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不止敬大兄家的惜春,我家的迎春,老二家的探春,都同玄哥儿年龄相仿。”
那贾敏心念尚未及的落地,也不知是未曾瞧见贾敏的脸色,还是心中早有此打算的贾赦,亦是面露喜色地瞧看向林玄言道:
“若能令其同玄哥儿结个亲缘的话,我贾氏便能借此,将宁荣二府的一切,悉数交托给玄哥儿啊!”
? 第一百四十六章:不是嫁女,是做妾!
古往今来,嫁女娶妻,两姓联姻,都是权贵之家,拉拢同盟最惯用,也是最有效之手段。
确定重酬押注林玄后,这贾敬处,便心心念念的将那得享贾氏富贵的贾氏女,嫁与林玄。
独可惜,嫁于林如海的贾敏,有意令独女林黛玉同林玄成就好事,
且,林玄同黛玉青梅竹马不说,其入京这数十日光阴,大半时辰皆在天花恶疫隔离区,诊治天花恶疫,贾敬却是未曾寻着良机开口。
但是今儿个却有不同,身为林玄师母的贾敏,业已开诚布公的为林玄向贾氏索要好处,贾氏却一时寻不到当从何处,臂助林玄。
如此情形之下,却是只能‘出此下策’的抛出自家嫡女,用以联姻了啊。
唯独令人不悦的是,自己好不容易,寻着的良机,却被赦弟横插了一脚。
听着贾赦欲将迎春、探春嫁给林玄的言辞,那贾敬眉头皱起的瞧看向贾赦言道:
“赦弟你过了,玄哥儿何等大才,我贾氏既然要赌玄哥儿或跃在渊,又怎能羞辱玄哥儿的以庶女嫁之?”
贾敬表示,这婚嫁之事,讲究一个门当户对。
贾氏欲同林玄彻底绑定,又怎能令庶女嫁之?
“敬大兄,你却是误会了。”
然而,那贾敬满是不悦的言辞方才落地,那贾赦便一脸平静的扭过头来,看了贾敬一眼之后,将视线放在林玄的身上言道:
“我所言之结个亲缘,却不是令我家迎春,及老二家探春嫁与玄哥儿,而是欲令玄哥儿纳了她们为妾室。”
“毕竟,敏儿家的玉儿,同玄哥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言至于此,贾赦扭头,略带无奈的瞧看向贾敏,柔声道:
“我若是坏了玄哥儿同玉儿的姻缘的话,怕不是敏儿连住在荣府都不愿了。”
贾氏上下最疼贾敏这个幼妹的贾赦,自是清楚,自家幼妹对林玄有多么的看重。
也因如此,这贾赦处,亦是从始至终,都未曾想过,毁坏林黛玉与林玄之姻缘。
不过,虽说这毁坏姻缘一事,会令自家幼妹不悦,乃至于怒不可遏的搬出荣府,
但是,男儿家三妻四妾,乃理所应当之事,想来自己以庶女为筏,同林玄绑定之事,却是不会令幼妹恼火。
“敬大兄先前在都外玄真观出家,俗话说得好,佛本是道,这宗教之道,乃劝人向善。敬大兄在那玄真观中,岂不闻,宁拆十座庙,不坏一桩婚之言否?”
那贾赦言辞方才落地,贾敬便清晰的瞧见,那端坐梨香院主座的贾敏,烟眉紧蹙,满脸黑气的盯瞧着自己。
瞧看着贾敏那怒不可遏的表情,贾敬当即便心叫不好。
果不其然,就在此时,那贾敏皮嘴角微微一扯,而后便笑肉不笑的瞧看向贾敬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言说道:
“敬大兄,玄儿同玉儿之事,敏同如海早已定下;若敬大兄真个执意,令惜春侄女,嫁于玄儿的话;敏与如海却是一千个一万个不认可。”
见以不容商议的口吻道出此言的贾敏,甚至在言辞中两次提及,那在两淮盐区,为宣靖帝整顿盐课,输送银钱的林如海。
贾敬自是明白,林玄同林黛玉的婚事,乃是她贾敏,乃至开国威武侯林家底线中的底线。
而底线存在的意义,自然是不容逾越。
业已探清林家底线的贾敬,心道可惜的的同时,亦是及时收手的改口言道:
“敏儿此言,为兄知晓了。”
贾敏恼怒贾敬竟欲坏了自家宝贝玉儿与玄儿的姻缘,却是不接贾敬此语。
“咳咳,敏儿啊,你方才仅是反对惜春侄女,嫁于玄哥儿,却是未曾反对,我家迎春与老二家的探春,为玄哥儿所纳取之事。”
见贾敏同贾敬相对无言,现场陷入一片寂静。
那贾赦却是清了清嗓子,瞧看向贾敏方向道:
“你看,敬大兄处,着实是找不到,能在何处臂助玄哥儿,不若就以玄哥儿纳取迎春、探春为基,而后由敏儿你,择选我宁荣二府所拥有之物力,人脉,以作为玄哥儿收下贾氏子弟为徒之酬如何?”
