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欧盟内部,实际上将这些国家,包括还没有加入欧盟的塞尔维亚,黑山,马其顿,阿尔巴尼亚等东南欧国家,以及陷入经济危机的希腊,甚至包括俄罗斯,乌克兰,当作纯粹的血库,令这些地区大量的青壮年劳动力都流入了以德国为最主要目的地的西欧。与此同时,德国资本全方位地裹挟这些中东欧国家,把这些国家纳入德国的经济势力范围。
欧盟根本没像是宣传的那样,要整合欧洲,整合欧洲应该像是共和国那样,地理位置优越的魔都、帝都吸收了人才之后,赚了钱把钱交上去,再让国家分配支援其他地区。
虽然这样沿海地区可能会不满,但这是必须做的。德国主导下的欧盟是胜者全拿,这才导致了很多东欧国家,发现本国除了得到了好看的统计数据之外,似乎没什么好处。所以东欧国家总是在一些事情上,找欧洲以外的势力平衡。
谢菲尔德不能告诉妻子,是自己对着一些德国的容克行贿,在一旁观望意大利的行动,会不会引起法国人的忌惮。
“你不一起洗嘛?”一副美人入浴图在奴隶主面前出现,安妮嘿嘿直笑主动开口邀请着丈夫,“你就不想抱着我睡觉?”
“浴缸小了一点!”谢菲尔德口是心非的道,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回到合众国的安妮敞开心扉,将几个月的事情说完,反问国内的事情。
“一个月前,罗斯福砸演讲的时候中了一枪。”谢菲尔德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道,“不过没有大碍,至少还活着。”
“那爱丽丝罗斯福是不是急坏了。”安妮一听大为惊奇,然后话锋一转道,“是不是你们当中有人下的手?爱丽丝罗斯福没有怀疑?”
“至少不是我们三大企业下的手,其实我怀疑是自导自演。”谢菲尔德自语了一句,苦笑着道,“不过我没有证据,只是推测的。”
怎么就这么巧?真实历史上有这一次刺杀,谢菲尔德都在合众国折腾了这么多年,又出现了这一个不致命的刺杀案?如果只是书本上记载的历史事件,奴隶主可能会认为罗斯福真的遭到了刺杀,但是在这个他折腾这么多年的时空当中,这肯定是自导自演。
“选举的局势是不是很恶劣?”听到丈夫的话,安妮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她知道谢菲尔德对这一次的选举重视程度远远超过往年,只不过没有说出口。
“有赖于共和党分裂,威尔逊先生的胜算还是最大的。”谢菲尔德微微摇头示意不要慌张,“但是这一次的刺杀案不管是偶然还是故意,选举之后我必须要找他谈一谈,从此以后,他这个前总统不能再和联邦政府有任何的瓜葛,我和约翰他们两个也说过这件事。”
罗斯福刺杀案的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一点都不重要,比较重要的地方是谢菲尔德已经认定是自导自演,现在就要顺着自导自演的路线,借机让罗斯福给出一个保证,退出政坛,永远不再想着什么竞选。
如同抱着一条大鱼,谢菲尔德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浴室,脖子上安妮莲藕一般的手臂挂着,看着这个男人怎么也看不够,已经好久了,都好几个月了。
第五大道街区人山人海,威尔逊正在对着支持者鼓动情绪,而几个月的演讲当中,作为民主党候选人的他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进步立场,绅士一般的作风,赢得了不少选民的心。
就在视线之内的摩根总部大楼,谢菲尔德带着安妮走进了办公室,冲着在场的四个人打招呼道,“我的朋友们,明天就是选举日期,决定我们命运的时候了,虽然我一点都不担心。”
安妮没有像是自己的丈夫那样目中无人,而是和伊迪丝洛克菲勒、路易莎摩根友好的点点头,目光从路易莎摩根鼓起来的肚子上一扫而过,但是没有作声。
“听说安妮去巴黎了,那可真是一个好地方。”伊迪丝洛克菲勒主动打起来招呼道,“似乎欧洲大陆不太平静,希望和平能够降临,那可是现代文明的发源地。”
“没有什么危险的,我有黑金公司上下的保护。”安妮伸出小手在伊迪丝洛克菲勒的手上轻握了一下,“你是知道的,这是联合公司最为信任的员工。”
