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44章

  “而另一种,则是高档的,专门面向那些上层社会的人士。”

  刘镇庭的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接着说道:“对于这些上层人士来说,只要我的东西足够好,只要我的产品能够引领时代潮流,那么就算价格再高,也一定会有人愿意为之买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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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写的心里没底,因为数据很差,不知道是不是写得不好。)

第 64 章 来了一批中级军官。

  当刘镇庭正与妻子闲聊时,副官长刘枫快步走了进来。

  “报告!”

  一声洪亮而略带急促的“报告”声,打破了小夫妻之间的这片刻宁静。

  副官长刘枫的身影出现在敞开的厅门口。

  他刻意低着头,目光只敢落在门槛内的一小块青砖地上,声音却刻意拔高,确保厅内的人都能听见。

  刘镇庭眉头微微一皱,被打断的闲聊让他有些不悦。

  他摆了摆手,对身后的妻子沈鸾臻:“鸾臻,你先下去吧,我处理点事。”

  沈鸾臻温顺地起身,福了福身,脚步轻快地退向内室,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香风。

  “进来!怎么了?今天该见得人不是都见完了吗?”刘镇庭放下茶杯,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刘枫快步走进厅堂,在刘镇庭面前五步远处立定,脚跟并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一个标准的军礼敬上:“少将军!刚来了一批求职的中级军官,您不是交代过,中级以上军官您得亲自把关。所以...”

  “哦?来了一批?”刘镇庭微微一愣,身体下意识地坐直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浓厚的兴趣取代。

  他心中飞快地盘算起来:这中、高级以上的军官,可不是一般的难招啊!

  这个时期的军官,分为四大类。

  一:中央体系:黄埔军校已经彻底崛起,代替了曾经的保定生。

  二:地方根基:讲武堂与旧军校的延续。

  主要为:东北讲武堂、云南讲武堂、保定军校等地方院校培训出来的。

  三:特殊路径:留学与地方速成教育

  主要为:日、英、美、德、法等国家的留学生。

  以及各地的速成学堂,比如两广的,还有洛阳之前的军官训练学校,都是经过短期培训,为地方派系输送了大量中低层军官。

  现在已经是1929年了,黄埔早期的学员和保定、留学归来的学生,大多已经成了中、高级以上军官,都在各大派系手里任职。

  而速成学堂的学员,本来就是各地方派系自己给自己培养的。

  虽然有部分军官为寻求发展,主动改换门庭,但通常都是通过熟人找好下家,而且还是到各大军阀手下谋事。

  他刘镇庭的父亲,虽然现在也是一名师长了。

  但根基尚浅,实力根本没法与蒋、冯、阎、李等巨头相比。

  因此,招揽中、高级军官,一直是刘家部队发展的瓶颈。

  现有的队伍里,大量连级干部被迫担任着营级甚至团级的职务,指挥体系严重脱节,战斗力大打折扣。

  “一下来一批中级军官?”刘镇庭重复了一遍,这确实出乎意料,但更多的是惊喜。

  部队里,最缺的就是这批能独当一面的中层骨干!

  “好吧,”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领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那你把人带到偏厅,我这就过去。”

  “是!”刘枫立正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几分钟后,当刘镇庭步入偏厅时,七名男子已端坐在厅内的木椅子上。

  看到领口挂着少将军衔、身姿挺拔、目光锐利的刘镇庭走进来,七人眼中几乎同时闪过一丝吃惊和疑惑。

  他们显然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年轻,而且气质与传闻中那些粗豪的军阀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儒将般的沉静与威严。

  “立正!”刘枫洪亮的口令如同惊雷,瞬间打破了厅内的寂静。

  七人慌忙起身,动作快慢不一,但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刘镇庭,带着军人特有的敬畏。

