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463章

  张员瑛盯着他,也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脸慢慢红了,微微侧头把目光别开,却又忍不住偷瞄,嘴上还嘀嘀咕咕:

  “我才不会买公寓呢,小家子气……我要买就买带院子的大别墅!”

  崔时安微微一笑,没说话,转身去冲水了。

  水声哗哗的,从花洒里落下来,砸在地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张员瑛坐在小凳子上,看着他的背影,水流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淌,沿着脊背的沟壑,一路流到脚踝。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汉南洞是吧?

  哼哼。

  “发什么呆呢?”

  “内?”

  张员瑛回过神,这才发现崔时安已经洗完了,她下意识要站起来,结果不小心踩到了身上的浴巾一角,哗啦的一下,浴巾就整个的滑了下去!

  “啊……”

  她发出一声惊呼,急忙捂着自己,再抬头,立刻就看见崔时安那双促狭的眼神。

  “公子…”

  她半低着头,抱着胸口一脸羞涩的模样:“干嘛那样看着我呀……”

  崔时安嘴角微微上扬:

  “这么看起来,我们小圆还真是一只长腿大肥兔呢~”

  张员瑛的脸更红了,如同盛开的玫瑰,娇艳中又带着报赧,低声喏喏道:

  “我才不胖呢……”

  “是吗?”

  崔时安走了过来:

  “那让我好好看看呢~”

  “不要~”

  张员瑛撒腿就往卧室里跑,背影吨吨吨的,还真像一只雪白的大兔。

  崔时安随之追了进去,两人围着床边,一个追,一边发出桀桀桀的怪笑,一个逃,一边发出咯咯咯的尖叫。

  过了一会儿,大肥兔终于被逮住了,反绑着双手,脸贴在被套上,瓮声瓮气地求饶:

  “公子……”

  崔时安丝毫不为所动,轻轻两巴掌扇了过去:

  “让你跑,让你跑。”

  张员瑛颤了颤,娇羞犹如火焰般绽发,把整张脸都变得滚烫,然后又蔓延到了全身。

  她咬着嘴唇,费力地侧过头,望向后面娇嗔:

  “公子是大坏蛋!”

  就在两人乐此不疲玩着“坏蛋游戏”的时候,醉酒的雪允已经躺在了温暖的床上,沉沉进入梦乡。

  薛芸儿趴在船舷上,胃里的东西翻涌上来,她弯着腰吐了好一阵,吐到最后只剩酸水,嗓子眼火辣辣的。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船身,木船像一片被风吹着走的叶子,上上下下地颠。

  她的腿在发软,膝盖抵着船舷的木栏,硌得生疼。

  手下见状连忙递来手帕。

  薛芸儿接过去,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她撑着船舷站直,海风迎面扑来,带着咸腥的味道,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想不到外海的风浪这般大。”她的声音有些虚弱,眼睛看着远处灰蒙蒙的海平线。

  她歇了一口气,问:“距离难波津还有多久?”

  手下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海面:“今天傍晚应该就能抵达港口。”

  薛芸儿闻言露出轻松的表情,回头看了一眼船舱:“终于不用在这船上受罪了。”

  手下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船舱,又收回目光,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

  “小娘子,咱们就这样冒充崔司马的手令把船开走,您说回去后,他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薛芸儿笑了一下,嘴角翘了一边,“世兄怎会怪我?说不定还会感谢我给他解决了一桩麻烦呢。”

  手下连忙问:“怎么说?”

  薛芸儿靠到船舷上,海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到脸上,她伸手拨开。

  “这船上的军械本来就是倭国人私下找朝堂那些大人物买的,世兄把它扣下,岂不是跟那些大人物作对?我偷出来是为他好,否则真到陛下那去了,那他这司马也就当到头了,陛下可不会为了他一个人,去责罚那些大人物。”

  她说完,看着手下,下巴微微抬起,带着几分傲娇:

  “所以他又怎么会怪罪我呢?”

  手下听完,脸上的紧张慢慢散了,换上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他弯着腰,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

  “还是小娘子机敏,亏得长安那些贱嘴子说小娘子您只会舞枪弄棒,是个大傻粗——”他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

  薛芸儿莞尔,嘴角翘起来,带着一点得意。

  她伸出手,慢悠悠地整理着被海风吹乱的袖口。

  “不过说不准世兄到时候真生我气,那我只好把你推出去让他泄火啦~”

第389章 裴珠泫:统统都是坏女人【含倔酱打赏加更】

  “小娘子可不兴这样唬人啊?”