一直以来作为一个革命之后的贵族后代,在合众国这个地方,安妮的身份除了能够让一些对欧洲有着不切实际幻想的人感兴趣之外,没有什么太大的助力。
尤其是在洛克菲勒家族和摩根家族的女性面前更是这样,但是也有不同的,黑金公司上下只认这么一个夫人。
“当然了,员工应该是谁给他们开工资。”谢菲尔德从旁边补充着,联合公司上下的财政是在安妮手中的,奴隶主从旁边帮腔,也是维护阿灵顿女主人的身份。
要是奴隶主有什么三长两短,黑金公司两万正式员工,就是安妮最大的支持者。
“夫人有的时候令我很羡慕,虽然这有一定运气的成分。”路易莎摩根叹了一口气意有所指的道,“只能怪命运这个东西,让一些人过早的相遇。”
“路易莎,我们在谈正事。”小摩根受不了自己的妹妹了,见到这一幕他就生气,和谁勾搭不好,非要和这个奴隶主?而且眼前的三个女人都是奴隶主的女人。
“谈正事,我知道你们已经准备合同好久了。”谢菲尔德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一点不客气的从摩根的收藏当中拿出来一瓶酒,为小摩根和小洛克菲勒倒上,“明天我们就能够知道,这个国家是不是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那一场刺杀可能会带来变故,也可能不会。如果我们赢了,我准备去罗斯福总统的家去庆祝一番,我们签订的联合通用重组合同,就在前总统的家中,大家觉得怎么样?”
“你仿佛在羞辱罗斯福!”小摩根听着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不过是一个好主意。”
“我不喜欢羞辱这种词汇,事实上我和罗斯福总统的关系,比你们想象当中的要密切。”谢菲尔德轻轻抿了一口,自顾自的点头道,“大家都是公民内部矛盾,有矛盾可以谈,以后我们就没有矛盾了,我想我们亲自上门,罗斯福总统会给我们几个企业一点怜悯和同情的。”
“我没意见,反正这都是你们两个提议的。”见到两人都看着自己,小洛克菲勒点头道。
十一月五日,公民投票选举。获胜者是伍德罗.威尔逊。他获得了七百万张选票,罗斯福获得三百五十万票位居第二,塔夫脱只获得三百万张选票。在选举人票中,威尔逊取得了更大的胜利,他获得四百五十三张选举人票,罗斯福获得了七十张,塔夫脱只获得犹他州和佛蒙特州两个州的八张选举人票。
威尔逊的第一次竞选,就以横扫本土四十二州,颠覆了半数共和党州长的任期开始。
“我一点都不意外,我就应该赢。”谢菲尔德脱下脚上的皮鞋,用力敲击着桌子道,“准备汽车,我们要去看望一下失败者。”
第608章 见证人罗斯福
本次选举远不像以前那样牵扯奴隶主的精力,一方面谢菲尔德相信洛克菲勒和摩根家族的帮助,另外一个方面则是欧洲出现了战争降临的征兆,自己脱不开身,只能找一个无比相信他的人去微操,最后只能让妻子亲自走一趟。
但这不代表他就不重视这一次的选举,未来四年甚至未来八年之内,联合公司的路是不是平坦,从现在就开始决定了。
“亲爱的,要注意你是一个绅士。”见到谢菲尔德张扬的样子,安妮莞尔一笑却很有分寸的开口提醒道,“我本以为你是开玩笑的,真的去罗斯福的家?会不会让爱丽丝生气?”
“我就是一个贪婪的奴隶主,装什么绅士?至于爱丽丝会不会生气,可能会可能不会。会不会我都要做。平时我愿意照顾每个所喜欢的女人情绪,但那是平时。”一边把鞋穿上,谢菲尔德一边阐述着自己的逻辑,穿好鞋走到安妮面前,牵着妻子的手道,“一起去,说实话我早想和这个总统谈谈了。”
纽约街头,一些民主党的支持者还在欢呼,庆祝他们的候选人取得了本次大选的胜利。在这些欢呼的群体一侧,一支规模庞大的车队,回避了这些欢呼的人群,前往罗斯福的住所。
作为一个庞大的政治家族,罗斯福本人住在一个高档社区当中,有着强大的安保设施,对于来到本社区的不速之客,社区警察保持了足够的警惕。
把车队拦下的警察身体一僵,脑门被顶着黑洞洞的枪口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经历,旁边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杰斯拉开口阻止道,“警察先生只是尽自己的指责,我们不应该这样对待它!”
