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持中立态度的军警,在看到右翼掌控全局、纳粹军队顺利入境的态势后,纷纷选择了倒戈,他们的倒戈不仅壮大了右翼与纳粹的力量,更瓦解了剩余左翼支持者的抵抗意志,使得左翼仅能在汉堡、基尔等核心大城市形成零星抵抗。
随着纳粹军队与倒戈部队的持续推进,德国穿越区内各处的左翼官员与极左翼支持者,陷入了被联合镇压的绝境。倒戈的联邦国防军、右翼警察、极右翼暴徒与准军事民兵组织,配合突入的纳粹军队,对左翼力量展开了拉网式清剿,许多左翼政客和左翼活动人士被逮捕,或是被直接射杀,有的甚至遭到了虐杀。
汉堡成为了左翼最后的抵抗据点,部分极左翼支持者自发武装、左翼警察与少量联邦国防军,依托汉堡警察局、应急内阁总部等建筑,构建防御工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倒戈部队带来的豹2坦克、拳师犬步战车、虎式武装直升机等现代化装备,配合纳粹部队,对汉堡核心防御区域发起了猛烈进攻,左翼抵抗力量虽顽强抵抗,却因装备差距、兵力悬殊,难以抵挡联合进攻的势头。
在此期间,多名社民党、绿党等左翼政客试图逃离德国,其中数人搭乘直升机试图突破封锁,却被倒戈部队的单兵防空导弹击落,机毁人亡;另有大量左翼政客与极左翼运动人士,试图乔装打扮藏匿于民间,却被右翼势力与纳粹军队迅速排查揪出。
至第二日午后,整个德国穿越区已被纳粹军队与倒戈部队完全掌控,亲纳粹的‘北德特别自治政府’正式接管全境,随即便启动了针对左翼残余势力的‘大清洗’。与此同时,移民与难民群体的聚集地也被重兵包围,右翼势力与纳粹军队已做好准备,将其强行驱赶至集中看管区或驱逐出境。
这场始于9月22日凌晨的军事政变,以左翼势力的全面溃败告终,德国穿越区一夜之间归属了纳粹德国。此次事件在本时空的历史中被称作‘北德事变’,或者‘第二次水晶之夜’,成为了改变欧洲历史的重要转折点。
第一百零六章 终于复见王师
1938年9月22日上午10时许,秋日的高雄街头,风裹着海港的咸湿气息,却压不住满城的沸腾。几辆绿色的军用卡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轰鸣,车上的汉奸被反手绑着,低垂着脑袋,被一左一右两名武警押解着,他们脸上还留着公审时的狼狈与恐惧,有的面如死灰;有的浑身颤抖;还有的试图抬头张望,见到两侧人群的目光,却眼神躲闪。
街道两旁早已挤满了围观的市民,男女老少,各行各业,脸上都戴着新政权发放的口罩,只露出一双双情绪复杂的眼睛。有人踮着脚尖,有人扶着墙沿,还有人抱着孩子,挤在人群最前面,目光死死锁着卡车里的汉奸,议论声像潮水般此起彼伏,混着卡车的轰鸣,在街头久久回荡。
街角的老榕树下,几位衣着各异的老者拄着拐杖,佝偻着身子,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可眼角的褶皱里,却藏着抹不去的动容。
其中,身着黑袍最年长的那位老者,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旧木框眼镜,浑浊的眼睛望着卡车驶过的方向,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感慨地说道:“老身活了七十有余,甲午年间亲眼见着台湾割给日本,四十三年了,总算等到王师回来了。这些汉奸,认贼作父,欺压乡邻,今日伏法,真是大快人心啊!”
身旁另一位穿灰袍的老者连连点头,抬手揉了揉眼睛,拐杖在地上轻轻敲了敲,同样充满感慨地开口道:“是啊是啊,当年日军占了咱的地,抢了咱的粮,这些汉奸就跟着狗仗人势,多少后生,都死在他们手里。如今王师一来,不仅打跑了日本人,还替咱清算这些败类,总算是苍天有眼!”
老者身旁的教书先生,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口罩遮住了嘴角,却挡不住眼神里的激昂。他用手轻轻摁了摁鼻梁上的口罩金属片,声音温和却有力地说道:“老先生所言极是。这些汉奸,为了一己私利,背叛祖宗,甘当日本的走狗,今日公审,我也有幸旁听,那字字句句都是他们的罪行,死不足惜。”
众人的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穿着粗布短褂、腰间系着围裙的农妇,一手按着腰间鼓鼓的口粮袋,一手扯着身边人的袖子,语气里满是解气,愤愤地说道:“就是就是,那个陈阿狗,从前仗着日本人的势力,强占咱村的水田,还打死了咱村的老阿公,今日总算要遭报应了!要不是王师来,咱这辈子都别想有出头之日,更别想分到属于自己的田!”
