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人在曹魏,工号001 第232章

  蔡瑁,从某种意义上,就是现在襄阳蔡家……

  嘶,不对,他们现在不在襄阳了。

  那就换个说法,蔡瑁,就是……

  原本在襄阳现在却跟着刘表跑到了荆南四郡然后暂且定居在长沙的蔡家现任的家主。

  蔡夫人毕竟是女流之辈,更多事情还是要听蔡瑁来拿主意。

  孙策见到蔡瑁之后,也是显得十分的大度,一脸热情的迎接蔡瑁入营,在中军帐设宴款待,然后当着众将军的面,热情洋溢的为大家介绍……

  “这位!就是上次我领兵攻打长沙,被我亲手从马上击落、险些丢了性命的蔡瑁、蔡将军!”

  蔡瑁顿时脸黑如墨。不过他还记得今日来赴宴的目的,便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来:“技不如人,甘拜下风,还要多谢伯符将军不杀之恩。”

  孙策摆摆手:“不用谢!不杀你,是因为你的亲兵救你救的快!别谢我!去谢那天救你回去的那几个亲兵吧。”

  众人也是一阵讥笑,蔡瑁跟着干笑了几声:“伯符将军所言甚是,在下记住了。”

  坐在贺奔旁边的曹昂小声询问:“老师,不是说好了,由您行刚、威之道,伯符将军行柔、恩之策。何以伯符将军先发难于蔡瑁?”

  贺奔压低声音,同样小声回答了四个字:“先抑后扬。”

  曹昂听得似懂非懂,但见贺奔神情自若,便也定下心来,静观其变。

  孙策也是见好就收,毕竟按照他的“人设”,面对手下败将上门求和这种事,不奚落几句反而才显得稀奇了。

  他给蔡瑁介绍了贺奔、曹昂,毕竟这两位是这里最尊贵之人。

  在介绍到贺奔的时候,蔡瑁一边行礼,一边悄悄把贺奔的相貌记在了心里。

  他可是记得蔡中、蔡和派人回来送信时,转述曹操的原话是什么的。

  荆襄事务,一切由贺司徒做主。

  眼前这位,可是能决定他们蔡家未来生死的,蔡瑁必须拿出十二分的恭敬与谨慎。

  他深揖一礼,语气比方才面对孙策时更加谦卑:“在下蔡瑁,拜见司徒。久闻司徒经纬之才,海内敬仰,今日得见,实乃瑁之幸事。荆襄之事,万望司徒……明断。”

  (本章完)

第408章 蔡瑁献妹图姻盟,司徒厉声斥奸猾

  宴席之后,贺奔屏退旁人,中军帐内只剩下贺奔、曹昂、孙策,还有蔡瑁。

  李典身为贺奔护卫,按道理是应该留在贺奔身边的。

  可贺奔还是让李典下去了,因为有孙策在,这家伙可以一只手把蔡瑁按在地上打,另一只手还能腾出来比个耶。

  就这种场合,让李典继续留在这儿,多少是对孙策的武力有点不尊敬了。

  当众人都离去之后,蔡瑁也知道到了说正事儿的时候了。

  他也不傻,知道眼前这三位虽然身份不一,可最终拍板的,还是那位在宴席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贺司徒。

  他琢磨了一阵子,组织了一下语言,看向贺奔,还是打算先从亲情牌入手。

  “贺司徒。”蔡瑁满脸对着讨好的笑,“听闻贺司徒的夫人,是已故蔡大家之女。司徒有所不知,这蔡大家乃陈留蔡氏,与我荆州蔡氏,也是有亲的啊。”

  贺奔微微抬眼:“哦?”

