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354章

  它们的脸上,终于全都绽放出了毫不掩饰的狂喜与得意。

  “哟西!”

  坐在主位上的荒木贞夫猛地拍案而起,那张原本干瘪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扭曲着。

  这位被誉为日本陆军皇道派“精神领袖”的老鬼子,双眼死死盯着墙上的军事地图。

  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近乎癫狂的幽绿磷光,仿佛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恶狼。

  它那狂热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位将领,兴奋的说:“看来,刘镇庭这个小小的地方军阀,终究还是斗不过大日本帝国的国运!”

  “而支那军队的仓促撤军,正是天照大神赐予大日本帝国陆军的良机!”

  随即,荒木贞夫兴奋的指着地图上的大凌河防线,厉声嘶吼道:“诸君!我们要珍惜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们要用二十九军,和那支可恶的白俄独立师的鲜血,来洗刷这半个月来皇军在大凌河畔受到的耻辱!”

  “我们要用这次辉煌的战果,向支那人、向西方列强、向全世界证明——大日本帝国皇军,依旧是亚洲最强的无敌之师!”

  感受到总司令官的狂热,在场的所有师团长、旅团长同时起立,皮靴重重地磕在一起。

  它们涨红了脸,高举右臂,齐声爆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哈依!!”

  “大日本帝国万岁!”

  “天闹黑卡,板载!”

  在荒木的煽动下,它们狂热的呼喊声,在屋内回荡。

  然而,荒木贞夫虽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军国主义疯子,但它能坐到总司令的位置,并不代表它是个只会蛮干的傻子。

  看着众将群情激奋,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残忍,狞笑着说:“诸君,战略上我们要藐视敌人,但战术上,必须保持蝗军的严谨。”

  “刘镇庭既然敢留下白俄师,那大凌河西岸的防线,就不是轻易能咬开的骨头。”

  “而且,困兽犹斗,必然会给皇军造成伤亡。”

  荒木贞夫冷笑一声,向参谋长下达了一个阴毒的作战部署:“传我的命令!命令谢佳臻的满洲治安军混成第一师,以及黄海福的吉林治安混成第二师军,充当蝗军的先锋。”

  “帝国勇士的鲜血是宝贵的,绝不能白白流在支那人的陷阱中。”

  “让这些支那人,去充当皇军的‘肉体探雷器’!”

  “用他们低贱的命,去消耗支那军队的子弹和炮弹!”

  “而帝国的第 19 师团、第 20 师团,作为帝国主力的第一攻击梯队,紧跟在治安军的后面!”

  “一旦确定没有风险后,加速穿插的速度,最好可以一举拿下锦州!”

  听到这个恶毒的部署,几名师团长先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眼,纷纷发出了残忍的狞笑。

  第二师团长多门二郎,更是毫不掩饰地夸赞道:“司令官阁下高明!让支那人去杀支那人,用支那人的尸体为蝗军探测危险,这简直是最优美的战术!”

  这就是日军侵华最阴险、最无耻的惯用伎俩——以华制华。

  在他们眼里,那些摇尾乞怜、出卖祖宗的伪军和螨虫们,连一条狗都不如,只配沦为填枪眼的廉价沙袋!

  而这一招狠毒的驱狼吞虎之计,也在此后的侵华战争中,被日军反复使用。

  从这一方面,也可以看出,没有骨气的叛徒,是任何一方都最看不起的消耗品。

第 529 章 我要让这大凌河,变成小鬼子的黄泉路!