“可不是嘛!”另一位农妇连连附和,抬手拍了拍胸口,脸上带着几分后怕,又有几分欢喜,眉飞色舞地说道:“以前这些汉奸,跟着日本警察到处抓壮丁、征粮,谁家不顺着他们,就抄家打人。我男人去年被他们抓去当苦役,差点就没回来。现在好了,他们被押去枪决,日本人也被打跑了,咱总算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与此同时,在街道的另一侧,也有一群年轻人正交谈着这几日来的见闻。
人群前排,一个穿白衬衣的青年,手里拎着刚从商铺拿出来的货物,满脸兴奋,语气激昂又带着几分新奇地说道:“王师的装备是真厉害,那些坦克、装甲车,日本人的枪根本打不穿,还有那些螺旋桨在头顶、能停在天上的飞机,我当时亲眼看到,这飞机打得日本人那叫个哭爹喊娘!还有那些嗡嗡叫的小虫子似的小东西,连藏起来的日本人都全部找出来炸死,简直是神仙兵器!”
“还有那些四条腿的铁狗,跑得飞快,能探路,还能开枪,简直神奇!”旁边一个穿着短衫、背着工具箱的青年学徒,也凑过来插话,兴致勃勃地说道:“那天,我躲在屋里,看着王师的坦克碾过日本人的机枪机阵地,那些日本人疯了一样的开火,连人家的皮毛都碰不到,转眼间就被人家打成了筛子。”
人群中,一个穿着西装、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罩边缘,语气里有欢喜,也有几分感慨地说道:“王师来了,废除了苛捐杂税,还给咱发口粮,我那间小铺子,也能安安心心开门营业了,不用再被日本人逼着交那些乱七八糟的摊派。昨天,新政府的人过来做什么调查,我看他们都不用纸笔,用的是个发光的板子在上面写字记录,可神奇了!”
不远处,几个半大的少年,踮着脚尖,好奇地盯着驶过的军用卡车,还有车队上空跟随的小型无人机。一个少年扯了扯身边伙伴的袖子,眼睛瞪得溜圆,压低声音说道:“你看那天上飞的小虫子,究竟是什么呀?”
另一个少年挠挠头,眼神懵懂地皱了皱眉,满脸茫然地回答道:“不知道……反正,挺厉害的,王师上岸那天,我就看到那小虫,炸得日本人屁滚尿流。”
人群边缘,几个半大的孩童,被大人抱在怀里,戴着小小的口罩,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卡车和路边的士兵,小声地问着身边的大人:“阿爹,那些被绑着的人,为什么要被拉走呀?”
“他们是汉奸,是坏人,害了很多人,所以要被枪决。”大人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语气严肃。
“那个嗡嗡飞的小虫子,又是什么呀?”孩童又指向车队上空的小型无人机,眼里满是好奇。
军用卡车缓缓前行,车里的汉奸,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有的浑身瘫软如泥,有的低声啜泣,有的甚至吓得浑身抽搐。路边的议论声,有解气的谩骂,有欣慰的感慨,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彷徨。
街角的黑袍老者望着卡车远去的方向,缓缓抬起手,对着大陆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沙哑却坚定地感慨道:“四十三年了,今日复见王师,终于能重新堂堂正正做中国人!老朽此生能得见王师复归,便再无遗憾!”
