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人在曹魏,工号001 第71章

  贺奔之前说的明明是“昔日老太公险遭陶谦麾下部将杀害,此事,不知是否是陶谦授意”。

  结果曹操这么一说,怎么这句话的意思就变成了“陶谦意图加害我父”了呢?

  这要是放在狼人杀里,你这算当面改人家发言啊,打完这把起码还有一场自由搏击。

  贺奔无语的笑了笑:“对对对,此事定是那陶谦授意,所以孟德兄可以以此为名,讨伐徐州,要那陶谦给你一个说法。”

  曹操抚掌而笑:“对,贤弟说的对,我曹某为人至孝,陶谦意图杀害我父,此仇,为人子者,岂能不报?贤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孟德兄,不妨将此事与文若、奉孝、志才、仲德他们商议一下,看看他们有何良策。”贺奔说道。

  没提荀攸,是因为荀攸之前跟着张辽出兵陈留了,现在在陈留那边帮着夏侯惇收拾残局呢。

  曹操微微眯眼:“贤弟又想偷懒?”

  贺奔瞪眼:“啊?”

  “哈哈哈……”曹操笑了几声,“贤弟,为兄是真的离不开你,还指望你能给为兄多出些主意。”然后,曹操微微叹气,“可是为兄又怕累着你,怕你……哎!”

  贺奔想报警,因为他感觉他被绑架了,还是道德上的那种。

  呦呦呦,看曹操这小表情,茶香四溢啊!

  贺奔只能无奈的点头:“行行行,一起商量便是了……孟德兄,去议事厅?”

  书房面积太小,那四大谋士都站进来,挤得慌。

  不多时,众人齐聚议事厅,曹操将糜家意图投靠、迎自己入徐州的事告知众人。

  而就在曹操和众人在议事厅商议此事的时候,糜竺已经回到馆驿,手里捧着属下给他调查来的一些资料。

  那名少年将军,也就是之前在兖州境内救下糜家车队的,原来竟是乌程侯孙文台的公子孙策!

  他现在竟然也在曹公麾下效力!

  那日情况万分危急之时,就是这名少年将军及时出现,打退了贼寇,保护了糜家车队。

  糜家小妹当时就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边,便被那少年将军给迷住了。

  所以糜竺这次来兖州,第一是向曹公表达投效之意,第二就是寻找那名少年将军,替自家小妹表达一下感激之情——算了,藏着掖着着干嘛呀,就是小妹看上人家了呗。

  不过现在糜竺有些为难,因为知晓了那少年将军是孙文台之子孙策之后,这个身份让事情变得复杂了。

  糜竺尚不知道孙策为何会在曹操麾下,但意图投效曹公的糜家,却把自家小妹嫁给曹公麾下将领……

  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若孙策只是曹操麾下普通将领,这门亲事倒是美事一桩。既能报答救命之恩,又能通过联姻在曹营中多一个盟友,在曹公那里也说的过去。

  但孙策的身份太特殊了——他是已故乌程侯孙坚的长子,是那个曾与袁术、曹操平起平坐的诸侯之后。

  通俗而言,曹操若知我糜家刚表忠心,转头就与孙策这等人物联姻,会作何想?

  小妹啊小妹,你这一见钟情,可真是让为兄难做了。

  (本章完)

第133章 纳贤言定策徐州,借家恨巧布缘由

  州牧府邸议事厅内,众人还在讨论糜家和徐州的事情。

  曹操将糜家意图投靠、迎自己入徐州的事告知众人之后,便开始询问大家对此事的看法。

  荀彧作为目前曹操集团的大管家,第一个提出疑问,也是最关键的问题——糜家,果真在徐州那里如此不得志么?

  这么大一个金主,陶谦是老糊涂了么?还能这么怠慢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搞那套士农工商的等级划分?

  目前曹营主管情报的是郭嘉,他回忆了一下徐州方面的消息,点了点:“糜家老太爷还在世,不过家主一直是糜竺。在徐州,糜竺被陶谦辟为别驾从事……”

  别驾从事,这官儿可不小了,相当于一州的“总管”或“副手”,权力很大,是长官的心腹和倚重之人。

  按道理说,都担任这么高的职务了,还不够得志么?

  “得位,和得志,是两个概念。”贺奔出言解释道,“糜竺官居高位,可在徐州,他这别驾从事的印信,恐怕还不如曹豹将军的兵符,或是以陈珪为首的那几家本地大姓的家主一句话管用。”

  他看向郭嘉:“奉孝,陶谦议事,是更倚重糜竺,还是更倚重丹阳系将领与本地士族的意见?”

  郭嘉略一思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疾之所言甚是。据我所知,陶谦军务多委于曹豹,政事则多询于陈珪、赵昱等人。糜竺……似乎多负责筹措粮饷、接待往来宾客等事。虽居高位,确似被排除在核心军机与地方人事任免之外。”

  听到郭嘉如此说,曹操直接便笑出了声。

  贺奔也理解曹操为何发笑,陶谦的行为,放在现代社会,就相当于老板给了一位重要员工“副总裁”的职务,却只让他负责订盒饭和报销,核心的预算和人事一概不让碰。

  通俗而言,要钱的时候知道张口伸手了,开会的时候让人家坐在门口了,分赃的时候手就揣在袖口了,惹了祸事就推他顶罪魁首了。

  这能忍?

