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生了,还逼我做渣男啊 第787章

“我最近听说了一件事。是我的女儿告诉我的。她说你们3k党认为每一种人,脑子里都有一块区域异常发达。”

“而你们白人,发达的区域,就是发明还有创造,所以,你们之中出了很多了不起的天才。其他的人呢,比如说我们中国人,比如说她们黑人,我们的脑子里,发达的区域就比较特殊——是什么来着?樱?”

小女孩清脆的声音传来,“服从,还有奴性。”

来自清朝的渔民后代没有什么幽默细胞,在这么幽默的台词面前,他都没笑一下,面无表情的说道:“对,服从和奴性。我对你们的语言还不算熟悉,但是,我想这话是在说我,我的父母,我的子女,还有我肖家的祖宗,天生就是给人当奴才的命,对吗?”

在这时,镜头里出现了一个短暂的静默。

随后,一个巨大的声音传来。

“回答我!!!”

陈诺把手里的刀猛地刺了出去。

他没有刺向艾斯,而是以一种发泄般的狂怒,将那柄弹簧刀“啪”的一声,狠狠地插进了艾斯头颅侧旁一寸的树干中!刀身看上去完全没入木头,只剩下雪白的刀柄暴露在外。

詹姆斯·瑞马尔看到屏幕上的自己吓得哆嗦了一下。

妈的,他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羞耻。

这辈子他都不会告诉其他人,那个时候,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过,他的眼神只是在他自己的脸上一晃而过,随后就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那个狂怒的男人上面。

脸上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左手也没有任何不自然,仿佛整个人都感受不到痛,就连接下来的台词也没有打任何结巴。

难怪当时连导演组都没有看出来,由于用力过猛,那个道具刀末端的开合机关在撞击中回弹,他的左手手掌被刀柄末端弹出的锋利边缘划过,于是割出了一道不算浅的口子。

“你最好现在就祈祷!祈祷我能够把她找到,救出来!因为如果我找不到她——我会把你切成两百块,然后扔给野狗,你听见没有?!我会这么做!!”

直到说完,他才摊开了手掌,这个时候,上面已经是淋漓的鲜血。

而陈诺看着上面的血,就像看着是别人身上流出来的,连眉头都没颤抖一下,甩了一下之后,再把鲜血全都抹在了詹姆斯·瑞马尔的脸上,淡淡说道:“好好养伤,艾斯,开春了,我们一起去糖果庄园。到时候,如果你敢轻举妄动,那我也只好提前把你的脑袋掀开,看看你到底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了。”

……

……

“啊,所以陈君你就是这么受伤的,当时完全没有注意到?”

“不错。”

“天哪,很疼吗?”绫濑遥又是崇敬又是心疼,抓着陈诺的那一只受伤的手,满脸怜惜的说道。

“还好吧。”陈诺回答道。

他也没撒谎。

昨天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也不是寻常,都怪昆汀那个变态的台词太下头,让他一下子怒火冲天,从而入戏太深,情绪激动之下,不一小心搞伤了自己,大晚上的还不得不去打破伤风,不过疼什么的,倒是没有太感觉到。

绫濑遥沉默了一下,又说道:“我好心疼,但是,陈君,我心里又好庆幸,如果不是这样,我此刻又怎能依偎在你怀里,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幸福呢?陈君,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妈的。

聊天归聊天,说什么幸福?

这么没有礼貌,罚你重新说。

陈诺当下就想点头。

因为在昨晚的几通发泄后,他现在已经彻底出戏了,出戏的结果,就是有些想翻脸不认人了。

尤其是这个女人居然一大清早就开始说什么幸福不幸福了!

OMG,要知道作为前渣男,陈诺最怕就是睡了一觉之后,女人突然跟他说什么幸福啊这辈子太幸运了啊真想这一刻一直一直持续下去之类的疯言疯语。

但是,点头的前一秒,他又犹豫了起来。

要是他现在表现得太像拔了勾八不认人的渣男,似乎不利于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默契和感情的,说不定前功尽弃,影响到拍戏,那就不太好了。

于是他想了想,委婉的用中文道:“爱情总是自私的,就像肖恩和洪,他们或许也是像这样,在某一天,阴差阳错的发生了关系。阴差阳错,你知道吗?”

