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59章

  “仅仅只是报个仇,怎能及得上涉及大乾文武福利的国库欠银之事?”

  言至最后,贾敏烟眉蹙起,目露怀疑之色的瞧向林玄道:“玄儿可莫要诓骗师母!”

  “玄怎会欺瞒师母?”

  “师父借助新盐政尽除两淮勋亲世家,为师母复仇之念,动摇了师父的为人、执政信念……”

  见贾敏面露怀疑之色,林玄缓缓摇头,将林如海之事婉婉道来:

  “因而,师父决心推行新法,将两淮盐价压至比大乾开国初年更为低廉的地步,以此赎罪……”

  贾敏同林如海举案齐眉至今,自是知晓自家夫君之为人。

  也因如此,听闻林玄言辞中,自家夫婿的心态变化之后。

  贾敏便知,林玄此言绝非作伪。

  如海确实能钻这个牛角尖,并在重组信念之后,做出这般惊天动地的决断来。

  念及夫君乃是为了自己方才决意如此,贾敏这心中,便急切得犹如五内俱焚。

  “师母,玄最为敬重、孺慕师父,自是愿为师父分忧解难。”

  瞧见贾敏面上焦急如火的慌乱神色,业已知晓贾敏心神已乱的林玄趁势开口道:

  “可恨,玄年龄尚幼,不能留在扬州助力师父,玄原以为,需等到玄再长几岁,科举入仕,方能臂助师父。”

  “今日得赦公提醒,玄方才意识到,玄还能以文武同举之事,为师尊分忧。”

  言至于此,林玄双手执礼,面向贾敏盈盈下拜说道:

  “还望师母,令玄为师父尽一尽,为人弟子之孝心。”

  一礼下拜,等了片刻,林玄耳畔,方才响起贾敏那略带哽咽的声音:

  “孩子,这遭却是苦了你啊!”

  显然,林玄卖了林如海后,

  听闻林玄如是言述如此言述的贾敏,心中拿杆天秤终是微微偏移,令其应允了林玄此言。

  应允此言之后,贾敏这内心,自是越发的感慨起林玄的纯孝与知恩图报。

  也就在贾敏此言出口的瞬间,林玄这眼底浮现出了一抹浓郁的喜意。

  却是因为,在贾敏应允的同时。

  借助下拜的空档,瞧看了一眼脑海诸般词条的林玄,清晰的瞧见,那散发着盈盈蓝光的纯孝与知恩图报词条,光芒暴涨的化作两团幽青。

  豁然,就在此时,纯孝与知恩图报词条,终是汲取了足够的认知,完成了最终的蜕变。

  【至纯至孝(青):欲报之德,昊天罔极;无有敌意之人,在不影响自身利益之时,好感倍生,内心偏私与你。】

  【知恩必报(青):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施恩与你者,欠你恩惠者,皆亲近于你。】

第七十二章:有这份蛮勇,甚滴武举案首,那得考武状元啊!

  “你师父那个混蛋,连这等要事都不与我言说。”

  林玄正瞧看那两条字目更易的青色词条效果时,烟眉蹙起,泪流满面的贾敏,则是恨恨的搅着手帕,怒声的埋怨着林如海道:

  “待其安全归京,你瞧你师母我给不给他好脸。”

  林玄闻言,脸色一囧心道:‘正所谓: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反之亦然。’

  ‘师父啊,徒儿这遭是为了给您老分忧,想来您老应当不会介意此事吧?’

  “啊嚏~!啊嚏~!!啊嚏~!!!”

  却在此时,那远在扬州两淮巡盐御史衙署府邸,就江元道贿赂盐丁,越支盐引,兴贩私盐等事,同满脸凄苦的贾雨村商议,清查两淮盐场乱象的林如海,却是禁不住连打三个喷嚏。

  “俗话说得好,一骂二想三感冒,林公这喷嚏,却是打了一遭,又来两遭。”

  那林如海正想这喷嚏之由来,那贾雨村已是适时的添了一杯热茶,递与如海道:

  “倒是令人难辨,这遭是想是骂,还是林公近日过于操劳迎着凉风偶有不适?”