风又吹过街头,带着几分暖意,围观的市民渐渐散去,可那些议论声、感慨声,还有对‘王师’的敬畏与期盼,却像刻在了高雄的街头,刻在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时间截止1938年9月22日,收复台岛的战事,已然是大局已定。解放军顺着台岛西侧平原挺近的部队,已经势如破竹的连下台南、彰化、台中、新竹,马上就要逼近日本殖民当局的统治核心台北;而沿着台岛东侧山区进攻的部队,则已经拿下了屏东、台东和花莲;此前未参与高雄登陆战的那支两栖合成旅,已于今日清晨对基隆进行了两栖登陆作战,目前已基本控制基隆,正在清剿残敌巩固阵地;此前登陆高雄的那支两栖合成旅,则抽调了两个营,准备对澎湖也发起两栖登陆。
夺取高雄、台南、屏东以及台中后,解放军立即对这些城市原本的日军机场进行了扩建,高雄日军机场在9月20日,便已初步具备起降解放军中、大型飞机的条件,台岛至川渝黔内陆穿越区的空中通道,于当日成功开辟。
由多架运-9、运-8、运-12组成的首批运输机群,从贵州起飞,在歼-10、歼-20S以及各型无人机的护航下,于20日中午降落在了初步完成道面应急硬化与基础修整的高雄机场。
随后,这一支支运输机群,在歼-10等有人战机以及飞鸿-97A等无人机的护航下,开始了台岛与川渝黔内陆穿越区之间的频繁往返。一时之间,湖南、江西、福建以及广东北部的天空,变得繁忙了起来。
由于这条航线途经了国统区的天空,国军自然也派出了战机,进行跟随监视,但由于17日中午试图硬闯穿越区空域却遭到重创的教训,所有国军飞机和苏联援华航空志愿队的飞机,全部都只敢远远地跟随,完全不敢抵近。
到了20日夜间,在完成道面应急改建的基础上,又进一步将主跑道延长和拓宽,并建设起平行滑行道、联络道、标准化停机坪,以及配套的临时油料加注站、航材仓库、装卸平台、维修保障设施,基本满足了运-20、伊尔-76等大型运输机的应急起降条件。
当日夜间,首批由运-20、伊尔-76组成的大型运输机群,成功在高雄机场降落,随即川渝黔内陆与台岛之间的空中运输得到了进一步强化,更多的人员和物资得以源源不断地从川渝黔运往台岛。后续增派的两支轻型合成旅、武警机动支队以及行政接管人员和援建人员,随即开始陆陆续续的到位,而台岛则将成为穿越区第一块完整接管的区域,对其进行的改造和治理工作,将会为后续接管更多日占区,积累宝贵的经验。
这一时期,高雄地区的行政主体为高雄州,范围涵盖今高雄市、屏东县,核心区域高雄市作为南台湾港口与工业中心,是日侨的主要聚居地。彼时高雄州全域总人口约79.57万人,其中华人占比95%以上;日侨约2.5万人,占比3.15%。其中,高雄市城区日侨占比高达16%至18%,显著高于乡村。
殖民当局通过城市规划实现日侨与华人的居住隔离:日侨集中于哈玛星、寿町等核心区域,享有完善的基础设施与优质居住条件;华人则聚居在传统旧街区及近郊乡村,居住与卫生条件恶劣,两者形成鲜明阶级对立。
全面抗战爆发后,台岛进入战时体制,高雄华人不同阶层的对日态度呈现明显分化:底层工农、爱国知识分子等群体,以自发暴动、秘密斗争等方式反抗殖民统治;高雄陈家等地方望族与买办阶层,为维护自身利益与殖民当局深度合作,成为了殖民统治的代理人;小商人、技术人员等中间阶层,在高压下被动配合殖民政策,私下坚守民族认同;还有极少数台籍官吏、皇民化积极分子,形成了深度亲日群体,主动迎合日本殖民统治。
受战时经济统制与殖民压迫影响,高雄普通民众面临粮食匮乏、劳工剥削、文化压制等多重困境,且常遭受打骂体罚。这种生存困境进一步强化了普通民众的反日情绪,他们虽在高压下表面顺从,却始终坚守闽南文化与民族认同。
1938年9月19日午后,随着高雄市内最后一处日军残余据点被肃清,阳光刺破了笼罩这座城市四十余年的殖民阴霾,解放军高雄军事管制委员会正式挂牌,一场关乎全域稳控、民生保障、社会改造的战役,在硝烟未散的街头悄然打响。
不同于日军殖民时期的高压统治,这支来自未来的中国军队,用铁血的纪律、精准的管控、温情的安民,一点点重塑着高雄的秩序,守护着每一位同胞的安宁。
基本控制全城后,解放军立刻通过闽南语和普通话的双语广播,一遍遍向当地中国人播报《高雄解放安民告示》,既告知百姓战斗已经结束,也告知百姓解放军是中国的军队。
不到24小时,街头的变化便肉眼可见,原本被日本人和汉奸霸占的建筑与设施,全部被战士们拉起了警戒线,战士们在爱国群众的带领下,对核心汉奸实施了抓捕。那些曾经告密陷害抗日志士、协助日军欺压百姓、推行皇民化运动的帮凶,无论是躲在亲戚家、藏在下水道,还是乔装成普通百姓,都没能逃过清查。
汉奸们的罪行被工整地写在告示牌上,贴满了全城的每一个角落,百姓们围在告示前,指着那些熟悉的名字,眼里满是解气与痛快。
9月20日,随着接管人员通过空中通道陆续抵台,数十个民众接待站在全市各乡镇设立,开始接受百姓的求助、举报与咨询,无论是什么诉求,都能得到及时回应。武警机动支队抵台后,还与当地爱国群众组成的民兵开始了联合巡逻,以打击趁火打劫、偷盗抢劫、哄抬物价等违法行为,确保街头秩序井然。
同日,紧急医疗体系全面铺开,随舰医疗团队与穿越区空运的医护人员,带着先进的医疗设备,为百姓免费诊疗、发放药品,并开始启动‘21世纪流行病’闭环防控措施。免费疫苗接种点在各个医院和医疗点设立,医护人员在当地人员以及同声传译软件的帮助下,用通俗易懂的闽南语,向百姓普及防疫知识,号召大家按照防疫要求,戴口罩、勤洗手。
与此同时,对日籍人员的分级管控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清剿残敌的过程中,所有试图抵抗的日本人,不论是军人、警察,还是武装平民,都已全部被消灭;极少数被俘人员,则送入专门的战俘营单独管控;对未参与武装抵抗的日籍平民、商人、教师等,全部强制迁离原聚居区,集中安置到临时管制营,并且没收他们通过欺压和掠夺中国人所得到的一切非法财产。
当地的中国百姓们站在远处看着曾经趾高气昂的日本人被士兵押解着强制迁离,许多人都露出了解气又释然的表情,既唏嘘又振奋,无不感叹“这些鼻孔朝天的家伙,也有今日!真是老天有眼!”
