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第264章

  赖活不如好死。

  早走早超生。

  下辈子投胎个宫廷画师,陛下已经能成为轰动全国的艺术家。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接着躬身倒退出去,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

  待他走后,林渊才整理好裤子。

  拉开一丝窗缝,看着外面蔚蓝的天空。

  轻声喃喃自语。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

  “三岁贯女,莫我肯顾。”

  “痴儿啊痴儿,朕把你养大,你却非要如此逼朕。”

  “养不教父之过,亡羊补牢犹未晚矣。”

  ......

  出了宫门,林默两兄弟翻身上马。

  走了一阵,林昊突然勒住马,在马脖子上摸来摸去。

  甚至脸都贴了上去。

  “怎么了?”林默回头。

  “哥,奇怪了,糖呢,就在马脖子这里掉的啊。”

  嘶——

  还真刻马求糖啊,林默没想到自己随口应付他的,他还真记住了。

  “可能被马吃了,哥回去给你多买点。”

  林默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喜又怒。

  喜的是他真的什么都不懂,对林渊也似乎很抗拒。

  怒的是,那林渊当真眼里只有皇位,他的亲生儿子在他面前,和猪狗都无异,没有价值,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跟一个傻孩子,你较什么劲,不能给他一点关怀父爱?

  人性,怎可如此凉薄!

  他忽然想起上次林昊所说,不让他治脑子,这傻小子说的真对,不懂,的确没有烦恼。

  只管凭心而为。

  凭心...

  林默沉声开口:

  “小昊,刚才那个龙椅上的人,他要是打你了,你会怎么做?”

  林昊的实力太过强大,若他骨子里带着血脉情深,本能要护住林渊,对于林默来说非常棘手。

  他又不忍心伤害他,只能提前把他送走。

  林昊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回答:

  “我有金钟罩,我不怕的。”

  林默一脸黑线。

  正寻思,早晚得先把他提前送走,突然又听林昊道:

  “但是他要是打哥你,我就把他扔炉子里,去找那老和尚。”

  林默身子一僵,看着林昊那苦大仇深的脸,那眼神干净的如一汪清泉。

  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微风吹来,他眼睛发酸,忍不住潸然泪下。

  这才是最纯粹的血脉情吧。

  “哥,你这是咋了,你也尿脸上了?”

  “......”

  靠!

  林默在他光头上拍了一下,“哥正想煽情呢,被你给毁了。”

  林默此时心情大好,朝着老弟笑了一声。

  “那哥也给你个承诺。”

  “哥这辈子假话一箩筐,但这句是真的。”

  林默想起了那首豆在釜中泣,相煎何太急。

  “谁敢惹我弟,提刀灭其籍!”

  ........

第 264章 萧月容,你这是想成为大魏媳妇?

  ......

  是夜,金陵城亮的如同白昼。

  寿宴临近,整座城都张灯结彩。

  又没有宵禁,天已黑,但酒楼茶肆灯火通明,路边摊贩吆喝声依旧此起彼伏。

  秦淮河上一艘艘画舫连接成光海。

  从高空俯瞰,整个金陵都如一艘巨大的画舫,歌舞升平糜烂至极。

  皇宫,比外面更亮,太和殿前,几百盏灯笼把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殿内摆了两侧摆了几十张单人桌,银盘玉盏,山珍海味。

  林渊设宴,为林默接风洗尘。

  宴会的名单,是孙不易和沈冰反复斟酌过的。

  当世大儒、江湖高手、朝中重臣、各大门阀的代表。

  这些人高矮胖瘦年长年幼都不一样,但有一点却出奇的相似,他们要见识一下那传说中的元初帝。

  更有大多数之人,早得到了庆安帝两位肱股之臣的暗示,要在宴会上给林默难堪,要让他名声一落千丈。

  林默并没有孤身赴宴。

  明知鸿门宴,还单独去,这不纯找死嘛。

  他带了三人,秦星妤,林昊,吴天良。

  有前二人在,加上自己的实力和狂暴丹,只要不是一心求死,想死都难。

  吴天良则是要随时和林默汇报信息,锦衣卫早早来金陵,也并非无事可做。

  一路之上,所遇之人无不纷纷让开。

  好奇,忌惮,甚至莫名的敌意。

  林默不在乎,他目不斜视大步向前。

  可当他踏入太和殿的那一步,看清里面之时,彻底僵住了。

  只见林渊坐在上首,脸上正挂着温和的笑容,和身旁之人交谈。

  神态自然,语气亲切。

  而和他交谈之人,正是脱下了戎装,一身月白色长裙,发髥高挽的萧月容!

  萧月容眉眼冷眼,气质如霜,端坐在那里,频频颔首。

  她的身旁,一个墨绿色长袍老者,正笑吟吟的看着林默。

  北莽女帝,萧月容。

  北莽国师,萧战天。

  林渊正和他们谈笑风生。

  林默踏入的那一刻,整个大殿忽然安静了。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的落在门口那年轻人身上。

  他站在那里,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剑,锋芒内敛,却让人不敢直视。

  林渊表情不变,朝着林默慈祥的招了招手。

  反倒是萧月容站起身来。

  她上前几步,走到林默身旁,嘴角微微翘起。

  “好久不见,老朋友。”

  “想我了?”林默回过神来,心中虽然愤怒林渊无耻,面上却云淡风轻。

  “嘴还是这么贱。”萧月容低声斥了一句。

  “这是大魏家宴,你来做什么,难不成你想做我大魏媳妇?”

  萧月容也不动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讥讽道:

  “当然是来看你出丑,来看你们父子相残,那样朕一定能痛饮几杯。”

  如此局面,让萧月容都忍不住面露笑容。

  在敌国之地,看别人宫斗,还真是一种享受。

  “那你可能会失望了,我们父子齐心,又何谈相残。”

  “哈哈,这话你自己都不信,林默,你难道就不好奇,我跟你父亲聊了什么?”

  “萧月容,聊了什么都不重要,都是徒劳罢了。”

  林默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轻轻嗅了一口,闻道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笑道:“今晚来朕房间聊聊?”

  “你和你的妃子好好聊吧。”

  萧月容忽然提高声音,朗声道:“元初皇帝,朕和国师恭候多时,快快入座吧。”

  裙摆一转,划出一道美妙弧度,萧月容返回了自己座位。

  片刻后,众人全部落座。

  林渊站起身来,单手虚按一下,示意安静。

  他面带笑容,在烛光之下满面红光,丝毫不见老态,看上去只是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偏生他本就生的俊雅,抛开人品不谈,正是最杀少女的魅力大叔。

  他声音宏亮,中气十足:

  “今日,朕特设此宴,为我儿林默接风洗尘。”

  手中酒杯朝着林默遥敬,“默儿在临安辛苦,又一路舟车劳顿,来,咱们满饮此杯!”

  殿内众人齐刷刷举杯。

  见林默同样干了,林渊才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奏乐,起舞。”

  丝竹声起,舞姬鱼贯而入。

  彩袖翻飞,腰肢轻摆,大殿内顿时活泛起来。

  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可却偏偏遗漏了那个宴席的主角,根本没有人来跟林默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