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380章

  在她看来,这肯定是申有娜在背后怂恿的。

  明明说好了开咖啡厅的,结果一声不响跑去入职JYP?

  西八。

  Giselle也是那场矛盾的见证者,连忙打圆场:

  “在JYP做什么呢?要是一般的跑腿工作,还不如来我们SM。”

  “是啊,”宁宁也凑过来,“我们公司楼下的商店随时都在招人。”

  “就是一些简单的管理工作。”崔时安解释道。

  把控公司气运,也算是一种管理岗位吧?总不能说我在JYP当神,办公室是一座庙……

  “管理什么啊?练习生吗?”

  “不是……其他岗位。”

  “那工资多少呢?”

  “年薪十五亿。”

  崔时安诚实地答道。

  另外十五亿要给多灵,说好了对半分的,不能寒了那小丫头的心。

  “十五亿??”

  金冬天眼睛瞪得滚圆。

  “这比我们公司的理事都高了吧?”

  宁宁一脸不信:“姐夫该不会是在吹牛吧?”

  刘知珉却没说话。

  她不觉得崔时安会撒这种谎,看来这里面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好啦好啦,那么激动干嘛。”她挥挥手,把几人赶开:“你们姐夫本来就很优秀好吧?”

  等人都散了,她拉着崔时安走进Giselle家的娱乐房,关上门。

  然后摆出那个标志性的抱胸姿势。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崔时安看着她那张板着的小脸,忽然笑了。

  他双手往前一探,直接把人捞进怀里。

  “很想知道吗?”

  刘知珉拍他的手。

  “快说!”

  崔时安没松手,反而把她翻了个面,从后面握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他凑到她耳边,轻轻往里吹了口气。

  “也没什么,就是被朴振英供奉了。”

  刘知珉眉头皱起来。

  “那他要你做什么?干坏事吗?”

  崔时安淡淡笑道:

  “有些人内心缺乏稳定的自我支撑,只有依附于强大的外部力量,才能获得安全感与方向感。”

  “然后呢?”刘知珉眨眨眼,表示没听明白。

  “一旦失去可依靠的对象,便会时刻惶恐、做事无措,所以他们一生都在寻找心灵寄托,可能是一段庇护关系,一种宗教信仰,或是一个能替自己扛住风雨的存在。”

  说到这儿,崔时安下了结论:

  “朴振英就是这样的人。”

  刘知珉沉默了片刻,疑惑道:

  “那他求你,你……就答应让他供着了?”

  “嗯。”崔时安点点头,“对他来说,有个能信的东西,心里踏实;对我来说,多点香火,多点力量,各取所需。”

  刘知珉想了想,好像也没毛病:

  “那JYP那些艺人怎么办?他不会又搞什么幺蛾子吧?”

  “不会。”崔时安说,“他现在乖得很。”

  刘知珉点了点头,突然察觉到刚才还在外面的手,已经钻进衣服里了,那张小巧的脸蛋立刻转过来,皱起眉毛。

  “干嘛?我也在寻找我的信仰呀?”

  崔时安嘴角露出坏笑:

  “怎么?不愿意让我信仰你吗?”

  刘知珉脸微微一热,嗔怪道:“你那是信仰我吗?明明是信仰她们。”

  说着便从他怀里挣出来:

  “行了行了,出去吧,别让人家以为我们在里面干什么。”

  外面,金冬天看着二人从房间出来,调侃道:“这么快就结束了吗?都没听见声音呀~”

  刘知珉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下去,闻言瞪了瞪她:“净会胡说八道。”

  “我可没胡说,”金冬天促狭的努了努嘴:“欧尼肩带掉了都没发觉吗?”

  “内?”刘知珉急忙歪头一看,发现自己肩带还好好的,再看金冬天那乐不可支的样子,顿时就明白上了这丫头的当!

  “吼!”猪猪蛇发出一声怪叫,朝沙发扑了过去……

  ……

  夜晚的灵光郡,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

  考古工地上的灯还亮着,白晃晃的,照着那个被挖开的墓坑,照着坑边堆着的土,照着那些一夜没睡的人。

  韩正洙站在墓坑边上,弯着腰,盯着底下那扇已经清理出来的后室石门。

  他身后站着几个学生,没人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风从旷野上吹过来,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味,把灯吹得晃了一下。

  “老师,”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可以开了吗?”