在军管会的主导下,日伪时期的保甲制度也被彻底废除,‘市-县-乡’的三级基层政权框架开始初步试行,来自穿越区的接管人员,与当地爱国人士组成联合小组,带着新政策走进千家万户,宣讲废除苛捐杂税、分田到户的利好,并登记百姓的诉求,发放口粮与物资。
此刻,高雄所发生的一切,只是全岛的一个缩影,殖民阴霾正在彻底散去,‘王师’归来,山河归心;汉奸伏法,民心大快;日军溃败,故土回归。而这只不过是一个起点,要不了多久,同样的剧情将会发生在华北、华东以及东北的所有日战区,历史从此将翻开新的一页。
第一百零七章 雄心壮志或小富即安
1938年9月17日的穿越区官方新闻发布会结束后,陆铮作为一名时政up主,随即便一头扎进穿越后的战时经济政策拆解、对日作战战略推演、穿越区在本时代的地缘战略推演等议题,每条视频播放量都轻松爆火,粉丝量快速暴涨,甚至还收到官方媒体的邀请,参与了连线讨论。
由于战时管制措施依旧严格,目前陆铮的桌游店以及媒体团队仍旧处于全员放假之中,他又回到了开始做自媒体最初时的状态,全程自己一个人在家进行直播和视频制作。如今,家里的客厅成了他临时的工作室,最近几日的每天下午,他都会跟穿越区内其他几名时政主播进行连线直播讨论,今天亦不例外。
当前时间已经是1938年9月22日下午15时许,而就在两天前,穿越区官方新闻渠道还公开了美国穿越区的存在,及其具体涵盖范围、基础实力等核心信息,这一爆炸性新闻瞬间便成为了全网热门的话题。
此刻,陆铮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坐在客厅的茶几前,茶几上摆着一杯咖啡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他正通过笔记本电脑以及便携式摄像头与另外三名主播进行连线直播。
今天的连线直播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此前他们聊过对日作战的后续规划,现在的话题又聚焦到了中美穿越区的全方位对比上,争论也变得愈发激烈起来。
“我再强调一遍,咱们不能只看表面数据,美国穿越区的GDP就是虚胖,他们的服务业、金融业占比太高,战时能转化的产能根本不如咱们。”陆铮的声音清晰而笃定,目光坚定地看向摄像头,一边表达观点,一边伸手比划。
屏幕左侧第一个窗口,是个穿着米色卫衣的主播,背景墙上贴满了各种战机、坦克的海报,手里还把玩着一个小型坦克模型,语气激动,语速飞快,眉飞色舞地说道:“我觉得‘火星哥’说得对!而且军事层面,咱们完全占据优势!我们的歼-20还可以量产,歼-36也快要服役,他们那边连F-22都不能复产,拿什么跟我们打?还有,我们这边有足足两个航母舰队,他们就只有一条烂马桶的‘福特’号,这怎么比?”