  但是,几人的眼神中,似乎还有一丝审视和疑惑。

  刘镇庭缓缓走到几人面前,上下仔细打量着每一个人。

  为首的男子,身高约1米78,体格虽然不出众,但是整体看起来还是很精悍的。

  或许是长期行军风吹日晒的缘故,皮肤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古铜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眉至颧骨那道寸余长的刀疤,狰狞却透着沧桑,右眼因旧伤微微眯起,形成一种“半开半阖”的冷峻眼神。

  即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上也未佩戴任何军衔,但那份职业军人的铁血本色和沉稳气场,却如实质般散发出来。

  第二位男子,简直像一座移动的铁塔。身高足有1米85,虎背熊腰,肩膀宽阔得能扛起一座小山。

  这种人,一看就是冲锋陷阵的猛将。

  第三位男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同样健硕,皮肤黝黑粗糙,带着西北高原风沙打磨过的痕迹,一看就是韧性很强的西北汉子。

  第四位男子,身高1米8,敦实得像个磨盘。

  红脸膛是典型的河南农民肤色,浓眉大眼,眼神却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

  第五位男子,身高约一米七,不算高,但身型异常健壮,尤其是那两条手臂,粗壮得如同树干,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皮肤呈健康的麦色,额角有一道醒目的弹片擦伤疤痕,浓眉如刀,眼神锐利,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浓烈混合气味。

  第六位男子,身高1米75左右,身材精瘦,皮肤黝黑龟裂,布满风霜的痕迹。

  最显眼的是他右臂上那个碗口大的枪伤疤痕,一看就是打过硬仗的人。

  第七位男子,是七人中最矮的,似乎不足一米七,瘦削得简直像一根晾衣杆。

  皮肤蜡黄,带着一种长期伏案或营养不良的病态。

  鼻梁上还戴着一副圆框玳瑁眼镜,稀疏的头发勉强梳成中分。

  最让刘镇庭感到不舒服的是他的眼神——在那厚厚的镜片后,闪烁着一种异样的神采,既不像军人的刚毅,也不像文人的儒雅,反而透着一股子精于算计、深藏不露的阴鸷,与周围几人身上的气质明显不一样。

  刘镇庭在打量他们的同时,这几人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年轻的少帅。

  说实话,除了那个第七人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不适和警惕外,前六人给他的第一印象相当不错:有伤疤,有沧桑,有力量,有精明,有专业,有坚韧——这些都是乱世中生存和战斗的宝贵特质。

  打量完之后,刘镇庭微微颔首,看样子是对几人还是挺满意的。

  随后,轻声问了句:“嗯,你们都是来求职的?”

  七个人眼神希冀的望着刘镇庭,同时扯着嗓子,大声应道:“是的!长官!”

  七个人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服从和渴望。

  刘镇庭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嗯,不错,精气神很好。”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主位坐下,身体微微后倾,靠在椅背上,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姿态放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样吧,你们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为首那位带着刀疤、气质沉稳的男子身上。

  他微笑着指了指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要不,就从你开始吧。”

  那名男子听到刘镇庭的话后,立即挺直了身子,用洪亮而清晰的声音回答道:“是!长官!”

  他的神情显得非常泰然自若,似乎对这样的场合早已习以为常。

第 65 章 来了一批中级军官(二)

  为首的那名男子听到刘镇庭的话,立即挺直了腰板。

  他神情泰然自若,声音洪亮而清晰,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沉稳:“报告长官,我叫李缙,字鹏飞,三十岁!山西山阴县人,保定军校第7期步科毕业。”

  “哦?保定军校的?还是第7期的。”刘镇庭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惊讶,身体微微前倾,兴趣更浓。

  保定军校啊!那可是中国近代军事教育的摇篮!

  虽然如今被黄埔压过一头,但底蕴犹存,能出其门者,绝非等闲之辈。

  随后,他饶有兴致地追问:“那你之前是跟着谁的呢?”

