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人在曹魏,工号001 第61章

  一方面,传令夏侯惇和夏侯渊,面对吕布时,不管吕布如何挑战,都要坚守不出,不许出战。如果吕布撤退,则必须死死黏住吕布,不让他脱身。

  说白了,就是要把自己当成一坨屎一样,糊在他吕奉先的脸上。

  另一方面,曹操自提大军,以张辽、黄忠为先锋,绕开豫州陈国境内的吕布所部,直接攻击袁术军在豫州内的大本营汝南。

  袁术正好在汝南郡治所平舆县督豫州战事,结果,前脚收到吕布接连击败曹军的捷报,还笑的跟个大马猴似的;后脚就收到探马来报,说曹操率五万大军朝汝南郡杀来,前锋张辽、黄忠已连破汝阳、南顿等地,现在距离平舆县不过一两日路程!

  袁术顿时就傻眼了。

  什么?

  曹操冲我来了?

  吕布呢?他为什么没有挡住曹操?

  他不是说自己接连击败曹军吗?

  那曹操怎么就突然刷新在我脸上了?

  傻眼归傻眼,毕竟是四世三公袁家出身,袁术也没有一听说曹军来袭就跑,而且袁术也不可能干等着曹操兵临城下。平舆若失,豫州不存,这个道理袁术也是懂的。

  他一方面派人去给吕布送信,让吕布马上回来支援;另一方面,从南阳调集兵马来守平舆,毕竟这里是袁术在豫州的大本营,不可有失。

  好在袁术麾下大将纪灵还在平舆县,这也让袁术有了守住平舆县的底气。

  三天后,曹军先锋大将张辽和黄忠兵分两路,抵达平舆城下。与此同时,在豫州陈国与夏侯惇、夏侯渊对峙的吕布也收到了袁术让他回援平舆的命令。

  ……

  说实话,吕布在接到袁术的命令之后,还是认真执行了的。

  使者还没从吕布军营中离开,吕布已经下令拔营后撤了。可他前脚后撤,一直闭而不战的夏侯惇就率军来攻,吕布只能仓促迎战,一番苦战后好歹是击退了曹军。

  就在吕布和夏侯惇交战之际,夏侯渊、乐进、李典、于禁等人,已经率军绕开交战中的吕布和夏侯惇,绕到吕布回援平舆的必经之路上层层设伏。

  吕布击退夏侯惇之后,刚走了没几里地,又一头撞进了夏侯渊设下的包围圈。

  急于回援的吕布在一番苦战之后,总算脱离了夏侯渊的伏击范围,继续行军没多长时间,又被乐进缠上了。

  乐进后边,还有李典、于禁在排队。

  这一路曹军,通过一系列预设的小规模伏击战,不断延缓吕布军团的行军速度。

  每遭遇一次伏击,吕布都需要停下来整顿队伍、侦察敌情、组织突破,这极大程度的消耗吕布军的士气和体力。而且吕布因为忌惮前方有埋伏,行军的速度也被大幅度减缓。

  当他终于击败了乐进、李典、于禁等人之后,阴魂不散的夏侯惇又出现了。

  为曹军具体规划延吕布行军速度战略的,正是曹操麾下五大谋士之二的郭嘉和戏志才,这二人对贺奔的战略意图领会的十分透彻,并将其细化成了一套可执行的“疲吕”方案。而战场形势的发展,完全印证了郭嘉与戏志才的预料。

  当夏侯惇再次如影随形般缠上来时,吕布几乎气炸了肺。

  这位天下第一将挥舞着方天画戟,怒吼道:“夏侯惇!尔等鼠辈,可敢与某决一死战!”

  然而夏侯惇谨记军令,根本不接吕布的话茬,你骂你的,我打我的。

  他只是指挥部队利用地形进行骚扰性的攻击,一击即走,绝不恋战。

  吕布若回头追击,他便后撤。

  吕布若继续赶路,他便又如同附骨之蛆般贴上来。

  这种无休止的、让人恶心到极致的纠缠,使得吕布和他麾下军队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施展,仿佛一拳拳打在棉花上,憋闷得几乎要吐血,行军速度被拖慢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原本应该急如星火的救援,变成了一场看不到尽头的龟速爬行。

  而就在吕布于归途上被层层剥茧、寸步难行之际,曹操亲率的主力大军,已经完成了对平舆城的合围。

  ……

  “吕布呢?吕布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袁术气到爆炸,将手头能接触到的所有东西都毫不留情的砸在地上。

  如今平舆城守军不过数千人,若是曹军攻城,怕是连三天都撑不住。

  袁术麾下谋士杨弘,小心翼翼的避开地上的碎片,躬身道:“主公请息怒,吕布将军勇冠三军,定是被曹军诡计所阻。纪灵将军已加固城防,南阳援军不日即到,只要……”

  “只要什么?”袁术猛的转身,双目赤红,“等那三姓家奴慢悠悠的逛回来,还是要等曹阿瞒大发慈悲退兵?他吕布前几日捷报频传,如今曹阿瞒大军兵临城下,他吕布却踪影全无!我看他分明是拥兵自重,存心要看我笑话!”

