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黑幕已经和窗外的夜色融为了一体。
如果说黑夜是最好的掩护,那么这层掩体之下。
····求鲜花··········
张怡终于小心翼翼地释放了自己些许真实的欲望。
而“只有今天”这四个字,就是释放时最好的催化剂。
这句话让她在一定程度上说服了自己,宽恕了自己这一次的放纵和沉沦。
张怡缓缓的闭上眼,感受着身边传来的体温。
属于高北宁的,年轻而灼热的体温。
这温度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包裹住,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或许,就这样堕落下去,也挺好。
至少,不用再辛苦地维持那份所谓的高傲和体面了。
就连那极度疲惫的身体,在极度的疲惫和复杂的情绪中,渐渐放松下来。
就在她意识朦胧,即将睡去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高北宁带着笑意的低语。
.............
“哎,你也别把话说得那么绝。”
高北宁的气息吹得她耳朵痒痒的。
“万一你在明天的飞机上又后悔了,想要了呢?”
“我可是对你很有信心啊,张阿姨!”
这句轻飘飘的话,却像一道惊雷,在张怡的脑海中炸响。
明天的飞机……
是啊,明天他们就要分开了。
她原本以为,只要熬过今晚,一切就都结束了。
“只有今天”的魔咒,也将在天亮后失效。
可高北宁的话,却残忍地撕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可自己根本不打算就此罢手。
想要的是明天,是后天,是无数个被他掌控的日日夜夜。
张怡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再次僵硬。
一股比刚才更加深沉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之前所有的自我催眠,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小畜生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黑暗中,高北宁似乎感受到了怀里女人的僵硬。
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怀抱。
要的,从来就不是“只有今天”,一直都是这个高傲女人的彻底臣服。
张怡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身体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
窗外的海浪声,一下又一下,拍打着海岸。也拍打着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夜,还很长了.
第217章 早晨上,最自然的姿势
一夜无话,或者说,一夜无眠。
中
转
1
0
9
4
3
5
2
2
6
2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固执地挤进这间布满欲望与沉沦气息的“蜜月套房”时.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梦中的人有别样的真实,张怡小鸟依人般裸身钻在高北宁的怀里。
长长的睫毛微微弯着,脸庞上满是少妇所特有的红润。
那一袭柔顺的秀发早已在昨晚的挣扎和甩动中蓬乱不堪。
细看下来,还有几缕令人不安地打着结。
而将那一缕缕青丝牵绊在一起的,不知是昨晚张怡留下的香汗,还是某些肮脏的东西。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几乎铺满了那张本就不宽敞的半边床。
而旁边的另一张床上,配套的枕头和被子早已滚落在地上。
因为气候潮湿的原因,满是褶皱的床单上依然残留着星星点点的潮湿印记。
无声地暗示着昨晚女主人在上面曾如何的肆意与挣扎。
“三三七”云南的天亮的并不算晚,所以当高北宁睁开眼睛的时候,墙上的钟表也才六点多钟。
不过不知道是因为要赶飞机的缘故,还是确实身体疲惫,高北宁今天早上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床打游戏。
少年只是懒懒地看了眼怀里熟睡的张怡,然后轻轻地把她那只白藕般的手臂抬起来。
主动地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接着又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就这样继续补充着这几天消耗的体力,特别是张怡。
本来就喜欢睡懒觉的她,这次更是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睡美人。
沉沉地躺在那里,对外界的一切毫无知觉。
而那条刚被高北宁捡起的滑嫩手臂,也就这么继续亲昵地勾在高北宁的脖颈上,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姿势。
时间又过了一阵。
还是张怡率先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可当张怡看清眼前的一切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自己竟然……“主动”地勾着高北宁的脖子。
而高北宁反倒像是没有任何温存似的。
四仰八叉地平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这一下,张怡一阵失神。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被自己身体背叛的羞耻感。
自己要赶快趁着高北宁还没醒,惊慌失措地想把自己的胳膊抽回来。
可这个动作还是惊醒了身边的小畜生。
高北宁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地转过头。
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懒洋洋地问道:
“怎么了?我的专属乖乖张阿姨?”
“没……没事。”
张怡一边说着,脸又不争气地腾一下红了。
她急忙把头轻轻地扭向了一旁,不敢再看他,视线正好落在了墙上的挂钟上。
“我早上醒了看你睡得正香,也就没敢动。”
高北宁又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了,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体贴的委屈。
可惜,此刻的张怡心乱如麻,根本无法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她虽然平时看起来举手投足间一股成熟御姐的味道,但在这种事情上,她的经验几乎为零。
所以张怡肯定也不可能想到事情的真相,那股潮红的娇羞愈发布满了整个脸颊,连耳根都滚烫起来。
然而,当她定睛看了一眼钟表上的时间后,所有的情绪瞬间都化为了焦躁。
“呀!起晚了!”
张怡猛地坐了起来,也顾不上自己未着寸缕,惊呼道:
“快点起来,要赶不上飞机了!”
“啊!七点半了?”
高北宁也是一样的反应,从床上一跃而起。不过,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还是很快地平静了下来。
“没事,张阿姨,你快穿衣服,我叫个滴滴,我们收拾一下马上下去。”
他的镇定稍微安抚了张怡的慌乱。
张怡立刻从床上下来,手忙脚乱地翻起了自己的行李箱。
拿出了自己的内衣裤和出发时穿的那套衣服,一股脑地放在了床上。
还有那双几天没见的方扣平底鞋。
看着属于自己的衣物,张怡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踏实感。
终于,她可以穿回属于自己的衣服了。
另一边,高北宁也麻利地把张怡这两天穿过的那些衣服,包括那双让她受尽折磨的高跟鞋和丝袜。
全都一件件收拾好,塞进了他自己的大行李箱里。
原来高北宁的箱子里除了给张怡这几天准备的衣服和鞋外。
基本就没多少他自己的东西,怪不得当时看起来就不是很重的样子。
张怡正要穿上内衣,眼角余光瞥见他的动作,顿时又气又急。
“你拿我那件连体肉丝干嘛!”
她实在不明白,他还要把这些穿过没洗的贴身衣物带回去干什么。
高北宁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她,脸上挂着理所当然的笑。
“纪念嘛,毕竟你都穿了一天了。”
小畜生把那件黑色的连体衣叠好,小心地放进箱子的一角,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
“以后还可以多穿一些款式的,白色的,肉色的,还有蕾丝的……”
“混蛋。”
张怡低声骂了一句,却毫无力道....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正当高北-宁收拾地差不多了,正在梳头发的张怡却突然发出一声惊疑不定的低呼。
“呀,这都是什么呀?”
新婚人妻感觉梳子在发间被什么黏腻的东西阻碍了,动作很不顺畅。
上一篇:最废召唤师?我变终骑你怕什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