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下,就听到奴隶主拉着长音道,“就算这是事实,你也不能说出来啊?整个社会需要一点正能量,我这样的奴隶主占据了方方面面最好的资源,要是被所有人知道了,这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情。”
人本能就是仇富的,奴隶主也不能因为别人仇富就把钱捐出去,他和公民阶层的关系非常的简单,随时镇压和随时被镇压的关系。
阿灵顿女主人现在忙着呢,正在和葡萄牙客人谈合作,谈的事情和次大陆之自然霸主,不做有声有色的大国就沉沦的印度问题。
现在南亚次大陆,其实还在三个殖民帝国的手中,除了占据全部南亚的英国人之外。东印度一线还有法属印度的城市,西海岸则有包括果阿的三个葡萄牙飞地。
法属印度的城市,是英法七年战争之后法国遗留下来的,七年战争的结果让法国付出巨大代价,失去了占据大半个北美洲的新法兰西,还失去了范围足有两百万平方公里的法属印度。现在东海岸的几个法国捏在手中的城市,是当年法属印度硕果仅存的一点遗产。
法国这个国家在最近两百年的历史,就是随时向第一冲击的世界第二。这不是羞辱,法国人的硬实力还是很强的。
法国和葡萄牙都属于拉丁语系,至少现在法国作为拉丁文化的带头大哥还非常称职。
安妮作为一个法国人,和葡萄牙客人谈的就是关于法国和葡萄牙在印度利益上的合作。
根据历史谢菲尔德知道,葡属果阿最终还是被有声有色的大国拿回去了,但现在联合公司已经开始在果阿扎根,如果发展的好的话,他是肯定不会希望自己发展不错的地方,到时候再被拿走,如何保留这一块土地则是一个问题。
法国在处理殖民地的问题上,从来没有撒手不管,以法国人的作风,不坚持到最后一刻没有办法了,这个国家是不会让殖民地独立的。
二战之后法国就做了一件事,派出军队在全世界作战保证殖民地不脱离法国。少部分精力放在越南,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阿尔及利亚身上。最后失败了,但态度放在那。
至于葡萄牙,在很多问题上葡萄牙殖民地和法国类似。这个国家的殖民地和法国一样,并不以殖民地称呼,而是叫海外省。果阿在殖民地领域当中比较特殊,果阿当地的土王一脉已经绝嗣,葡萄牙在果阿当局一直都是和这个土王联合统治果阿,在土王一脉没有继承人后,连印度这个国家都没有影子,当地在葡萄牙眼中并不是殖民地,而是领土。
谢菲尔德和妻子提及担心以后果阿保不住,安妮便提议和法属印度的领地联合,互相担保这些遗留的城市牢牢控制在手中。
奴隶主心里虽然觉得机会并不是很大,但已经拿到手中的利益,一声不吭就撒手,垄断资本家的面子还要不要了?作为法国人的女婿,安妮问奴隶主支持不支持,谢菲尔德当然是支持的,于是就有了这一次的谈判。
安妮自从从巴黎回来,一直就在处理这件事,拿着丈夫的钱在操作印度的事情。听起来似乎有点不对,可谢菲尔德并不这么认为哪里不对。
哪不对了?万一以后印度独立,合众国最大的公司联合不愿意让殖民地独立的法国和葡萄牙对抗?有损于合众国世界灯塔的伟岸形象?
