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379章

  墙壁上爬满了枯死的常春藤,铁窗生满了红锈,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当地的市长正愁着没钱把这栋庞然大物拆除。

  就在这个阴雨绵绵的下午,两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停在了市政厅的门口。

  东方集团北美分部的首席律师,带着一个精算团队走了进去。

  仅仅一个小时后,市长拿着一张五百万美金的现金支票,激动得手舞足蹈。

  “上帝保佑东方集团!他们不仅买下了那座该死的废墟,还要投资一千万美金对它进行全面翻修!”市长对着当地的报纸记者大声宣布。

  不仅是买下监狱。

  东方集团的律师在镇上直接贴出了招工告示。

  “我们需要五百名熟练的泥瓦匠、管道工和电工。我们要把这座监狱恢复到1940年的运作状态,铁栅栏要生锈得恰到好处,下水道要阴冷潮湿,牢房里的铁床要发出真实的吱呀声。时薪比俄亥俄州的平均工资高出百分之三十!”

  消息一出,整个曼斯菲尔德镇沸腾了。

  那些失业在家的壮汉们,翻出了生锈的工具箱,排着长队去东方集团的临时办事处报名。

  原本死气沉沉的铁锈小镇,因为一部名为《肖申克的救赎》的电影前置筹备,突然焕发出了惊人的生机。

  卡车拉着水泥、红砖和下水管道,日夜不停地开进那座古老的监狱。

  庞大的跨国齿轮,在二十亿美金的疯狂燃烧下,开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而作为这台全球工业引擎的总设计师,苏云这会儿已经悄然离开了BJ。

  他没有留在国内盯着那些高炉,也没有去洛杉矶看乐运挥舞支票。

  他太清楚“放权”的道理,只要钱给够,这帮人在利益和成就感的双重刺激下,能爆发出比他亲自盯场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执行力。

  一架湾流G4,跨越赤道,稳稳地降落在了新西兰皇后镇的机场。

  初夏的瓦卡蒂普湖,依然美得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

  苏云推开主屋的木门,一股夹杂着饭菜香味和松木燃烧的熟悉味道扑面而来。

  “汪!”

  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后院窜了出来。

  小黑子如今已经长成了一头极具压迫感的猛犬,但一看到苏云,立刻把尾巴摇成了螺旋桨,两条前腿直接搭在了苏云的肩膀上,拼命舔着他的下巴。

  “行了行了,你这体重要把人压趴下。”苏云笑着揉了揉它粗硬的脖颈。

  “哥,你可算回来了!”

  何晴穿着一件碎花围裙,手里还拿着个锅铲,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眉眼弯弯地笑着。

  苏妈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盘刚炒好的扬州干丝,白了儿子一眼:“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这大老板被BJ的沙尘暴给刮跑了呢。快去洗手,你爸在后院拔萝卜,马上开饭了。”

  苏云脱下外套,看了一眼正在客厅沙发上核对新西兰本地物价报表的龚雪,以及正坐在摇椅上给羊毛打毛线的朱琳。

  外面的世界,正因为他的一道道指令,工厂轰鸣,大洋航线上的货轮满载穿梭。

  而在这片一万两千英亩的私人领地里,只有锅里的炖肉香和家人闲坐的烟火气。

  “老林!”苏云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哎!老板,在这儿呢!”老林戴着个破草帽,从马厩那边小跑过来。

  “把北边那片靠近雪山的峡谷草场清出来。羊群全赶到东边去。”苏云一边挽起袖子去压水井旁洗手,一边吩咐。

  “清那片草场干啥?那边的草刚长肥啊。”老林有点心疼。

  “过几个月,会有几千个穿着苏格兰裙子的老外,拿着国内义乌打出来的铁剑,在那边排兵布阵。”

  苏云洗着手,冷水激在脸上,格外清醒。

  “去镇上找几个施工队。在北边盖几百间板房,把水电拉过去。顺便通知镇上的农场主,明年全年的牛肉和土豆,我包圆了。”

  老林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懂老板又要搞什么大阵仗,但还是立刻点头:“明白!我明天就去镇上叫人!”

