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台下第七军官兵们的反应,刘镇庭最后又保证道:“兄弟们!我刘镇庭别的本事没有,唯独一条:绝不让跟着我的兄弟饿着肚子卖命!我保证大家跟着我刘镇庭,都能吃到肉! ”
“好!!! ”
一声破锣似的嘶吼突然从第三排炸开!只见一个缺了门牙的老兵跳起来。
干瘦的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扯着嗓子继续吼道:“少将军!俺周大牙愿意跟您干!回家也是饿死,不如跟您挣口饱饭!”
仿佛火星溅入油锅,人群骤然沸腾!
“对!我也愿意!”
“我哪也不去了!我就跟着少将军您干了!”
“就是!少将军仁义!我们就跟着少将军干了!”
“对!现在是乱世,跟对人比什么都重要!少将军!俺们愿意留下!”
呼喊声浪此起彼伏,几个精壮汉子带头振臂,军帽抛向半空。
他们位置分散却响应极快,吼声带着刻意煽动的狂热。
他们这些人,都是情报处的人。
他们的任务,就是及时调动大家的情绪,避免冷场。
万一要是冷场了,那不就打了他们少将军的脸。
只不过,他们的反应还是稍慢了一点,被突然冒出来的周大牙给抢先了。
当然了,这些大喊的人当中,也有很多被刘镇庭所折服的普通官兵。
毕竟,刘镇庭的行为和讲话,确确实实地让他们彻底折服。
刘镇庭嘴角几不可察地一勾。他放任声浪翻滚片刻,才双手下压。
随即,简单的宣布了暂定的整编方案。
整编之后,第七军的番号,改为洛阳城防司令部的整编第二师。
整编第二师将保持一师三旅、一旅三团、一团三营的编制。
整编后,整编第二师下辖三个旅:骑兵第一旅、步兵第二旅和步兵第三旅。
只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师长的人选居然不是原第七军军长门兵跃。
整编第二师的师长,由刘镇庭担任。
而三个旅长的人选,也让下面的官兵们特别意外。
骑兵第一旅的旅长,由原第七军骑兵第一师的师长刘凤岐担任。
刘凤岐,原西北军骑兵将领,是民国时期战斗力最强的骑兵将领之一。
步兵第二旅旅长,为原整编一师二旅四团团长侯奕辰担任。
步兵第三旅旅长,由原第七军军参谋长李瑛担任。
这样,也是为了分化李瑛和门兵跃的关系。
因为中、高级干部都要到洛阳军校进修,所以下辖各个团、营长其中的一部分,由整编一师的军官调任。
剩余的岗位,全部空缺,等待军校毕业后,再行任命。
而原第七军军长门兵跃,调任洛阳城防司令部担任副司令一职。
整编后,门兵跃暂时失去了兵权。
这次整编之后,整编第二师的兵力也再次扩编。
毕竟,之前和门兵跃聊的是合作,肯定要限制他的发展。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支部队已经彻底属于刘家了。
除了兵力扩充之外,还逐渐为这支部队换装。
比如,之前给配备的炮兵团,一个营才 9 门炮。
现在,已经改为一个营 12 门炮。
除此之外,其他方面的火力也有所提升。
(女儿一睡着,我就赶紧起来了,大家久等了。)
第 156 章 美国股市回暖。
将第七军纳入洛阳部队后,洛阳的部队人数马上就要达到八万人了。
完成了整编第二师的整编任务后,刘镇庭再次前往了上海。
因为,美国股市的春天要来了。
虽然,只是暂时的!
冬日的上海,寒意湿重。
项松茂的公馆内,壁炉烧得噼啪作响,却驱不散客厅里凝固的冰冷气氛。
红木茶几上,一份英文电报和一沓股市行情单像冰棱般刺眼。
刚从洛阳风尘仆仆赶到的刘镇庭,此刻却换上了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三件套西服,锃亮的皮鞋踏在地毯上,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里。
望着刘镇庭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一旁的项老板则是满面忧愁。
犹豫许久后,项老板忍不住劝道:“定宇老弟!你!你在十二月给我发电报,让我找人开美股账户……我当你只是试试水!”
“可你...你居然已经投进去了八百万大洋了?”
(小说剧情嘛,购买股票的剧情就不扩展写了,肯定也存在不合理,希望大家理解。)
“老弟啊!你疯了吗?”
越说越着急的他,急得站起身在厚地毯上踱起步来。
忧虑之下,项老板指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对刘镇庭说教起来:“定宇老弟,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光景?”
“全世界都在走下坡路!最近两个月,就是咱们的日化收益,明显都缩水了。”
“至于美国那边,那更是一团糟!”
“胡佛总统的那个《斯穆特-霍利关税法》,那就是个催命符!”
“加拿大、英法德、西班牙这些国家,反手就把关税垒得比城墙还高!”