对方口中的‘火星哥’就是陆铮,他的网名叫做‘火星节度使’,因此常常被简称为‘火星哥’,有时还会被人们跟美国的一名歌手搞混,某种意义上,他取这个网名也算间接蹭了对方的热度。
米色卫衣主播说着,也激动地伸出双手开始比划,眉头皱起,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屑,继续说道:“有些人还吹美国的‘福特’号航母,我只能说,花架子罢了,‘福特’号那个电磁弹射都坏了好几回,已经维修了好几次。要知道,在目前这个时代,他们要是又坏了,可能短时间内都找不到地方修!到时候,他们的航母只能趴窝,或者干脆强行改回蒸汽弹射,不过这工程量可就大了,在这个时代,恐怕也很难短时间内达成。”
“你……是否有些过于轻敌?”另一名穿着蓝色T恤戴黑框眼镜的主播,端坐于镜头前,蹙眉开口道:“问题的关键不在于‘福特’号,问题在于,如果他们的‘俄亥俄’级战略核潜艇也穿越过来了,那对我们的威胁,也不容小觑。更何况,他们涵盖了得州,还有新墨西哥州以及科罗拉多州东部部分地区,得州是确定有核弹库存,还有核弹生产能力的,他们的山区大概率也有一些‘民兵-3’洲际弹道导弹部署,这些核威慑才是关键!”
没等其他人出言反驳,蓝色T恤主播立刻又接着说道:“而且,美国穿越区的军工实力同样不能小觑,比如洛克希德?马丁全球最大战斗机制造基地就在得克萨斯州沃斯堡;阿肯色州有洛克希德?马丁的远程火力核心生产基地;俄克拉荷马州有美国陆军的装甲装备维修与升级中心;得州还有雷神技术精确制导武器、军用无人机的研发与制造基地,这些还只是列举了几个代表性的。”
“另外,得州也是美国‘去工业化’大潮之下,少数几个制造业依旧强劲发展的州,德州仪器、特斯拉得州超级工厂、洛克希德?马丁、波音、诺斯罗普?格鲁曼、雷神技术、通用动力,可全都在美国穿越过来这些地区,有制造基地,或者研发中心。”
“对方还有美国最大油气生产与炼化集群、NASA约翰逊航天中心、SPaceX发射场、堪萨斯威奇托通用航空集群,而且对方的区域还是美国的核心粮仓,小麦、玉米、大豆、高粱产量占全美35%,肉牛养殖规模全美第一,食品加工产能占全美15%,拥有泰森、嘉吉等全球头部粮商,他们在能源领域、粮农领域还是具备很大的优势,航天领域的实力也不能小觑。”
“我说这么多,也不是长他人志气,而是想说,说我们必须正视对手,我们的实力不容置疑,但是骄兵必败。”言毕,蓝色T恤主播撇了撇嘴,双手摊开,意味深长地透过镜头看向众人。
“这点,我同意,骄兵必败。”这时,另一名穿着白衬衣的胖主播点了点头,适时开口,蹙着眉,神情带着一丝严肃开口道:“当年美国在90年代那么好的局面,手里明明全是王炸,结果愣是用了仅仅三十年,就把自己的所有优势,一个一个的玩废,至少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苏联解体后,他们以为自己可以放飞自我了,可以浪了,如今我们有这么大的优势,可不能重蹈覆辙。”
紧接着,胖主播话锋一转,伸出手一边比划一边说道:“当然,不能轻敌,也不能妄自菲薄。我们所拥有的优势,也是客观事实,问题在于我们应该怎么善用现在的优势。全产业链工业体系、高组织度、当前世界上最多的受教育人口、发电量、基建能力,这些都是我们的优势,包括军事上,总体而言也还是我们占优。”
“但是,正如当年美国在90年代占优一样,一切优势都是暂时状态,事物是在不断变化之中的,强弱胜负并非一成不变。目前,关键问题就在于美国穿越区准备怎么融入这个时代,是带着他们21世纪那个已经烂到骨子里的体制,原封不动的搬过来,还是在罗斯福的治理之下脱胎换骨?我知道,美国穿越区那帮高层,主观上肯定想选择前者,但现在一切还未可知。”
“我这里就做一个前瞻,美国那边,在未来能不能真正成为我们的对手,就看一个标志就行。那就是看他们怎么对待罗斯福,若是他们通过内战或者暗杀,又或者留他一命,但是将之彻底边缘化,那么我断言,等美国吃完穿越区带来的技术红利,很快还是会沿着原来那条路烂下去;若是,美国那边,罗斯福成功维持了主导,那我觉得,恐怕未来我们跟美国,还真有得一斗。”
说着,胖主播伸手托住下巴,作沉思状,稍稍停顿了片刻,随后抬头面向镜头,目光笃定地说道:“我觉得,未来四至五年内,是我们的窗口期,我们必须在一年内,尽量搞定东亚,至少要将日本赶下海,再掀了老蒋,先实现全国统一,以及在东亚的绝对话语权。接下来再用两到三年,尽量在美国人有能力插手之前,拿下西太平洋和印度洋。”
“我们现在的造船业同样要重建,得尽快拿下华北、东北和华东的沿海,尽快开始重建我们的造船业。美国那边,本时空美国的工业底子还是不错,再结合美国穿越区的人员和技术,应该可以比较快的重建他们的造船业,就算福特级和尼米兹级这种,他们不能马上搓出来,但是他们完全可以先降级一些技术参数,搓出几艘‘小鹰’级这种水平的常规动力航母,先凑合用。”
“反观我们这边,要重建造船业,基本上完全只能靠穿越区内的人员和设备。虽然,总体上,我们的人才储备和总体制造业水平,确实更强,可战略机遇期稍纵即逝,一步慢,步步慢,一旦陷入战略被动,可就不好翻盘了。”
随着这名胖主播的叙述,话题又逐渐被带往了中国后续的战略方向,有的认为应该连着国府跟日军一起平推,以便尽快解决国内事务;有的认为,穿越区以及本时空中共都还没有做好立即接管大片新解放区的准备,扩张过快可能会留下太多遗留问题;有的认为,等解决完了国内,应该优先南下,拿下西太平洋,以免美国插手;有的认为,需要先跟苏联干一仗,拿回外东北、外西北这些故土;还有人认为,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们全都要!