  “骂也好,想也罢,都无甚的打紧。”

  接过热茶,大大的饮了一口,欲借茶水热力,将身子上寒气逼走的林如海,长舒一口气道:

  “独怕是着了凉风,耽搁诸事进度。”

  那贾雨村还想再说,便听脚步声响,却是那衙署吏员来禀:“金陵锦衣卫扬千户,领人至了,正在门外下马。”

  锦衣卫乃天子亲军,代表天子威严,有监察百官,独立司法,独立审判诸权。

  得闻金陵卫所锦衣卫千户至,林如海眼眸发亮一口饮尽茶汤,起身亲自相迎。

  迎后果然得知,金陵扬千户此来,却是接到神京之令,前来听从林如海调遣,并告知如海,圣旨已发,不日将至。

  ……

  ……

  且不提,扬州巡盐御史衙署之内,得扬千户如此回禀后,林如海是何作态。

  单说林玄处,返回梨香院的路上,借卖了师父林如海的由头,说服贾敏的林玄,此时业已领着晴雯与鸳鸯至了居所。

  金鸳鸯乃荣府世代家生奴,因日常为史老太君理事,为人颇有些机敏与能为的鸳鸯,平日被史老太君倚之若左右手。

  这鸳鸯虽为乃世代的家生奴,其对史老太君将自己予了林玄之事,心中也是微微有些芥蒂。

  然却不知怎滴,待见这林玄同环抱黛玉的贾敏下了车后。

  鸳鸯瞧看起林玄来,心中芥蒂消散不说,甚至倍感可亲。

  既可亲,自小便入了史老太君房中服侍的鸳鸯,自是眼中有活的令林府小厮,摆上马凳,引贾敏与林玄下车。

  后又操持茶果,整理院落等务,一应行为皆如史老太君院中无二。

  同这聪慧贤淑,心细知意,温柔端庄的鸳鸯相比;那年方十岁,方被那赖嬷嬷买来作为礼物孝敬于贾母不久的晴雯,虽颇有些颜色,却显得粗慢了许多。

  然同那鸳鸯一般,瞧看林玄颇为可亲的晴雯,却也是在鸳鸯的引动下,学着鸳鸯的模样,询问起林玄原本的丫鬟琉璃,林玄日常作息、喜好、忌讳等务。

  “你二人既跟了我家玄儿,我林府自然不会慢待了你们,自今日始,你等二人月例,同我母亲处加上两成。”

  瞧看鸳鸯与晴雯尽心尽职,无甚芥蒂,贾敏亦是唤来了二人言:

  “独一点,若你等胆敢慢待我家玄儿;我家玄儿纯孝、知恩,或不会计较些什么,然我却不会轻饶了你们。”

  贾敏清楚,林玄出身颇贫,且人品端方,无甚管教丫鬟的经验。

  虽说贾敏明白,依着林玄的能为,管教两个丫鬟自然不在话下。

  然,贾敏还是认为,不应令欲同考文武二举,臂助自家夫君的玄儿,将精力浪费在管教身边丫鬟之事上,便越俎代庖了一回。

  贾敏未出阁前,便跟随史老太君的金鸳鸯虽无甚被予人的经验,然而其同贾敏却颇为相熟,自知贾敏这是在立规矩。

  那晴雯更是方才被赖家采买,便被送与史老太君处,尚未在史老太君处呆上许久,又被送予了林玄,相较鸳鸯更具被予人的经验。

  因而,面对贾敏训话立规矩之语,二女皆是连连点头。

  贾敏对二女的表态颇有些满意,言话两句便令二人去忙了。

  贾敏话落,晴雯下意识的拉了拉鸳鸯的衣袖,心细的鸳鸯见此,自知晴雯之意,忙上前请示贾敏与林玄道:

  “林太太,玄大爷,鸳鸯与晴雯走的急切了些,有些行礼尚在老夫人处未及的收拾……”

  鸳鸯这话尚未言落,便被一阵脚步声截断,却是林府小厮来禀:“太太,凤姐儿至了,言说来送鸳鸯姑娘与晴雯的行礼。”

  “说曹操,曹操到,这遭却是不用你们再累这一趟了。”

  瞧看了鸳鸯一眼,贾敏领着人,亲迎王熙凤。

  事态有变,贾敏既知自家夫君在两淮所行之事,自是考量到要最大限度的为自家夫君缓解压力。

  而如今这王熙凤,虽说跟着自己在学如何管理内宅,然其身为荣府内宅管家媳妇,贾敏却也是不愿慢待。

  见全然不给公公贾赦面皮的贾敏亲迎,王熙凤倍觉体面,喜不自胜的忙上前搀扶了贾敏,一番蜜语甜言自不在话下。

  “姑母,我自幼便不懂甚滴文武科举,方才在老太太处亦是听得云里雾里,只觉着玄哥儿若同考文武二举,自是天大的荣耀。”

  待将鸳鸯与晴雯的行礼交接完备,自贾敏处得了天大体面的王熙凤,瞧看贾敏面色稍霁,沉吟片刻,解劝贾敏道:

  “怎滴姑妈却言,玄哥儿是被大老爷推出去当了靶子呢?!”