  众人一时间也不敢接话,袁术气呼呼站在那里,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门外的方向:“传令纪灵,让他务必要守住城墙!若是平舆有失,我定不轻饶!”

  众人听到袁术这么说,纷纷腹诽,若是平舆城真的丢了,到时候饶不饶纪灵,估计是城外的曹操说了算了,还轮得到主公您说话吗?

  与此同时,城外的曹操已经开始布置攻城了。

  此战,为了拖延吕布回援的速度,曹操将夏侯惇、夏侯渊、乐进、李典、于禁都派了出去,还让郭嘉和戏志才去夏侯惇军中担任军师。

  此刻曹操身边的大将,只带了曹仁、张辽、黄忠、许褚和典韦,谋士则是荀攸和程昱。

  不过,对付一个只有几千人守军的平舆城,这已经算是豪华阵容了。

  在攻城之前,程昱建议,找了一个身形和吕布相似的校尉,让他换上吕布那身招牌的兽面吞头连环铠,骑着与赤兔毛色相近的骏马,当着平舆守军的面,频繁出入曹军大营。

  这一招可谓毒辣至极。

  当那酷似吕布的身影在曹营辕门前出现时,城头守军还以为是吕布率援军杀到,正在冲击曹营,顿时欢声雷动。

  然而,那“吕布”非但没有冲营,反而在曹军将领的“陪同”下,从容入营,半晌方出。

  没过多久,那身影再次出现,这次甚至与曹将并肩而行,状甚亲密,还朝着城头指指点点。

  这一切,都被平舆城头的守军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也传到了袁术的耳朵里。

  城内的袁术闻报,如遭雷击。

  吕布……降曹了?

  怪不得!怪不得呐!我就说曹军怎么能长驱直入,原来是吕布这贼子做了内应!

  前几日捷报,怕也是假的吧!

  不仅袁术这么想,平舆城内的守军也有了类似的念头;而这个可怕的念头,很快便如同瘟疫般在守军中蔓延开来

  起初只是窃窃私语,很快便成了公开的议论。

  (本章完)

第115章 昌邑闲适品茶香,长安骤变托孤女

  兖州,昌邑城内。

  曹操这次出征,贺奔原本以为他又要代曹操总领军政要务了,甚至做好了为曹孟德做牛做马,心甘情愿不言苦的准备了。

  结果这次曹操真的是懂得心疼人了。

  出征之前,曹操把曹洪从己吾县调了回来,又特意留下了荀彧总领政务。

  贺奔接到的唯一任务,就是该吃吃,该喝喝。

  于是贺奔也安心躺平,每天躺在院子里,喝喝茶,看看书,给曹昂上上课,解答一下曹昂提出的一些问题,或者是抽空研究一下怎么改进曲辕犁。

  日子过的巴适得很啊。

  如果不是丁夫人邀请贺奔赴宴的话,这日子就过的更巴适了。

  曹操说自己长兄如父,丁夫人就顺理成章的认为自己是长嫂如母了,对贺奔的终身大事也是格外的操心。

  而在宴席上,当贺奔得知那个出现在宴席当中的陌生女子姓名之后,贺奔更是感觉自己被做局了。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位姓蔡的姑娘,为什么和刚被王允处死的蔡邕之女蔡琰同名啊?

  时间倒退到五月,也就是董卓刚死、蔡邕下狱之前。

  ……

  长安城的大街小巷,人们还在讨论董卓死后,朝廷的下一步动作。

  有人说,朝廷会迁都回洛阳,毕竟之前迁都长安是董卓下的命令,可大多数人都知道,洛阳已成废墟,朝廷若是迁回洛阳,怕是天子都要露宿街头了。

  也有人说,为国除贼的王司徒会废掉天子,另立新君。因为当今天子是董卓扶立,在王司徒眼中,终究带着一丝洗不掉的污点。

  各种猜测在暗流中涌动。

  但比这些流言更迫近的,是弥漫在朝堂上空的肃杀之气。

  王允以雷霆手段清剿董卓余党,昔日与董卓稍有往来者皆惶惶不可终日。

  就在这片肃杀中,一代大儒蔡邕的悲剧发生了。

  那一天,王允府中设宴,意在笼络士人,彰显朝廷新政。

  席间,也不知道是谁提起了董贼,众人便竞相唾骂,好像骂的不够狠,便是董贼一党。

  唯有时任左中郎将的蔡邕,他想起董卓虽暴虐,却毕竟对他有知遇之恩。正是董卓征召他出山,让他得以施展才华,整理汉籍典故。

  想到这里,蔡邕不禁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这一丝异样,没能逃过王允的眼睛。

  王允当时就变了脸。他将酒杯狠狠掷在地上,厉声指责蔡邕:“蔡伯喈!董卓乃国之大贼,几倾汉室。君为王臣,本应对其唾弃!而你却因为董贼对你有恩,反而心怀感念,面露悲戚,莫非你与那逆贼本就是一党?”