接受正统国公府教育的贾敏,自然不会将区区庶出妾室,视做自家宝贝女儿的威胁,
所谓嫡庶有别,非但未曾将迎春、探春视作威胁,甚至于还乐于瞧见迎春、探春为林玄所纳取。
一则,贾敏毕竟为贾氏嫡女,自是乐于瞧见,贾家同自家宝贝徒儿绑定。
第二,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却是,贾敏清楚的知晓,自家那自娘胎里便带着病的宝贝女儿,虽说在玄儿的疗愈之下,逐渐恢复了康健。
但在身为母亲的贾敏眼里,自家宝贝女儿仍是那先天不足,怯弱不胜的模样,
且玄儿天生神力,年不过八岁,便能单臂抛接数十斤重的石锁不说,乃至校场操练数个时辰,都犹有余力。
若自家宝贝女儿同玄儿成就好事的话,面对拥有这般精力、体魄的玄儿,若是不胜鏖战。
既不胜鏖战,自家玄儿自需纳妾,既左右都要纳妾,何不纳取了母族贾氏之女?
“将女儿作为妾室予人,大兄倒也舍得,不过,毕竟是我家玄儿收徒,我这做师母的却也不好强求。”
念着如此,贾敏抬眸瞧看了贾赦一眼,而后抬眸,瞧看向林玄道:
“玄儿,你放心言说,有师母在谁也无法强求与你。”
“多谢师母爱护。”
见贾敏业已为自己争取到了最佳条件,本就因为觊觎宁荣二府中人认知之力的林玄,先是诚挚无比的感谢了自家师母后,便很是识趣儿的点头言道:
“玄却是愿意收下贾氏子弟为徒。”
“不过,玄毕竟年幼,琏兄与宝玉辈分等等诸事之上,总有思虑不周之处。”
言至于此,林玄双手执礼,面向贾敏再次拜道:
“因而,这收下何人为徒一事之上,还是得劳烦师母一番。”
“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给师母了。”
瞧看着,林玄那仍旧带着些许婴儿肥的稚嫩面容,贾敏却是毫不犹豫的点头揽下了这桩差事的言道:
“玄儿放心,师母定然为你寻几个,品性端良,刻苦进学,不劳你分心操劳之徒。”
“大兄,敬大兄。”
言至于此,揽下此事的贾敏,便重新扭头,瞧看向贾赦与贾敬言道:
“玄儿收徒之前,咱们却是得好好商议一番,贾氏需要拿出什么,来换取我家玄儿这徒弟之位了。”
……
……
在那被林玄刷满好感度的贾敏,火力全开,不遗余力的为林玄争取之下,
最终贾氏付出,每个徒儿十万两白银,京中两名要害人脉,及府库中三样宝物为代价。
虽说华夏大地之上,从古至今的国情都是官职、地位超过某个界限,钱财便不在重要。
而身为大乾朝开国八公之首的宁荣贾氏之地位,自是跨过了这般界限。
若在往昔,贾敏所言之代价,贾敬与贾赦自是眼睛都不眨的直接拿出。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方才归还贾氏开国至今,所欠国库银钱的两府,此刻是什么都不缺,独独缺钱。
也因如此,那贾赦与贾敬,清点府库,计算两府开支之后,却是发现,此刻的两府,仅仅只能挤出两个徒弟的代价。
清点府库,发现银钱不足,从而欲要故技重施的售卖祖产,以彰显自己贾氏,对林玄之重视,却惨遭文武集团封锁,连田亩、产业都卖不出去的贾赦,恨恨的开口:
“找不到我贾氏的破绽,便封锁我贾氏资金来源,朝中文武,怎能如此不要面皮?”
