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348章

  可让他处理公务吧,三十万大军的吃喝拉撒、各地的治理情况,他实在是干不来。

  所以,干脆把事务交给儿子,回家躲清闲了。

  不过,退休归退休,不代表什么都不干了。

  现在每天早上,刘鼎山都要在后花园里打一套拳,再耍上一通刀法,锻炼下身体。

  那一身腱子肉,打起拳、舞起刀来虎虎生风,丝毫不逊色年轻人。

  上午吃过早饭,他便迈着方步去总司令部点个卯,处理几件文件,签几个字。

  这也就是儿子去锦州前线了,要不然连这种事,都不用他来操心。

  下午便是喝茶、听戏、去卫队旅打靶,或者在家里跟女眷们打打麻将。

  除了这些,刘鼎山在“开枝散叶”这件事上,也是格外的勤奋。

  毕竟,他才43岁,正值壮年,不仅身体好、还精力旺盛。

  这要是不让他干点什么,他这个大帅不得憋死啊....

  这几个月闲下来,他又接连纳了三房姨太太。

  加上正妻周婉清和之前刚入住洛阳时娶的那位,现在后院里足足有五个女人伺候着。

  看这架势,在前线打仗的刘镇庭,估计很快就要多出几个弟弟妹妹了。

  不过,这种神仙日子还没过多久,烦心事就找上门了。

  南京那位来了一趟后,针对豫军的阴风就开始刮起来了。

  报纸上的风向变了,前几天还在夸豫军是“民族脊梁”,这两天却冒出了不少怪话。

  什么“豫军这么积极北上抗日,是为了国家,还是为了个人名利?”

  甚至,还提出:“刘家父子破坏国联调停”、“盲目抗战引发列强不满”……

  屎盆子是一个接一个地,往刘家父子和豫军的脑袋上扣。

  对此,一向认可那句“仗义多是屠狗辈,无情最是读书人”的刘鼎山看都不看。

  直接就把报纸扔了,并不屑的骂道:“一群良心被狗吃了的货,就知道扇阴风点鬼火,理他们作甚?让他们叫!”

  比起这些糟心事,此刻的刘鼎山,心思全在自家花园里。

  “哎呦,我的乖暖暖,慢点,慢点,别摔着喽!”

  秋日的暖阳下,刘鼎山穿着一身宽松的绸缎居家服,正蹲在草地上,一脸慈爱地张开双臂。

  在他面前,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正在奶妈的看护下玩耍。

  刚满一岁的大孙子刘靖安(乳名:安安),穿着红色的小老虎鞋,摇摇晃晃地走着,虎头虎脑,透着股机灵劲儿。

  而让刘鼎山最爱不释手的,却是那个被他抱在怀里、只有九个月大的小孙女——刘念慈(乳名:暖暖)。

  刘靖安是刘镇庭和沈鸾臻生的,儿子生下来后,坐稳了女主人位置的沈鸾臻,重心就放在了打理刘家工厂和商铺上面。

  刘念慈是刘镇庭和那个白俄贵族妻子安雅生的闺女,安雅也一样,生完孩子也不甘落后,继续搞起了研究。

  最近一段时间,青霉素已经可以量产了。

  看着自己的孙子、孙女,刘鼎山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虽然刘鼎山骨子里是个传统的旧派人,对儿子娶个洋媳妇还有点抵触。

  可当他看到这个小孙女的第一眼,心都要化了。

  这小丫头长得,实在是太招人稀罕了。

  遗传了母亲的白俄血统,暖暖有着一头柔软微卷的亚麻色头发,皮肤白皙得像是个瓷娃娃,吹弹可破。

  最绝的是那双大眼睛,眼珠像两颗黑葡萄浸在水银里,睫毛长长的,眨巴起来像个误入凡间的小天使。

  虽然是个混血儿,但并没有那样突兀,反而结合了东方人的柔美和西方人的立体。

  精致、可爱的得让刘鼎山跟孙女说话时,都是夹着嗓子,生怕吓到了怀里的小天使。

  “爷爷…爷爷,我想下去跟…哥哥玩!”

