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杨呼尘早带着残部,撤离了驻马店火车站。
同一时间,炮击结束后,三旅第九团中的一个营,派出了一个连朝驻马店发起了佯攻。
谁知道,直到部队猫着腰来到驻马店城下,都没有听到一声枪响。
当意识到驻马店没有守军时,这个连的士兵们毫不犹豫地迅速行动起来,占据了驻马店的多个关键阵地。
在多次确认没有遭遇任何抵抗和伏击之后,连忙把这个消息传到了后方。
在极短的时间内,这个营完成了对整个驻马店镇的占领。
整个占领过程也异常顺利,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占领驻马店后,他们才从唐军俘虏口中得知:原来,这些唐军早已投降给了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十四师。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十四师的部队在炮击即将结束时,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撤出了驻马店。
至于那些被俘虏的唐军,杨呼尘的部队眼里只有辎重和军火。
只要他们这些唐军俘虏的死活,他们哪里顾得上。
于是,他们就这样再次成为了整编师的俘虏。
当这个消息传到整编师的指挥所时,刘镇庭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什么?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十四师?杨呼尘的部队?”他难以置信地站起身,惊呼道。
短暂的惊愕过后,刘镇庭急忙下令道:“跑了?命令哥萨克骑兵,想尽一切办法给我追上去!老子一定要吃掉他的部队!”
另外一个时空,杨呼尘最后也吃到了中原大战的红利。
在大战尾期趁机拿下潼关,并切断了西北军的后路。
最后,被南京任命为陕西省主席。
潼关对洛阳、刘镇庭来说很重要!
洛阳是刘镇庭规划的工业基地,潼关必须在自己手里,不能再让人从后方威胁自己。
所以,自然不可能再给杨呼尘机会。
(最近刚回老家,事情一堆,所以才会更这么晚,希望大家理解。)
(最后,跪求大家给个五星好评,没办法,都是为了生活)
第 145 章 四面楚歌的唐总司令。
浑浊的煤油灯光在前敌指挥部的梁柱间跳跃,将墙上那张巨大的、布满红蓝箭头和焦灼标记的野战地图映照得忽明忽暗。
烟蒂的味道、汗味和一种隐约的硝烟混合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护党救国军第四路总司令——唐盛值,背对着喧嚣,双手紧握在背后,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地图上,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如今只剩下山雨欲来的阴沉。
额角一道细微的青筋,随着每一次前线噩耗的传入而不易察觉地搏动着。
一个月前,他还是拥兵十万,坐镇河南中部的国民军代总司令。
郑州、开封,那些象征着地位与命脉的交通枢纽和城市,曾如臂指使。
而如今……先是郑州、开封丢了,紧接着信阳也丢了。
一个个坏消息像无情的冰锥,让他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现在,地图上代表他掌控区域的颜色,只剩下驻马店、许昌、漯河等几处据点。
而且,正被大片象征中央军的蓝色,重重围困在中间。
指挥部内,如同炸了锅的蜂巢。电话铃声尖锐刺耳,此起彼伏,像催命的符咒。
“喂?喂!大峪口阵地丢了?他妈的!怎么守的!”一个年轻的参谋对着话筒嘶吼,布满血丝的双眼瞪得溜圆。
旁边的另一个参谋,几乎要把耳朵摁进听筒里,紧张的嘶吼着:“听不到!大点声!你说什么?缺弹药?再坚持一下!弹药一到,就给你们送上去!”
另一边,还有一名参谋同样对着电话大喊着:“总司令亲自下达的命令……命令你部……立即赶往黄俊部支援……
作战参谋们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脸色疲惫而焦躁。
根据前线断断续续、越来越悲观的消息,争分夺秒地移动着沙盘上的标识小旗。
每放下一面象征蓝军的旗帜,指挥所里的空气就仿佛凝固一分。
沙盘上的敌我态势,如同绞索一般,正一步步勒紧唐军的咽喉。
一条条不利的消息传来,让本就心烦意乱的唐盛值,脸色阴沉的更加难看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嘈杂中,一个负责机要通讯的参谋接起一个电话,
片刻后,他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手几乎握不稳话筒。
挂断电话后,快步走向护党救国军第四路的总参谋长——晏勋甫将军。
“参谋长!” 参谋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带着哭腔汇报道:“石友三!石友三那王八蛋通电倒戈了!电台刚刚收到的消息!”
“现在,盘踞在商丘的石友三,宣布接受山西的领导......”
晏勋甫身形猛地一晃,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一把扶住旁边的桌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才勉强稳住身形。
随后,用满是鄙夷的语气骂道:“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西北军都他娘的是一个妈生的!从来只认‘势’,不认‘义’!”
然而,坏消息还不止这一个呢。
参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面如死灰,继续说道:“还……还有,刘……刘雪亚(刘镇华字)的镇嵩军……也……也发通电了……拥护南京……接受……接受山西阎长官的直接指挥。”
“轰!”的一声,晏勋甫猛地觉得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
晏勋甫一把瘫坐在凳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完了……许昌也没了。”他失神地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又一名一脸急色的参谋,快步走来了过来。
晏勋甫瞥了他一眼,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认命般地闭上眼,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有气无力的问话:“说吧,又有什么坏消息?”
参谋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汇报道:“报告参谋长!北、北、北面外围警戒部队报告!……发现……发现大量中央军骑兵,打着杨呼尘的旗号!……侦骑已经逼近指挥部外围不足五里!……另外……”
参谋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继续汇报道:“一个小时前……我们和驻马店方向的电话和电台通讯……全……全部被切断了!”
