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习群里全是真大佬 第206章

  还好彭罗斯此时补充了一句。

  “跟着你就像是跟着黎曼一样。”

  这才让李东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会吸引男人呢?”

第210章 星河之上,有此少年

  讨论又持续了两个小时。

  最后,李东把三条线接下来两周的技术任务分别定了下来。

  三个人站起身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走出 35栋,冷风一吹,老杨哆嗦了一下。

  “李东。”

  李东回头。

  “嗯?”

  老杨看着他,欲言又止了好一阵,最后只说了一句。

  “图书馆那边,我下周想把Breuil-Mézard猜想的专题再扫一遍。”

  李东愣了半秒,然后笑了。

  老杨是在跟他说,自己的进度还没跟上这个课题,他要自己再追一追。

  “好。”李东只说了两个字。

  老杨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李东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将近40岁的高中数学老师。

  这几个礼拜在燕大图书馆里拼命啃文献的时候,脑子里恐怕不只是在补课,还是在把十五年前被江逾白偷走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找回来。

  ……

  接下来的日子就有条不紊的推进着。

  期间,《光明日报》的学术专栏放了一篇整版的长文。

  【星河之上,有此少年——记燕大十九岁的李东】

  文章开篇只有两句:

  黎曼在一百六十年前写下那个猜想的时候,没有等到答案。

  今年冬天,一个十九岁的华夏少年,替他往前走了一段。

  ……

  CTV《联播》那天的后半段,用了整整两分钟,专门做了一期关于李东的专题。

  镜头从阳光厅的外景切进去,讲了那场研讨会的“十三连问”是怎么一条一条被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从容回应的。

  “一颗新星,正从华夏的数学版图上升起。”

  两分钟,不算长。

  但放在《联播》里,两分钟已经是一个非常隆重的待遇了。

  高中的孩子们看完,一个个眼里都在冒光……

  “我也要考大学,我也要去燕大,那样我也能和李东一样优秀!”

  这是他们的反应。

  大学生们看完,则普遍冷冷地笑一声。

  “呵。”

  “上大学就能和李东一样优秀?”

  “我怎么不知道呢?”

  当然,舆论也不全是正面的。

  有那么一批账号开始慢慢带节奏,最典型的一个套路是……

  “我们不是说李东不行,我们只是想客观一点。”

  “你们看陶哲轩,十三岁拿国际数学奥林匹克金牌,二十四岁教授,三十一岁菲尔兹奖,一步都没落下。”

  “李东同学呢?”

  “现在十九岁,到今年为止,一个国际级奖项都没拿到。”

  “和陶哲轩相比,李东还太稚嫩了。”

  这话,表面上看着很“客观”。

  但只要你是圈内人,你一眼就能看出它在偷换概念。

  菲尔兹奖每四年评一次,下一届是 2026,而现在才23年。

  这是把一个没到考试日期的考生跟一个已经交卷并拿了满分的学长做对比较,然后得出前者比后者差的结论。

  当然这样的舆论李东根本不知道。

  毕竟他连邮箱都懒的看,更别说这些了。

  ……

  晚上,404寝室。

  李东抱着手机,窝在自己的椅子上。

  他没有好好“学习”。

  而是在青龙学习小组里窥屏。

  群里最近有点不一样了。

  首先就是他自己的头像框。

  多了一圈细细的边框。

  他试着点了一下。

  没反应。

  长按,也没反应。

  群设置里、群主专属权限里,什么说明都没有。

  “是后来慢慢涨出来的?”

  “是经验条?”

  李东看了一会儿,索性不去琢磨。

  反正不管什么机制,它涨就是好事。

  就在他准备收起手机的时候,群里有人说话了。

  【詹姆斯·焦耳】:@大学科研中阁下。

  焦耳很久都没有说话了,也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

  【詹姆斯·焦耳】:最近阁下的侄子可好?我那套学习方法适合他吗?

  李东愣了一下。

  他前几天才用了自己侄子的马甲问了黎曼的问题,焦耳这是明显没看到呀。

  “果然这些大佬是看不见聊天记录的……”

  不过大佬都问了,李东自然需要礼貌的回答下。

  【大学科研中】:承蒙焦耳先生挂心,那小子最近都在用您的学习方法泡图书馆呢,现在也敢在师长面前提出自己的想法了。

  就在李东还准备和焦耳套套近乎的时候,一个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艾萨克·牛顿】:别讨论那些资质平平的人了,浪费时间。

  李东:“……”

  焦耳:“……”

  不是,牛顿。

  大哥。

  你这话……

  他还没来得及回,牛顿的第二条已经接着出来了。

  【艾萨克·牛顿】:凡人就应该有凡人的觉悟,没必要触碰神的领域。

  李东看着这一句,嘴角猛地抽了一下。

  这是什么中二发言?

  然后牛顿的第三条紧跟着就来了。

  【艾萨克·牛顿】:改变世界才是我们这些人应该做的,比如现在……

  【艾萨克·牛顿】:冯·诺依曼说的那个大家伙,我已经弄出来了。

  【艾萨克·牛顿】:但是它不太听话。

  【艾萨克·牛顿】:我正在驯化它。

  李东看到这突然想到了一个东西。

  前一阵子,牛顿时不时在群里发出的消息。

  【Hello, World.】

  李东当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回过头来看……

  你好,世界。

  这……

  这他妈不就是……

  每一个人这辈子写下来的第一段代码吗?

  每一门编程语言教程翻开的第一页,第一个让新手跑通的,永远是这一句:

  print(“Hello, World”)

  printf(“Hello, Worldn”)

  System.out.println(“Hello, World”)

  牛顿,这几天原来不是在发疯。

  而是在写代码?

  一个十七世纪在平行宇宙里提前引爆了工业革命,刚刚手搓出第一台通用计算机的牛顿……

  正在他的伦敦工坊里,亲手发明一种能跟这台机器对话的编程语言?

  李东看着手机,已经被震撼的说不出话了。

  “牛爵爷,你真的是要追上我这个世界的进度吗?”

  【大学科研中】:牛顿爵士,你是怎么驯服他的?

  【艾萨克·牛顿】:我用他能听得懂的语言,命令它,就像是神谕一样。

  【大学科研中】:那你给这门语言命名了吗?

  【艾萨克·牛顿】:现在我还不熟练,等熟练以后在说。

  【大学科研中】:那请你到时候务必告诉我它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