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北上的计划
一看真要把他们送警察局,3人魂都飞了,连声讨饶。
可李恒几人哪会理会,像拖死狗一样,把三人从地上拽起来,扭着胳膊,直接押送到了镇上的派出所。
值班民警一听说是抓了预谋抢劫的嫌疑犯,立刻重视起来。
简单做了笔录,人证(李恒等)物证(从三人身上搜出的刀、绳索等)俱在。
姜大龙三人还想嘴硬,结果大记忆恢复术一上,刚刚开个头,就全招了。
很快就对犯罪意图供认不讳,民警当即将三人拘留,等待进一步处理。
陆唯他们录完笔录出来,已经是晚上六七点钟了,天早就黑透了。
出了派出所,陆唯笑着道:“今天有幸结识几位大哥,走,一起去喝点。”
二肥子摆摆手:“老弟,真不用这么客气,咱们都是自己人,我们跟李恒,都是光腚娃娃玩到大的。
这点小事儿,还吃你一顿饭,那俺们成啥人了?”
一旁的猴子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啊,你是我们老弟,要请也是我们请你,哪有让老弟花钱的道理。”
陆唯呵呵一笑:“甭管谁请谁,咱们都得好好喝一顿,熟悉熟悉,正好我也有点事,想跟几位大哥说。”
陆唯这么一直邀请他们自然不只是单纯的要吃饭,而是心里已经心虚的有了个想法。
既然二肥子和猴子打算去北边做买卖,那正好自己手里有货源,何不合作一把?
几人听陆唯这么说,再加上李恒在一旁跟着劝,也不好再推辞。
镇子东头有家新开的个人“迎宾饭店”,算是镇上比较上档次的馆子了。
几人进屋之后,屋里也没啥人,大过年的,一般都在家吃饭,很少有来饭店的。
陆唯直接点了一桌子硬菜:红烧肘子、小鸡炖蘑菇、锅包肉、溜肉段、血肠白肉……又搬来1箱本地啤酒,几瓶白酒,直接就先把钱给了。
菜上齐,酒满上,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陆唯再次举杯郑重感谢了一番几人。
酒酣耳热之际,话题自然转到了各人近况和将来的打算。
二肥灌了一大口啤酒,叹了口气:“唉,在铁路工务段,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那点死工资,饿不死也撑不着。
看人家南边倒腾服装、电器的,一个个都发了,心里痒痒啊。”
他们几个都是临时工,也不是正式工,工资低活儿还累,纯纯的牛马,早就不想干了。
猴子眼睛一亮,接过话头:“可不是嘛!我跟二肥正琢磨呢,听说北边老毛子那边,轻工业品贼缺,衣服、暖水瓶、电子表什么的,拿过去就能换回皮子、钢材,甚至军用望远镜!那才叫赚大钱!”
“对!” 另一个也在林业局的,大家都叫老贾的,也兴奋地说,“我有个远房表哥,去年跟人去了一趟,用几箱二锅头、就换回几件呢子军大衣,在咱们这儿转手一件就卖了好几百!”
“妈的,看的人眼馋啊,听说那就跟捡钱一样!”
二肥一脸羡慕惋惜的模样。
“就是……这启动的本钱,还有稳定的货源不好弄,咱们这边啥都没有,想进货就得去南方或者首都,要是钱多还行,咱们这点本钱,这么远的路来回折腾一趟,剩不了多少。”
陆唯一直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酒杯。
等他们说完了,才笑着道:“肥哥,猴哥,还有几位哥哥,你们要真想干的话,货源的问题……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来解决。”
桌上顿时一静,几人都惊讶地看向他。
陆唯笑了笑,继续道:“不瞒各位哥哥,我最近在做的买卖,路子有点杂,认识些南边的朋友。
你们说的电子表、计算器、打火机、尼龙袜、牛仔裤……还有羽绒服、二锅头,我都能想办法弄到。
而且价格,绝对比你们自己去南边倒腾或者从二道贩子手里拿,要便宜得多,质量也有保证。”
他看着几人眼中骤然亮起的光芒,缓缓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本钱,如果你们一时凑不齐,我也可以先赊给你们第一批货。
等你们从北边回来,卖了钱,再还我本钱也行。”
这话一出,连李恒都震惊地看着陆唯。这可不是小数目,而且风险极大!
