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巡防军摸过来了!”
一名叛军看清楚了城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过来不少巡防军弟兄后,转身扯着嗓子大吼了起来。
“呼!”
这个时候,已经爬到了城垛口的耿二不再迟疑,直接翻身跳上了城头。
那正在大声预警的叛军守卫听到身后的动静,刚转身,就看到了一道黑影朝着直接扑来。
“噗哧!”
“啊!”
锋利的长刀划过了这名叛军守卫的脖颈,温热的血液喷溅到了耿二的脸上,黏糊糊的。
耿二顾不得去擦拭脸上的血液,一脚猛踹了出去,这名叛军守卫就噗通地滚翻在地。
“巡防军爬上来了!”
“快,杀掉他!”
周围几名叛军守卫反应了过来,他们在震惊之余,抄着刀子就扑了过来。
“铿!”
耿二挥刀挡住了左侧一名守卫砍来的长刀,将其逼退了。
“噗!”
可是右边一名叛军士兵的长矛却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大腿。
他吃痛闷哼了一声,后退几步,靠着城墙没有让自己倒下。
“杀掉他!”
这个时候,城外已经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火把,无数的镇山营将士正沿着云梯往上攀爬。
在耿二左侧不远处,也有镇山营的弟兄跳上来城头,与叛军守卫厮杀在了一起,
“死吧!”
有叛军士兵拎着长刀对耿二猛砍。
耿二狼狈的躲避,长刀砍在了城砖上,城砖都被削掉了一角。
面对几把长刀砍杀,耿二被逼得没地方躲了。
耿二就地一个翻滚,欺身到了两名叛军守卫的跟前。
他手里的长刀横斩杀出去,两名叛军守卫的小腿被砍中,哀嚎一声滚翻在地。
耿二扑上去,喘着粗气将长刀猛地扎入了一名叛军守卫的胸膛,猛地一拧,那叛军守卫挣扎了几下就没动静了。
“噗!”
“噗!”
两支长矛猛扎了过来,耿二翻滚着躲避,狼狈不堪。
“噗哧!”
“啊!”
又有两名镇山营的弟兄跳上了城头,他们拎着刀子扑向了那两名手持长矛的叛军守卫。
镇山营的弟兄这一次是偷偷地摸过来的,当守卫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距离城头不远了。
在发现暴露了后,他们直接展开了强攻。
城头上一时间到处都是火光,刀光剑影,到处都是人影在搏杀。
耿二的大腿被扎了一个血窟窿,血流如注,站都站不起来。
他爬到了一个黑黢黢的角落里,从怀里掏出了一大块纱布,忍着疼痛自己包扎伤口。
这纱布是参将大人专门给他们采购的,每一名弟兄身上都携带的有,专门止血使用的。
好在现在城头现在乱糟糟的,到处都在厮杀。
守卫都在不断抵挡跳上城头的镇山营弟兄,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个受伤的伤兵。
“扑通!”
一名叛军守卫身上挨了一刀,倒在了耿二身前不远处。
这叛军士兵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耿二忍着疼痛,直接扑上去,对着他的脖颈就是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这个时候,一把长刀朝着耿二劈砍而来。
耿二急忙侧身躲过了那呼啸的长刀,长刀落在了叛军的尸体上,血肉飞溅。
“自家弟兄!”
当那持刀的人还要挥刀的时候,耿二看到了他手臂上捆绑着的白布条,大喊了一嗓子。
这持刀的人一愣,也看清楚了耿二手臂上绑着的白布条。
“兄弟,你没事......”
这弟兄看是自己人,松了一口气,真要询问的时候,突然一支长矛从他的后背捅穿。
“额。”
长矛搅动,这名弟兄满脸痛苦的瘫软倒地。
“我日你姥姥!”
耿二见状,也不顾自己大腿上的疼痛了,拎着刀子就飞扑了上去。
那名手持长矛的叛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被一头蛮牛撞翻倒地。
他的身躯重重地摔倒在地,后背磕碰在了城砖上,疼得哀嚎起来。
“我弄死你!”