  手下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噗通”一声跪在甲板上,双手撑地,额头差点磕到木板。

  “真要把属下交给崔司马,那属下情愿现在就跳到海里喂鱼。”

  薛芸儿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在海风里散开,脆脆的,像有人在敲铃铛。

  “跟你闹着玩的呢,真是没趣。”

  她转身往船舱走,步子比刚才稳了一些。

  手下从甲板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跟在她后面,脸上的表情还是心有余悸。

  太阳慢慢往西边沉下去,海面被染成橘红色,波光粼粼的,像撒了一层碎金子。

  远处,陆地出现了。

  先是一条细细的黑线,然后慢慢变宽,变成海岸线,变成山丘,变成房屋。

  港口越来越近,能看见岸边的木制栈桥伸进海里,像一根根伸出来的手指。

  栈桥后面是一排排木结构的仓库,灰黑色的屋顶在夕阳下泛着暗光。

  更远处,山丘上隐约有烽火台,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一个站岗的士兵。

  岸边停着大大小小的船只,有人在卸货,有人在搬运,有人在指挥。

  穿窄袖短衣的搬运工赤着脚,肩上扛着麻袋,从栈桥上跑过去,木板的缝隙里能看到下面的海水。

  空气里有鱼腥味、海藻味、还有木头被海水泡久了的那种潮乎乎的味。

  薛芸儿的船缓缓驶入港口。

  船帆收起来,桨手划着桨,一下一下的,船身从那些停泊的船只中间穿过去。

  栈桥尽头,站着一群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华贵的唐衣,但款式和长安的不一样——袖子更宽,裙摆更长,颜色更艳,是大红色的,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

  头发梳成高高的髻,插着几支金簪,簪头上缀着细小的宝石,在夕阳下闪着光。

  她的脸很白,不是涂了粉的白,是那种天生的、瓷器一样的白。

  眉毛画得很细,嘴唇涂得很红。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团烧着的火。

  女人身后站着七八个随从,有男有女,都穿着倭国样式的衣服,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站在后面。

  再往后,是一队倭国士兵,穿着窄袖短甲,腰间挎着刀,站成两排,从栈桥一直排到岸上。

  薛芸儿从船上走下来,栈桥的木板在她脚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那女人迎上来,欠了欠身,嘴角挂着客气的笑:

  “薛娘子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薛芸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身后的随从扫到她的发髻,又从发髻扫到裙摆。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带着一种长安贵女特有的、看什么都觉得新奇但又不想表现出来的挑剔。

  “想不到你在倭国排场竟然如此之大,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

  阿倍浅笑,嘴唇张开,正要说话——

  结果薛芸儿的手已经摸上来了。

  手指捏住她袖口的绣花,搓了搓,又顺着袖子往上摸,摸了摸布料,又捏了捏肩上的织金。

  阿倍的笑容僵在脸上,身体微微往后仰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这料子不错,是我们那边的吧?”

  薛芸儿松开手,又歪着头看了看她发髻上的金簪,伸手拨了一下簪头缀着的宝石,“簪子也好,你们倭国能造出来?不会也是我们那边的吧?”

  阿倍站在那里,没有动。

  她的笑容重新挂上了,但比刚才紧了一些。

  这时,薛芸儿收回手,目光越过她,落在后面那队士兵身上,一个个甲片参差不齐,刀鞘上的漆都掉了,站姿也松松垮垮的,有的人还在交头接耳。

  “靠这些歪瓜裂枣就能让你皇兄登上皇位?”薛芸儿露出轻蔑的表情。

  阿倍的脸色又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淡淡道:

  “若是薛娘子肯再给我借一支薛家的精锐,阿倍求之不得。”

  薛芸儿冷哼了一声:

  “要是唐军出现在这片土地上,你恐怕会吓得睡不着觉吧?”

  随即她收回目光,语气也淡下来,“还是说正事吧。”

  阿倍收敛了神色,微微欠身。

  “是。”

  她抬起头,正要开口——

  “两成。”

  薛芸儿打断她,下巴微微抬起,“等大友皇子登基,我要倭国银矿两成的开采权。”

  阿倍的眉头皱了一下:

  “银矿的事……能不能等诸事平定之后再详谈?”

  薛芸儿的眼睛眯了一下。

  “怎么?想反悔?”

  “不是反悔。”

  阿倍姿态稍稍放低:“只是现在战事在即,我若现在答应,势必有人会拿此事做文章,于人心不利。”

  海风吹过来,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到脸上,她没有拨开。

  她又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了。

  “薛娘子,我有一个请求,等诸事平定之后,我想请你助我把女儿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