“玄儿,这钱,这甲,这人脉,师母便悉数交给你来保管。”
却在贾赦心生恼怒之时,那贾敏却是令人将二十万两白银,及其自宁荣二府库房、正堂之内,所寻来的诸般物品,以及那代表贾氏人脉之信物悉数交给了林玄言道:
“这钱不重要,这全身甲却是宁府大伯,托人重金铸就,甲身虽然轻盈,却能近距离抵挡火器直击,待这甲依着玄儿的身量,更改一番后,师母却是能够稍稍放心的令玄儿你前去战场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
哪怕知晓,林玄随贾赦所至之战场,并非真实战场,业已将林玄视作亲子的贾敏,仍是忧心林玄之安危。
因此,至了林玄居所的贾敏,却是看都不曾瞧看那银光闪闪的雪花银,而是满眸认真的领着林玄,至了一件全身甲处。
那通体黝黑的全身甲,乃是由精钢甲片,层层嵌套而成。
单单瞧看那甲身色泽,便知这甲胄用料十足,坚不可摧。
“除却这甲外,还有这柄我父告老荣养时,靡费重金的自西洋商人处,所购置的短铳。”
不过相较那甲,更吸引林玄眼眸的则是一柄,长约七寸,其上篆有繁密花纹的燧发枪。
见林玄的视线集中在那燧发枪上,贾敏亦是为林玄介绍道:
“这西洋短铳,却是比我大乾火器,更为精巧一些,我父在时,曾在一百五十步之外,射杀过鸟雀,因这西洋火铳威力不俗,我父曾向太上奏疏,仿造这西洋火铳。”
“只可惜,人走茶凉,我父之奏疏,却是石沉大海,一无所终。”
言至于此,贾敏面露感慨之色的微微摇头道:
“大兄也言,如今这京营神机营兵卒,所用之火器,仍是三眼铳,抬枪等老一套,全然不见这西洋火铳之踪影。”
贾敏言说之刻,林玄业已探手,拿起了那柄把手业已被抓摸的锃光瓦亮的燧发短枪。
无视枪身上为了增加附加价值所篆刻的华丽花纹,仔细瞧看其枪身结构的林玄表示。
这柄燧发枪,业已具备了现代枪械的基本特质。
甚至于,只需自己根据记忆,将雷汞火帽研制出来,再将那燧石点燃火药之处密封完整,拉出膛线,便能成为一把,有效射程,射击精度,射击速度,大幅度增长栓动短枪。
甚至于,哪怕未竟改造,这柄精工燧发短枪的射程,仍较那仅有三十步的三眼铳高出五倍,且更便于携带、作战。
然而,堪称战场利器的燧发枪都到了手,乃至于身负开国荣国公爵位的贾代善都业已上疏陈情了,仍被被皇帝无视。
却不知是那太上过于短视,瞧看不见这燧发枪的优势。
还是说那太上畏惧大乾朝仿造燧发枪,神机营列装燧发枪后,战力大涨,被贾代善夺了皇帝之位?
将那柄燧发短枪,塞进枪袋的林玄瞧看向师母贾敏言道:
“却是不知,师母为玄所择选的两名徒儿是谁?”
“一个自然是宁府敬大兄的嫡孙贾蓉,第二个则是政二兄的嫡长孙贾兰。”
听林玄问及徒儿人选,贾敏却是微笑回道:
“蓉儿的亲老子贾珍,虽然是个日日高乐,沉溺酒色的无法无天之辈,然,正因如此,蓉儿被他亲老子日日磋磨、打骂给骇成了个鹌鹑,那见人怕三分的脾性,自不会给玄儿添麻烦。”
“至于那兰儿如今方才不过三岁出头,尚且是个幼童,加之被其母李纨护持,却是张未曾被纨绔气息侵染的白纸。”
说完那被贾珍磋磨成了个见人怕三分的鹌鹑性子的贾蓉后,贾敏眼神一柔的瞧看向林玄言道:
“白纸好作画,且因玄儿欠下了李纨生父李守中之教授之情,因而师母便选了他。”
听贾敏为自己选的徒儿乃是贾蓉与贾兰,林玄这心中自是本能的浮现出了二人之情报。
在林玄这记忆中,贾蓉其人不甚深刻,然而那依着原本的轨迹,应当嫁其为妻的秦可卿,却是令林玄记忆尤深。
毕竟,依着林玄脑海之中的记忆,那秦可卿,却是被多人称赞,乃至被誉为第一美人。
当然,更令林玄记忆深刻的,则是贾蓉那爬灰的亲爹贾珍。
至于那此刻不过三岁出头的贾兰,在林玄这记忆中,却是这宁荣贾氏大厦倾覆后,唯一成材之人。
更为重要的是,这二人皆为贾氏第五代,需唤贾宝玉一声叔叔。
却是不知,那贾宝玉伤势痊愈,接受自己操练之刻,却见自己的侄儿,成了自己的师弟,会露出何等表情,又能为自己爆出何等量级之认知?
念着如此,林玄却是面向贾敏笑声言道:
“师母为玄,择选这两个徒儿,却是颇合玄之心意……”
? 第一百四十七章:新词条,肾气炽盛,鏖战不倒!
“不止如此,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那贾蓉与贾兰究竟如何,却需要时光考验。”
那林玄言辞尚未落地,贾敏便继续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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