  自10月12日起,通往锦州和关内的官道与乡间小路上,挤满了扶老携幼、背着大包小包撤离的百姓。

  此前,在刘镇庭的授意下,日军的暴行早已传遍乡野。

  一听说大部队要撤回关内,锦州附近的民众为了保全一家老小的性命,最终只得选择逃离家乡。

  好在有东北军的宪兵帮着疏导,撤退的人流虽拥挤不堪,却并未失控。

  此外,在刘镇庭的建议下,沿途还特设了临时赈济点。

  赈济点内架起了大锅施粥,为过往乡亲提供一口热食。

  然而,从 12 日晚上开始,道路中央出现了大量豫军和东北军的大卡车。

  卡车上满载着荷枪实弹的白俄官兵,以及黑洞洞的大炮和堆积如山的物资。

  与向南逃难的人流截然不同,这些卡车正如钢铁洪流般,朝着双羊镇和大凌河的方向全速驶去!

  10月13日晚上,大凌河西岸的阵地上,二十九军的官兵们已经接替了豫军第五军的防务。

  战壕里,随处可见正在打包物资、拆除重武器的豫军士兵。

  怎么看都是一副“兵败如山倒、仓皇跑路”的架势。

  这一幕幕,自然通过各种渠道,源源不断地传到了大凌河对岸日军的耳朵里。

  晚上五点半左右,天色逐渐黑下来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双羊镇的宁静。

  二十九军副军长刘汝明,骑着一匹高头大马,领着吉鸿常、张自忠两位师长,以及麾下的旅长和一队警卫,正朝前敌总指挥部疾驰而去。

  “吁——”

  在指挥部门口勒住战马时,刘汝明看看不远处刚刚抵达、正在整队的白俄独立师,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些人高马大的白俄士兵,肩上挂着莫辛-纳甘步枪,身上背着军需物资,一个个杀气腾腾,眼神凶悍。

  刘汝明翻身下马,把马鞭狠狠抽在靴子上,阴阳怪气地冷哼道:“哼!好大的排场!”

  “让咱们二十九军断后送死也就罢了,竟然还把这群老毛子调来督战?”

  他转头看向吉鸿常和张自忠,满腹牢骚地说道:“看看!看看!这刘总司令这是信不过咱们那!调老毛子来干什么?不就是怕咱们临阵脱逃,特意找来这群老毛子盯着咱们的后脑勺吗?”

  “哼哼!我本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这话极其刺耳,让吉鸿常和张自忠听了,眉头也不禁微微一皱,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毕竟,谁也不愿意被人当贼防着。

  不过,这两位铁骨铮铮的汉子并没有接茬。

  反正他们已经提前写好了遗书,做好了跟小鬼子同归于尽的准备。

  所以,张自忠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走吧,副军座...刘总司令这一手,无非是防小人而已。”

  “我等皆是君子,自然也不必介怀...”

  前敌总指挥部,作战大厅内,当二十九军的将领们走进大厅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等众人都到齐后,刘镇庭和张小六并肩步入会场。

  相比于张小六的一脸凝重,刘镇庭的神情却显得异常轻松,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刘镇庭扫视了一圈众人,淡淡的说了句:“人都到齐了吧?那咱们开始开会。”

  没有任何铺垫,他直接抛出了一句冷冰冰的话:“诸位,之前的撤军计划,全部作废。”

  众人一怔,面面相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刘镇庭敲了敲桌子,冷冰冰的说道:“也不怕告诉大家,咱们军中出了汉奸。”

  “哪天晚上开完会,咱们的撤退路线图就已经摆在日本人桌上了。”

  “也就是说,今晚只要我们一动,鬼子的刺刀就会立刻跟着捅过来。”

  话音未落,会议室瞬间炸了锅。

  “什么?有汉奸?”

  “不会吧,怎么还有这种事?”

  “妈了个巴子的!是谁干的?”

  众将领顿时义愤填膺,尤其是那几个脾气火爆的少壮派旅长,更是气得拍着桌子叫骂起来,整个会议室杀气腾腾。

  而已经知道消息的孙殿英、刘汝明、吉鸿常、张自忠等人,则是默不作声。

  至于张小六、荣臻和于学忠等东北军将领,脸上露出了不自然的神情。

  这时,刘镇庭只是把手轻轻往下一压,原本嘈杂的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待屋内安静下来,他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诸位!大家先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既然,日本人已经知道了我们要‘全线撤退’,而且知道留下来断后的,只有二十九军的三个不满编的师。”

  “以日军那副狂得没边、却又急于雪耻的德行,诸位猜一猜…它们今晚会怎么做?”