  听到贺奔这么解释,众人也瞬间明白了糜家在徐州的窘况——当然了,如果给他们一点时间,他们自己也能领悟出来,只不过贺奔嘴快。

  荀彧捋着胡须,点着头说道:“如此说来,糜家确实有足够的理由另择明主。他们在徐州看似显赫,实则如履薄冰。财富足以招祸,却无足以自保的权柄,这正是他们最大的忧惧之处。”

  程昱冷声补充道:“不错。陶谦此举,无异于为渊驱鱼。他既要用糜家的钱财,又要防着糜家坐大,天下哪有这般道理?如今这鱼自己游到我们兖州来了,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戏志才轻轻咳嗽两声:“主公,此乃天赐良机。得糜家,便得了取徐州的一把钥匙。他们熟悉徐州内情,家资可充军饷,僮仆可作内应。更重要的是,有了糜家这个榜样,未来其他州郡的豪商巨贾,才会知道该将宝压在谁的身上。”

  眼看众人的意见都是要取徐州,贺奔不由得想起之前的一次议事,当时荀彧说过,徐州的陶恭祖,虽非雄主,但根基深厚,且无隙可击,若贸然兴兵,恐失道义,引来四方讨伐……

  此一时,彼一时嘛。

  当时的曹操,才刚刚击败青州黄巾军,领兖州牧不久。正所谓地盘初定,人心未附,北有袁绍虎视,南有袁术觊觎,可谓强敌环伺。那时若远征徐州,兖州根本空虚,必生大乱。

  但如今,形势已然大变。

  现在的曹操,不仅彻底肃清了兖州内部的反对势力,还将势力范围扩张至豫州大部,颍川、汝南等富庶之地尽入囊中,麾下文武更是人才济济。

  北面的袁绍还在图谋并州、幽州,无暇南顾。

  南阳的袁术刚被曹军击败,还未恢复元气。

  说白了,这个时候的曹操,已经一跃成为天下有数的强大诸侯,而且具备了同时进行多线作战的实力与底气。

  现在有糜竺愿意献上徐州,此乃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众人把这些都分析透彻之后,曹操心中再无半点疑虑,终于拍板。

  “好!取徐州!”曹操看向众人,“诸位,陶谦曾意图加害我父!此事,操本不愿深信,总觉陶恭祖亦是一方州牧,当明事理、知大义。即便其麾下有人行此大逆不道之举,他也该给我曹家一个交代!”

  他声音渐高,带着一种被辜负的痛心:“我一直在等!等他陶谦缚了那元凶送来兖州,或是遣一使者,送来一封书信,言明此事乃误会,或至少……表达些许歉意!如此,看在两州百姓安宁的份上,看在同朝为臣的情分上,我曹孟德或可忍下这丧父之险、这惊天之辱!”

  突然,曹操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目光锐利,扫过在场众人的脸。

  “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时日迁延,音讯全无!他陶谦是觉得我曹操可欺?还是觉得,谋害我曹孟德之父,是可以如此轻描淡写、置之不理的小事?”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其既无义,便休怪我不仁!为人子者,父亲险遭不测,若不能讨回公道,我还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此仇不报,我曹操枉为人子!”

  “我决议!出兵徐州!此番出兵,非为开疆拓土,实为雪耻!报仇!向我那险些命丧徐州的父亲,讨一个迟来的公道!”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情真意切。

  在场众人也是很捧场的接茬。

  荀彧率先拱手,肃然道:“主公至孝,天地可鉴!那陶谦无礼至此,主公若不起兵讨之,岂非令天下人以为我兖州无人,以为主公可欺?”

  程昱接着说道:“主公正该如此!正所谓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方显主公雷霆之威!”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贺奔静静的坐在那儿看着听着。

  啧啧,孟德这状态突然拔起的好高啊。

  从“不愿深信”的宽容,到“苦苦等待”的委屈,再到“拍案而起”的愤怒,啧啧,这情绪是层层递进,逻辑也是十分严密,最后成功将一场战略扩张包装成了一场不得不进行的正义复仇。

  满分,必须满分。

  (本章完)

第134章 虎豹初成破坚阵,妙算已定待春雷

  初平四年冬,也就是陈留之乱数月之后,已经控制整个兖州和三分之二个豫州的曹操,大概是突然梦到神仙指引,从哪个地方挖出金山来了。

  他突然有钱了,而且是非常有钱。

  一夜暴富的曹操组建了一支骑兵部队,人数虽然只有三千人,可这三千人装备精良,每一名骑兵都身着筒袖铠,手持破甲棱的长柄马矟,环首刀,部分骑兵还配有骑兵弩;战马配有马铠,保护战马的关键部位。