“这哪是做生意,这是打冤家!工厂倒闭,工人失业,货物烂在码头……”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浓浓的忧虑和不解看向刘镇庭。
实在想不明白,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这么糊涂了。
刘镇庭当然知道,项老板是发自内心的关心自己。
跟项老板合作以来,项老板从来没有在账目上占过自己便宜。
而且,项老板赚来的钱,并没有全部用来享受,而是全部投入了发展事业中。
根据情报处的人汇报,项老板最近正在跟美国人谈生意。
似乎准备趁机购买设备,打算办个汽车公司,专门制造卡车呢。
为了不想让项老板替自己担忧,刘镇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然后,半开玩笑地说道:“项老哥,我可真是没想到啊,您人在上海,竟然对美国的经济状况了解得如此透彻呢!”
项老板自然也听出了刘镇庭话语中的调侃之意,他连忙摆了摆手,苦笑着解释道:“哎呀,老弟,你可别打趣我啦!我哪懂这些啊!这都是我那宝贝女儿告诉我的。”
“哦?你还有个女儿?”刘镇庭微微一愣,诧异的问道。
项老板是1880年人,比刘镇庭的父亲还要大8岁。
随即,脸上露出了恍然的神情,不确定的问道:“我记得之前,让你找朋友帮我开户来着,难不成就是你女儿在那边帮忙操作的?”
“可不是嘛!”项老板点了点头,然后解释道:“我小女儿就在美国读书呢,我就让她顺便帮我处理一下这些事情。”
“那你刚刚说的那些关于美国经济的情况,也都是你女儿告诉您的咯?”刘镇庭点点头,有些好奇的问道。
“对啊!”项老板应声道:“我这个小女儿,就是学经济的。”
“她跟我说,华尔街去年崩盘才不过半年多时间,就有好多人因为承受不住压力,从楼顶往下跳呢!”
“你现在把钱往那个火坑里扔,就跟把金条扔进黄浦江里没什么两样?”
“噢,是挺严重的!”刘镇庭点点头,但好像并没有想要改变主意的想法。
看着刘镇庭心不在焉的样子,项老板准备再劝劝他时,刘镇庭开口了。
“项老板,你这个在美国留学的小女儿,是专门学经济的?”
项老板不明白刘镇庭为什么会问这个,下意识的点点头:“对啊,怎么了?”
刘镇庭笑了笑,随口说道:“噢,没什么,我就是有点好奇。”
可紧接着,竟然又问道:“哎,项老板,今年多大了?结婚了吗?”
言语之间,称呼已经悄悄改变,不再以兄弟相称。
项老板闻言神情一滞,明显有点意外。
硬是愣了好一会儿,项老板才神情复杂的说:“这...这,你问这个干什么啊?”
“当然是好奇啊!毕竟我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刘镇庭毫不犹豫的说道。
刘镇庭心中的好奇不仅仅局限于表面,实际上他心里还有着其他的盘算。
来到这个世界,他身边最缺的就是“自己”人。
目前,项老板绝对算一个。
至于项老板的女儿,肯定也能当自己人。
而更巧的是,刘镇庭身边,现在急缺一个懂经济的自己人。
而项老板这边呢,其实刚认识刘镇庭时,也有过别的想法。
说实在的,自从结识刘镇庭之后,他对这个年轻人可谓是青睐有加。
在项老板的眼中,刘镇庭与他所接触过的其他军阀截然不同。
刘镇庭不贪恋钱财,人品还不错。
更为重要的是,他心怀国家,具有强烈的爱国情怀!
例如,刘镇庭竟然舍得花费上百万资金购买粮食,以此来救济那些受苦受难的老百姓。
如此年轻有为的刘镇庭,不仅在商业领域展现出卓越的才能,在军事方面也表现得相当出色。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刘镇庭已经结婚了,项老板恐怕真的会认真考虑将刘镇庭招为自己的乘龙快婿。
内心一番合计后,项老板面色略显尴尬地轻咳了两声,然后缓缓说道:“咳咳……和你一样,都是 1908 年的。”
刘镇庭闻言,眼前猛地一亮。
他的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欣喜之色,甚至情不自禁地惊呼出声:“噢!这么巧啊!”
一听刘镇庭这话,项老板顿时就猜到了刘镇庭的心思。
于是,故意拉着脸装出不高兴的样子,直接呵斥道:“巧什么巧啊!你都结婚了!我告诉你啊,你可别打我小女儿的主意。”
刘镇庭眼看项老板这么直接,也懂项老板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种事,关键不在项老板身上。
关键,在自己和项老板的小女儿身上。
看到刘镇庭若有所思的样子,项老板当然能猜到这小子在想什么呢。
于是,主动岔开了话题:“哎呀,咱们说正事呢,怎么聊着聊着,让你小子给我绕进去了。”
随即,又是一副忧虑的神情,关切道:“定宇老弟!我是真的为你好,现在就是傻子,也知道股票是碰不得的。”
“我建议你啊,尽早把手里的股票抛了吧,还能减少点损失。”
刘镇庭眼神直视着项松茂的焦虑,脸上再度露出自信的笑容,语气平和的说:“项叔,您说的都对。”
“全球经济确实出现了问题,这些…我都知道。”
可忽然话锋一转,一脸自信的讲道:“但是,根据我的预感推算,美国股市的春天,可能要来了。”
“春…春天?还春天!你…你,你怎么就执迷不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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