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人在曹魏,工号001 第5章

  地上还跪着俩,一个是乐进,一个是李典。

  “汉升是疾之先生的家将,疾之先生让汉升来投军,你们竟辱其不过是一护院!”曹操怒视这六个人,眼睛里快冒出火来了。

  贺奔现如今在曹操的心中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黄忠身为贺奔的家将,那同样要以礼相待。

  可眼前这六个人,竟然当众羞辱黄忠不过是一个护院!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夏侯惇、夏侯渊、曹仁和曹洪站着,乐进和李典跪着呢?

  这就是曹操第二个生气的理由。

  “文谦,曼成啊,你们羞辱人家,却在人家手下都过不了一个回合,你们要我如何说你二人是好!”曹操此刻有点恨铁不成钢,因为方才当着他的面,乐进和李典这二人被黄忠一个回合就放倒在地,而且看黄忠那样子,分明还是留手了。

  对咯,这就是曹操的逻辑:你们羞辱人家,错!羞辱人家完事儿还被人家按在地上打,那就是大错特错!

  至于夏侯惇、夏侯渊、曹仁和曹洪,他们倒是还没来的及和黄忠交手,就被闻讯赶来的曹操给拦下了。

  “主公,我等只是一时大意……”乐进和李典还想为自己辩解。

  “一时大意?”曹操被气笑了,“好一个一时大意!既然如此,我再去将汉升请回来,你们二人这次可不要再‘一时大意’了,就让你们再认真的比试一场如何?”

  乐进和李典顿时把头埋得更低了,不敢再吭声。

  什么一时大意,此二人心知肚明,那就是实力上的碾压。那黄忠看似朴实无华的一刀,速度快的惊人,力量也是沉猛无比,他们二人合力招架,却被人家直接一刀震飞了出去。

  曹操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典和乐进,又扫了一眼帐中站着的四位本家兄弟,语气也越发的沉痛。

  “元让,妙才,子孝,子廉啊,你们四人可知,我曹孟德如今初起兵,最需要的是什么?是人才!是能征善战的猛士!那黄汉升有万夫不当之勇,疾之先生毫不藏私,让他来助我,你们倒好,不仅不以礼相待,反而以出身论英雄?”

  四人低下头,不敢吭声。

  “哼!若按此理,你等皆出身豪强!官宦!”曹操一边说,一边轮流拍在四个人的胸口上,“……岂不是比我这宦官之后出身的曹孟德,更高贵几分?”

  宦官之后四个字一出,如同重锤一般,敲在每个人心上。

  夏侯惇等人脸色骤变,齐刷刷的单膝跪地:“末将不敢!请主公息怒!”

  “不敢?”曹操冷笑,“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就是瞧不起他贺奔贺疾之!你们觉得他不过是出些钱财罢了,何德何能,让我曹孟德以礼相待!何德何能,让我曹孟德亲自为他安排住所!何德何能,让我连他贺疾之的家将都要妥善安置!何德何能,让我动辄前去探望!”

  曹操越说声音越大,帐内六人的脑袋也是越来越低。

  ……

  与此同时,贺奔的小院里。

  黄忠一脸愧疚的站在贺奔旁边,将校场之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先生,是某一时冲动,给先生惹麻烦了。”黄忠低着头,“只是说某不过是先生门下一条看家之犬,某……实在忍不下这口气。”

  贺奔正裹着袍子晒太阳,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汉升啊,他们不是冲你来的,咳咳……”

  一阵凉风吹来,贺奔咳嗽了几声,黄忠马上上前,帮着贺奔把袍子往紧了拽了拽。

  贺奔顺了顺气,看向黄忠:“咱们毕竟投奔人家了,确实得拿出点真本事来。你今儿放倒了他们两个人,他们就不敢轻视你了。等哪天你把他们六个全放倒了,他们就连带着我也不敢轻视了。因为他们知道,轻视我,你黄汉升还会继续揍他们。”

  黄忠疑惑:“先生不生气么?”

  “我为什么要生气?”贺奔一摊手,“有什么值得我生气的?”

  黄忠解释道:“某毕竟对曹将军麾下动手了……”

  贺奔抬手打断黄忠的话,然后出言安慰他:“你放心,那可是曹操,曹孟德,他只会怪罪被你击败的李典和乐进为何这么不中用,二人联手,不说将你打败吧,起码也要跟你打个平手。没想到,他们二人竟连你一刀也接不住。所以,孟德兄不会怪你打了他的人,只会怪那两个被你打的人不争气。”

  贺奔的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了曹操那辨识度极高的声音。

  只是此刻,曹操的声音里听不出是喜是怒,反而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的沉稳。

  “疾之贤弟啊,你这番话,可是将为兄的心思,摸的透透的啊!”

