢当中的表现,给了掏粪工一个集火的机会。遇难的白人警察更是可以赚取眼泪,虽然他们不一定真的关心倒霉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