  小暖暖伸出藕节般的小胳膊,指着刚在疯跑的安安,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哎!好嘞!安安,快过来跟妹妹玩!”

  什么重男轻女?什么非我族类?

  在这一声软糯的“爷爷”面前,统统滚蛋!

  就在这一片天伦之乐中,一阵急促而压抑的脚步声,打破了刘府的宁静。

  豫军保卫局局长刘枫,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手里紧紧捏着一份电报,神色匆匆地快步走进了刘府。

  刚准备进内院,就碰上了守在内院外的侍从室主任陈大力。

  陈大力和刘枫也是老熟人了,一看刘枫脸色十分难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压低声音问道:“刘局长?怎么这副表情?出事了?”

  刘枫停下脚步,看了看不远处正在逗弄孙女的大帅,咬着牙低声说道:“是的,山西那边…阎老抠出山了!闹不好,中原又得大乱!”

  陈大力瞳孔猛地一缩,阎老抠?那个在中原大战后下野的山西王?

  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出山了?看来是得到南京的许可了。

  这意味着什么,陈大力再清楚不过了——豫军的侧翼,要起火了!

  “走!咱们赶紧去见大帅!”

  陈大力不敢耽搁,领着刘枫就朝内院走去。

  此时,刘鼎山正趴在地上当“马”,托着他的宝贝孙女。

  孙子安安手里拿个小皮鞭,一边往刘鼎山身上抽,一边还口中还喊着:“驾!驾!驾!”

  这一幕,逗得他背上的暖暖咯咯直笑。

  他虽然背对着两人,但作为老行伍,那敏锐的听觉早就察觉到了背后的动静。

  轻轻的扶住孙女,再次抱回怀里后,注意到了两人的神情。

  于是,他依旧神色如常地把孙女轻轻放回软垫上,又捏了捏大孙子安安的小脸蛋,笑着说道:“安安,你是哥哥,要看好妹妹,爷爷去处理点公事,一会儿回来给你们拿糕点吃。”

  说完,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当他转过身的那一刻,刚才那种慈祥老爷爷的气质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和肃杀。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陈大力和刘枫,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喜怒:“走吧,去书房说。”

  片刻后,书房内,刘鼎山便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太师椅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说吧,哪里的火烧起来了?”

  刘枫不敢怠慢,立刻挺直腰杆,语速极快地汇报:“大帅!内线急电,南京那位出手了!除了在舆论上抹黑我们,他在军事上也动了手脚。”

  “据查,驻扎在我豫省南部与湖北、安徽交界处的中央军,最近调动频繁,正在向我豫南边境集结,意图不明!”

  注意到刘鼎山的面色冷了下来后,刘枫深吸一口气,继续汇报道:“还有山西方面,已经下野的阎先生在昨天,正式接受了南京的任命,出任太原绥靖公署主任!重新掌管晋绥军政大权!”

  “就在今天上午,杨爱源、孙楚部,进驻风陵渡、娘子关一线!对外宣称是‘秋季演习’,但枪口实打实地对准了我们的洛阳和郑州!”

  “还有北平的宋军长那里,内线说,他这几天私下会见了南京的代表…”

  “大帅!阎老抠和宋明轩这是要配合南京,抄咱们的后路啊!”

  听到这番话,陈大力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豫军正在关外和日本人激战,可南京中央军和阎老抠又在这时候出手,这是要把豫军往死里逼啊!

  然而,刘鼎山听完汇报,脸上却连一丝惊慌都没有,反而流露出些许的兴奋。

  他轻轻放下了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极为不屑的冷笑,嘀咕道:“好…很好,真他妈娘来有意思!”

  “合着如今这世道,咱们豫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打小东洋,反倒是打出罪过来了?”