很快,时间便来到了下午16时许,随着最后一名连线主播挥手道别,陆铮点击了屏幕上的‘结束直播’按钮,靠在沙发靠背上,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肩膀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指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直播时的笃定与锐利褪去,脸上多了几分疲惫,随手将笔记本电脑合上,推到茶几一侧,又拿起桌上的咖啡杯,一看咖啡已经凉透了,于是又将杯子放了回去。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未婚妻宋晓晴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豆绿色的齐腰襦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玉兰花,走动时裙摆轻轻摇曳,衬得身姿愈发纤细。乌黑的长发松松挽成一个发髻,发间别着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应该是刚拍完视频,正低头快速翻看着预览,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走到客厅沙发边才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向陆铮,声音软软地开口道:“直播结束啦?我刚才在阳台录舞,好像听见你们吵得挺凶的。”
“可不是嘛,聊中美穿越区对比,还有后续战略方向,以及如何治理新解放区,大家都……挺有想法的。”陆铮撇了撇嘴,躺靠在沙发上,回头看向宋晓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随后眉头稍展,嘴角微翘,带着一丝歉意,又带着一点调皮地说道:“怎么?吵到你录视频了?早知道我就把声音调小点儿。”
宋晓晴摇摇头,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把手机递到他眼前,屏幕上是她刚录好的舞蹈片段,背景正是阳台外的府南河景色,惬意地说道:“没有啦,我关着阳台门呢,就隐约听见几句。你看我刚录的,是不是比上次更熟练了?”她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小期待,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姑娘。
陆铮低头看了两眼,蹙着眉故作沉吟,半晌过后,微笑着瞥向对方,语气宠溺又调皮地点头道:“好看……裙摆甩得也自然,眼神也到位,是你跳的,都好看,不愧是大主播,就是厉害。”
宋晓晴被他夸得脸颊更红了,轻轻拍开他的手,嗔怪地瞥了他一眼,随即收起手机,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也多了几分忐忑地说道:“别贫了,跟你说正事。我刚才跟我妈打电话,她又问咱们11月的婚礼了,你说……真能如期办不?”
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指尖微微用力拽起裙摆,眼神里满是不安,眉头也轻轻蹙了起来,语气担忧地继续说道:“官方不是说9月23号开始逐步放开省内交通,一个月内全域放开吗?咱们婚礼是11月中旬,还有一个多月,跨省交通能恢复不?我重庆的爸妈、姨妈他们,能顺利来成都不?还有好多亲戚朋友,好多都在重庆那边,要是交通没放开,他们根本来不了啊。”
陆铮看着她忐忑的模样,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沉稳又温柔地回应道:“你别着急,我昨天特意看了官方的通告,说省内交通23号开始放开,跨省交通预计10月中旬就能逐步恢复,咱们婚礼11月中旬,时间完全来得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已经问过婚庆公司了,他们说这一周内就能复工,酒店也能正常预订。至于你重庆的亲友,我觉得时间上应该来得及,等到了11月份,跨省交通大概率已经恢复。”
宋晓晴听着他的话,眉头渐渐舒展了些,但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不确定,略显忐忑地问道:“真的能行吗?我就怕到时候又有什么变动,毕竟现在是战时,万一管制又收紧了怎么办?”