听到这个消息,晏勋甫心如死灰,连惊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完了...完了...这下是真完了。”
晏勋甫颓然地靠回椅背,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殆尽,只剩下粗重而断续的喘息。
驻马店失联,骑兵又出现在附近,指挥中枢随时都会面临危险,这是被彻底包抄绝杀的死局!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让他丧失了方寸。
看到晏勋甫失魂落魄的样子,两名参谋急的连忙上前想要搀扶。
晏勋甫无力的挥挥手,对他们说:“我没事...去吧,你们去忙吧。”
就这么呆愣了片刻后,晏勋甫才强打起精神,朝里屋的唐盛值走去。
唐盛值头也没回,光从脚步声就听出了是晏勋甫。
晏勋甫,长期担任唐盛值的参谋长,参与北伐、宁汉战争等关键战役。
另一个时空里,自1926年起,历任唐盛值军参谋长、程乾集团军参谋长、刘至参谋长等,自嘲“半生皆参谋长”。
唐盛值背着手,面无表情的问道:“勋甫,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不好的消息了。”
“总司令...石友三通电倒戈了...”
唐盛值神情陡然变色,但是却咬牙坚持着,没说什么。
晏勋甫犹豫了一下,继续汇报着:“还有...刘镇华的镇嵩军,已经投靠山西了。”
“什——么?”
“刘雪亚!刘镇华!老子瞎了眼!”
唐盛值猛地扬起拳头,“砰”地一声重重砸在坚硬的木桌角上。
他只觉胸口一股狂暴的邪火无处宣泄,烧得他心肺欲裂。
“老子对他掏心掏肺!给他补枪炮、补粮饷、给他地盘!他妈的!他竟然……竟然在这节骨眼上捅我刀子!背叛!都是背叛!!无耻小人!!!”
望着盛怒的唐盛值,晏勋甫欲言又止的说:“总司令...还有...驻马店可能已经失守了,指挥部外有杨呼尘部的骑兵在活动。要不...”
唐盛值没想到局势已经恶化成这样,气的面色涨红,暴怒之下似乎都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望着唐盛值震怒的样子,晏勋甫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总司令,要不...咱们撤吧...”
唐盛值冷笑了一下,自嘲起来:“呵呵,撤?撤到哪里?天下之大,已经没有我唐某人的容身之处了...”
眼看唐盛值已经心如死灰,晏勋甫连忙说:“总司令,驻马店不一定丢!那里至少还有一个旅呢!”
“咱们先撤回驻马店,只要有了物资和军火,咱们还是有跟南京或者山西谈判的底气...”
唐盛值忽然冷笑了起来:“呵呵,勋甫,这场反蒋活动是我带头的。”
“现在局势已经成这样了,你觉得,南京那位能放过我吗?”
晏勋甫连忙上前一步,急切的呼唤道:“总司令......”
唐盛值摆了摆手,对晏勋甫说:“勋甫,不用劝我了。我要是不下野,兄弟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第 146 章 历史似乎改变了,可是...结果似乎没变。
唐盛值组织的反蒋联盟,最终因为盟友阎老抠、石友三、刘镇华等人的背叛而失败。
面临三路大军围剿,面临人人喊打的境遇,唐盛值在河南确山县发布通电,正式宣告下野。
通电核心内容:宣称 “解甲归田,以谢国人”,承认反蒋行动失败。
之后,将残部四万多人,交由手下第八军军长刘兴指挥。
让其配合南京、山西方面的改编。
离开部队之前,要求唐部士兵: “放下武器,听候中央处置”,避免更大伤亡。
下野通电发布后,唐盛值化装成商人,在少数亲信护送下逃走,最后逃到了香港。
唐盛值逃走后,他的嫡系湘军(第四军、第八军)被中央军收编,此后再未重建起独立的军事力量。
而让人想不到的是,历史兜兜转转结果还是杨呼尘的出现,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杨部从驻马店撤军后,很快就被哥萨克骑兵追上了。
不敌哥萨克骑兵的杨呼尘,立刻命令部队扔下缴获的辎重、军火,加快撤退速度。
被哥萨克骑兵追击的杨呼尘部骑兵,误打误撞出现在了唐盛值的前敌指挥部附近。
杨呼尘部骑兵的出现,让唐部误以为杨呼尘部骑兵是奔他来的,以为他们已经被三面大军合围了。
所以,唐盛值才会宣布通电下野。
另一边,紧追不舍的哥萨克骑兵,在看到跟杨部穿着一样军装的唐军,还以为是杨呼尘的援军。
于是,立刻放弃了追击。
就这样,原本在本次战斗中损兵折将的杨呼尘,竟然趁机收编了唐部的一个残军。
战争结束后,杨呼尘的部队竟然扩编成了两万人。
这个结果,是刘镇庭怎么都想不到的。
驻马店火车站的月台被一层浅灰的暮色笼罩,钢铁巨兽般的铁甲车静卧在轨道上,蒸腾的热气和未散的硝烟混合出焦灼的气息。
刘镇庭独自站在站台,手中的电报纸在晚风中微微颤动。
看着唐盛值通电全国的电文,刘镇庭的嘴角牵动了一下。
不是笑,更像是对命运无常的无声嘲弄。
他低语着,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哎!努力这么多,还提前开始布局。可...可还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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