  随即,刘鼎山眼中厉色一闪,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沉声说道:“搞演习?部队调防?都他妈欺负到老子头上了!真以为老子好说话是吧!行!那老子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刘枫,给吾儿发报!告诉镇庭!让他安心打他的鬼子!”

  “家里的事,有他老子给他扛着呢!我倒要看谁敢动老子的河南!”

  而后,对陈大力下令道:“大力,通知下去,老子今晚要召开军事会议!”

  被刘鼎山感染的陈大力,顿时心血澎湃,立正后,激动的回应道:“是!大帅!”

第 522 章 让他们知道,咱豫军的那杆枪,比他们更粗!更硬!

  1931 年 10 月10 日,傍晚。

  洛阳,豫军总司令部。

  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砖红瓦的司令部大楼上,给这座充满肃杀之气的军事重地镀上了一层血色。

  平日里的司令部虽繁忙,却始终秩序井然。

  然而今日,这份秩序被一种近乎凝固的肃杀所取代。

  紧绷的空气中,似乎每一个微尘都弥漫着大战将至的火药味

  “踏!踏!踏!”

  一阵沉稳有力、极具节奏感的马靴撞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刘鼎山已经脱去了那身绸缎居家服,换上了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大帅戎装。

  他脚蹬锃亮的黑色长筒马靴,腰间挎着那把跟随他南征北战多年的勃朗宁手枪。

  武装带勒得紧紧的,领口上的三颗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虽然年过四十,但他那一身常年习武练就的虎背熊腰,将身上的那套军装撑得棱角分明。

  行走间虎虎生风,活脱脱就是一头被激怒的中原猛虎!

  “大帅到——!!”

  随着侍从室主任陈大力的一声高喝,作战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唰——!!”

  屋内早已等候多时的将领们,同时起立。

  几十双皮靴磕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整齐划一的脆响,众人齐声吼道::“大帅!!”

  放眼望去,此刻聚集在这里的,皆是豫军总部的精英。

  被誉为“兵学泰斗”的豫军总参谋长蒋百里、代理军宪总长周卫汉、总参议兼洛阳警备司令赵克明。

  还有那几位新锐将领:炮兵司令廖飞扬、装甲兵代司令吴子玉、空军副司令刘慧明等人。

  这位听名字比较陌生的周卫汉,其实就是周老栓。

  在刘鼎山的照拂下,周老栓被安排留守嵩县,并在刘鼎山发妻周婉清的撮合下,娶了周婉清的一个远房表妹。

  结婚前,刘鼎山更是做主,把周老栓的名字改成了周卫汉,还取字:“忠国”。

  比刘鼎山就小四五岁的周老栓,当场感动的痛哭流涕,并将为自己改名、帮自己娶媳妇的刘鼎山视为再生父母。

  就这样,周老栓也被绑上了刘家这艘大船。

  如今,这位对刘家忠心耿耿的老兄弟,更是掌管了豫军最核心的军宪部门,成了刘家的“黑脸包公”。

  除了这些机关大员和各部门的机关处长,右手边坐着手握重兵的一线悍将:教导第一师师长(谁想出镜,后续要参加上海128)、第十五军军长刘茂恩、整编第三军军长田金凯等人。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而坚毅的面孔,刘鼎山原本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走进来后,刘鼎山笑着摆了摆手,对众人说:“好好好,都坐下吧。”

  随后,大步流星地走到主位上,但并没有坐下。

  而是双手撑着桌沿,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众人,缓缓说道:“大晚上的把你们都叫来,我想你们心里都有数吧。”

  望向刘鼎山的众人,纷纷点了点头。

  刘鼎山坐下后,冷着脸叹了口气:“哎,这世道变得,可真他娘了个jio不像话啊!”

  “我儿镇庭,带着几万弟兄不远千里奔赴关外抗日,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鬼子拼命!那是给咱国人们争脸去啦!”

  “可结果呢?有些人不仅不抗日,还不想让咱们抗日!”

  “这就算了,竟然还有人在背后骂我们!算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