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自由从刷满词条开始 第155章

  别人需要这个模式,是因为无法确定项目的成功率。即便在总体情况上看,项目的成功概率很大,但依旧有可能发生意外风险。

  这就导致几乎没有什么投资公司会干孤注一掷的事情。

  然而,苏哲有词条确定舒堇齐的项目必然成功,哪怕成功率不高,苏哲也能用【有利者事竟成】和【皇天不负有钱人】硬生生的砸上去。

  再不行,遇到什么技术难关,苏哲也能用【每日一次我寻思】给强行搞定。

  挂都给开到这种程度了,再不吃垄断算法的大餐,那就未免有点过于脑残了。

  想吃独食,有时候就是要冒点险的,何况现在不用冒险,不吃独食,等着大厂下场和你拼刺刀么?

  那不是纯有病才会这么干?

  若是发展的好,苏哲都有心自己建立自己得算力中心,从此不受制于人呢。

  一个中型的万匹算力中心,了不起也就是花费16个亿左右,苏哲金融市场一个季度赚取的常规资金,都要超过这个数字。那还能有什么负担不成?

  别的不说,就这几天帮着塔科夫在斯拉夫原油市场上的金融运作,也快赚了有1亿美金了,让塔科夫那边负责资金评估的团队都惊为天人,完全搞不懂苏哲这边是如何做到的。

  那真是价格想涨就涨,想降就降,原油市场跟被苏哲下了降头一样,毫无规律可言。

  塔科夫倒是高兴了,但其他的能源企业就有点麻了。

  连续的价格下降,已经让即将拿到大额出口订单的几家斯拉夫能源公司快哭出来了,若是价格这么持续的降低下去,他们预期的收益不仅是消失那么简单,前期的成本投入也会被放大,可能订单拿到手最后一算,他妈的不仅没赚,还亏了!

  几家能源公司甚至都感觉是塔科夫搞得鬼,哪怕心里面这么想,但也不敢这么去说。

  本来就是坑了塔科夫拿到得出口订单,现在又怎么可能看着不赚了,又返还回去让塔科夫承担?

  一次反悔就差不多浪费完了人品了,现在若是还要搞这么个事,你真当塔科夫家族是泥巴捏得么?

  人家不和你翻脸,还是看在都是斯拉夫能源企业的面子上,以及斯拉夫上层的关系上,你真的要玩绝户计,人家一个猎人家族出身的,搞不了脑子难道还动不了物理手段?

  现在塔科夫是明打明的和其他几个能源企业杠上了,苏哲这边的成功越是突出,塔科夫那边的话语权就越重,已经形成了协作的局面。

  当然,苏哲想要引入塔科夫资本的想法,也就不成为什么问题了。

  “现在,就是看看明天能不能搞定加工厂那边了。”苏哲很有信心的拿着AR眼镜,“等到宏成入局,想下车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第225章 麻将开局

  第二天下午,苏哲非常准时的等在约定的茶舍门口。

  他是提前半小时到的,主要倒不是为了等加工厂的厂长,这位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而是为了等钟家的来人。

  钟家毅对于宏成的做法没什么别的看法,倒是对于苏哲引狼入室的做法很感兴趣。

  毕竟宏成现在的体量,比申哲大了不是一星半点。哪怕钟家在申哲投资参股不少,但每年仍有不少资金还是交给宏成运作的。

  宏成是已经形成了半导体和日用化工两个行业投资领域的壁垒了,没有什么大方向上的危机,一时半会是不可能出现什么问题的。

  申哲想要弯道超车,就得先成为智慧医疗行业领域的大哥才行,就距离这个要求,申哲还有不少的路要走呢。

  所以说,申哲和宏成合作,评价一句引狼入室完全不为过。

  钟家毅很清楚,如果被宏成摸透了智慧医疗领域的项目投资模板,对于申哲的伤害就是毁灭性的,他左思右想也不明白苏哲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是什么缘由,让苏哲有信心在宏成参与进来的情况下,依旧能拿捏对方的?

  所以,苏哲提到加工厂这边的帮助需求,钟家毅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等到距离约定时间还有20分钟的时候,一脸迈巴赫就从远处开近,一身白色风衣、白色修身长裤和清纯高领毛衣的钟巧巧就率先从车上走了下来。

  “苏哲~”钟巧巧用力挥动右手,冲着苏哲嘿嘿一笑,然后从车上将一名老者迎了下来。

  苏哲也是很快走到跟前,用手虚扶,恭敬道:“叔公好~”

  “哼~”老者倒是不太给面子,“叫什么叔公,你可还没过家里那关呢。”

  这位是钟巧巧的叔公,是她爷爷的弟弟。

  说来好玩,一直想要见苏哲的,是钟巧巧的爷爷,但截至目前,还只是在学校活动的视频上见过。

  倒是叔公率先见到了这个传闻中钟家明珠的男朋友。

  这第一印象嘛,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

  比起钟家的年轻人,苏哲少了一些沉稳,多了一些活泼,但又像是轻浮的感觉。

  但整个人看着很帅气,也很有活力,比家里那些同辈的年轻人少了一些拘谨。

  见人还是要从事上见,叔公当然不会立刻给出什么评价,但也不想被苏哲这么顺杆子往上爬。

  “说了半天,就是为了老区这边的加工厂?”叔公站稳身子,用拐棍怼住地面,整个人很有气势的站直了身子。“怎么的,那孙飞鹏,还守着这一亩三分地不肯变通呢?”