  苏云擦干手,走进温暖的屋子。

  三部足以名垂青史的史诗巨作,三台吞噬金钱的庞大机器,终于在全球的三个角落,同时破土动工。

第206章 给你们一个真正的家

  十一月的新西兰,正值初夏。

  瓦卡蒂普湖面上的晨雾还没散尽,主屋厨房里的烟火气就已经飘到了二楼的露台上。

  苏云穿着一身宽松的灰色纯棉居家服,顺着木楼梯走下来。

  餐厅那张宽大的橡木长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早饭。

  不是什么西式吐司和煎培根,而是苏妈天不亮就起来熬的浓稠皮蛋瘦肉粥,配着刚出笼的扬州灌汤包,还有几碟从国内背过来的三和四美酱菜。

  “哥,快来尝尝,阿姨今天包的可是纯正的蟹黄汤包,我刚才帮着弄面皮,差点把手烫了。”何晴穿着一身居家的碎花裙,正拿着小碟子倒镇江香醋,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笑成了月牙。

  苏云走过去,在主位上坐下,夹起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咬了一小口,浓郁滚烫的汤汁瞬间溢满口腔。

  “妈,这蟹黄哪来的?新西兰这地方可没有大闸蟹。”苏云有些惊讶。

  “你老李叔前两天托人从国内用冷链空运过来的,说是阳澄湖里最后一批好货,用冰块镇着送到了皇后镇机场。”苏妈围着围裙,拿着大汤勺给大家分粥,脸上的笑容透着得意,“这洋地方的海鲜再好,也没有咱们江南的蟹黄养人。”

  苏爸端着青花瓷的粥碗,吸溜了一大口,舒坦地叹了口气:“云子,昨天老林说,你要把北边那片快两千亩的草场全空出来?那草长得正好,牛羊吃不上多可惜。”

  老一辈农民,看不得好好的草皮被糟塌。

  “爸,那地方我要用来搭几百个大帐篷,过几个月,会有三四千个外国壮汉在那边天天打架、骑马。”苏云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几千号人的吃喝拉撒,比养几万头羊费钱多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了皮卡车沉闷的引擎声。

  老林穿着件皮夹克,满头大汗地推门走进来,手里还攥着一沓厚厚的英文收据。

  “老板,镇上的事情办妥了。”老林走到桌边,自己倒了杯凉白开灌下去。

  “皇后镇的农业合作社一开始还不信,说我一个种地的老头子拿他们开涮。直到我把花旗银行的本票拍在他们桌上,那个大胡子镇长连鞋都没穿好,直接从二楼跑下来见我。”

  老林咧开嘴,露出两排因为常年抽烟而微微发黄的牙齿,眼里全是兴奋。

  “我按照您的吩咐,跟他们签了死合同。明年一整年,皇后镇周边四个大农场出栏的全部肉牛,大概三千头;还有五十吨新鲜土豆、两万磅洋葱、三千桶本地酿的黑啤,咱们全包圆了!”

  餐桌上,除了早就习惯了苏云大手笔的龚雪,何晴和朱琳都听得愣住了。

  “三千头牛?哥,你这是要在这儿开肉联厂啊?”何晴咬着筷子,瞪大了眼睛。

  “《勇敢的心》剧组一旦开机,几千号临时演员加上几百匹战马,每天消耗的卡路里是个天文数字。如果临时去买,不仅价格会被当地供应商敲竹杠,物流也跟不上。”

  坐在旁边的龚雪放下手里的账本,替苏云解释道:“现在直接用几百万美金的现结订单,把整个皇后镇的农产品供应链锁死。这不仅能保证剧组的后勤,还能让当地政府把我们当成财神爷,以后拍戏封路、借用公共设施,他们绝对一路绿灯。”

  苏云赞赏地看了龚雪一眼,这就是大管家的默契。

  “老林,干得不错。一会儿去吃包子。”苏云点点头。

  就在这时,苏云放在桌角的卫星电话急促地震动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

  “老板,是我。”电话那头是负责海外物流调度的神话高管,“国内发来的第一批货,已经到了新西兰的达尼丁港口。海关那边查得很严,因为是……管制刀具和防具,数量太大。当地海关署长亲自带人把集装箱扣在码头了,需要您这边的接收方出面解决。”

  “知道了。我亲自去一趟。”

  苏云挂了电话,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小雪,带上好莱坞神话影业的官方拍摄批文。咱们去提货。”

  下午三点,达尼丁深水港。

  咸涩的海风吹拂着码头。

  十二个巨大的蓝色重型集装箱,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警戒线内。

  十几名荷枪实弹的新西兰海关警察如临大敌地守在周围。

  当地的海关署长理查德眉头紧锁。几个小时前,当他的手下按例抽查这批来自中国宁波港的货物时,打开集装箱门的那一刻,差点直接拔枪报警。

  “署长,那几辆黑色的越野车过来了。”一名海关警察汇报道。

  三辆路虎卫士越野车稳稳停在集装箱前。

  苏云带着龚雪和几个黑衣保镖走下车。

  “你就是这批货的主人?苏先生?”理查德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年轻的亚洲男人,语气严厉,“你的报关单上写的是‘电影道具’。但我干了二十年海关,从来没见过哪个剧组的道具,需要用十二个重型集装箱来装!”

