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56章

  若林玄追究此事,纵然贾宝玉以草人诅咒之事,未曾对林玄造成伤害,判罚之刻也会合理量刑的对贾宝玉罪加三等,处以极刑。

  不过,瞧看着脑海中,自己就此事所攫取之,比那扬州文会夺魁,游街夸功时,还庞大几分的认知,林玄却是并不想瞧看贾宝玉就此身死。

  念着如此,待那怒不可遏的贾敬言辞落地。

  本就不愿丢了贾宝玉这么一个,能够为自己供给海量认知大金矿的林玄,

  沉默片刻,叹息一声后,面露自责之色的抬头,看向贾政,诚挚的言道:

  “政公,我那劣徒,年岁尚幼,且本就顽劣成性。想来定是这些时日,玄为其所布设之课业,过于繁累之故,方才令其对玄这个师父心生怨怼……”

  所谓君子可欺之以方,业已摸透了贾政脾性的林玄表示。

  自己这为贾宝玉开脱之言出口,旁说那贾政业已中了【别人家的孩子】之词条效果了,就是那贾政仍属正常状态。

  也得自责、内疚大半晌的同时,对那贾宝玉越发瞧看不上的大肆鞭挞。

  果不其然,此言尚未道尽,林玄便瞧见,那贾政的双眸,业已被自责与内疚所充塞,

  原本便红紫稍褪的双眸,亦是愈发的红紫了,

  显然,就如同林玄所料想的那般,这贾政业已因为自己这番言辞,对那贾宝玉愈发的愤怒了。

  ‘被那蛆心孽障的巫蛊之法诅咒,玄哥儿第一时间所想的竟非愤怒,而是在自责自己授业之举,是否有不妥之处……’

  不知林玄所想的贾政,看着一脸自责模样的林玄,那真诚的双眸,却是只觉心头一颤,内疚之情,弥漫胸腔的心道:

  ‘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却第一时间为那蛆心的孽障开脱,玄哥儿果具古之君子之风!’

  念着如此,本就因词条效果,事事都下意识的拿贾宝玉同林玄比较的贾政,

  此刻对自己亲儿子的观感,却是是瞬间跌落至谷底。

  这一刹,贾政这心中,甚至生出了,将那蛆心的孽障生生打死,才是最好选择之念。

  “怨怼,就敢对师父行那巫蛊之事?!”

  然而,贾政此念尚未及的落地,那贾敏便烟眉紧蹙的抬手截断林玄之言,

  而后,扭过头来,朝那被绑在大树之上,脊背业已被贾政鞭挞的血肉模糊的贾宝玉,撇了一眼之后,目光便落在了贾政、贾敬、贾赦三人道:

  “我告诉你们,你等若是不就此事,给那孽障足够的教训,并给我家玄儿一个交代的话……”

  给不出交代的后果,贾敏并未曾言出,

  甚至不等贾敬等人之答复,便冷哼扭头,瞧看向面露自责之色的林玄言道:

  “还愣着作甚,与师母离开!”

  言落,贾敏便一把扯住林玄的手掌,一手林黛玉,一手林玄的步出荣禧堂。

  “玄儿,师母知你纯孝、知恩,不愿因为你自己的事,致使我这个师母与母族生隙。”

  还未曾走出荣禧堂,贾敏那毫无压低的训诫林玄之语,便业已响起:

  “然而,巫蛊之事,邪诡恶毒,那孽障都以巫蛊之术咒了你,你怎能为那孽障开脱?”

  贾敏声音传来,本就因为林玄为贾宝玉开脱之言,双眸红紫的对那贾宝玉之观感,跌落谷底,

  甚至心中生出,将贾宝玉生生打死,才是最好局面的贾政,却是再也遏制不住心头怒火。

  抄起那将贾宝玉抽挞的皮开肉绽的鞭子,便疾冲而出,怒喝开口:

  “今日,我非打死你这蛆心的孽障不可!”

  “啪啪啪!!”

  贾政那怒喝声响起不久,那鞭鞭入肉的声音,便随风而至,钻入众人耳中。

  听着那以贾宝玉惨叫为伴奏的声声鞭挞之音,瞧看着脑海中光芒绽放的诸般词条,林玄这嘴角却是禁不住勾起了一抹弧度。

  “嘶嘶嘶!”

  然而,林玄嘴角这抹弧度方才勾起不久,便觉耳朵一阵生疼,顺着力道瞧看,却是自家师母贾敏。

  那贾敏见自己训诫之语出口,这林玄非但不听自己训诫,反而嘴角露笑的瞬间,却是禁不住心头火起,直接伸手扯住了林玄的耳朵,

  不过,见林玄龇牙咧嘴,倒抽凉气之刻,贾敏却是下意识松了大半力道。

  “你这混小子,师母好生对你言说,你非但不听,还暗自偷笑?”