  贾敏虽在林玄的劝说之下,同意了此事。

  然其余怒未消,得闻王熙凤询问此事,面上瞬间一沉。

  那模样骇的王熙凤丹凤眼一缩,不及贾敏言说,便忙解释说道:

  “姑妈勿恼,我只是随口一问……”

  “你慌个甚么?你是琏儿明媒正娶的长房嫡长媳。唤我一声姑妈,便是我的晚辈。我这个做长辈的自不会同你着恼。”

  瞧着王熙凤那谨小慎微,连忙收回言辞的模样,贾敏瞥了王熙凤一眼。

  而后,抬头瞧向史老太君别院处,怒气腾腾的道:

  “我只恼那贾恩侯,身为长辈,竟然蝇营狗苟的做些阴沟里的勾当!”

  “今儿个在母亲处,也就是你们这些晚辈也在,我给那贾恩侯留些面皮。”

  言至于此,眸中怒气蓬勃的贾敏,气咻咻的道:

  “若你们不在,你瞧我给不给留脸!”

  贾敏这话只听得凤姐儿一阵咋舌,心道:‘都那般模样了,敏姑妈竟然还言给公公留了脸,这要是不留体面的话,又会至何等地步。’

  ‘都言我王熙凤是个泼皮破落户儿,现在瞧来,敏姑妈才真真是个顶厉害的人物啊!’

  人之一物,大多都是畏威而不怀德,凤姐儿以不免俗。

  这凤姐越是咋舌惊叹,心中却是越发的敬畏起贾敏来。

  “师母,赦公也是好意提醒。”

  且在王熙凤认为,贾敏余怒未消,自己这遭却是不能安抚贾敏,替荣府促成此事之时。

  林玄上前一步,同贾敏行了一礼后。

  便扭过身来,瞧看向凤姐道:

  “琏嫂子,我家师母虽仍有些愤怒,不过却已然允了小子同考文武之事。”

  得闻林玄此言,王熙凤大喜过望,忙抬眸瞧看向贾敏:

  “敏姑妈,真如玄哥儿所言,您业已同意了此事?”

  “哼,这混小子也不是个好的。任我费尽口舌,磨破了嘴皮,这混小子仍执意同考,我能怎滴,只能是依了他。”

  王熙凤言辞落地,贾敏面露怒气的瞥了林玄一眼,哼声说道:

  “都是那贾恩侯惹出的祸事,若无他之言,我家玄儿岂能如此!”

  “凤丫头,你去告诉那贾恩侯。”

  既然同意了林玄文武同考,那么贾敏自是要为林玄争取最为优渥的条件,

  念着如此,面上怒意非但不减,反而更为浓烈的贾敏,瞧看向王熙凤道:

  “我家玄儿虽执意同考,但他贾恩侯,仍旧要给我个交代。”

  贾敏虽态度极差,然王熙凤这心里,却全然都是喜悦。

  毕竟,来时,贾赦便交代了王熙凤,只要王熙凤能够说服贾敏,令贾敏同意了此事。

  那么贾赦便给贾琏捐个官儿,并借着荣府归还国库欠银之事,替王熙凤请一个诰命。

  这诰命二字,对于爱惨了权利与体面的王熙凤来说,无疑是天大的诱惑,

  也是王熙凤明知贾敏心中有怒,仍冒着开罪贾敏的风险旧事重提之根由。

  王熙凤表示:‘虽说敏姑妈同意此事,乃是玄哥儿的解劝,然公公处只求达成此事,却未曾言说,我王熙凤不可借助玄哥儿之力!’

  业已知晓,贾敏已然同意此事,目的已然达成的王熙凤,自然不再去触贾敏的霉头。

  言说一番之后,便托词荣府内宅颇有些杂事,便起身告辞而去。

  “琏嫂子,师母此刻心中有气,言辞之中颇有些恼怒,万请琏嫂子勿将师母愤怒之言告知赦公。”

  送王熙凤出门的林玄,同王熙凤步出梨香院后,便向王熙凤低声道:

  “小子再劝劝师母,万不能因为此事,令师母同赦公兄妹生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