  蔡瑁马上点头说道:“司徒面前,在下岂敢妄语?家父曾言,昔日平帝之时,有一兄弟,其兄名曰蔡勋,其弟名曰蔡顺。时蔡勋为郿县令,王莽篡汉之时,授蔡勋为厌戎连率(备注:王莽改改陇西郡为“厌戎郡”,太守改称“连率”,也就是陇西郡太守)。”

  “蔡勋对着官印,仰天叹息。他说,我是汉朝的官吏,就算死,也不能失了正道。之后,蔡勋带着家人,逃到了深山之中,发誓不做王莽的官。”

  “再后来,蔡勋一脉,迁至陈留,也就是蔡大家之祖。蔡勋之弟蔡顺,迁至荆襄,也就是我襄阳蔡氏之祖。”

  “如此算来,司徒夫人与我襄阳蔡氏,乃是一家。”

  “我来之前,曾翻看族谱。若是论辈分,司徒夫人乃是我之姑母。”

  说到这里的时候,蔡瑁又笑了笑,然后小心翼翼的继续说道:“若是论亲,瑁当唤司徒一声……姑父。”

  贺奔仔细听完蔡瑁的长篇大论,没说什么,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蔡瑁。

  蔡瑁被贺奔这眼神盯着,顿时感觉浑身不自在。

  过了许久,贺奔终于缓缓开口:“敢问蔡瑁将军一句,将军今岁几何呀?”

  蔡瑁恭恭敬敬的回答:“回司徒的话,瑁今年三十有三。”

  “哦,三十三,好,我知道了。”贺奔点了点头,然后低声自言自语,却又恰到好处的控制音量,确保中军帐内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见。

  “奔,今年三十一。奔之夫人,今年不过二十五岁。蔡瑁将军啊,你这一声姑姑、姑父,奔,属实担待不起啊。”

  蔡瑁脸色一滞,随即一笑:“这……辈分与年岁,本就有时有分离。呃……在下虽虚长司徒两岁,却因辈分在此,不敢不敬。况且……司徒年轻有为,实乃国之栋梁,在下钦佩不已。”

  贺奔突然站了起来,表情不善,瞥了一眼蔡瑁:“若是蔡瑁将军今日来是为了认亲的,那就请回吧。”

  蔡瑁也是连忙站起来:“司徒!司徒!请司徒稍安勿躁,瑁今日前来,呃……”此刻蔡瑁大脑也在快速运转,嘴上却“呃呃呃”支支吾吾了半天,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

  贺奔冷笑一声:“蔡瑁将军,怎么连话也不会说了?”

  蔡瑁急忙开口:“司徒!瑁求见司徒,确有所请,还请司徒入座,听瑁一言。”

  说罢,蔡瑁恭恭敬敬朝着贺奔作长揖。

  贺奔停顿片刻,重新坐了回去。

  蔡瑁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笑了笑:“瑁方才说,司徒年轻有为,实乃国之栋梁,此话并非瑁之虚言!呃……恕瑁冒昧,瑁有一妹,年方十九,品貌端庄,待字闺中。若司徒不弃,瑁愿……”

  “呵呵呵……”贺奔一阵冷笑,打断了蔡瑁的话语。

  蔡瑁眼看贺奔脸色不佳,有些后悔今日太过唐突,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一咬牙,语速加快:“司徒!襄阳蔡氏虽偏居荆襄,却愿竭尽所有,献于朝廷!只要司徒首肯,蔡氏愿以荆州四郡为礼,换与司徒一门姻亲之好,亦换蔡氏满门立足之基!”

  眼看贺奔没有回答,蔡瑁挺直脊背,仿佛要将所有筹码一次性推上赌桌。

  “刘景升无能,荆南看似同气连枝,实则零陵、武陵、桂阳皆怀异志。长沙城防虚实、粮秣囤积、兵马布阵之图,瑁已悉数默记于心!家姊身为州牧夫人,执掌内宅,可助朝廷兵不血刃,开城献降!此皆蔡氏之诚!”

  说完,蔡瑁跪倒在地,朝着贺奔的方向深深叩首。

  中军帐内,一时间陷入寂静,只有几人呼吸的声音。

  贺奔缓缓起身,走到蔡瑁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这位襄阳蔡氏家主。

  “蔡瑁。”贺奔缓缓开口。

  蔡瑁不敢抬头,脑袋依旧叩在地上:“在!”

  贺奔冷笑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蔡瑁愕然,缓缓抬头,对上贺奔冰冷的眼神,下意识开口:“呃……啊?”

  “呵……”贺奔一声冷笑,“我说,滚。”

  蔡瑁慌了神,连连磕头:“司徒息怒!司徒息怒啊!”