耿二将这名摔得七晕八素的叛军守卫死死地摁在地上,拳头朝着对方的脸上猛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对方的鼻梁被当场砸断,鲜血横流。
当耿二和这名叛军士兵扭打在一起的时候,越来越多的镇山营弟兄已经跳上了城头。
都尉魏长生也爬到了城头上。
他扯着嗓子在大喊。
“别他娘的乱冲,向我靠拢!”
“稳住阵脚,接应后边的弟兄上来!”
在都尉魏长生的大喊声中,二十多名镇山营的弟兄聚集在了他的周围。
手持刀盾的弟兄列阵在外围,手持长矛,手弩的弟兄则是背靠着城墙,组成了小型的防御阵型。
在他们左右的城墙段上,已经上城的镇山营和叛军守卫已经绞杀混战在了一起。
副将高大勇刚下去睡着,突然就有守卫军官慌慌张张地跑来禀报,说巡防军大举进攻,已经登上城墙了。
这可把高大勇吓了一大跳,急忙赶到了城头。
面对混战厮杀在一起的双方兵马,高大勇的额头直冒冷汗。
这特么怎么巡防军就突然爬上城头了呢。
他已经顾不得去骂守夜执勤的军官了,忙指挥守军反扑。
“将他们给我全部杀掉!”
“将他们压下去!”
副将高大勇命令仓促集结起来的叛军队伍朝着城头冲击,试图将攻上城头的巡防军给压下去。
“杀啊!”
大批举着火把的叛军守卫朝着镇山营弟兄猛冲。
“挡住,挡住!”
都尉魏长生看着那黑压压涌来的叛军,他同样是神色紧绷。
“嘭!”
“轰!”
叛军士兵冲撞了上来,撞得持盾列阵的镇山营弟兄七倒八歪。
“刺!”
在军官的嘶吼声中,一支支长矛朝着扑上来的叛军士兵捅了出去。
冲在前边的叛军士兵躲闪不及,长矛穿透了他们的皮甲,扎进了他们的胸膛,刺伤了他们的大腿。
顿时倒下了一片。
可是在副将高大勇的催促下,前边的叛军刚倒下,后边的叛军就嗷嗷叫地扑了上来。
有手持长矛的镇山营弟兄还没来得及收回长矛,长刀就已经落在了他们的身上,鲜血飚飞。
“他娘的!”
都尉魏长生一盾牌砸翻一名扑倒自己跟前的叛军士兵,他自己也被一名叛军撞了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在地。
第436章 渗透
临川城的城头一片混乱,火光的照耀下,猩红的血液飚飞。
在狭窄的城墙上,喘着粗气的双方士卒在反复地拉扯着。
有人刚将长刀送入对方的胸膛,自己的脑袋马上就被削掉了。
“靠在一起!”
“往前压!”
“噗!”
都尉魏长生的话刚落下,突然一支羽箭宛如毒蛇般攒射而来,狠狠地扎进了他的手臂。
“他娘的!”
魏长生痛得龇牙咧嘴,他拔刀直接斩断了箭杆,依然在大声高呼。
“杀啊!”
源源不断的镇山营弟兄顺着云梯爬了上来,投入到了和叛军守卫的殊死争夺中。
有镇山营的弟兄双手刚扒住城垛,准备跳上城头。
一名被逼退到城垛旁边的叛军士兵见状,一刀砍过去,直接将这名镇山营弟兄的双手斩断。
“啊!”
镇山营弟兄的身躯跌落下了城墙,他的一双断手还遗留在城垛上,鲜血淋漓。
镇山营什长林威身上已经挨了两刀,可身上的皮甲挡住了大部分的力道,仅仅受了皮外伤。
他一手持盾,一手持刀,脸上是滋啦的鲜血,看起来格外的可怖。
“死!”
他一盾牌将一名叛军士兵拍翻在地,长刀直接扎进了对方的喉咙,鲜血喷了他满脸,他感觉眼睛一片血红。
“嘭!”
他感觉自己的身躯遭遇了重物撞击,身躯直接狠狠地倒飞出去撞在了城墙上。
他五脏六腑都要碎裂了一般,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一名身材魁梧的叛军士兵走过来,薅住了他的头发,朝着旁边的城墙上狠狠地撞了上去。
“啊!”
林威的脑袋和城墙撞击,他脑袋出现了眩晕感,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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