“知道。”

绫濑遥回答道,而后整个人都心神荡漾起来。

阴差阳错是什么意思?她虽然不太懂,但是就像肖恩和洪她听懂了。难道陈君的意思,是在说我和他也有未来,他也会像肖恩君那样保护我吗?

她心怀激荡,但又不好意思开口询问,作为一个十分懂事的日本女人,那干脆就直接开始像猫一样的报恩了。

“陈君,早上很难受是不是?要不要我来帮你?”

“这个……”陈诺犹豫了一下,但是犹豫的时间不长。

因为拍了快一个月,终于可以休息一天。一来是因为毕竟手伤,刚打了破伤风,医生说二来则是因为接下来的戏份又要从外景转到室内。电影里最大反派——小李子饰演的糖果庄园主人卡尔文·坎迪,以及他的得力手下、塞缪尔·L·杰克逊扮演的黑人管家史蒂芬就要依次粉墨登场,因此昆汀需要时间去勘察现场,以及整理拍摄计划。

既然没有事,又确实是大清早精神头挺足,还可以培养彼此之间的夫妻感情,他也就觉得没有违背良心,当即开口道:“那就拜托你了。”

说完,他把身体又坐起来了一点,斜躺在床头。

毕竟是新人,他还是要选个不错的角度,好好观察一下。

绫濑遥于是乖巧地滑落了下去,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用虔诚的态度去描摹起来……那份还算青涩的脸与努力的认真,让陈诺的脊背一阵酥麻,忍不住微眯起眼。

不过,他依旧没有忘记欣赏。

只见绫濑遥跪在床上,正是日本女人擅长的姿势,弓着腰,很像一只猫或者狗。

雪白温润的皮毛在清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动人的光泽,两颊微微鼓了起来,看上去挺可爱的。她的眼神里,也和忠犬八公对待上野英三郎一样,是一片湿漉漉的认真和尽力讨好的神色。

几缕黑色的发丝垂落在脸的两侧,挂在了嘴角,她停下了,把头发撩在了耳朵后面。那一张俏脸,仿佛正被这清晨的朝霞染上红晕了,带着一种特别耐看的青春风情。

看到这儿,陈诺觉得又有点不足,突然,他想起了还没有办的正事,他当即说道:“停。”

绫濑遥立刻停了下来,日本女人嘛,也不讲女权什么的,跪在床上,直接给行了一个大礼,用额头贴着床单,而后才抬起头,诚惶诚恐的说道:“斯米马赛,是不是弄疼你了,陈君?”

陈诺摇头道:“不是,是时间不早了,该准备今天的功课了,你也没过多久就要开始拍戏了,不能耽误正事。”

“啊,陈君你是说?”

“嗯,把绳子给我拿过来。”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快去。”

听到陈诺这么说,绫濑遥又忍不住为自己的狭隘羞愧起来。

昨晚的感受是她日常用工具从未达到过的巅峰,以至于她刚睡醒就开始心猿意马,天空下雨,如果没有陈君在,她也就根本不会想起还有特训功课要做。

但是,低头看了看,她又有点担心,“陈君,要不要等一会儿?”

“不用了。”

“但是……陈君你怎么办?”

“谁说一边训练就不能一边劳动?绫濑,打起精神来!”

“啊?嗨!”

“今天的训练内容就和这相关,想想看,当你在眼睛看不到,手也不能动的情况下,还要劳动,那是多么羞耻的一件事啊。这对你来说,又将是一次难得的体验了。所以,不要偷懒,要想着如何去克服艰苦的条件,继续加油!”

“……嗨,嗨!陈君,我会加油的!干巴爹!”

