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周收起笔,把那张写了几行字的纸折好塞进袖中,他说:“路是开好了。但有一条……开了路,就得有人走。
果酒的方子试出来之前,庄上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这批陈粮。
陈粮到了之后,粮仓、酒坊、果酒三条线同时跑,火候一乱,哪条线都走不顺。”
他站起身来,“下官的意思是,先稳住一条线,再铺另一条线。
陈粮入仓和酒坊扩产同时动,果酒可以慢半个月。不急,急容易出错。”
王知还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是温的,不烫,恰好能入口。他咽下去,没再说话。
这个冬天还长。但路已经铺好了。
“行了,该说的正事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先吃饭,等一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和大家商量。”
“什么事?”几人一脸疑惑地看着王知还。
“放心,这一次是好事。”王知还神秘不语。
他转身往灶房走去,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枣树的树干上。
灰灰从窗台上跳下来,跟在他脚后,尾巴翘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