合众国的形象怎么样,又不会让联合公司多赚一美元?在这种事情上,谢菲尔德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人类灯塔的名声和自己无关。国家受损自己赚钱,只能说明这是一个好买卖。
在谢菲尔德的默认之下,安妮用了长时间联络了法属印度的六个城市的地方长官,以一个合众国妻子,但同样是法国贵族的名义,在当地展开了商业活动。
印度的三万雇佣兵就是在法国人的帮助下,完成了雇佣。
“事情大家已经很了解了,英国人对印度的控制在下降。很多印度人在谋求自治,其实英国人控制殖民地的办法,远不如我们法国,为了保存在印度当地的控制权,我们和葡萄牙不能向英国人学,应该建立更加直接的控制。”
安妮对着果阿地方政府的几个葡萄牙官员侃侃而谈,这几天她一直代表法属印度飞地和这些葡萄牙人沟通,现在已经差不多有了眉目。
阿灵顿的女主人曾经听自己的丈夫说起过,葡萄牙在殖民帝国当中算是非常讲道理的存在,这可能和葡萄牙本土面积太小有关,十分注意殖民地当地居民的感受。
当然这个讲道理也是相对,以非洲的发展水平,也不会有人在当地多么讲道理。葡萄牙人签订的合同算是很有诚意,一个殖民地是租的就承认是租的。
在阿灵顿的合作谈判当中,安妮就感受到了这一点,将自己期望合作的愿望,以及种种可能出现的好处一说,葡萄牙人表示自己非常感兴趣。
“安妮夫人,不知道你的丈夫,尊敬的首富先生知道这件事么?”科雷亚看这里两个同事,小心翼翼的问出自己的问题。
如果说目前世界上企业国际化的先驱,经过了奴隶主多年的努力,联合公司已经成了和标准石油同级别的存在。
“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我们的感情非常牢固。”安妮浅浅一笑道,“他对我的很多想法都非常支持,联合公司在印度和葡萄牙、法国合作的事情,他很清楚并且非常支持。”
谢菲尔德虽然不在阿灵顿,安妮还是不自觉的宣誓主权,表明自己在联合公司的地位。
这一次合作为地方合作,为葡萄牙地方政府和法属印度地方政府的合作。在保留当地管辖权的合作,表明双方在面对飞地管辖权采取一致应对的态度。算是对英属印度目前已经进行尾声的改革进行回应。
目前南亚次大陆英国已经占据了毫无疑问的统治地位,法国和葡萄牙加起来一共不到十个城市,几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其实并不值得英国人大惊小怪!
但出于印度对大英帝国的重要地位,英国政府还是给与了很正式的回应,表明葡属印度和法属印度飞地对目前英属印度的改革担忧是可以理解的,同时也希望葡属印度和法属印度的地方政府,不要做对英属印度有害的秘密合作,关于法葡两国在印度问题上的合作,应该保持足够的透明度。
法国和葡萄牙的海军加起来,对英国皇家海军也构不成威胁,在南亚次大陆两国的军事力量加起来,和当地的英国军队也差的很远。所以英国人还是认为,这只不过是两国对英属印度进行改革的一种应对,没有一点哪怕称之为威胁的地方。
第623章 巴尔干同盟
法国和葡萄牙在南亚次大陆进行微不足道的共同应对,在越发不稳定的世界当中,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北非意大利和奥斯曼帝国还在进行鏖战,虽然明显是旧式战争的节奏,但不可否认北非距离欧洲只有一个地中海的距离,足以引起两大军事集团的关注。
至于另外一个方面,谢菲尔德不断联系帝俄那边,打听帝俄在巴尔干半岛的准备到底到了哪一步了,欧洲的事情都已经变得如此复杂,英国人哪还有空,关注一个微不足道的共同应对?
