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41章

  “因而,在玄儿你未曾认可他们之前,他们却仅仅是玄儿记名徒,待玄儿认可其品行后,再令他们行那拜师之礼。”

  古时师徒如父子,因二者休戚与共。

  世人每每收徒,都会耗费大精力,考校徒儿品德、资质,

  也唯有那德行、资质等等要素,尽皆达到其满意之人,才会允其拜师。

  也因如此,哪怕林玄言辞解释,贾敏对林玄收下贾宝玉那蠢蠹为徒,至今仍是不甚理解,乃至想起此事都会絮叨一番。

  “玄儿,贾宝玉那蠢蠹,愚拙顽劣,不堪造就,师母至今仍是以为,你不应收其为徒。”

  如今也是不例外,提及贾蓉与贾兰这两个记名弟子后,贾敏再次想起那蠢蠹,因而瞧看向林玄,旧事重提的劝解林玄:

  “若不趁此机会,令兄长与宁府敬大兄寻个由头,将那蠢蠹逐出门墙,以免那蠢蠹,痴狂病发作,惹出甚滴祸事,受其殃及。”

  瞧看着脑海中,那暗金色泽,为自己增寿两百载的长寿词条,同贾敏对视的林玄,却是微微摇头。

  期颐获取更为绵长之寿元的林玄表示:那贾宝玉虽然愚顽,然,哪怕自己刻意为之,仍旧未曾自他人身上刷到过类似的延寿词条。

  也因如此,在找到能够为自己提供类似认知的替代品之前,掌控心颇重的林玄,却是无法眼睁睁的瞧看那贾宝玉脱离自己的掌控。

  欲握玫瑰,必承其痛。

  图谋更为绵长之寿元的林玄,业已做好预防措施。

  当然,倘若那贾宝玉,真个有在日积月累的儒学洗脑,数倍高三课业的重压,及每日三个时辰的操练之下,仍能给自己造成麻烦的能为。

  凝聚诸般词条的林玄也不惧,大不了,以词条能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令那蠢蠹无疾而终便是。

  “你啊你,真真跟你师父一样,都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

  见轻轻摇头的林玄,眸中的坚定不移之色。

  贾敏却是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点林玄的额头,颇为气闷的哼声言道:

  “行了,此事师母便由着你的心意,日后那蠢蠹惹出甚滴祸事来,莫怪师母未曾提醒。”

  贾敏松了口,林玄亦是展露笑容的回话道:“师母放心,对此玄却是心有考量。”

  言至于此,林玄顿了一下,目露冷色的继续道,“定然不会令那蠢蠹有机可乘。”

  “嗯,这话说的倒是有那么几分样子了。”

  见目露冷色的林玄,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方才松了口的贾敏,却是瞥了林玄一眼,若有所指的道:

  “不过,既然玄儿这话说的这般硬气,想来玉儿处,却是能自己应付喽。”

  “应付玉儿?”

  见贾敏此言开口之刻,面上那抹促狭之意,林玄眉头微微皱起的道:

  “师母,玄为何要应付玉儿……”

  言辞为落,眉头皱起的林玄,眼眸之中便浮现出了一抹异色的愕道:

  “难不成,赦公真个要将其女迎春,及政公庶女探春予了我做妾室?”

  “我家兄长,虽较政二兄聪慧许多,却因自幼打熬气力,磨炼技巧,背诵兵法的被当做武将培养之故,因而,其思维性子,却是偏向于直来直往。”

  见林玄面露愕然之色,那贾敏虽然面上业已流露出促狭之色,

  口上却是滔滔不绝的同林玄讲述,贾赦如此行为的核心逻辑:

  “而依着我那兄长那,将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的性子。用两个庶女,将我家玄儿同贾氏绑定的更为密切些许,在其眼中,却是一桩极划算的买卖。”

  自贾敏口中,得知贾赦此举之思维逻辑的林玄,眉头微皱的同贾敏言道:

  “可是师母,我可是从始至终,都未曾认过此事。”

  “你未曾认过,却也未曾当场反对。”

  林玄言辞落地,贾敏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同林玄言道:

  “既然未曾当场反对,那么大兄自是‘默认’玄儿你业已认可了此事,既然玄儿你业已‘默认’了此事,大兄出自然是抓准机会的大肆宣扬。”

  “我在来时,宁荣二府,已有下人言说,大兄庶女迎春,及政二兄庶女探春之事。”

  言至于此,贾敏面上促狭之色,愈发浓烈的同林玄言说道:

  “想来不出多时,玉儿处便将得闻此讯。”