  力道虽减,贾敏这口上,却仍旧是怒气不减的言道:

  “怎滴,你这混小子以为自己比你师母我聪慧,便不愿听师母言说了?”

  那贾敏言辞未尽,见林玄龇牙咧嘴,心疼的林黛玉,忙上前抓住贾敏那手求道:

  “母亲,快快松手,您都把玄哥哥给揪疼了~!”

  顺势松手的贾敏,看着自家小白菜,凑至林玄身侧,满脸心疼的问询,并为林玄耳朵吹气的模样,贾敏哭笑不得的抬手点了点林黛玉与林玄的额头言道:

  “你这妮子,只管心疼你家玄哥哥此刻遭罪,怎滴不言其方才为那孽障开脱之语?”

  林黛玉闻言,辩解言道:“母亲,玄哥哥所为,自有其道理,您方才也说了,玄哥哥是担忧您同大舅舅、二舅舅他们生隙……”

  “甚滴生隙,为娘同他们乃是一母同胞的血亲,同宁府敬大哥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堂亲,他们若为了贾宝玉那孽障同为娘生隙,为娘还要这母族作甚?”

  贾敏闻言,冲自家女儿翻了个白眼道:

  “你天生聪慧,为娘却是不信,你听不出为娘方才所言,乃是为了令他贾敬、贾赦与贾政,对你玄哥哥做出补偿。”

  “玄儿,师母知晓你早熟聪慧,且知恩纯孝,因此,纵使自身受了委屈,也不愿令师母难做。”

  以为林玄此举,乃是因为自己这个师母,从而屈委自己的贾敏,既欣慰又心疼,

  因而,言说至此,贾敏却是禁不住抬手,揉了揉林玄的发丝言道:

  “但,师母想说的是,玄儿越是屈委自己,师母便越是难受。”

  “以此事为例,明明是那孽障以巫蛊之法,诅咒于你,你便应当死抓着不放,纵然不治那孽障一个死罪,也得令其知晓,以巫蛊之术诅咒师父,是个怎样的下场,而非一味妥协,乃至为其开脱。”

  “最令师母不满的便是玄儿你为其开脱之举。”

  说到这里,贾敏语重心长的教导林玄言道:

  “纵然那孽障,有母亲与他生母,乃至其宫中业已被拔擢为贵人的嫡亲姐姐护持,且玄儿也未曾因那孽障之巫蛊诅咒而受伤,无法治他于死地,却也不能甚滴好处都未曾收到,便为其开脱。”

  视野不同,着重点自然迥异。

  在贾敏看来,林玄主动为那贾宝玉开脱之举,

  除却能在本就十分重视林玄,乃至为了将林玄绑上贾氏战车,不惜将庶女予了林玄为妾的贾敬兄弟处,得些虚名外,甚滴实惠都不曾得到。

  却不知,对于拥有将他人认知,转化为真实词条的林玄来说,其自身所为业已收割到了足够的好处,且为贾政留下了深刻印象的在贾宝玉身上,持续的为自己收割认知。

  “今日之事,玄儿你便莫要管了,我这个师母便做一次主,我那二兄与那孽障的母亲,不付出足够代价的话,我便誓不罢休。”

  言至于此,贾敏瞧看向林玄的双眸问道:

  “玄儿且告诉师母,你还缺些什么,师母定竭尽所能的自二兄与那孽障的母亲处,为玄儿索要过来。”

  “如果说缺什么的话,便是药物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贾敏都言至如此了,林玄自是从善如流的言道:

  “对了,这些时日,玄对铸造生了些许兴趣……”

  “方才只会为那孽障开脱,现在知道要东西了?!”

  见林玄回话索要,那贾敏没好气的撇了其一眼之后,便如数家珍的回忆言道:

  “药铺与铸造作坊是吧?”

  “我记得那王氏的陪嫁之中,却是有两家药铺,一个铸造作坊,既然玄儿有兴趣,师母便借此事,好好的敲打敲打那王氏,令其以药铺与铸造作坊,为她那孽障赔罪。”

  “玄儿,依师母瞧看,那孽障之所以胆敢以徒咒师,便是因为玄儿你,太过仁善了。”

  言至于此,贾敏语重心长的同林玄言道:

  “待往后,那孽障每每犯错,玄儿你予以训诫之时,却是莫要假借他人之手,非得亲手狠狠教训那孽障几番不可。”

  “唯有亲手将那畏威不畏德的玩意儿,生生打的见着你就想起鞭挞之痛。”

  “其才会对你心生畏惧,才不敢如今日般,行那以徒咒师之事。”

  一只猴一个拴法。

  贾敏认为,对待贾宝玉这等自幼被溺爱过甚的顽劣孽障。

  却是不能假借他人之手,对其进行训诫,非得是亲手鞭挞,狠狠教训,方能令其畏惧。

  ‘为那孽障制定下,闻鸡起舞,每日四个时辰操练队列、训练,过后又迎来四个时辰背诵儒家典籍之欢乐时光的我仁善吗?’