  这番话如同惊雷,震得满堂宾客鸦雀无声。

  这个时候的王允,说他一句权倾朝野也不为过。他当即下令将蔡邕下狱,同时上奏天子,要将蔡邕处死,以震慑那些董贼余党。

  有大臣向王允求情,甚至蔡邕本人也表示愿意受黥首刖足之刑,只求让他继续修史。

  可这个时候的王允,已被诛除董卓的胜利和独掌大权的欲望蒙蔽了心智,任何不同的声音,在他听来,那都是在挑衅。

  可以这么说,王允已经固执的认为,同情董卓就是对他王允权威的挑战,就是对刚刚“光复”的汉室的背叛。

  蔡邕自知活命无望,临刑之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他的女儿蔡琰。

  太尉马日磾是蔡邕旧相识,他去狱中送别蔡邕的时候,蔡邕托付他将蔡琰送出长安。

  可是……送到哪里?

  这个时候,曹操的名字出现在蔡邕的脑海中。

  早年曹操曾在蔡邕门下求学,蔡邕送曹操“乱世需刚柔,治世要根基”十个字。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时,曹操率军追赶的事迹,也被蔡邕听说了。

  这更让蔡邕确信,在如今这群野心勃勃的诸侯之中,曹操仍是心怀汉室、且敢于孤军奋战的少数几人之一。

  而如今曹操已在兖州立足,将女儿托付给曹操,或许能在这乱世中为她求得一线生机。

  昏暗的狱中,蔡邕握着太尉马日磾的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翁叔(马日磾字),老夫为一死而已,别无牵挂,唯有昭姬(蔡琰字)……”他声音嘶哑,“曹孟德昔年曾随我求学,我观其虽机变有余,然心中尚存忠义之念。如今诸侯各怀异志,唯他,可托付矣!请文先务必设法,将小女昭姬送至兖州曹操处!”

  他凑近马日磾耳畔,字字清晰嘱咐:“烦请转告孟德,乱世需刚柔,治世要根基。此乃当年他离京时,老夫送他之言。现老夫命不久矣,再送他一句话,典籍承文脉,贤才定国本!望他善用兖州之地,护我汉家典籍,存续文明薪火……如此,我虽死无憾矣!”

  马日磾含泪应下,当夜便安排蔡琰扮作流民,混在一支商队中悄然离开长安。

  ……

  视线转回昌邑城,丁夫人的宴席上。

  丁夫人已经为贺奔做了介绍,此女便是蔡大家之女,蔡琰蔡昭姬。

  贺奔心中虽已有所猜测,但得到证实,仍不免心潮起伏。

  一代才女,蔡昭姬,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在我面前了?

  (备注:蔡琰,字昭姬,后来因避司马昭的名讳,被改称为蔡文姬。《三国演义》和后世许多文学、艺术作品(包括《王者荣耀》)都采用了流传更广的“蔡文姬”这个名字,本书中还是选取原本的“昭姬”了。)

  他郑重起身,对着蔡琰深深一揖:“原来是蔡先生之女,贺奔失敬。蔡先生学贯古今,一代大儒,不幸罹难,天下同悲。小姐能脱身险境,实乃不幸中之万幸。”

  蔡琰连忙起身还礼,方才提及已故的父亲,她眼中已有泪光闪动:“贺先生言重了。先父……蒙难,小女子飘零至此,得蒙曹公与夫人收留,已是感激不尽。”

  她声音微颤,却极力保持着仪态,那份坚强与哀恸交织的模样,令人动容。

  丁夫人见状,也是心生怜惜,温言道:“昭姬不必多礼,到了这里,便如同到家一般。孟德与你父亲有旧,昔日蒙你父亲点拨,亦有师生之名。你是孟德旧日老师之女,孟德定会护你周全。”

  说完,丁夫人又看向贺奔。

  贺奔秒懂,他一下子就明白为什么丁夫人设宴款待蔡昭姬,却要让我来一起赴宴了。

  这就差说一句“疾之,你要老婆不要?只要你开金口,我等会儿给你送来”。

  (本章完)

第116章 曹孟德三面攻城,袁公路一门逃命

  豫州,平舆县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