  李缙的眉头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大约只有一两秒钟的时间。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镇定,挺起胸膛,目光坦荡地迎向刘镇庭:“报告长官,之前我是跟着百公的。”

  “哦?阎长官?”刘镇庭对这个答案确实感到意外。

  阎老扣盘踞山西,实力雄厚,保定生在其麾下也算重用。

  他追问道:“那你之前在阎长官手下担任什么职务呢?又为什么会到我这里来呢?”

  后一个问题,才是他真正关心的核心。

  李缙的回答毫不犹豫,带着一种军人的干脆:“报告长官,之前我是一名中校团长。我是母亲去世后,我回家守孝了一年。”

  “等我回去的时候,阎长官那边...人事变动较大,我就被安排到其他部队,担任了一名参谋。”

  他刻意模糊了“人事变动”的细节,但语气中的失落感却难以掩饰。

  随后,他话锋一转,直言不讳地讲道:“后来,我听说刘司令您这里正在招人,而且...”

  “而且听说您这里用人不拘一格,只看本事。所以,就想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有个施展拳脚的地方。”

  刘镇庭听到这里,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了。

  守孝一年啊,这绝对是个大孝子。

  不过,在军队这种特殊集体,上面没人,一年的时间,绝对会把他替换的。

  而且,阎老抠手里还真不缺这种中层军官。

  他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语气缓和下来:“哦,原来是这样啊。”

  他对李缙的坦荡和主动提及“施展拳脚”的野心,颇有好感。

  乱世之中,有野心才有动力。

  “好。”刘镇庭的目光转向下一位,声音依旧平稳,“下一个。”

  话音未落,只见人群中那个个头最高的壮汉,如同移动的山岳一般,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动作带着行伍出身的彪悍。

  他扯起洪钟般的嗓门,一口浓重的河北唐山方言在偏厅里炸响:“报告长官!俺叫郑辉,字国安,今年二十八岁!俺是河北唐山滴!”

  说完,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净的牙齿。

  并用左手挠了挠后脑勺,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补充道:“不过...俺没上过军校,就是个扛枪杆子的粗人。”

  郑辉这直率、憨厚的样子把刘镇庭给逗笑了,他点了点头,饶有兴趣的问道:“哦,那你之前跟着谁干呢?担任什么职务啊?”

  郑辉挺直了那铁塔般的身躯,声音洪亮得如同打雷:“报告长官!俺之前在孙总司令(孙传芳)手下,给俺们师长当卫队营长!”

  “后来...后来俺们部队在徐州那边打了大败仗,师长他...他没了,队伍也散了,俺就回唐山老家待了一阵子。”

  他说到师长阵亡时,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伤感。

  刘镇庭听完,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说实话,这种人从说话和肢体语言就能看出来,是个直爽脾气的人,不太会拐弯。

  他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好,下一个。”

  第三名男,同样身材魁梧,面色黝黑如炭,带着西北高原的粗犷。

  他大步向前,站定后,用一口浓重得仿佛带着风沙的西北口音,声如洪钟地自我介绍道:“报告长官!俺叫董云程,单字:顺。今年二十六岁,是甘肃兰州人!”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偏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西北汉子特有的豪爽和质朴,但也难掩一丝紧张。

  可这个看起来豪爽、质朴的西北人,其实也很机灵。

  也不等刘镇庭再次发问,就主动自我介绍道:“长官,俺也没上过军校。俺之前在西北军里头当差,是骑兵连的连长!可俺们那长官...他娘的真不是个东西!”

  这上来就爆出粗话,引得周围几人都向他投去吃惊的眼神。

  董云程却不管那么多,自顾自的骂道:“那怂真他娘坏透了!整天就知道克扣俺手下人的粮饷!克扣得厉害!俺们这些当兵的,整天饿得前胸贴后背,哪还有力气打仗啊!”

  他越说越激动,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拳头也攥得咯咯作响。

  说到最后,董云程猛地刹住了话头,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