陆铮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更柔了,语气笃定地解释道:“放心吧,不会的。你看这几天,社会秩序恢复得多快,餐饮、零售都逐步放开了,交通也在按计划推进,官方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到。退一步说,就算真的推迟一两个月,也没关系,只要咱们俩在一起,什么时候办婚礼都一样。”
宋晓晴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轻轻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但愿吧……实在不行,推迟就推迟吧,谁能想到,会遇上这种事。”
说着,宋晓晴顿了顿,她抬起头,看向陆铮,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对了,你说咱们这边的线下娱乐和服务业场所,什么时候能完全放开啊?你的桌游店,还有我的舞蹈工作室,现在都一直空着,我那边店家群里,也一直还没消息,群里那个杨警官只是一直说等待进一步通知,但是到现在都还没任何消息,你那边呢?”
宋晓晴的疑问,像一把钥匙,悄悄将话题从个人婚礼与事业,引向了穿越区内所有人都息息相关的各项管控措施放开进度上。原本聚焦于中美穿越区对比的思绪,被拉回了眼前的烟火日常,那些关于线下场所复工、民生配套恢复的疑问,顺着她的话头,自然地浮现出来。
陆铮早已反复研究过了穿越区官方公布的后续相关部署,他清楚,宋晓晴的担忧,也是穿越区内无数经营线下门店、依赖实体服务从业者的共同顾虑。
两人的话题自然地延伸开来,从线下场所的放开节奏,聊到服务业的复工安排,陆铮默默梳理着官方通报的信息,将那些与两人生活、事业紧密相关的内容,逐一分析,逐一梳理。特别是官方刚刚公布的新币发行计划以及相关配套政策,更是直接戳中了当下所有实体服务从业者关心的焦点。
刚刚公开的新币发行计划以及相关配套措施,不仅明确了新币与原有货币的兑换比例、发行时间表,更配套出台了一系列减负政策。按照官方要求:所有涉及经营、商业运营的各项收费,都会严格按照管控措施的放开时间表同步顺移。
也就是说,线下娱乐和服务业场所暂停营业的这段时间,相关的房租、商用水电费都无需按时缴纳,会顺延至场所恢复正常经营后,再按照新的收费标准重新开始缴纳,陆铮和宋晓晴都无需担心这段空窗期的各项成本压力。
约莫十几分钟后,两人的聊天话题渐渐落下,宋晓晴身子微微坐直,伸手揉了揉陆铮的头发,语气轻柔又带着点催促地说道:“好啦,不跟你聊啦,我趁现在光线好,再去阳台录一条舞,争取今天晚上能发出去。”
她说着便要起身,裙摆轻轻扫过沙发边缘,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陆铮,眼底带着几分认真,沉声说道:“对了,我刚把政府发的消费券链接发给你了,记得点进去领,能省不少钱呢,别错过了。”
陆铮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一副乖巧又调皮的神情,双手比了个“收到”的手势,语气宠溺地应道:“放心吧老婆大人,保证完成任务!”
“逗逼……”宋晓晴被他逗得眉眼弯弯,伸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胳膊,眼底满是笑意,随后便脚步轻快地走回了卧室。
陆铮笑着挥手,目送宋晓晴转身走向卧室,看着她轻轻带上卧室门,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伸了个懒腰,重新靠回沙发上。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指尖刚解锁屏幕并点开微信,就看到消息栏上跳着一条微信未读讯息,头像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看清发信人的名字时,陆铮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指尖也顿在了屏幕上,原来发信人是他的硕士导师顾景粼教授。
他和顾教授已经有好几年没联系了,当年硕士毕业,他没有选择留校深造,也没有进入体制,而是选择了去北京打拼,后来回到成都后,则做起了自媒体,生活上基本已经跟曾经的学校没什么交集,虽说偶尔会想起这位老教授,却因为各自忙碌,渐渐少了往来。
“顾教授?”陆铮低声喃喃了一句,眼神里满是疑惑,指尖轻轻点开了讯息内容。他实在想不明白,在这样时空穿越、战时管制的特殊时期,顾教授怎么会突然给自己发消息。
讯息的内容不长,却让陆铮的眉头蹙得更紧,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屏幕上的文字清晰可见,是一则邀请:
“陆铮,许久未见,近况安好。此次时空穿越事件发生后,我受穿越区官方邀约,加入为延安中央老前辈提供政策建议的顾问团。我知晓你深耕时政和财经领域,专业功底扎实,我看了你做的那些视频,对政经领域以及当下局势的见解,十分独到,一针见血。特邀请你加入我的团队,一同为本时空新中国的发展、为民族复兴出一份力。盼复。”