  随着话音,只见曹操独自一人迈步进了小院儿,脸上也看不出方才在中军帐里的雷霆之怒。

  黄忠见状,立刻朝着曹操抱拳行礼,神色中依旧带着些许的不安:“曹……曹将军。”

  曹操对着黄忠摆了摆手,语气缓和:“汉升不必多礼,方才校场之事,我已查明,是文谦、曼成他二人无礼在先,汉升出手惩戒在后,合情合理。我已重罚了他二人,此事就此揭过,汉升,切勿挂怀。”

  然后,曹操郑重其事的朝着黄忠作了一个揖。

  黄忠不敢受曹操这一揖,侧身躲开之后再度还礼。

  (本章完)

第010章 六将负荆立军威,巧言化解显胸怀

  贺奔笑着示意曹操坐下。

  “孟德兄啊,你来的正是时候。方才,我还跟汉升说,曹将军是个明白人,肯定不会因这等小事怪罪于他。看来,我猜的没错。”

  曹操在贺奔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注视着贺奔,叹了口气:“疾之啊,不瞒你说。为兄有时候真觉得,你虽年纪轻轻,又久病缠身,但你贺疾之的这双眼睛,却像是能看透人心啊。你方才所说……哎,简直和我心中所想,一字不差。我气的,正是他们的不争气!更气的,是他们那份藏在骨子里的骄矜之气,这个时候就已经压不住了!”

  他这话几乎是承认了贺奔的全部推测,也向贺奔敞开了心扉,同时也等于是将内部的问题摆到了台面上。

  贺奔裹了裹袍子,慢条斯理地说:“孟德兄,其实小弟也能理解那几位将军。论及胸襟气度,他们几人比起孟德兄你来,还是差了些火候啊。他们也习惯了以你为核心,突然见我这么一个外来者备受礼遇,心中有些不服,也是人之常情。”

  顿了顿,贺奔笑了笑,继续说道:“说到底,他们是替你这个主公委屈呢!”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贺奔将夏侯惇等人排外、骄矜的不当行为,十分巧妙的重新定义为“对主公的忠诚和维护”。

  这相当于告诉曹操:虽然他们做错了,但他们不是故意捣乱,其出发点是好的。

  曹操听完,无比感慨的叹气:“疾之啊,你真是……哎,为兄都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了。”然后转过头,对着院子外喊了一声,“听见没有!你们瞧不起人家,人家却还在替你们说话!”

  贺奔一愣,看着曹操:“孟德兄,你这是……”

  曹操朝着贺奔一笑,然后继续转过脑袋,冲着院外喊道:“都滚进来吧!”

  院门打开,六个光着上身光着脚、背着荆条的大汉鱼贯而入。

  贺奔傻眼了,好家伙,这是负荆请罪×6啊!

  很明显,这六位就是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乐进和李典了。

  之前贺奔也没见过他们这几个,所以此刻他也不认识哪个是哪个。

  诶,对了,夏侯惇好像是独眼?不对不对,这会儿还没瞎呢。

  贺奔犹豫的功夫,这六个人已经面朝贺奔站着一排。

  曹操坐在贺奔对面,冷哼一声,然后开口:“跪!”

  六人齐刷刷跪下。

  曹操又开口:“拜!”

  六人磕头。

  “再拜!”

  六人再磕头。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劲儿啊!下一步是不是该家属还礼了?

  贺奔惊呆了,他看向曹操:“孟德兄啊,怎么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你这是要给我送走啊……”

  曹操一愣:“啊?送走?去哪儿?”然后看到贺奔那惊讶的表情,曹操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个场景及其像是在办白事儿,还继续给贺奔解释,“疾之啊,你心地宽厚,你可以不计较。但为兄治军,却不能如此轻饶!”

  “需知军中无父子,法令大如天!”

  “他们即便是我曹孟德的亲族、爱将,也需如此!”

  贺奔伸出手来:“这这这这这……这真不至于!”

  曹操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若今日,为兄只是让他们进来,抱拳说一句先生恕罪,呵呵……那未免太便宜他们了!这等轻飘飘的歉意,只怕他们转头便会忘个干净!他们今日敢轻视你,明日就敢轻视其他贤才!在我曹孟德麾下,此风断不可长!”

  “唯有如此!”曹操的目光扫过六人,语气斩钉截铁,“让他们负荆请罪,行此大礼,将那所谓的颜面彻底放下,方能刻骨铭心!我就是要让他们记住这个教训,记住这个疼!日后,每每想起今日背上荆条之刺有多疼、膝下黄土有多凉,他们才会真正明白,我曹孟德求贤之心,重逾千斤!有敢辱我贤士者,便是此等下场!”

  不得不说,曹操的解释就俩字:霸道。

  道歉不是目的,留下永久记忆烙印才是目的。

  曹操知道自己需要人才,所以他无法接受日后这些所谓的亲族、爱将,仗着自己的资历,就轻视那些慕名来投奔他曹孟德的豪杰。

  贺奔有些感动,但更多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震撼。

  他刚想再说点儿什么,能缓和一下现在这过于严肃的气氛,却看见曹操已经转向地上跪着的六人,声音恢复了主帅的威严。

  “你们六人,今日可心服口服?”

