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第100章

  他步伐有些踉跄的来到了杨呼尘面前,满脸焦急地说道:“师座,伤亡实在太大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被眼前的惨烈战况吓到了。

  “二营已经折损了将近一半的人,三营也冲不上去了啊!”

  顿了顿后,语气绝望又无奈的说道:“再这样打下去,我们团……我们团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

  杨呼尘一直铁青着脸,沉默了片刻后,他冷冷的说道:“命令你的部队再冲一次!必须想办法把铁轨炸断!只要把铁轨炸断,主动权就会掌握在我们手中!”

  这名团长听到杨呼尘的命令,脸上的表情更加焦急了,他连忙说道:“师座,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杨呼尘打断了他的话,“执行命令!”

  团长顿时心如死灰,犹豫了一会儿后,无奈地应道:“是!师座!”

  随即,毅然决然的转身准备离开指挥部。

  然而,就在这名团长准备认命去执行命令时,杨呼尘忽然又开口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如果这次能够全歼这支车队,等部队扩编的时候,我一定会升你当旅长!”

  这句话总算给这名团长带来了点希望,脸色也总算缓过来了一点,沉声回应道:“是!师座!”

  等这名团长走后,杨呼尘眼神阴冷的望着那辆钢铁巨兽,冷冷的说道:“等老子的主力赶到,我看你们还能玩什么花样!”

  可就在这时,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沉闷的汽笛声。

  一列民用火车拖着长长的黑烟,正从西面驶来,这是四团的后续部队。

  望着眼前这一幕,杨呼尘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一辆民用火车在这个时候突兀地出现,肯定有特别的用意。

  杨呼尘的心头掠过一丝恐惧,他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那辆火车。

  然而,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驻马店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炮声,如雷贯耳,震得他耳膜生疼。

  杨呼尘惊愕地抬起头,朝着驻马店的方向望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这……这……这个炮声!”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好像是 105mm 口径的!”他喃喃自语道,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

  “难道!难道是唐军主力回撤了?”杨呼尘的心中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的心跳陡然加速,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或者?或者是中央军来了?”另一个更让他惊恐的猜测涌上心头。

  如果是中央军还好点,可如果是唐军主力呢?

  更令他毛骨悚然的是,从那震耳欲聋的炮声中,他可以清晰地分辨出,这绝对不止一门炮,也不止几门炮!

  而是几十门 75MM 口径以上的大炮,同时开火!

  这么密集的火力,也就唐军主力和财大气粗的中央军,才有这么大规模的炮兵。

  作为一个在乱世中艰难生存下来的军阀,杨呼尘深知战争的残酷和不可预测性。

  他不敢用自己的家底去冒险,去赌一个未知的结局。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当机立断,对身后的副官喊道:“快!参谋长打电话!问一下驻马店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师座!”副官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转身去执行杨呼尘的命令。

第 144 章 这个时空的历史,微微有所变动。

  杨呼尘左手握着野战电话听筒,右手微微发抖。

  风从北面吹进临时指挥部时,还带着硝烟与火药的气息。

  还有——远处的镇内,还传来的沉闷炮击声。

  “轰!轰!轰!”

  地面轻轻震颤,像是大地在喘息。

  “什么?你说什么?”他对着话筒吼道,“蓝灰色军装?你确定是蓝灰的军装?”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颤抖:“是……是蓝灰色军装,师座!我通过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应该是西北军!”

  杨呼尘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十分难看。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死死盯着驻马店方向。

  “蓝灰色……西北军...”他低声自语,声音干涩。

  “宋哲源确实是响应了唐盛值的号召,宣布通电反蒋。”

  “可是,难道他们的真敢出兵?”

  可这不合常理。

  第二次蒋冯大战刚结束不久,西北军主力还在陕西、甘肃整补,洛阳一带并无大股部队调动的消息。

  更何况,唐生智反蒋,阎老扣都已经变卦了,冯奉先怎会贸然东进?

  但——除了西北军,谁穿那种土布染的蓝灰色军装?

  想到这里,杨呼尘紧张的不停咽着唾沫。

  陕军出身的他,曾经是西北军的一员。

  可今年上半年韩复榘、石友三投蒋,他也紧随其后,率部接受南京改编,脱离西北军系统。

  从那时起,他就成了西北军将领口中的“叛将”,连张自忠见了他都要冷眼相待。

  西北军虽然穷,可是战斗力是实实在在的!

  如果不是阎老抠背刺,老冯能败的那么惨?

  即便老冯斗不过常老板,难道还收拾不了他这个小虾米?

  所以,他的部队一直不敢出现在洛阳附近,一直窝在南阳这边发展。

  第二次蒋冯大战时,吓得他带兵都逃离了南阳。

  直到西北军再次撤回潼关,他才敢重新回到南阳。

  他知道,一旦落在西北军手里,轻则关押羞辱,重则绑在城门口枪决示众。

  而现在,他竟然一头撞进了“西北军”的包围圈!