收起来枪之后又继续道,“尊敬的警察先生,我们是过来做客的,找到社区之内的客人,签署一份重要的合同,为此带来的不便,我向你真诚的道歉。甚至我可以留下几个人,和你们一起维护本社区的治安,当然我这只是一个建议,没有一点强迫的意思。”
车队离开杰斯拉本人和几个保镖留下,到达罗斯福所在的住所,谢菲尔德牵着妻子的手下了车,对着罗斯福的家大量片刻道,“我一直就说,想要成为合众国的总统,名誉声望当然是非常重要,但是最重要的……”
“还是要有钱!”安妮轻启朱唇,在丈夫身旁补充着,“没有钱,就不要想做总统。”
“天呐,瞧瞧我看见了什么?”小摩根下车听到这一幕,啧啧称奇的道,“一个人想要找伴侣,能够找到思想一致的,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然对于威廉来说,什么都不难。”
挥手让让去敲门,已经下车的三个企业老板,就这么站在罗斯福的家的门口。
开门的是已经承认败选,回到家中的罗斯福,在见到客人的一刻,他愣住了!
罗斯福本人从来没有想到这一幕,自己刚刚选举失败,就见到了自己不喜欢看见的人,合众国三个巨型企业,每一个都是自己做梦都想要拆分的,而且三人的后面,还有十几个衣冠楚楚,十分考究的成功人士,不是大企业的代理人,就是联盟股东。
罗斯福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开口道,“不知道,你们来到我的家中,有什么目的?”
“过来庆祝庆祝!”谢菲尔德带着非常温和的笑容,追问道,“不知道罗斯福先生,欢不欢迎我们呢,我们可是非常有诚意的。”
“请进!”罗斯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最终决定让这些不速之客进来。
比起一般公民的住所,罗斯福的家算是很大,哪怕进来将近二十人,也只是显得热闹了一点,家里没有别人,只有罗斯福夫妇和两个男孩在家。这应该是爱丽丝罗斯福同父异母的两个弟弟,只是对于脑子里就没有亲戚概念的奴隶主来说,这都是陌生人。
当然谢菲尔德还是和罗斯福夫人和两个男孩打了招呼,罗斯福本人则让妻子和孩子上楼,观望来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对于谢菲尔德来说,最基本的目的当然就是看看败选的罗斯福现在是什么样子,看起来样子还不错,不像是一筹莫展。
“罗斯福先生,看起来没有被败选的阴霾所击倒,这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如果你重新返回白宫,可能会把我的联合公司拆掉吧?”谢菲尔德带着有恃无恐的口吻坐下,“首先感谢你在竞选的时候,多次为联合公司打广告,这份心意我收下了,未来的时间当中,我的企业和我朋友们的企业,会在你的注视之下发展的更加壮大。”
“呵呵!”小摩根瞅了小洛克菲勒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谢菲尔德这种地理不饶人的作风,在有些时候还是不令人讨厌的。
奴隶主说的虽然只是联合公司,但是面对的威胁是大家共同的威胁。不论是标准石油还是摩根银行都感同身受,现在成功狙击了罗斯福的竞选之路,令大家心情舒畅。
“这个国家对我不会当选最高兴的人,肯定包括你们三个。”罗斯福虽然被奚落,但是强势作风不改,“现在到了我的家中,是过来看笑话的么?可是你们错了,我是不会被击倒的,永远都不会。”
“明白明白,罗斯福先生。”小摩根伸手示意稍安勿躁,开口道,“对于你的强硬作风,我本人非常的欣赏,说实话如果不是你对我们的企业太过于敌视,我们三个人不会如此的团结,我想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共和党不提名你做总统候选人吧?而民主党那边,威廉可以说从头到尾维持着团结,这一次的选举比以往的选举来说,花费了我们巨大的精力,这可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但是好在结果是好的。”