  “据说是这样的。孙厂长个人只有厂子30%的股份,也无法独自决定厂子的未来。”苏哲笑着回答道。

  “瞎胡闹。”叔公不满的哼了一句,“自己做不起来,又不肯放下手上这点权力,还梦着过村子还在,老村长一家号令村民的日子呢。”

  “一点取舍都做不到,难怪这么多年还是守着半死不活的厂子过日子。”

  “没出息!”

  叔公给孙厂长的评价是没出息,这话就算是面对孙厂长本人,估计叔公也不会吝啬说出口的。

  老一辈的教训,哪怕是40多岁的孙厂长也只能听着,钟家这次是真的来了个强援。

  没过两分钟,苏哲才刚刚迎接了叔公,把对方送上包厢,一辆宝马5系就停到了门口。

  梳着一个大背头的孙飞鹏缓缓的从车挪下来。

  说是挪,主要是这位实在太胖了,整个人的个头也就是180左右的样子,但是体重估计毫不逊色于身高,这里成比例的还不是斤而是公斤。

  便是下个车,孙飞鹏都喘了好几口气,眼看着苏哲等在门口,这才尴尬的笑了笑,走了过来。

  “申哲投资的,苏总?我猜的没错吧?”孙飞鹏明知故问的笑道,伸手和苏哲行了个握手礼。

  “怎么,肖总还没到么?我还以为是她约的场子呢。”

  “确实是我约的您,孙厂长。”话音刚落下,孙飞鹏的背后就传来了肖荣鱼的笑声,这位狐狸眼的御姐迈着猫步,如同个走上T台的时装模特一样,穿着一身气势十足的黑色风衣,就站在孙厂长的身后。

  “我是跟着你的车一起过来的,可似乎你并没看到我。”

  肖荣鱼笑道。

  我还真是不怎么想看到你。

  孙飞鹏没把这话说出口,但表情却显得有些嫌弃。

  “不愧是宏成投资,连钟家这边的投资公司都能拉来。让我猜猜,钟家也安排人来了?”

  “是钟董的助理?还是秘书?”

  孙飞鹏的语气可并不好,面对苏哲这个代表钟家投资公司的老板孙飞鹏可以低下身子骨,但面对想要拿走加工厂地皮的宏成投资,孙厂长就没什么好态度了。

  你要拿走人家赖以生存的产业,孙飞鹏给谁好脸色也不会给宏成好脸色的。

  似乎是对孙飞鹏的态度早有准备,肖荣鱼并不以为意,但也不落下风:“孙厂长这些日子的生意不好做吧?与其守着难以进取的厂子,倒不如换点养老的资本,我们这不是在帮您么?”

  “你可算了吧。”孙飞鹏翻了个白眼,“想要拿走我的厂子,还要我念你们宏成的好,怎么好事都给你们占了?”

  “说真的,要不是这次有钟家的人在,我都不搭理你这茬的。”

  “钟家能来人,不也说明孙厂长没必要继续坚持么?”肖荣鱼轻笑一声,“不进去听听钟家怎么说么?”

  “嘿。”孙飞鹏被将了一军,冷笑了一声,迈开步子就朝着茶馆里面走。

  苏哲落在后面两步,搞不懂肖荣鱼干嘛这么说话,问道:“有必要在门前就刺激对方么?你搞什么东西?”

  “谈合作。我们又不是上杆子求着对方让地皮的。”肖荣鱼悄声说道,“你觉得这个孙厂长要是不想合作,他会亲自到场?你真以为对方打麻将有瘾啊?”

  各自都清楚,所谓麻将不过就是一个谈事情的借口而已,说白了,孙厂长做出这副姿态,也不过是为了争取更多的好处罢了。

  宏成能请到钟家,孙厂长这边当然明白对方的实力。但若是露了怯,那不是放着给人拿捏么?能在生意场混的,多少不会是蠢货,这点态度都拿不出来,又何苦坚持不交出厂子呢?

  三个人,一前两后,缓步走入了包厢。

  这会,先进门的钟家叔公已经坐在茶桌前,喝着钟巧巧亲手泡好的茶了。

  眼见几个人进门,钟叔公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向孙飞鹏。

  孙飞鹏的身子一矮,嘴角立刻洋溢起热情的笑容,仿佛几秒前冷着的脸是幻觉一般。只见这胖子的动作变得极其灵活,小步子频率立马提高,三两步就走到钟叔公跟前,一低头笑着问好。

  “钟爷,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坐车来的!”钟叔公没好气的说道,“孙然那老小子,怎么就有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

  “嗯?厂子厂子搞不起来,转型改制又没本事推进,现在被看重要换个做法,又犹犹豫豫的做不了决定。”

  “你可真行啊,孙小子!”