不过在巴黎,这种和葡萄牙共同应对的讨论,热度远远比在伦敦要多。归根究底也不是这件事特别重要,重要不重要都看营销。
有法国女婿谢菲尔德挥舞着钞能力大力营销,多小的事情都可以焕发法国人的自豪感。宣传的第一步不是让别人相信你的主张,而是让本国公民给与政府支持。
就如同任何一支军队,不管这一支军队多么宣称自己保护国家,维护国家利益。军队这个东西本身的第一个目的,就是用来镇压公民用的。
睁着眼睛说瞎话是一个媒体人的基本功,这是赫斯特交给谢菲尔德的。
妻子那边传来的好消息还不止一件,除了这件事之外,安妮的肚子又有了好消息。算算时间正是来到橡树庄园拍戏之后的时间,听着话筒当中安妮含羞带怯的喜悦。奴隶主看着身边的玛丽·碧克馥,心里稍微有些愧疚。
“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刚刚放下电话,玛丽·碧克馥就忙不迭的开口。
“你这么说话,会让我产生一种自己很有魅力的错觉。还有,最近听说你对大卫格里菲斯安排的戏份有些不满,我可以在现在提醒你一下,我本人从来不和自己的合伙人吵架,道理是可以讲出来的。”谢菲尔德淡然的开口道,“如果你认为现在和我的关系,就可以不尊重我的合作伙伴,这么想是一个错误。”
“还有一点就是,如果你想要长久的跟在身边,我会给你两部电影的时间息影。我是不会允许我的女人,总出现在荧幕上的。”谢菲尔德尤其强调了这一点道,“这是你必须做到的事情,当然如果你不想息影的话,感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我会给你足够的报酬。”
谢菲尔德说话的时候声调不高,却充满了不容置疑,让玛丽·碧克馥明白,怎么选择是她的事情,但必须有一个不容置疑的选择。
谢菲尔德是不会被个人感情影响判断的,他曾经把自己的大舅子吊在钢炉上差点做炭烤。也在选举之后,专门联合洛克菲勒和摩根的老板,上门羞辱合众国的前总统。
娜塔莉亚和爱丽丝罗斯福,谢菲尔德在她们面前都快成舔狗了,一转身就可以毫不犹豫的下狠手,换成玛丽·碧克馥,他想要做点什么,也不会有一点犹豫。
谢菲尔德给了玛丽·碧克馥两个选择,要么成名之后息影专心做阔太太,要么可以继续拍电影,但是以后要做什么,不要打着自己的人脉旗号做事。
“父亲!”玛丽·碧克馥有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在奴隶主的耳畔轻声叫道。
谢菲尔德浑身一哆嗦,皱着眉头道,“我不是告诉你,别这么叫我么?”
最让奴隶主非常不舒服的是,身上的某个部位因为这种称呼,已经出现了膨胀的前兆。
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嘴上反对也要继续反对,又当又立本身就是奴隶主经常做的事情。
“你就是应该好好被教育一下。”谢菲尔德咬着牙,身体不停的涌动着。
“知道了,父亲!”一双莲藕般的手臂紧紧地勾着谢菲尔德的脖子,玛丽·碧克馥用令人沉醉的双眸,看着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施为。
“有些人,总是长着自己年龄小,长得漂亮就不把我的话当回事。”远眺电影剧组紧张的拍摄过程,双手插兜的谢菲尔德收回目光,转头道,“没有什么闲话传出去吧?”
“应该是没有吧?我的人并没有发现什么!”杰斯拉面目表情但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老板,这个女明星确实很漂亮,你没有防备住也很正常?”
“怎么听着像是在拐着弯的骂我呢?”谢菲尔德斜了杰斯拉一眼,什么叫长得漂亮?没有防备住就很正常?这里面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保镖头子这不是在说奴隶主又当又立么。