  五人齐刷刷回应:“末将心服口服!”

  只剩下其中一人,慢了半拍。

  曹操一笑:“哦?看来妙才是略有不服啊!”

  妙才?

  贺奔顺着曹操的目光看去,这人是妙才?夏侯渊?

  果然,夏侯渊抬起头:“主公让末将心服口服,末将便心服口服!”

  贺奔闻言,不紧不慢地收紧了身上披着的袍子,轻轻咳嗽了一声。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位一直以病弱形象示人的疾之先生身上。

  “妙才将军,快人快语,是条汉子。”贺奔的声音温和,“将军既然不服,那……不如这样,将军和我这家将再斗一场,如何?”

  此言一出,满院皆静。

  夏侯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精彩。他不服,是针对贺奔这个文弱病秧子所受的礼遇,而不是黄忠的武艺。

  今儿在校场上,黄忠这个其貌不扬的家将一刀震飞了李典和乐进。他二人的身手,夏侯渊是知晓的,虽然比不上夏侯渊和夏侯惇,可也是能在千军万马中能斩将夺旗的悍勇之辈。

  竟连黄忠一刀都接不下……

  尤其是在看到站在贺奔身旁的黄忠,听到“再斗一场”之后,双眸之中瞬间冒出来的那股子兴奋劲儿之后,夏侯渊就更不敢和黄忠动手了。

  “我……我……”夏侯渊一时间语塞。

  旁边的夏侯惇连忙为自己的这个弟弟解围:“主公,疾之先生,妙才他年轻气傲,冲撞了先生,还请主公和先生恕罪!”

  曹操黑着脸,怒视夏侯渊:“妙才,既然疾之先生给了你机会,你还有何迟疑?莫非是惧了汉升将军之威?”

  (本章完)

第011章 妙才自矜夸箭术,汉升应约定赌约

  夏侯渊被曹操这么一激,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冒出来了。

  然后,他看了一眼异常兴奋的黄忠,那股劲头又不听劝的缩回去了……

  可是现在他已经被架在这里了,若是退缩,岂不是要被贺奔这个病秧子耻笑了?

  夏侯渊低头思索,瞬间有了主意。

  “主公,非是末将惧战!只是……只是刀剑无眼,难免伤了和气。末将不才,自诩箭术还过得去!”他转向黄忠,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挑衅的意味,“黄汉升,你可敢与某比试箭术?若某输了,心甘情愿为你牵马执蹬!若你输了……”

  “放肆!”夏侯渊话还没说完,曹操已经勃然大怒,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夏侯渊训斥,“妙才,你竟敢如此无礼!你岂不知……”

  然而,贺奔却轻轻抬手,止住了还在发怒的曹操。此刻贺奔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看向黄忠,语气轻松的问道:“汉升啊,妙才将军想与你比箭,不知你可否愿意?”

  黄忠依旧面色平静,声音也沉稳如常:“某但凭先生做主。”

  贺奔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一脸错愕的曹操笑道:“孟德兄啊,既然妙才将军有此雅兴,我看,比一比也无妨嘛!”

  他一摊手,好像这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似的。

  “既然比试,那肯定是要有彩头。妙才将军方才说了,若他输了,就要为汉升牵马执蹬……”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夏侯渊,“这样吧,若是汉升输了,我贺某亲自为妙才将军牵马执蹬三日。若是妙才将军输了嘛……呵呵……”

  贺奔一摊手:“妙才将军你也看到了,贺奔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又不会骑马,所以,就不劳烦妙才将军为贺某牵马执蹬了。将军只需日后见贺某之时,执弟子礼便可。如何?”

  夏侯渊原本确实是骑虎难下,不过他对自己箭术有极度的信心。曹营诸将,若论箭法,他夏侯渊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见贺奔竟提出更“优厚”的条件,夏侯渊只觉得胜券在握,当即大声道:“有何不敢!末将应了!”

  贺奔笑着点头:“好好好,一言为定!”然后看向还在懵圈的曹操,“孟德兄啊,你来做见证!若是汉升输了,我亲自去为妙才将军牵马执蹬!若是汉升侥幸赢了,就请妙才将军日后见到贺某之时,执弟子礼!”

  曹操眉头紧锁,显然对这场比试心存顾虑。

  他走到贺奔身旁,压低声音:“疾之贤弟啊,这……是否太过冒险了?妙才的箭术,在军中确是数一数二。若是汉升稍有闪失,岂不是……”

  坐在那里的贺奔抬头注视着曹操:“汉升的箭术,孟德兄这么快就忘了?”

  曹操闻言一怔,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当日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