陈诺满意地看着绫濑遥眼中迸发出的斗志。

他也决定全力成全对方。

他当即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宽厚的真丝眼罩,蒙住了她的眼睛,将她眼前的一切都化为黑暗。

接着,他拿出麻绳,将她的四肢紧紧地绑在了床头的黄铜柱上,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和支撑的能力。

好了,这样就工作娱乐两不误了。

ps:

4215字,如少则删。

第六百零二章 该死的自由

“埃尔文·坎迪,他曾拥有整个密西西比第四大的棉花庄园,奴隶多达上千人。但现在,我们输掉了战争,那些黑鬼都成了自由民,大部分一走了之,只有一小部分留了下来。所以,他把目光投向了东方。黑鬼现在是那些北方佬注意的焦点。但是像中国佬,没有人会在意他们——”

砰!

“啊——”

砰砰!

“呃啊——我错了,我——”

砰砰砰砰砰砰!

“呃啊啊啊啊————饶,饶命……”

“记住,只要我再从你嘴里听到中国佬或者清虫,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塞进你的肛门里,听见了吗?”

“Yes……yes sir。”

“OK,现在重新说。”

“……埃尔文·坎迪现在开始发掘一些新的生意,去年,他成立了一家铁路公司,雇佣了一些中国人,正在修建内布拉斯加州到犹他州的太平洋铁路支线,而他的庄园里现在改种了烟草和甘蔗,他也买了很多的丝绸、茶叶和各种东方古董,总之,他现在对东方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所以,你们就去北方把我的妻子给抓了过来?”

“NO!!!NO,Sir!那只是一个意外,我们当时只是准备把几个逃走的黑鬼重新带回南方,而你的妻子突然冲了出来,朝我们大喊大叫,是她主动找我们的麻烦……”

砰!

“啊啊啊——先生,错了,我错了,先生,那是迪克的主意,是他说你妻子能在埃尔文·坎迪那里卖个好价钱,我发誓……”

砰砰砰。

“迪克的脑袋已经被你轰成了碎渣,先生,饶了我——”

砰砰砰砰砰。

“好了,现在继续说。”

“呼呼呼…………咕嘟,好、好的,先生。我继续。所以,我,我并不觉得你有可能在埃尔文·坎迪那里救出你的妻子,你的东方人面孔一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一定会提高警觉。因为在密西西比,东方人和黑鬼一样,不能走进任何酒馆,不能坐在任何椅子上,出现在任何桌子旁,不能喝酒。也绝对不能和任何白人在公共场合分享任何饮料。到时候,他会把我们三个人都杀掉,然后埋在他的庄园里,给甘蔗做肥料——”

砰。

“啊,我错了,停下来,先生,我错了。先生,你如果真的要去,我也会跟着你,没有问题,只要你别杀我,我干什么都可以,我说真的,我愿意跟你一起死。”

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

……

……

“父亲,为什么他刚才还想死,但现在却这么卑微懦弱?”

“因为小人就是这样,他们只有一时的血勇之气。只要在绝境中给他片刻喘息的机会,再施以一口水或者一个面包,之后,他就会变得像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父亲,那真正伟大的人呢?”

“伟大的人,生死对他来说,只是一道可以从容跨越的门槛。无论敌人如何酷刑折磨、用财富诱惑,他们的意志都始终如一。他们的意志就像钢铁一般坚韧,没有人可以让他们屈服。”

“您认识这样的人吗?”

“…………认识。”

“他是谁?”

“那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但我们有整整一个冬天的时间,不是吗?”

……

“在那个冬天,我和父亲,以及那个被抓来的俘虏——对不起,时间过去太久,我已经忘记了他的名字——一起在西部的山区中度过了很长时间。”

“我的父亲,他仿佛预知到了未来将会发生的一切。

所以,在那几个月的时间里,他不仅仅给我讲述了关于一名石将军的故事,而且,他将自己所会的一切本领都传授给了我,正如我现在教给你们的一样。

只不过,我太愚钝了,我最后学到的还不足他的十分之一。”

“最后,在春天来临的时候,我们一起下了山,带着沉甸甸的钱袋子——那是这个冬天我们通过猎杀被悬赏的通缉犯赚到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