“罗斯福先生,问问你自己的内心,如果你四年之后再次出来选举,你能赢么?每过一年时间,你的影响力都在下降,而我们不同,我们的钱只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多。”小洛克菲勒用十分认真的口吻道,“我相信你的心里有答案,明白这种对抗的结果,你这一次赢不了我们,就永远不会再赢了,作为一个政治家,和我们的这些商人的基础是完全不同的,只要不被故意狙击,我们一辈子都是成功的大企业家,你就算不被狙击,每四年也要选一次。”
“这是你无法胜利的对抗,不要提你永远面对另外一个党和你对抗。这个国家,有很多你根本无法触动的底线。”小摩根在旁边补充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道,“其实今天我们来,还有一个重要目的,是借你这里的住所,完成一个非常大的项目,请你做见证人。”
随后几个经理人从带来的包当中,拿出来了联合通用的重组合同,这个合同经过了一年的反复推敲和扯皮,已经把所有能够想到的条款全部写了进去,商业上没有无懈可击的事情,但如果有接近的,那么这一份合同就是。
饶是罗斯福见多识广,而且被动了做了一把见证人,也被三人的大手笔震惊,涉及到了这么多著名的企业,总价值十亿美元的重组合同,不要说这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就算是他做过总统,也无法想象。
整个合众国九千万公民总产值的三十五分之一,可以让全国公民在半个月的时间呆在家中,而不用担心花费的数字。就这么出现在罗斯福,这个前总统的面前。
而且这也标志着,联合公司、标准石油和,摩根银行,除了德意志帝国世界上第二大的康采恩集团,世界上最大的托拉斯企业,和世界上最强大的银行集团,开始出现了某种程度上的合流,就算在世界上还不算改变历史的大事,可在合众国也绝对算。
“我亲爱的合伙人们,我还没有签署过这么大的合同,说实话,我的心无法平静,甚至手在都微微颤抖。”谢菲尔德拿着笔看着小洛克菲勒和小摩根一眼,然后回头蹭了一下站在身后的妻子,“亲爱的,记住这两个混蛋的脸,他们强迫你的丈夫,将旗下目前最赚钱的产业让了出去。”
“总是应该在高兴的时候,你非要说一些大家不喜欢听的话。”小摩根咬着笔摇摇头,看向桌子上的合同就像是看到了一个一丝不挂的绝世美女,眼中满是深沉的爱意,刷刷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感叹道,“在让我签署十个这样的合同,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恐惧。”
“我们未来还有很多合作的机会,确立了国内秩序之后,我们才有更加多的精力,和欧洲的企业纠缠,这对我们的国家是一件好事。”小洛克菲勒签完名字之后,把合同拿起来轻轻一吹道,“我早已经厌倦了这种互相争斗,就如同我厌倦反托拉斯不断给标准石油找麻烦一样。”
“合众国的明天会更好。”谢菲尔德签完名字之后,歪着头看着安妮道,“我决定了,要拆分一部分产业,挂在我们孩子的名下,不然总是被人嫉妒。”
“要拆分出去多少啊?”小洛克菲勒和小摩根异口同声的问道,显然也很关心这个问题。
“百分之九十不够,要百分之百。”谢菲尔德用洛克菲勒家族的名言回答道。
呵呵!客厅当中充满了欢声笑语,而作为这一切的见证者,罗斯福五味混杂。
第609章 恩维尔的请求
毫无疑问这就是示威,谢菲尔德是没什么大局观的,反而有点小家子气,很同意霸王项羽所说的锦衣夜行,在占据上风的时候就喜欢适当的,表明本身的强大。
“感谢罗斯福先生的见证,从今天以后,我们不需要无休无止的竞争了,大家都是合众国最为知名的企业,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着来。”谢菲尔德带着笑意,冲着罗斯福开口道,这事一次初步的合流,虽然只是一个开始,但奴隶主相信,这个趋势是谁都无法阻挡的。
对西奥多罗斯福而言,本次的大选结束了他的从政生涯。大选结束后不久,一位朋友去看望他,探讨他四年后当选总统的可能性。罗斯福说:“你这么优秀的政治家难道还看不透?斗争已经结束了,我们失败了。现在唯一可做的是回到共和党,像进步党这样的政党是撑不下去的,我们弹尽粮绝,没有资金来源。”