  贺奔一声暴喝:“住口!好一个蔡瑁啊,哼!”

  “先要认我作姑父,认我夫人做姑母!”

  “如今又要将亲妹塞与我?”

  “莫不是你以为,我贺奔乃好色之徒?”

  “还是你当我这里是许都东市,能任你蔡家,随意攀扯买卖?”

  蔡瑁继续求饶:“求司徒息怒!是瑁失言!是瑁失言!瑁绝无轻慢司徒之意!只是……只是蔡家如今危如累卵,实在别无他法,才出此下策啊!”

  他此刻是真慌了神。

  原想着贺奔年轻,若是蔡氏以荆襄为饵,以亲妹为纽带,双管齐下,或可打动这位年轻的司徒。

  也不怪蔡瑁会这么去想,因为在这个时代,用女人来联姻换取政治利益,本是世家大族间心照不宣的常事。

  甚至他那位贵为州牧夫人的姐姐蔡夫人,当年嫁与刘表,又何尝不是蔡家与刘表之间的一场政治联姻?

  可眼前这位贺司徒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那怒火绝非作伪,是发自内心的鄙夷与厌恶。

  ……

  一旁的孙策悄悄走到曹昂身旁,戳了戳曹昂的胳膊。

  “子脩公子……”孙策低声唤道。

  曹昂轻声回应了一个“嗯”。

  孙策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司徒之怒,怎么如此真切?”

  孙策有此问倒也好理解,毕竟原本的计划,是贺奔扮演那个坏人,狠狠的斥责蔡瑁。

  然后由孙策扮演好人,给蔡瑁一个甜枣吃。毕竟蔡家在荆襄之地确实盘踞多年,孙策将来要治理荆州,离不开这些人。

  起码,是“暂时”离不开这些人。

  可孙策眼看贺奔这发怒的样子……

  嘶……

  怎么感觉司徒是真生气了?

  曹昂小声回答:“伯符兄,老师最是重情之人,又与师娘伉俪情深。昔日,老师曾以卓文君之《白头吟》送于师娘,所谓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顿了顿,曹昂继续说道:“这蔡瑁,先是与师娘攀扯,后又献妹图谋,以姻亲为利,正是犯了老师心中大忌。此非作伪,而是……真怒啊。”

  孙策恍然,看向贺奔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意。

  (本章完)

第409章 疾之怒离中军帐,文若智索千金单

  贺奔头也不回离开了中军帐,曹昂也赶紧跟在身后。

  临走前,曹昂给了孙策一个“开始你的表演”的眼神,孙策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该如何去做。

  随后,曹昂加快脚步,追上已经离开中军的贺奔的步伐。

  “老师息怒,莫要被这种人气坏了身子!

  ”曹昂一边安抚,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贺奔的脸色。

  很明显,此刻贺奔脸上余怒未消。

  他生气,是因为这个世界中对他最好的几个人之中,就包括了蔡琰。

  他对蔡琰承诺的那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不是说说而已。

  说到底,贺奔可是很护食的那种人。

  而蔡家为了和他攀上关系,竟然去打扰蔡琰,这是贺奔无法接受的。

  在贺奔看来,没直接把蔡瑁乱棍打出去,已经是贺奔脾气够好的了。

  又走了几步,贺奔原地停下一回头,看到蔡瑁已经追了出来,却不敢靠近他,只是不远不近的跟着。

  孙策慢悠悠的跟在蔡瑁身后,对蔡瑁说了一些话,蔡瑁这才犹犹豫豫的返回中军帐内。

  “老师,还是回您的营帐内休息吧。”曹昂看了看中军帐方向,然后低声对贺奔说道,“这里由伯符将军便可以了,您交代他的事情,他一定能做好的。”

  贺奔思虑片刻,点了点头,便继续往自己的营帐方向走了。

  ……

  此刻的许都,坚持要离开这里的田丰,正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那张绢帛上写着那些让他触目惊心的文字和数目。

  营救费?

  使人闭气假死的药,五百金。

  买通邺城城门守卫,三百金。

  买通医者,两千金。

  南渡黄河的船费,一百金。

  车马费,二百金。

  衣装费,一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