虽然他心里也不否认这一点,自语道,“等待真是一个难熬的阶段。”
圣彼得堡冬宫当中,一身似乎笼罩在神秘当中的拉斯普京,在眼前的尼古拉二世夫妇面前,用坚定的口气道,“俄罗斯帝国数百年梦想实现的机会,已经出现了。错过这个机会,将是伟大的俄罗斯帝国的巨大失误,是不可原谅的失误。”
自从成功预测了意土战争爆发,拉斯普京算是让帝俄上层贵族对自己的敌意闭嘴。如果说曾经在宫廷的吊灯下作手脚预言,还会遭到种种怀疑。
那么预测一场战争的爆发,彻底让贵族眼中的骗子,成了皇帝夫妇眼中的圣徒。对拉斯普京的信任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尼古拉二世作为一个大帝国的皇帝,当然不能像是妻子一样,没有缘由的对被人言听计从,他还有其他的消息渠道,知道巴尔干诸国民间蔓延的情绪。
大斯拉夫主义的热潮在俄罗斯帝国内部当然也流行,但源头也不是帝俄内部出现的。
一八四八年欧洲革命之后,流亡布拉格的斯洛伐克人提出召开一个斯拉夫人大会的建议,大会在捷克首府布拉格如期召开,并给帝俄驻奥大使送去邀请函,却被沉默拒绝。
大会主要探讨了斯拉夫人在奥地利帝国的重要性、奥地利境内斯拉夫人的关系及奥地利境内斯拉夫人与境外斯拉夫人和欧洲其他民族的关系问题。
事情非常明显,那个时候的帝俄是欧洲君主制的最大靠山。对于这些奥匈帝国境内的斯拉夫人,其实处在漠不关心的态度。
但是随着其他方向扩张受阻,帝俄内部终于聆听到了俄罗斯帝国之外的斯拉夫人呼唤,俄罗斯帝国的皇帝还是认真考虑到,既然无法依靠本国干掉奥斯曼帝国,也可以试试通过代理人的方式,瓦解奥斯曼对东南欧的统治。
从漠不关心转为接纳和鼓励,俄罗斯帝国内部的大斯拉夫主义才算发展起来,但不在帝俄内部的大斯拉夫主义者,才是最为狂热的那批人。
帝俄内部的大斯拉夫主义者们希望说服所有斯拉夫人接受帝俄统一全部斯拉夫人的理论。照他们的想法来的话,中欧和东南欧被奥斯曼帝国和奥地利帝国统治下的斯拉夫人的政治理念应该改为由接受奥斯曼和奥地利的统治转为接受俄罗斯帝国的统治。
俄罗斯帝国开始转变想法,转而开始对巴尔干半岛进行渗透,到了现在已经成功让大斯拉夫主义,成了整个巴尔干半岛的主流思想。不管是黑山、塞尔维亚还是保加利亚,全部陷入到了大斯拉夫主义的狂热当中,在俄罗斯帝国的主持下,扩军备战准备将所有奥斯曼帝国统治之下的斯拉夫人解救出来。
尼古拉二世当然进行自己的战争准备,现在既然拉斯普京,这个预言了意土战争爆发的圣人,也觉得目前的国际局势非常有利。他就彻底放下了心!
第二天尼古拉二世召开了关于探讨巴尔干半岛的御前会议,尼古拉大公开口赞成道,“陛下对巴尔干半岛的形势了解的非常透彻,当地的斯拉夫人都在用热切的目光盼望我们。不论是塞尔维亚和黑山,保加利亚亦或是希腊,他们现在都需要我们的支持。”
“打通前往地中海的通道,让我们俄罗斯的势力进入地中海,整个欧亚大陆的局势就会出现巨大的变化。”见到一直表现很有才干的叔叔也同意,尼古拉二世满意的点头道,“现在的局势非常有利,要利用意大利和奥斯曼帝国开战的机会,把这件事做成,成功机会是非常大的。”
“保加利亚和塞尔维亚仍然是这一次的主力,从军力上来说,保加利亚的军力更加强大一些。”尼古拉大公赞同道,“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马上!”尼古拉二世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同时透露道,“塞尔维亚和保加利亚已经秘密结盟了,相关的准备早就在进行当中。”
当恩维尔在北非和意大利军队作战的时候,两国签订了《塞保同盟条约》,双方互相保证各自国家的独立和领土完整,如其中一方遭到他国侵犯时,另一方应全力予以支援;双方还约定,当任何大国企图兼并巴尔干领土时,双方应以全部武装力量彼此援助。