二肥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陆……陆唯老弟,你……你说真的?这可不是开玩笑!”
“当然是真的。” 陆唯神色认真,“不过,我有几个条件。”
“你说!” 猴子立刻道。
第103章 一趟一个万元户
陆唯神色认真,放下酒杯,目光扫过二肥、猴子等人,语气郑重起来:“几位哥哥,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想合伙做买卖,尤其是咱们这种要担风险、跑远路的买卖,首先得明白一个道理:生意是生意,交情归交情。
想一起赚钱,又不伤了兄弟和气,咱们就得先把规矩立清楚,免得日后为钱翻脸,那就不值当了。”
几人闻言,都下意识地点头。
他们虽然没做过大买卖,但身边亲戚朋友合伙最后闹掰、甚至大打出手的事情,可没少听说。
陆唯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见他们听得进去,陆唯继续说道:“本钱,我可以先替你们垫上。
货源,我来搞定。
甚至,如果你们那边的运输渠道实在走不通,我也有办法,可以把货运到黑水河口岸,或者直接送到对岸的海兰泡去。
当然,要是我这边负责全程运输,那货物的价格,可就得另算了,毕竟担的风险和成本不一样。”
“不用不用!”
二肥急忙摆手,脸上带着点小得意,“兄弟,运输这块儿你甭操心!我家有亲戚在铁路上,带点私货过关,有门路!虽然量不能太大,但足够咱们起步了。”
猴子也紧跟着点头:“对,运输是小事儿,最难的就是稳定、便宜的货源!只要货能跟上,其他都好说!”
陆唯点点头,伸出两根手指,不紧不慢地说道:“好,那咱们就按这个来。我的条件很简单,就两条。”
桌上顿时安静下来,几双眼睛都紧紧盯着他。
“第一,” 陆唯目光落在二肥和猴子脸上,“我出本钱,出货。
你们负责打通关节,把货运过去,卖掉,换成值钱的东西再带回来。
最后赚到的利润,刨去所有开销成本,咱们对半劈,一人一半。有没有问题?”
二肥和猴子几乎没怎么犹豫,立刻对视一眼,用力摇头:“没问题!太没问题了!
老弟,这条件够仗义!最难、最要本钱的环节你都包了,我们就是跑跑腿,分一半利润,那是我们占了大便宜!”
这年头,物资流通虽然比前些年松动了,但想批量、稳定、低价地拿到紧俏货,尤其是南方的新潮电子产品、轻工品,没点硬关系门路,根本想都别想。
而过关去北边倒卖,现在正是风口,两边管得都不严,只要能把货运到地方,就不愁卖。
陆唯解决了最要命的货源和本钱,利润对半分,在他们看来,已经是极为厚道的合作方式了。
陆唯见他们答应得痛快,脸上也露出笑容:“第二,这事儿,嘴巴得严。
从今天起,咱们这买卖,仅限于在座这几位知道。
哪怕是以后赚了钱,也给我把尾巴夹紧了,别到处显摆嘚瑟!
记住了,闷声才能发大财!枪打出头鸟,财帛动人心。
咱们这小身板,真要被厉害人物盯上,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二肥把胸脯拍得咚咚响:“老弟你放心!老话儿说得好,财不露白!
这点道理哥哥们还是懂的!谁他妈敢出去瞎嘚瑟,不用你动手,我先把他嘴缝上!”
猴子也连连点头:“对,咱们悄悄挣钱,不招灾不惹祸。”
陆唯满意地点点头。他最烦那种刚赚了几个钱就不知道自己姓啥,恨不得拿大喇叭广播,又是买彩电又是买车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发了财的人。
嗯?怎么感觉这描述有点耳熟?
好像……说的就是我自己呢?