  “不行……老子得赶紧溜。”他喃喃道,额角渗出冷汗。

  他猛地转身,再次抓起电话,冲着电话里的参谋长王江山吼道:“王江山!我命令你代替我指挥部队撤退!”

  电话那头的王江山,他本就不愿死守这个无险可守的驻马店。

  此刻见师长终于下令,立刻挺身敬礼:“是!师座!”

  “让后勤辎重、伤员先撤,想办法把缴获的物资和军火带走!”

  “拖过第一波进攻后,全军退出驻马店,在确山以北的李楼汇合!”

  “是!我知道了师座!”

  挂断电话后,王江山立刻就传达了杨呼尘的命令:“传令......”

  杨呼尘扔下电话后,扭头对副官说:“去!通知徐团长,改变作战计划,组织部队准备撤离火车站!”

  “是!师座!”副官通过杨呼尘的神情,也看出了事情的紧迫性,毫不犹豫的冲出指挥部。

  与此同时,驻马店西南方向八公里处。

  一片被雪覆盖的麦田尽头,几十门榴弹炮、山炮整齐排列,炮口高高昂起,像一群沉默的钢铁巨兽。

  这是刘镇庭整编师炮兵团的一个营,和一个75山炮营。

  十二门法国施耐德M1913型105mm榴弹炮和75mm山炮(施耐德M1919 )

  炮团团长廖飞扬举着蔡司望远镜,盯着镇内升起的烟柱。

  “目标:驻马店!”

  他放下望远镜,对身边传令兵说:“试射三发,观察落点。”

  “是!”

  旗语兵挥动红绿小旗。

  炮阵后方,二十四个炮班同时动作。

  装填手将沉重的炮弹推入膛内,炮长调整仰角,瞄准手校准方向。

  “放!”

  “轰——轰——轰!”

  三声巨响,大地震动。

  炮口焰撕裂晨雾,三道白烟腾空而起。

  炮弹划出高高的弧线,飞向八公里外的目标。

  不到二十秒后——

  “轰!轰!轰!”

  驻马店上空冒出阵阵浓烟,碎石与冻土冲天而起,一座临时搭建的机枪掩体被直接掀翻。

  “正中目标!”观测员兴奋地喊道。

  廖飞扬点点头,再次下达炮击命令:“命令各炮延伸射击,覆盖整个驻马店,每炮5枚炮弹!”

  如果不是副司令有令,只允许炮击震慑守军,廖飞扬也不会下这个命令了。

  命令传下,炮阵迅速进入节奏。

  “轰!轰!轰!”——每三门炮为一组,轮番开火,炮弹如雨点般砸向驻马店镇区。

  炮口喷出的火焰连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炮管发热,水汽蒸腾,炮手们光着膀子在雪地里忙碌,不断用湿布擦拭炮膛降温。

  刘镇庭站在后方指挥所的土坡上,裹着毛呢大衣,双手叉腰。

  他并不知道,自己正在炮击的,是刚刚拿下火车站的杨呼尘部队。

  在他的记忆里——或者说,在那个“原本的时空”中——唐生智最后正是败在驻马店,而击败他的,正是杨呼尘的奇袭。

  不过,他只知道杨部突袭了驻马店,切断了唐军的后勤,导致唐军全线崩溃。

  提前知道唐军主力正从确山溃退,必将退回驻马店时。

  他果断率整编师冒着大雪行军了好几天,打算提前占领驻马店,收编唐军。(唐的部队,最后被阎老扣和南京瓜分整编了。)

  担心杨呼尘会影响他的计划,他还让哥萨克骑兵在驻马店附近游荡巡视,预防突然冒出来的杨呼尘部骑兵。

  但他绝对没想到——因为他的出现。

  导致这个时空的历史轨迹,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杨呼尘不仅提前动手,还已经拿下了驻马店。

  而他刘镇庭,反倒成了“后来者”。

  驻马店镇内,已是一片狼藉。

  多处建筑已经被炸毁,各式建筑燃烧的大火,冒出了阵阵黑烟。

  原本,王江山还准备死守一波“西北军”的进攻再撤的。

  可是西北军的炮弹就跟不要钱一样,死命的朝着驻马店招呼。

  而且,竟然还有105口径这种重炮!

  在炮击下,已经损失了不少部队。

  生怕炮击会让部队荡然无存,王江山提前下达了全师撤退的命令。

  可谁知道,当他们刚撤出驻马店时,炮击居然停止了。

  不过,王江山也顾不上为什么炮击会停。

  连忙催促部队加快撤退的速度,生怕被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