在巴尔干半岛的国家当中,保加利亚和塞尔维亚实力最强,虽然在当地的国家当中,各国都有自己的支持者,但毫无疑问帝俄的代理人在这些国家当中,具有压倒性的优势。
随着北非大地上战火不息,隐藏在暗处的巴尔干同盟渐渐地浮出了水面。
第624章 老摩根的葬礼
五月份保加利亚和希腊签订同盟条约,条约规定当土耳其攻击缔约国的一方领土或者破坏根据条约或国际法基本原则所享有的权利时,双方以它们的一切武装力量彼此帮助。
拉拢希腊入伙,帝俄在当中的角色仍然不可小视,虽然希腊和英国的关系更好,但俄罗斯帝国仍然有自己的办法来发挥影响力,自称东罗马帝国的继承者并不仅仅有俄罗斯帝国,保加利亚王国也是这么主张的。
但是比起正统性而言,早已经独立的希腊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罗马帝国的继承者。希腊人口全民信仰东正教,而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东正教国家则是帝俄。
想要夺取君士坦丁堡的国家也不仅仅只有帝俄一个,希腊在这方面的主张也尤为强烈。
希腊主要的价值在于海军方面,其实很少有人知道,希腊的海军在一战之前,实力是在奥斯曼帝国海军之上的,希腊海军拥有四艘战列舰,三艘巡洋舰,八艘驱逐舰。
奥斯曼海军较希腊海军为弱,共有三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八艘驱逐舰。奥斯曼帝国的海军连希腊都比不上,怎么能够突破意大利的封锁支援北非呢。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胆大妄为的奴隶主,真的在没有人相信一个私人企业,敢帮助一个国家运输士兵的前提下,动用海运力量抢滩登陆,哪有君士坦丁堡的众多帕夏自吹自擂神奇操作的机会。
几个主要角色都已经联合在一起,如果不考虑同盟国和协约国的存在,保加利亚、塞尔维亚和希腊,其实有点巴尔干版世界大战的意思。
考虑到在击败奥斯曼之后,几个要打算联合对外的国家,迅速就反目成仇自相残杀起来。
几乎对战争望眼欲穿的奴隶主不由在想,如果协约国集团的帝俄没有拉胯,而是真的将战争进行到底,等到协约国大获全胜瓜分胜利果实,真的能得到君士坦丁堡么?
要知道中欧国家之所以对大斯拉夫主义十分恐惧,根本原因就是整个斯拉夫人在欧洲的基本盘大到了破坏平衡的地步。不谈这些保加利亚、塞尔维亚等国。
二十世纪初的帝俄单独一个国家,连同身为一部分的波兰,就占据了欧洲的五分之三,也就是六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协约国如果大获全胜,帝俄顺手连同巴尔干国家和君士坦丁堡一口吞了,一千万平方公里的欧洲,帝俄自己就占据了七百多万平方公里,英法会履行承诺让帝俄得到这些战前的允诺么?
帝俄要是不崩溃的话,战后说不定马上,就迎来另一次克里米亚战争,英国可能会调转枪口阻止帝俄的梦想成真。
谢菲尔德现在最怕的就是奥斯曼帝国又想起来自己,迅速就把所有事情都推给安妮,让法国人应付奥斯曼的使者,自己找个理由让奥斯曼人找不到自己。
对巴尔干同盟,奴隶主是不敢掺和进去的,这让安妮十分不解,怎么连意土战争都敢掺和进去,现在刚刚出现一群小国的联合,还没有真的有战争爆发的苗头,自己的丈夫反而缩起来了?这也不是奴隶主平时的作风啊?
谢菲尔德没有解释,这也是无法解释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十分困难,看起来意大利好歹是除了欧洲五强国之外,表面最强大的国家。巴尔干同盟都是一群要啥没啥的穷国!