  林玄闻言,面颊微微一抽的瞧看向满脸促狭的贾敏言道:

  “若玄未曾猜错的话,玉儿处之所以能得闻此讯,却是同师母脱不开干系……”

  林玄表示,身子尚未彻底调养过来的林黛玉,此刻正值月薪初潮,加之其为了谋算贾宝玉那蠢蠹,受了凉风之故,此刻却应当是在闺阁之中喝药休歇才是。

  而雪雁与喜鹊这俩小丫头子,虽然活泼,却也不是莽撞的性子。

  故而纵是得闻迎春探春之事,这俩小丫头子,却断断不会告知。

  推论至此的林玄,瞧看着贾敏面上那笃定林黛玉,定然会得闻此讯的表情,自然能够猜的出来,迎春探春之事传入林黛玉耳中,定然是自家这师母的手笔。

  然而,林玄这话尚未及的道尽,便断崖一般戛然而止。

  却是因为,就在此刻,林玄突然发现,自己脑海之中,诸般词条核心位置,浮现出了一团崭新的词条之光。

  那散发着莹白光泽的词条之光,方才显现,便由莹白蜕变至亮绿,而后锐不可当的化作深蓝色泽方才止息。

  “嗡!!!”

  而就在那词条之光定格在深蓝色泽,猛地戛然而止的瞬间。

  那词条之光却是轰然塌缩的化作了一条崭新的词条。

  业已凝聚了数条金色词条的林玄,原本对区区蓝色词条并不在意,因而仅仅只是下意识的瞧看其一眼,就准备继续言辞。

  然而,只此一眼,林玄的注意力便好似被黑洞吞噬了一般,再也无法抽离。

  只因,那深蓝词条的字目为【金木仓不倒】。

  【金木仓不倒(蓝):肾气炽盛,屹立不倒;精气倍增,鏖战不倒,肾脏增强、xx发育加快。】

  ‘好家伙,师母不是说,这宁荣二府下人,传的乃是我纳取迎春、探春之事吗?’

  感知着那深蓝词条凝聚瞬间,自己腰眼之处、会阴部位,所散发而出的滚烫热流,及那瞬间充沛的旺盛精力,注意力被那词条字目,瞬间吞噬殆尽的林玄禁不住心道:

  ‘怎滴这纳妾之事传播开来之后,所带予我的认知,却是增强肾脏与精气?’

  却在林玄一面感知着自己一双腰子,及会阴部位,因词条之力,所散发之滚烫热流,一面仔仔细细的瞧看那词条效果时。

  梨香院正堂之外,却是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顺声瞧去,竟是林黛玉的贴身小丫头子雪雁与喜鹊,那两个小丫头子方才进门,便连声唤道:

  “夫人,玄少爷,不好了,小姐她突然晕倒了!”

  “甚么?”

  闻听自己最为疼爱的独女晕厥之讯,方才还面露促狭的贾敏,却是蹭的起身,径自朝林黛玉闺阁方向大步行进。

  “玉儿好端端的在闺阁之中服药休歇,怎会突然晕倒?”

  贾敏关心则乱,亦是眉头紧皱,起身向林黛玉闺阁方向而去的林玄,却是一面行进,一面询问那雪雁与喜鹊道:

  “将玉儿晕厥前后,所发生之事,悉数讲与我听。”

  雪雁与喜鹊,皆是一团孩气,然这雪雁,却是比之喜鹊稍稍稳重些许,也因如此,林玄方才发问,那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雪雁,却是不假思索的同林玄言道。

  “不敢隐瞒玄少爷,却是珊瑚姐姐至了小姐闺阁,同小姐讲述了些话来,我隐约听见,甚滴迎春、探春、鏖战之法什么的。”

  “小姐闻听此言之后,便令我将奶妈唤来。”

  言至于此,雪雁好似想起了甚滴一般,眼瞳圆瞪的同林玄言道:

  “然而,那王嬷嬷入了小姐闺阁之后不久,我便听王嬷嬷慌乱言道,小姐晕厥了。”

  “对对对。”

  雪雁言辞落地,那喜鹊亦是忙声附和的言道:

  “王嬷嬷进了小姐的闺阁后不久,小姐便昏厥了!”