  韩正洙没答,他看着那扇石门,看了很久。

  门是青石的,表面斑驳,门楣上刻着些纹路,是中原的狻猊,线条苍劲,即便过了千年还是能看出当初的力道。

  他做了一辈子考古,见过太多墓,可这座不一样。

  从挖到第一块砖开始,他就知道这座墓不一样。

  “开。”他说。

  学生们动起来。

  有人拿撬杠,有人垫木板,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韩正洙站在旁边,看着那扇门一点一点地开。

  石头摩擦的声音在坑底闷闷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叹气。

  门开了。

  一股气味从里面涌出来,不是腐臭,是那种老石头、老木头、千年不散的灰尘混在一起的气味,呛得人想咳。

  韩正洙忍住,等那股气散了一些,才举起手电往里照。

  光柱切进黑暗里,照出一面墙——墙上刻满了东西。

  有狻猊,他刚才在门楣上看见的那种,蹲在云纹里,张着嘴,像是在吼,又像是在笑。

  旁边是另一种纹路,他没见过,线条更细、更密,一圈一圈地盘着,像蛇,又像藤蔓。

  他眯起眼,凑近看。

  那些纹路中间有小小的、人形的影子,光着身子,头上长着角。

  “这是什么?”戴眼镜的男生凑过来。

  韩正洙也在思考,脑子里过了所有见过的资料,没有一种对得上。

  不是百济的,不是新罗的,也不是唐朝的。

  他盯着那些人形的影子,忽然想起什么——八濑童子。

  神道教里侍奉神灵的童子。

  他有些不确定,但那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这时,手电的光柱又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走了,墓室中央,停着一具石棺。

  棺很大,大到不像是给人用的。

  棺身是整块的青石,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光打上去,泛着幽幽的冷光。

  棺盖上没有纹饰,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像是刻意不留任何记号。

  韩正洙盯着那具棺,心跳快起来。

  他做了一辈子考古,开过太多棺,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往后退了一步,评估了一下石棺的体积,估计很难无损的带出去,或许里面还藏着木棺,于是对期待的学生们点点头:

  “继续开。”

  学生们互相看了一眼。

  戴眼镜的男生咽了口唾沫,走上前,手刚搭上棺盖——

  风来了。

  不是从外面吹进来的,是从里面,从墓室深处,从石棺底下,从那些刻满纹路的墙缝里,一股脑地涌出来。

  冷得不像话,像冬天,像冰窖,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张开了嘴,把所有的热气都吸走了。

  灯灭了,手电也灭了,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风在墓室里打转,呜呜地响,像哭,又像笑。

  有人叫了一声,很短,被风吞掉了。

  有人在喊“老师”,声音发抖。韩正洙站在原地,闭着眼,等着那阵风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风停了,灯又亮了,惨白惨白的,照着墓室里那些变了脸色的学生。

  有人蹲在地上,有人靠着墙,戴眼镜的男生还站在棺边,手缩回来,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没事吧?”韩正洙问。

  但没人答。所有人都盯着同一个方向——盯着棺边站着的那个人。

  那个人很魁梧,满脸胡子,乱糟糟的,遮住了半张脸。

  身上穿着件灰扑扑的袍子,看不清什么料子,沾着土,还有干了的什么东西,黑褐色的,一片一片的。

  他站在棺边,低着头,看着那具石棺,眼睛亮得不正常,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

  “你是谁?”戴眼镜的男生问,声音抖得厉害。

  那人没理他。

  他盯着棺盖,手抬起来,悬在半空。

  韩正洙看见那只手,指节粗大,手背上青筋暴起来,像树根,担心对方毁坏文物,于是他急忙往前迈了一步:“这位——”

  话没说完,那人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韩正洙的话卡在嗓子里。

  那眼神不是人的,像山里的东西,像半夜在林子里撞上的那种东西,不是恶,是另一种东西,人没法理解的那种。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