  此外,还有一千人左右的精锐,装备双边金属马镫和特制的马鞍,平时马镫藏在马鞍之下,冲锋之时方可放下,以此获得更强的冲击与稳定性。

  而这三千人的战马,是曹操重金从凉州、幽州、并州等边地购得,据说曹营大管家荀彧心疼的好几天没睡着觉。毕竟养这三千骑兵的耗费,足以维持一支三万到五万人的常规步兵军团。

  而且,别看三千人少,那是后世游戏给人带来的错觉。若是指挥使用得当,这三千骑兵的威力,可抵数万步兵。

  这支骑兵部队的主将,是曹操的从弟曹纯。

  ……

  贺奔躺在躺椅上,看着兴冲冲的曹操,无语的叹气。

  “贤弟啊,这支骑兵部队……”曹操兴奋搓着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像个刚得了新奇玩具的孩子,“为兄苦思冥想,为其取了一个绝佳的名号,你猜猜看?”

  此刻的曹操,就差把“你快来问我”这五个字写在脸上了。

  贺奔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故意拖长了语调:“孟德兄啊,你这支骑兵,人马俱装,锋锐无敌,冲锋起来如虎入羊群,奔袭之时如豹逐原野……”

  他每说一句,曹操的眼睛就亮一分,期待之色更浓。

  “所以,这支骑兵,莫非是叫……”贺奔瞥了曹操一眼,然后又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虎豹骑?”

  曹操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

  那表情混杂着极度的震惊、不可思议,以及一丝丝的……索然无味。

  只见曹操憋了半晌,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垮下肩膀,郁闷的嘟囔道:“贤弟你……你这人真是……无趣!无趣至极!”

  然后,曹操气呼呼的在一旁坐下,开始数落贺奔:“这可是为兄想了三天三夜才想出的好名字,你怎么一猜就中?”然后他突然一愣,看向贺奔,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之意,“贤弟,莫非……你有窥探人心之能?”

  看着曹操那副精心准备的惊喜被瞬间戳破的郁闷样子,贺奔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孟德兄……”贺奔好不容易止住笑,揶揄道,“你这般大张旗鼓,又是重金购马,又是打造马铠,连文若先生都心疼的夜不能寐。这般阵仗,若不起个‘虎豹’这般威风的名字,岂不是对不住那些花出去的真金白银?”

  他坐直身子,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继续说道:“再说了,你方才让我猜时,你那眼神灼灼,分明是觉得此名绝妙,迫不及待要与我分享。我若猜不出来,岂不是辜负了孟德兄这番苦心?”

  曹操被他这番连消带打说得哭笑不得,只得摇头叹道:“罢了罢了,终究是瞒不过你。不错,正是虎豹骑!子和(曹纯)为统率,皆选军中健锐或百人将补入。假以时日,必为我军破敌之尖锋!”

  贺奔点头:“那是自然,这几日见子和时,他走路都带风,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玩笑过后,贺奔一脸正色:“这支虎豹骑,是孟德兄为徐州准备的吧?”

  曹操微笑点头:“正是。陶谦倚重丹阳精兵,我今有虎豹骑,正可破之!”

  所谓丹阳兵,指的是扬州丹阳郡一带的山地劲旅。那里民风彪悍,百姓自幼翻山越岭、搏杀野兽,个个都是天生的战士。陶谦正是凭着同乡之谊,将这支精锐作为统治徐州的根基。

  曹操之前也派人去招募过一批丹阳兵,人数不多,也就一千人左右,这些人现在分属夏侯惇和夏侯渊,是他们二人麾下精锐。

  最关键的是——丹阳兵,是天生的步兵王者。要克制步兵,尤其是在平原之上,最好的办法就是组建一支更强大的骑兵。

  “糜家富可敌国,此番又献上的诚意,可真是解了孟德兄的燃眉之急啊。”贺奔感叹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孟德兄,看来这徐州是非取不可了。不知孟德兄打算何时进兵?”

  曹操略微思索,估算了一下时间:“明年开春。”

  “明年开春?”贺奔想了一下,这个时间很合理,冬季用兵,天寒地冻,人马行动不便,后勤补给极其困难。

  士兵在严寒中,战斗力也会大幅下降,非战斗减员,比如冻伤、生病,将会非常严重。

  况且要取徐州,这支虎豹骑是关键。

  春季草料开始生长,可以解决战马饲料的部分补给问题。

  同时,地面解冻,道路相对硬实,非常适合大规模骑兵部队的机动和冲锋。

  还有一个因素,选择春季用兵,如果战事顺利,可以在当年秋收前控制徐州。

  这样,曹操不仅能获得徐州的土地,还能接手当年徐州的新粮,极大缓解自身的后勤压力,实现“以战养战”。

  想清楚了这一点,贺奔便把自己的分析结果说了出来,曹操一边听一边点头。

  等到贺奔说完了,曹操停顿片刻,竖起一根手指微微一笑:“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说来听听。”贺奔询问道。

  “贤弟你素来畏寒,冬日里总是精神不济。”曹操眼中带着深思,“待到来年开春,天气转暖,贤弟正好可以精神饱满地的给为兄运筹帷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