  “不仅如此!”理查德指着身后,“这些东西全部开了刃,用的还是高碳钢!这根本不是道具,这足以装备一支中世纪的军队!”

  苏云没有解释,他看了一眼龚雪。

  龚雪立刻上前,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盖着美国演员工会、新西兰文化部以及神话影业钢印的厚重文件,递给理查德。

  “理查德署长,这是《勇敢的心》剧组在新西兰文化部备案的最高级别拍摄许可。我们将在瓦卡蒂普湖畔还原十四世纪的苏格兰独立战争。”

  龚雪的声音清冷而专业。

  “至于您说的武器级别……我们老板的要求是,为了极致的电影质感,所有的兵器必须是真实的重量和质感。您可以随意找专家来鉴定,这些剑的重心和淬火工艺,完全符合十四世纪的冶炼标准。”

  理查德半信半疑地接过文件,仔细核对着上面的公章和签名。

  趁着这个空档,苏云走到第一个被打开的集装箱前。

  刺眼的阳光照射进去。

  集装箱内,没有任何塑料或者廉价泡沫的味道。

  一排排极其整齐的木架上,固定着上万把长达一米五的苏格兰双手阔剑。

  苏云伸手,从架子上抽出一把。

  极其沉重,入手的触感冰凉刺骨。

  剑柄用粗糙的牛皮紧紧包裹,剑身泛着冷冽的青色反光,那是中国温州和义乌的工匠们,用现代机床结合古法淬火,日夜不休赶制出来的杀人利器。

  苏云随手在半空中挽了个剑花,“嗡”的一声破空闷响,极其骇人。

  旁边几个海关警察吓得本能地按住了腰间的配枪。

  “好东西。”

  苏云将长剑插回木架。

  这几万把真实的兵器配上几千个壮汉的冲锋,在电影大银幕上呈现出来的重金属压迫感,绝对能把好莱坞那些拿着塑料剑的群演秒杀成渣。

  “苏先生,文件没有问题。”理查德合上文件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但是,这批货太过危险,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海关必须派警车全程护送它们抵达您的私人牧场。”

  “没问题,辛苦署长了。”苏云点了点头,极其自然地伸手与理查德握了握,“另外,如果海关的兄弟们有兴趣,几个月后电影开机,我可以留出一百个临时演员的名额给你们。穿上盔甲,拿着这些剑在镜头前砍杀,每天的薪水是一百五十美金。”

  理查德的眼睛瞬间亮了。

  一百五十美金一天的兼职?

  这比他们当警察的薪水还要高得多!

  “非常感谢您的慷慨!苏先生!”

  一场潜在的走私危机,就在这几份重磅批文和苏云轻描淡写的利益分化下,消弭于无形。

  几个小时后。

  在两辆新西兰警车的开道下,浩浩荡荡的重型卡车车队驶入了瓦卡蒂普湖畔的万亩牧场。

  当这些来自中国义乌和温州的钢铁洪流,在一万两千英亩的草地上卸下时。

  这片安静的南半球净土,终于露出了它作为“全球最宏大战争片场”的狰狞獠牙。

  转眼间,新西兰的初夏已经变成了深秋。

  瓦卡蒂普湖周围的山林被染成了层层叠叠的金黄色和暗红色。

  北边峡谷的战争营地已经初具规模,几百个巨大的行军帐篷像蘑菇一样扎根在草地上,好莱坞的先遣美术团队正在那里疯狂地搭建着十四世纪的苏格兰村庄。

  但这一切的喧嚣,都被主屋周围几百亩的茂密松林给完美地隔绝了。

  夜幕降临。

  木屋二楼的巨大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台灯。

  壁炉里的木柴烧得噼啪作响,散发着好闻的松脂香味。

  苏云穿着睡衣,手里端着一杯只倒了个底的干邑白兰地,正靠在宽大的皮沙发上。

  龚雪坐在办公桌前,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眼镜,正在核对一叠厚厚的海外财务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