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211章

张怡下意识地把一缕头发拢到鼻尖闻了一下。

下一秒,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干呕了一声。

那股混杂着体液的脏东西的味道,让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此刻那一张美艳的俏脸在顷刻间变得无比难看,惨白中透着青灰。

她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高北宁的背影,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你怎么!把这些东西都弄到我头发上了!你……”

张怡被气得不轻,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一句话都骂不完整。

这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难以忍受。

这是肮脏!

更是践踏!

高北宁只是背对着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什么。

小畜生的沉默,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不行……我必须得去洗个澡。”

张怡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声音都在发颤。

她不能就这样离开,她无法忍受自己带着这种污秽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听到张怡这么说,高北宁终于停下了手里的事情。

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别洗了。”

“洗完就真的要晚了,回去再洗吧。”

说着,他一步步朝张怡走过来,挡在了她和浴室之1.9间。

张怡看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我受不了!太脏了!”

“不脏。”

高北宁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想要去碰她的头发。

张怡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高北宁的手停在半空,他也不恼,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说不脏,就不脏。”

“就这样挺好,带着我的味道走。”

恶魔的话语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淬了剧毒的榔头,狠狠砸在张怡的心上。

带着他的味道走?

让她顶着这满头的污秽,去机场,过安检,坐上几个小时的飞机,回到自己的城市,回到自己的家?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淹没了她的愤怒,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和屈辱。

张怡僵在原地,手里的梳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

第218章 最标准的站街女穿搭

让她顶着这满头的污秽,去机场,过安检,回到她丈夫身边?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抽干了张怡所有的力气和愤怒。

她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不行。

绝对不行。

“不行,下飞机……”

张怡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她喃喃自语。

仿佛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向看不见的命运乞求。

万一刘全志来接自己那怎么办?

那个男人,她的丈夫,曾经城建局的副局长,一个无比看重脸面和名声的男人。

如果老公闻到……不他甚至不需要闻到。

只要看到她狼狈不堪,头发黏腻成一缕一缕的样子,就会起疑。

而且还要过安检的。

安检人员那么近,人来人往,那么多双眼睛。

万一被当成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那她张怡的脸就彻底丢尽了。

她这辈子都将活在这个污点之下。

说到这里时,张怡的身体重新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这次不是因为愤怒,而是源于深入骨髓的恐惧。

起床后的忙乱和与高北宁的对峙,让她短暂地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有丈夫、有家庭、在亲朋好友眼中端庄贤淑的“女神”。

而此刻,现实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她浇得透心凉。

这三天两夜的荒唐,那些被22强迫的。

甚至半推半就的沉沦,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她好像突然才想起了自己已为人妇,还是一个半岁女儿的母亲。

那个曾经被她视为珍宝的,贤妻良母的好形象。

已经被这个小畜生撕得粉碎。

于是整个人的情绪也变得无比低沉,她失魂落魄地重复着,眼圈迅速泛红。

“下飞机……刘全志会来接我的,这样不行……我头发上的味道太大了……”

毕竟那种味道,成年人几乎都知道是什么。

张怡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丈夫刘全志那张注重脸面的脸。

和机场安检员探究的眼神,两幅画面交替闪现,像两只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行。

绝对不行。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摁不下去。

什么错过飞机,什么更可怕的报复,在这一刻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尊严,还有她苦心经营多年的贤妻良母形象,是她最后的底线。

她猛地将刚抓在手里的衣服扔回床上。

仿佛那布料也沾染了污秽,烫得她指尖发麻。

下一秒,张怡拿起浴巾,就不顾一切地冲向唯一的生路——浴室。

“砰!”

门被狠狠甩上,反锁的“咔嗒”声清脆又决绝。

像是为她的世界斩断了所有退路,也暂时隔绝了那个恶魔。

高北宁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板,脸上玩味的笑意一点点淡去。

原来,狗急了真的会跳墙。

这个看似温顺的新婚人妻女人,居然还有这份胆量。

有意思。

他也不急,慢悠悠地走到床边。

拿起张怡刚才丢下的那件黑色蕾丝内搭,凑到鼻尖闻了闻。

嗯,还是熟悉的味道。

高北宁随手将这件“纪念品”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这次来云南,赌石赚了一千多万,这笔钱该怎么花。

怎么用它来撬动更大的权力和财富,他得好好盘算盘算。

哗啦啦——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急促的水声。

高北宁听着这声音,嘴角的弧度重新上扬。

少年踱步到浴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板。

“咚,咚。”

“张阿姨,您可要快点哦。”

“不然飞机可不等人,再有半小时我们就该出发去机场了,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少年的话语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浴室里张怡的心上。

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温热的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和头发。

张怡闭着眼睛,发疯似的搓洗着自己的长发。

洗发水的泡沫一遍又一遍地覆盖。

她用了几乎半瓶的量,这还是她第一次洗头用了这么多的量。

张怡想洗掉的,又何止是头发上的污秽。

她想洗掉这三天所有的记忆,洗掉这个小畜生留在她身体内外的所有印记。

可她做不到。

身体的记忆,远比想象的更加顽固。

水声停止。

张怡沐浴完之后,整个人都虚脱了。

美艳人妻用浴巾裹住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面容憔悴。

但总算恢复了干净的自己,心中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轻松。

就在这时。

“叮铃~”

门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张怡在浴室里浑身一僵。

中转

一o九

四三五

二二六二

门外,高北宁随手接过外卖小哥递来的一个纸袋。

“您的闪送。”

高北宁关上门,看都没看一眼,就将那个印着某快时尚品牌的纸袋随手丢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张怡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门缝,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