这是再明白不过的实话,用威望撑过一次选举可一不可再,合众国这种选举制度需要海量的资金支撑,不会有任何一个大企业,将砝码压在一个专门给大企业找麻烦的候选人身上,这一次的选举可以说是罗斯福的一个突袭,没有下一次了,永远也不会再有。
以后的选举是民主党和共和党的事情,不属于罗斯福这种离经叛道的搅局者。
对于谢菲尔德而言,罗斯福重新归于公民的群体当中,当然是一件好事,小摩根和小洛克菲勒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没有任何事情比联合通用公司的成立更加重大,对一部分人来说,联合通用公司的重组意义,甚至超过了本次的大选。
“亲爱的,你只能说没有吃亏吧,他们两个确实占了便宜。”安妮挽着丈夫的手臂,对这一次的重组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像是这种重组,谁吃亏谁占便宜不能通过简单的数字来衡量。如果我能够用这笔钱做成更多的事情,那就没有吃亏。我个人认为,时间站在我的这边。”谢菲尔德停下脚步阻止了一下语言道,“四年后说不定局势会出现变化,而八年之后说不定又是一个样子,现在所作的一切预测都是做不得准的。”
摆在奴隶主眼前最为迫切的事情,就是还钱,联合公司有上亿的外债,这是安妮也知道的事实,可以先只还利息,但绝对不能打着赖账的主意。
同时还有联合公司的业务调整,对战争的准备工作其实从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名义也是现成的,墨西哥境内的冲突还源源不断,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借口。
对军火类的业务调整当然要尽快,一个基本的事实是,等到事情发生之后,再准备就已经晚了,如果世界大战爆发,再去收购军工产业需要的原材料,肯定会花出很多额外的成本,奴隶主很聪明,人家也不傻,这么多国家打成一锅粥,还按照和平时期的原材料价格供应?
打通全产业链,虽说有些贪心不足蛇吞象,可却是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当然在做这一切的同时,谢菲尔德也没有忘记向新总统威尔逊表达恭喜。威尔逊本人其实在民主党的威信并不高,但这都是以前了,从这一次成为总统开始,民主党内部不会在有对威尔逊威信方面的质疑,大多数人都是以成败论英雄的。
一个好的结果出现了,这个人所作的一切就都可以理解为有深意,反过来的话就是破坏大环境的罪魁祸首。这一点谢菲尔德认为,元朝末年的汉王陈友谅最能证明。
元朝末年在北方元朝军队没开始内斗之前,剿灭了北方起义军的元军,将不少人都吓得够呛,就连洪武皇帝都低过头,只有一个人扛着元军的围剿反元到底,这个人就是陈友谅。
但最后又怎么样呢?有时候结果真的很重要,大多数人只是对着历史的焦点鼓掌而已,并不具备影响历史的能力。
别管威尔逊怎么赢的,但他现在就是下一任总统,全美公民包括大企业的好朋友。
包括谢菲尔德在内,连同洛克菲勒家族和摩根家族,从来没有指望完全不受到反托拉斯法的管制,反对的不是这个法律,也不指望置身事外的权利。只是希望联邦政府不要对大家的核心业务找麻烦。
起诉标准石油,但别起诉石油业务,指责摩根家族,但不要指责华尔街。这都是能够接受的指责,如果民意非要如此的话,大家也愿意剥离一些业务,给公民阶层一个交代。
这都是建立在大企业愿意配合的前提之下,可真正的核心业务联邦政府绝对不能动。
动了就是罗斯福现在的处境,对于罗斯福这种的螳臂当车的举动,奴隶主非常的不欣赏,合众国迟早会变成大企业的游乐场,总是用反托拉斯法找大企业的麻烦,就等于是逆历史潮流而动,逼着罗斯福退出政界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还没有让他步林肯、肯尼迪的后尘。
罗斯福不但不应该怨恨,反而应该有感恩的情绪。不要认为谢菲尔德是在欺负人,从最近几天的消息反馈来说,罗斯福已经想通了。
合众国名义上的首富又换人了,在联合通用汽车公司的重组消息公之于众后,谢菲尔德终于不是太如愿以偿的成了现任首富。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心里并不是很愿意,但这是全美公民都知道的事实。所以谢菲尔德应对的办法就是赶紧还钱,将从洛克菲勒家族和摩根家族得到的现金,用来偿还之前的借债,这个任务交给安妮去完成。