  雪雁与喜鹊言辞落地的瞬间,林玄便眉头紧皱的同林家护卫吩咐言道:

  “来人,将珊瑚及王嬷嬷唤来。”

  待林家护卫应声而去,林玄便步子加快,至了贾敏跟前皱眉问道:

  “师母,玄业已问了,玉儿晕厥之事,却是同珊瑚与王嬷嬷脱不开干系,雪雁言,玉儿乃是在珊瑚同其讲了迎春、探春及那鏖……”

  正准备向贾敏专属雪雁之言的林玄,却好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言辞猛地一顿。

  等等,雪雁方才的话中,好似提及到了鏖战之法?

  甚至玉儿处,是因为听了珊瑚的讲述,才令雪雁将其乳母王嬷嬷给唤来。

  而根据时间推算,也就是在这时,我这脑海之中,方才突然凝聚出了词条之光……

  难不成,这为我提供认知,助力我凝聚金木仓不倒词条的,乃是被嬷嬷教授生理知识的林黛玉不成?

  ……

  ……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却在心生疑窦的林玄,询问了师母贾敏的贴身丫鬟珊瑚,及林黛玉乳母王嬷嬷后,

  确定为自己提供新词条认知的,正是那听了珊瑚言说之语,好奇那鏖战之法为何物,从而唤乳母王嬷嬷前来问询,

  从而被乳母王嬷嬷教授生理常识时,因月信初潮,血流过多,加上感染了风寒的身子,越发孱弱,以至情绪激动,羞赧晕厥的林黛玉。

  因而,林玄一面面色怪异的感慨,林黛玉为其日后幸福生活添砖加瓦的同时,一面以医者身份步入黛玉闺阁,为其诊疾之时。

  宁荣贾氏,两府之内,也在贾赦与贾敬的刻意推动之下。

  将荣府大房庶女贾迎春,荣府二房庶女贾探春,将予了林玄为妾室之事,传播的沸沸扬扬。

  既流言四起,那作为主角之一,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的贾迎春;及那削肩细腰,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见之忘俗的贾探春,亦是得了讯息。

  甚至于,这讯还不是流言。

  而是贾迎春的亲老子,官拜京营神机营坐营指挥使的生父贾赦;及贾探春那居在荣禧堂为工部员外郎的父亲贾政,亲为相告。

  嫡庶有别,自降生至今,便被人告知其是庶女的贾迎春,

  因亲母早亡,丧失生母庇护;生父贾赦自污己身,对其漠不关心;继母邢氏更是因其非己出,视其为无物;

  从而事事瞧看他人眼色,以至于懦弱怕事贾迎春,却是在得闻此讯之后,便一如往常的沉默点头认下此事。

  而那比迎春小了两岁,乃至比林黛玉都小了几十日的贾探春,虽然也为庶女,却因其母赵姨娘仍在之故,较之身为姐姐的贾迎春,多了几分坚韧。

  不过哪怕如此,在这“妻妾不分则家室乱,庶无别则宗族乱”的年代,身为庶女的贾探春,虽心有小意,亦是不敢当面反抗生父贾政,以及荣府大老爷贾赦,咬牙应下了此事。

  然,在贾赦与贾政走后。

  这自幼便因为庶出身份,及生母赵姨娘昏聩,胡搅蛮缠之故,倍感自卑,

  也因如此,不愿自己的子女,往后也如同自己一般,成为庶子,立志成为正妻,不为他人妾室姨娘的贾探春,却是禁不住抱着被子淌下了泪来。

  ……

  ……

  话分两头,

  先不提那沉默应下为林玄妾室之事的贾迎春,及那心有不甘却无力反抗的贾探春处,

  单说这贾宝玉处,自从被剥了丫鬟随从之后。

  这贾宝玉便自贾母别院搬了出来不说,身侧也仅剩下了奶兄弟李贵,奶妈李嬷嬷等小厮、老婆子。

  更令这贾宝玉难受的则是,不仅仅自己那娇俏可人,水做骨肉的一应莺莺燕燕皆没了,自己也糊里糊涂的拜了那林玄为师!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却在那方才醒来的贾宝玉,因着糊里糊涂拜了林玄为师,从而心头憋闷之时。

  那李贵却是将贾迎春、贾探春,业已被其亲大伯贾赦,及自己亲老子贾政予了林玄为妾。

  “啊!!!!”

  听自幼便同自己一并在祖母史老太君处教养,日日相伴的姊妹,竟如同袭人、媚人、鸳鸯她们一般,悉数被予了林玄的瞬间。

  本就心头无比憋闷的贾宝玉,却是禁不住心头震颤,大脸盘子抽搐的不依叫嚷道:

  “迎春姐姐,探春妹妹,皆是天仙一般的人儿,且都为我之姊妹,怎能令她们给林玄那个抢我丫鬟祸害为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