  坐在张小六右手侧的东北军第一军军长于学忠,听到这话,眼睛猛地一亮,脱口而出:“总司令,要真是这样,它们肯定会全线出击!”

  “以日本人的狂妄本性,它们肯定想一口吃掉二十九军。”

  “甚至不惜孤军深入,借机把咱们的主力全部击溃!”

  “对!”

  刘镇庭猛地了一下桌子,投去赞赏的目光:“所以,咱们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

  “来一个关门打狗!彻底把这帮畜生打疼!打怕!”

  “只有把它们的主力打残了,把小鬼子给打怕了,咱们才能安安稳稳地撤回关内!”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尤其是二十九军副军长刘汝明,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是说真的要撤退吗?怎么变成反击了?

  接着,刘镇庭对副总长詹云城点了点头。

  后者将那份早已制定好、却一直秘而不宣的“惊天反击计划”,全盘托出。

  詹云城立刻走到巨幅地图前,指着地图讲道:“按照总司令的命令,二十九军依旧按照原来的计划,正常接手大凌河西岸的防线,但要摆出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松懈姿态!”

  接着,詹云城手中的指挥棒猛地指向两翼:“同时,已经撤下来的东北军第一军、豫军第五军,绝不是撤往锦州!”

  “而是派出一个旅的精锐兵力,要利用夜色掩护,秘密集结到双羊镇南北两侧、大凌河上下游的山区之中!”

  “同时,白俄独立师也不是来督战的!他们是今晚的攻坚主力!”

  詹云城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森然:“一旦鬼子主力绕过大凌河,疯狂追击的时候…”

  “它们就会一头钻进,总司令精心布置的这个巨大的‘口袋阵’!”

  “到时候,东北第一军、豫军第五军,立刻从两翼杀出!”

  “之前派出去那两支精锐,像两把钳子一样,死死掐断日军的退路,并阻击其后续援军!”

  “而二十九军,需要在正面借助防御工事,顶住日军正面的攻势,并派出精锐部队顶住日军的后撤!”

  “白俄独立师担任正面突击主力,配合两翼部队,施行三面合围!”

  “把追击的鬼子主力,全部绞杀在双羊镇以东的这片旷野上!”

  当詹云城讲完这个大胆至极的作战计划后,在场的众位将领,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计划,简直太疯狂了!太冒险了!

  这是在拿三十万大军的命,在赌啊!

  但是…如果真要是成了,这一仗,绝对能把日军彻底打垮!绝对可以一战扬名天下!

  这时,刘镇庭缓缓站起身,眼中杀机毕露。

  他双手猛地合拢,做了一个残酷的“绞杀”手势,冷冷的说道:“只要这帮畜生敢咬钩…就给我关门打狗!往死里打!”

  “都给我记住了!不要俘虏!不管是鬼子的!还是伪军的!全都一个不留!”

  “这次,我要用鬼子的尸体,教教这帮狂妄的东洋倭寇,什么才他娘的叫打仗!”

  会议室里,原本因为前天晚上那“窝囊撤军令”而憋屈、愤懑的年轻将领们,此刻一个个呼吸急促,双眼放光,脸膛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涨得通红。

  就连一直满腹牢骚、以为自己被当成弃子的刘汝明,此刻也是两眼放光,激动得浑身颤抖。

  因为!不用送死了!

  而且,还能跟着豫军吃肉,狠狠揍小鬼子一顿!

  这买卖,太值了!

  看着众将眼中燃起的战火,刘镇庭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一旁的张小六,看向刘镇庭的目光却变得极其复杂,甚至藏着一丝深深的忌惮。

  他明明比自己还年轻,可这城府简直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