在内心深处,奴隶主都会把这种会得到感谢的事情交给妻子起做。还有伊芙琳和娜塔莉亚,这些女人出身无法和伊迪丝洛克菲勒、路易莎摩根的家庭相比。人脉是她们几个最为缺乏的东西,在这件事上得到很多南方家族的感谢,更为的合适。
安妮也知道自己丈夫的用意,尽心尽力的借着这个机会,树立阿灵顿女主人的威信。
橡树庄园当中,谢菲尔德迎来了一个客人,是恩维尔帕夏的使者,这个使者带着奥斯曼风格的帽子,来到橡树庄园表明来意,希望能够得到联合公司的帮助。
“恩维尔帕夏现在在北非指挥战斗,面对意大利军队的攻击,希望得到威廉帕夏的帮助,伟大的苏丹也迫切需要一些支持。”
“我的朋友,从本质上来说作为科威尔领地帕夏,我自然是应该帮忙的。”谢菲尔德有些难为情的开口道,“但是联合公司虽然是一个规模不小的企业,但终归是一个企业,现在的局势又有所不同了。意大利海军已经封锁了地中海,英国控制的埃及又不让奥斯曼军队过境,我怎么办?这种情况我也没有办法。”
谢菲尔德从罗马分公司得到的消息,现在的局势其实还谈不上恶劣,奥斯曼军队和意大利军队,除了上一次打了一场伏击战之外,又是一个月没有动静。
当然局势确实是对奥斯曼不利的,战争爆发的是一块飞地,奥斯曼的军队无法支援。现在不少奥斯曼的大臣,希望谢菲尔德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不得不说高估威廉帕夏了,奴隶主手中有海量的运输船,在运输人力方面也可以说极为专业,可是运输船不能当成海军用。难道让黑金公司硬顶着意大利海军的封锁,帮助奥斯曼帝国运用士兵到达北非么?这根本就不现实。
“我非常理解恩维尔帕夏的难处,可我也没有办法。”谢菲尔德沉吟着开口,倒是没有强硬的拒绝,恩维尔帕夏是奥斯曼亲德派的领袖。
任驻德武官三年,恩维尔对德国人的效率和组织性留下深刻印象,并从此亲德。他说:土耳其是土耳其人的,但要有德国帮助。恩维尔把土耳其的命运同德国拴在一起。
同时他还反俄,反俄当然是这个时代很多恃强凌弱故事其中的一个,帝俄驻摩拿斯提领事罗斯特科夫斯基在街上碰到一名土耳其宪兵,因宪兵未很好向他敬礼,就挥动皮鞭抽打这位宪兵。宪兵忍无可忍,当场开枪打死了领事。恩维尔负责处理此事。帝俄外交官的傲慢态度使恩维尔感到受辱。在帝俄的要挟下,法庭不顾恩维尔的反对,竟然判处那个宪兵死刑。恩维尔还受命陪同帝俄外交官出席观看处决的情景。
亲德反俄的恩维尔帕夏,是奥斯曼帝国最终加入同盟国的一个重要因素。虽然坊间已经传闻德国人对意大利入侵北非,采取的是默认纵容态度,但毕竟公开场合没有证据。真要是条件允许的话,谢菲尔德真想要帮助一下这个亲德派的领袖。
可是太难了,让一个企业和一个国家公开作对?谢菲尔德最终带着为难的口气拒绝道,“真不是我不想帮忙,我是一个商人,这件事超出了我的能力。”
第610章 伟大的威廉帕夏
可能除了比意大利政府有钱之外,谢菲尔德没什么能够比对方强的地方。尤其是在刚刚和其他巨头完成重组之后。可仅仅有钱是没用的,奴隶主没有可以依靠的军事力量来依靠,其实是有的,可黑金公司不能真的和一国军队相提并论。
可能也只有在工资上可以相比了,两万职员的黑金公司一个月开销是二百四十万美元。十万意大利军队的开销是八十万里拉。
要不要试试金元战术,看看能不能通过行贿让意大利人倒戈?常公不是总用这招么?
虽然很想给与奥斯曼帝国一些帮助,谢菲尔德最终还是不得不拒绝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是他这个垄断资本家应该做的事情。
“刚刚那个土耳其人来做什么?”购物回家的娜塔莉亚,正好见到了使者的离开,满满都是厌恶的询问道。
“过来寻求一下帮助!”谢菲尔德双手插兜,对小毛妹的厌恶就当是没见到,这个俄土关系啊,可不是奴隶主能够调节的事情。帝俄响当当的东罗马帝国继承人,东正教世界的领袖,能和奥斯曼这个占据了君士坦丁堡的国家关系好才奇怪呢。
“这些肮脏的土耳其人!”娜塔莉亚东正教的属性爆发,对着奥斯曼一阵口诛笔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