可巴尔干同盟里面有一个看起来实力不强的成员叫希腊,在几十年后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意大利调集五十万大军入侵希腊,开战一个半月,希腊军队就反攻到了意大利之前控制的阿尔巴尼亚境内。
甚至法国东南和意大利边界的国界,出现了用希腊语书写的标语,让希腊军队停止前进,“尊敬的希腊士兵们,再往前就是法兰西了。”
战争一直持续到第二年的春天,最终不得不让准备进攻苏联的德军出手进攻希腊。
谢菲尔德不能告诉妻子,他就是敢对意大利进行操作,却不敢对一群看起来更弱的巴尔干国家怎么样。只是告诉安妮,“通过意大利军队在战争的表现,一旦巴尔干同盟和奥斯曼帝国开战,法国如果抓住机会的话,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意大利人,后发制人出手摘桃子。”
“这件事菲利普议员一直在国会进行协调!”安妮通过电话给了谢菲尔德一个准确的答复,通过几个月的时间,法国现在全民上下已经把意大利笑话完全吸收了。
有着几个月在舆论上的投入,意大利在法国人眼中已经和笑话是相同的效果。法国人民自己也绞尽脑汁的在素材上进行再创作。
“只要你开心,花点钱都不算什么。协约国整体实力更加强大,你的丈夫和德国人谈生意的时候,才更加有底气。”谢菲尔德施展了一段话术让安妮开心,才将电话挂断。
“人生啊,最重要就是开心。”脱离了我都是为了法国好的心态,谢菲尔德走出房间笑容是如此的灿烂,花点钱算什么,迟早都会赚回来的。
谢菲尔德深知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所以他站在奥斯曼的立场支持对意大利入侵的反抗。还站在法国人的立场背刺意大利,觉得帝俄对巴尔干的渗透有道理,也觉得德国人要争取阳光下的土地很正确。
同样英国人要维持世界霸主的地位,也是人家英国人的正当权利。每个国家的都有自己的立场,一战定乾坤有什么不对,就应该互相捅刀放血,谁能够挺住,谁就是胜利者。
被淘汰的国家不要怨天尤人,谁让你不坚持到底的,世界的本质就是这么的残酷。
对待弱国奴隶主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南北战争联盟国战败,谁怜悯他们这些奴隶主了?
对巴尔干的局势,谢菲尔德简直到了望眼欲穿的地步,这比他对任何一个女人都上心。
发过来一封电报,没事就拿出来看看,时不时的嘿嘿直笑,让玛丽毕克馥都觉得莫名其妙,虽然主动献身,但她这个女明星对奴隶主的本质还是不够了解。
“似乎欧洲要爆发战争,你看起来很高兴。”玛丽毕克馥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
“战争可以减少人口,促进科技发展,对整个人类来说是一件好事。”谢菲尔德把快揉烂了的电报揣兜,面带笑容的回答道。
一开口就是老社会达尔文了,这让玛丽毕克馥有些吃惊的道,“可战争是可怕的事情,每一个都希望活着,不是这样么?”
“不,人类拥有去死的权利。”谢菲尔德坚定的摇头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战争的需求是增加的,绝不是停滞的,往往战争的时候,当地人就需要我的出现。整个合众国都是殖民者的后代,那些糊弄糊弄普通公民的仁慈博爱,听一听就行了。自己要是相信就蠢了,那些所谓的宣传,我希望我本人置身事外,但希望绝大部分公民都听进去,只有这样,才更加有利于我的存在。”
要是真的相信那一套说辞,在苏联刚刚出现的那一天,其他所有国家都应该举手投降。可后来又怎么样呢,当然是马上抱团组建干涉军啊,将这个所有人的威胁消灭在萌芽当中。
死亡对任何人都是平等的!坐上前往纽约的飞艇,谢菲尔德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据他所知老摩根是在泰坦尼克号沉没之后,被国会连续质询,心力交瘁没两个月就死了。
所以当路易莎摩根来第一个电话的时候,奴隶主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随后急切的几个电话,让谢菲尔德将信将疑的上了路。
飞艇在洛克菲勒庄园降落,谢菲尔德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见到小洛克菲勒道,“没发生什么大事吧?”
“葬礼的日子还没定。”谢菲尔德上飞艇的时候,老摩根还处在薛定谔的猫状态。但现在小洛克菲勒一开口,说明这件事已经发生了。
好像比历史早了一点!谢菲尔德心中腹诽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因为自己几次偷袭,让最近几次老摩根的操作不完全成功?导致了郁结之气不得出?体内五行发生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