看完消息的瞬间,陆铮脸上的轻松彻底消失,眉头蹙得更紧了,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眼神里满是复杂。他缓缓坐直身子,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府南河上,陷入了深深的犹豫。
他心里清楚,这绝对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遇:顾景粼教授说的这个顾问团队,明显是面向未来本时空新中国的核心层,自己甚至可能为主席、总理建言献策,这可是名垂青史的难得机遇,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可与此同时,一丝顾虑也悄然爬上心头。顾问团是为高层提供建议的,必然要深入接触核心决策,卷入高层政治的漩涡之中。他如今做自媒体,虽然收入有限,但始终保持着相对的自由,可一旦加入顾问团,一言一行都将受到约束,甚至可能面临未知的风险。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微微用力,神色愈发凝重。一边是梦寐以求的事业机遇,能亲身参与改写民族历史的进程,用自己的专业能力真正做些实事;一边是安稳自由的生活,能继续做自己擅长的内容,守护好身边的人,不用卷入复杂的政治纷争。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顾教授的消息页面,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见,像是在无声地催促着他做出选择。陆铮抿了抿唇,缓缓握紧了手机,眼神里充满了纠结,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抉择。窗外的白鹭依旧在水面上盘旋,阳光依旧温暖,可他的心里,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惬意与安稳。
第一百零八章 国共一阶段会谈落幕
1938年9月20日夜晚,周翔宇、彭老总等老前辈们,搭乘解放军的专机抵达了宜昌,与此时已经在宜昌的秦开元、段清和等穿越区高层汇合,共同代表中共方面,与国府代表团开始进行新的‘国共会谈’。
9月21日上午,双方礼节性寒暄过后,没有多余的客套,便直接开启了当日的会谈。谈判桌上,双方围绕抗日协同、共党在国统区人员安全、防疫援助等多个核心问题展开交锋,全程跌宕起伏,却始终由中共方面牢牢掌控节奏。
国府代表团试图在谈判中挽回一丝主动权,继续强调自身“唯一合法政府”的法理地位,其核心诉求依旧是要求中共及其领导下的军队,尊重国民政府的统治合法性权威,至少名义上服从国府统一调度;同时,继续进行道德绑架,索要大批人道主义物资、武器装备、防疫援助,还要求在穿越区内对标中共八办设立联络机构。
面对国府方面的种种诉求,中共方面始终坚守底线、松紧有度,逐一做出回应。博弈过程中,国府方面的各项不合理诉求屡屡被中共方面以强硬的措辞击碎,面对着如今已经占据压倒性优势的中共,他们也只能被迫一步步退让。
一连两天的谈判,中共方面始终占据主动,每一次表态都条理清晰、立场坚定,既展现了共同抗日的诚意,也亮明了不可触碰的底线;国府方面则全程被动,神色落寞,士气低迷,内部成员的各种小心思也在逐渐发酵,有人想尽力挽救摇摇欲坠的国府,有人则已经开始动摇,暗自考量个人未来的出路,整场谈判始终在中共划定的框架内推进。
最终,双方在9月22日下午,达成了一系列原则性共识,虽尚未签订任何书面协议,却明确了两党协同抗日的核心方向,各项共识具体如下:
其一,双方一致确认,驱逐日寇、收复华夏河山,是当前全民族的最高任务,国共两党需摒弃党派分歧,全力协同抗日,不得以任何借口破坏抗日团结、阻碍抗日行动;
其二,双方约定,建立国共双方部队的协同联络机制,确保双方及时掌握日寇动向,协同开展抗日行动,以免误炸、误伤;
其三,国府方面解除对国统区中共机构的监控,明确保证中共人员在国统区内的合法抗日活动权利,严禁国府特务机构对中共人员实施骚扰、逮捕、暗杀等任何行为,若有违反,中共有权采取相应的反制措施;
其四,国府可在穿越区的宜昌、成都、西安三座城市,设立联络办事处,负责双方的日常沟通与协调,若后续有增设需求,双方另行商议;
其五,双方明确约定,穿越区和陕甘宁边区内部的行政、财政、民生、军事等一切事务,均由中共方面自主管辖,双方在各自管辖范围内,全力推进抗日工作与民生保障;
其六,穿越区将向国统区提供药品、疫苗、医疗器械以及全套的防疫诊疗方案等援助,帮助国统区开展战时防疫工作。同时国府还承诺,将立即成立全国防疫委员会,全面推行战时防疫措施,中共方面有权监督援助物资的落地情况;
其七,穿越区向国统区提供人道主义援助物资,缓解国统区民众的生活困境,但具体的援助数量和物资种类,双方将在后续进一步商议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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