咳,那不算,性质不一样!赚钱不就是为了让家人过得好、脸上有光吗?藏着掖着那还赚个什么劲儿?驰名双标。
陆唯又提了几点要求,比如,帮他整点黄金回来,或者什么高档货,大洋马啥的。
两人位儿满口答应,保证有机会让陆唯开开洋荤。
一顿酒喝到半夜,敲定了合作大计,众人才心满意足、勾肩搭背地散去。
回去的路上,寒风一吹,酒意散了些。
陆唯看向身边默默走着的李恒,忽然问道:“哥,这买卖,到时候你要不要也跟着去北边跑一趟?”
做这种跨国倒卖,不可能没有自己人全程跟着。
不然货卖了多少钱,换了什么东西回来,不全凭对方一张嘴?
想来想去,身边能信得过、又能出门闯荡的,似乎只有这个表哥李恒最合适。
“我?”
李恒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行我不行!我连老毛子的话都不会说,咋去?而且……我胆子小,可没二肥他们那股闯劲儿。再说了,在家跟着你卖卖菜,一天就能挣两百多,这钱我都觉得像做梦似的,够好了!”
陆唯继续劝道:“哥,话不是这么说。二肥和猴子他们就会说俄语了?不也不会嘛!人家怎么敢去?
再说了,其实也没多远,过了边境河就是海兰泡,很多交易就在那边,不用往他们腹地深处跑,安全着呢。”
李恒还是摇头,语气带着顾虑:“就算我想去,我爸妈也不能让啊。他们肯定不放心。”
陆唯看他这副畏首畏尾的样子,知道光劝没用,得下点“猛药”。他故意叹了口气,用惋惜的口吻说:“唉,行吧,你不去就算了。那我只能找别人了。
可惜了啊,这一趟跑下来,弄好了,最少也是个万元户。
这泼天的富贵,看来是跟大哥你没缘分了,只能便宜别人喽。”
“啥玩意儿?!!”
李恒惊得脚下一滑,差点在雪地上摔个跟头,猛地站定,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陆唯,声音都变了调:“一趟……一个万元户?!真的假的?!你可别忽悠我!哪儿有那么多钱!”
陆唯冷笑一声,斜睨着他:“我忽悠你?我犯得着吗?
你看见我爸手上戴的那块电子表了吧?
你知道在咱们这儿,我从南边弄过来,成本多少钱一块吗?”
李恒被巨大的数字冲击得有点懵,下意识地问:“多、多少钱?”
“二十块。” 陆唯伸出两根手指。他自然不会说一斤泥鳅能换4块电子表。
“二十块?” 李恒茫然,“那确实不贵。”
陆唯呵呵一笑:“那你知道,卖到老毛子那边值多少吗?”
“多少?”
“也是二十。”
“啊?那……那不白忙活?” 李恒更糊涂了。
陆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是二十美元。”
“美元?” 李恒对这个词很陌生,眨巴着眼睛,“就……就美国人用的那个钱?是不是比咱们的钱值钱点?”
陆唯简直无语,合着这位大哥连最基本的汇率概念都没有。
他只能耐着性子,掰开了揉碎了给他解释:“美元,是美国人的钱,也是国际上都认的硬通货。
现在在咱们国家的银行里,一美元,能换咱们差不多四块钱。
如果找那些专门倒外汇的‘黄牛’换,一美元最少能换六块人民币。
要是私下里跟急需美元的人换,换到八块、甚至十块都有可能!你说值不值钱?”
李恒听着这一连串的数字,脑子飞快地转着,嘴巴慢慢张成了“O”型。二十美元……就算按银行的四块算,那也是八十块人民币!一块成本二十的表,转手就能卖八十?利润六十块!这……这他妈的比抢钱还快啊!他脑子里噼里啪啦地开始算账,一趟要是能带个几千块表过去……
陆唯看着他脸上那变幻莫测、最终定格在极度震惊和炽热贪婪上的表情,知道“药”下对了。
他拍了拍李恒的肩膀,不再多说,背着手,慢悠悠地朝着小平房走去。
李恒站在原地,愣了足足有半分钟,寒风似乎都不那么冷了。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拔腿就朝着陆唯追去,嘴里喊着:“老弟!你等会儿!那什么……去老毛子那边,都要注意点啥?你……你再跟我细说说!” 声音在寂静的冬夜里,透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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