  “哎呦,钟爷您冤枉我了。”孙飞鹏立刻叫屈起来,表情哀怨极了,“自打村子拆迁,咱厂子的员工走了快一半了。能做决定的不靠厂子吃饭,不能做决定的不愿改变现状。您说这我能有什么好办法?”

  “我就是想要守着个家业,这不也被人找上门来了么?”

  “嘿,说你小子你还不乐意了是吧?”钟叔公用拐杖轻轻推了一下孙飞鹏的小腿,完全就是长辈对小辈撒气的姿态。

  孙飞鹏完全没动弹,依旧是靠了过去,“早知道您来,我就带着小佳一起来了,那丫头可想您了!”

  “行了行了,这么大人了,一天到晚每个正经样子。”

  钟叔公站起身子,笑骂道:“我今天可不是来给宏成站台的,你们两家的合作,该怎么谈就怎么谈。我就是来搭个桥,做个见证。”

  钟叔公人老成精,当然直到孙飞鹏东拉西扯套近乎的目的,看在对方属于自己看着长大的小辈份上,倒也没把话说死。

  不过既然能够来出面,其实也代表了钟家的态度,某种意义上,孙叔公当然是支持改变的。

  他不是说要孙飞鹏让利出手,而是真的不想看到老村的一众居民,在城镇化之后还坐吃空山。守着一个毫无发展的老厂子,就这么过日子。

  说好听叫做怀旧,说难听点就是墨守成规。

  一点改变都不想做,就靠着老厂子卖情怀,要知道,这情怀早晚也要卖光的。

  孙飞鹏自己也清楚这点,否则也不会来和宏成谈。

  大家都属于心照不宣的事情,有些话说出来就没什么意思了。

  眼看着苏哲和肖荣鱼也进了门,钟叔公呵呵一笑,“咱们申城老地方的规矩,喝茶谈生意,打牌看人品。”

  “能不能合作,是要上牌桌上受考验的。”

  “这些个年头,大家不怎么讲究这些了,但老地方的孩子,该有的姿态还得有,有什么话,咱们牌桌上说。”

  这场子里面岁数最大,资历最高的钟叔公都发了话,大家自然是从善如流的坐到了麻将桌前。

  由自动麻将卓启动起来,四人依次落座,苏哲也趁机将眼睛戴上。

  钟巧巧亲自服务,给众人倒上茶水,算是把礼节尽到了。而后一屁股坐在苏哲旁边,兴致勃勃地想看苏哲如何打牌。

  钟巧巧也不会打麻将,讲道理,苏哲这一代地00后,就很少有人会打牌的,他们本来就年轻的很,也没怎么经历过这种场面,自然也是不需要去学习这个的。

  不过该到这个时候要会打,那也必须支愣起来。

  苏哲当然是初学者,但舒堇齐那边连夜做好的AI麻将辅助程序却不是摆设,众人依次拿牌放在跟前,第一轮,理所当然的由钟叔公做庄。

  老人家也不矫情,码好牌之后,顺手打出一张东风,笑道:“说起来,宏成这边的项目到底是怎么想的?老厂房改成种药材的大棚,真就那么有效益?”

  这话是对着肖总问的,这是顺手给了个台阶过去,提出了话题。

  肖荣鱼立马接上话茬,直接道:“是智慧种植,钟爷爷。”

  “这是这两年的新概念,以科学的方式,无人化自动化的管理,实现特种药材的培育和种植。”

  “不仅仅是药材成熟的周期大幅度的缩减,还能实现不少野生药材种类的人工种植,效益是很好的。”

  肖荣鱼当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给大家解惑:“智慧种植药材,以现在的需求看,每年的利润可以高达一千万还多,这是一个供不应求的大市场。我们宏城在申城这里做的是样板,做好了,全国都可以推广的。”

  “年利润一千万啊。”钟叔公又是打出一张三万,笑道:“孙小子,你现在那个加工厂,一年收多少钱?”

  “哎呦,老爷子就别寒掺我了。我那小厂子,一年满打满算,也就是300来万,面前混个温饱。”

  孙飞鹏实话实说,并不以收益低为耻,“主要是给员工一个盼头,要说赚钱,那还真不是厂子的主要目的。”

  “做厂子,却不把赚钱作为目的?”钟叔公冷哼了一声,“你个没出息的臭小子。”

  “是,是。咱是没什么追求。”孙飞鹏自嘲的笑道,“但是宏成给出的条件,比我这一年300万的收益还少,我是没法给大家交代,这才不能同意不是?”

  手上打出一张发财,孙飞鹏又是说道:“一把子给出2个亿的转让费,地皮钱都不够。每家每户最多分呃一次性的百万元左右,你说,大家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能愿意么?”

  老村被征迁的时候,补偿款也不止是这一点啊。孙飞鹏说话虽然都是否定的,但原因在这里放着,宏成想要这么拿走老厂进行改造,说实话有点看不起人了。

  话说道这里,苏哲瞄了一眼肖总,知道该自己开口了。

  “厂子要是按照地皮价转让,孙厂长不同意的是这个价格,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