  听闻贾敏言说自己过于仁善的林玄,那眼底深处却浮现出了一抹怪异之色的心道:

  ‘嗯,师母既然言说仁善,那我定然是仁善的了。’

  ‘既如此,便再为那孽障加重一番课业吧,除此之外监督惩处措施,也得严格起来。’

  想到这里,林玄亦是发散思维的心道:

  ‘同时为了不令那孽障伤患感染致死,酒精碘伏制备,也得提上日程,毕竟鞭子蘸碘伏,边抽边消毒才是王道啊!’

  念及如此,听着贾敏那语重心长的声音,瞧看着贾敏面上那不加掩饰的关切之色,

  心中业已将酒精、碘伏制备提上日程,准备令那贾宝玉好好品尝一番,鞭子蘸酒精,边打边杀菌之滋味的林玄,重重点头道:“师母,玄省得了。”

  “既省得了,便去好好洗个澡,换一身干净的衣衫罢!”

  看着林玄双眸之中的认真之色,业已步至梨香院的贾敏,便揉了揉林玄的发丝言道:

  “武举这几日,却是将我家玄儿都捂臭了,沐浴过后,便来用饭,科举辛苦,想来这几日,玄儿也不曾吃好、睡好……”

  “玄哥儿,荣府老太君遣人,唤夫人与玄哥儿前去老太君别院。”

  却在林玄点头而去,在鸳鸯、晴雯等女的侍奉之下,褪去衣衫沐浴洁身完毕,正准备更换衣衫之刻,贾敏贴身丫鬟珊瑚前来言道:

  “夫人令我前来,告知玄哥儿,老太君此时相唤,定是因为那孽障之事,玄哥儿你心底仁善,夫人担心你经不住内宅夫人苦求,便不带玄哥儿前往,并令玄哥儿沐浴更衣过后,便沿通街之门,前去神京游逛一番。”

  林玄闻言点头回话自己知晓此事后。

  便依遵贾敏之言,沿着梨香院通街门户,步入了神京城中。

  此时正值顺天府县试放榜之日,本就热闹的神京城,此刻更是人烟阜盛,街市繁华。

  不过林玄并未在街市逗留,而是雇佣了车马,令其前往百草园。

  业已凝聚金色医道词条的林玄,此行之目的,并非向李百味求教,而是借助扎根京师至今的李家势力,为自己找寻不治之顽疾。

  所谓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林玄表示,既决定要令那狗皇帝患上不治之症,令其感同身受的知晓,一名神医的重要性。

  坐拥妙手神医词条的林玄,自是在词条能为冷却完毕当日,

  便托关系,寻人脉的找寻那患有不治之症的病人,收割其身上之恶疾,储存在手,

  而后,伺机而动,择选最佳时机,令那狗皇帝染疾发病……

? 第一百六十三章:绝症背疽、肺痨,科举不公啊!

  目的乃是收割不治之症,伺机而动,令狗皇帝,染疾发病的林玄。

  至了百草园,面见李百味大医之时,口上却是,以县试题中,有防疫之故,心中动念,有感京师内外,百万百姓之中,多有病魔缠身之人。

  “玄得包括李师在内的诸位师长言说,所谓医者,自当悬壶诊疾,济世救民。”

  望着那须发皆白,面容清隽的李百味,面上满是悲天悯人之色的林玄,双手合拢,面向李百味一礼落下道:

  “玄自写了那篇平疫策后,便大为触动,因而便前来百草园,欲借李师之力,自京师组织一场义诊,却是不知李师,可愿襄助……”

  正所谓君子可欺之以方,林玄对李百味知之颇深,清楚这位年近七旬的老人,最为期望的便是,能够靠近其先祖,有着神医之名的李时珍分毫。

  也因如此,在林玄看来,李百味必然不会拒绝自己这义诊之建议。

  “林师万莫如此,且不提林师不吝赐教,教授老朽秘术之事,单就是这义诊之事,本就是惠及万民,大合医道之举。”

  果不其然,林玄这话尚未道尽,那年近七旬,仍旧齿牙未落,发丝虽然银白,却无有暗淡的李百味,便上前一步,扶住林玄的双手,双眸晶亮的言道:

  “甚至,老朽这心中,早有大开义诊,为京师百姓免费诊疾之念,今日却是被林师给抢了先啊!”

  李百味答应下义诊之事后,便遣门下弟子,前去寻找此刻尚在京师的一应名家大医,约其至百草园商议义诊之事。

  而后,李百味便令仆厮,将仓库之内,早已制备好的药材、熬煮药材的器皿,以及义诊所需的银针等物悉数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