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生了,还逼我做渣男啊 第786章

“他。”

“他!”

两人几乎同时指向地上那具无头的尸体。

陈诺的脸色顿时一沉。

这时,奎文赞妮骑马折返了回来。

她看了一眼满地血污和残尸,愣了几秒,才低声说道:“父亲,后面还有两个人,里面有艾斯·斯派克。”

陈诺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道:“你在这里看着他们。要是他们敢乱动——就给他们一枪。”

说完,他弯腰把地上的枪都捡起来,放在马背上,翻身上马,飞驰而去。

那两个幸存的壮男等陈诺的身影消失在林间,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开始向奎文赞妮求饶。

“求求你,小家伙,放我们走吧!”一个带着哭腔哀求道,“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了!我家里有个老母亲,还在等我回家!”

另一个也跟着涕泪横流,“是的,我的儿子还在家里,他才五岁!求求你,行行好,看在上帝的份上,放过我们吧,没有我,他活不过这个冬天。”

奎文赞妮稚嫩的脸上写满犹豫与挣扎,她的手指在扳机上微微发抖。

但看到这两个男人满脸的恐惧与哀求,她紧咬着嘴唇,眼神闪烁,最终还是缓缓放下手里的枪,冷冷地说:“滚。”

两个蒙面男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入树林,消失在夜色之中。

如果这真的是现实世界,陈诺绝对要气得七窍生烟——当他精心设计、辛苦筹备多日才抓到的俘虏,就这么轻飘飘的被奎文赞妮放走,不仅是放虎归山,还很可能因此走漏消息坏了事,真的,说不定他会当场气死。

但此刻,当他押着一个鼻青脸肿,一个还少了一条胳膊的俘虏回到现场,发现少了两个人,而小女孩支支吾吾、心虚得不敢抬头时,

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是啊,电影里的他能说啥呢?

毕竟这是美国电影,昆汀·塔伦蒂诺再怎么样,也都得注意分寸,哪怕是在血浆横飞的成年暴力美学之中,未成年角色,也总要被保护起来的,要是让一个10来岁的小姑娘在电影屏幕上杀俘虏,那也太难看了。

所以,走就走了吧。

只不过最后在这电影的结尾,这两个龙套会突然出现开枪杀了他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还是找他的妻子要紧。

随后的逼问,在摄影棚里的树林里展开。

剧本中,肖恩抓到了斯派克兄弟中的弟弟——艾斯·斯派克的活口。于是,一场暴烈而压抑的审讯开始了。

在火光与冷汗的交织下,艾斯·斯派克被绑在树干上,脸上糊满了泥和血。化妆师的特效让他的面部肿得像猪头一般,几乎看不出原貌。

“她被卖去了糖果庄园。”

他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痰,咧嘴笑着说道,“那里的主人卡尔文·坎迪,最近对来自中国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糖果庄园?那是什么地方?”陈诺平静道。

艾斯·斯派克喉咙里发出一阵低笑:“关于这点,我想你可以去问问这个小黑鬼。”

陈诺转过头。

奎文赞妮的脸色在火光下显得极其难看。她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陈诺,低声说道:“是的,我知道……我爸妈以前跟我说起过,那里是地狱。”

陈诺牙关紧紧地咬紧了,眼神阴郁得就像是哀牢山上永不化开的雾。

“地狱?”他重复着喃喃道。

在他身边,艾斯·斯派克突然放声大笑,“糖果庄园——密西西比州最大的庄园!那里属于卡尔文·坎迪那个疯子!”

他抬起头,声音嘶哑又带着一点快意,“卡尔文·坎迪什么都干。北方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他们的将军也跟他是一伙的,他们还要用他的人去修铁路,所以,糖果庄园拥有你能想到的一切非法生意。地下黑奴角斗、私酒交易、毒品买卖,还有——”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被假血染红的牙齿,“——妓院。那儿的女人,不分黑白黄,全是商品。连狗,都比她们活得有尊严。哈哈哈哈哈哈……”

……

……

绫濑遥又一次蜷缩在了衣柜里。

全身都被绳索紧紧的束缚着。

她的头颅微微下垂,有一条黑色的眼罩遮蔽了她的双眼,让她完全陷入黑暗。

长发如瀑般散落在雪白的肩背,赤裸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被绳索勒出一道道凹凸柔美的曲线。

柔韧的细绳如同艺术家的线条,缠绕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纤细的脚踝向上,蜿蜒过紧绷的小腿和圆润的大腿,再到腰肢的盈盈一握之处,全都被勒得微微凹陷。丰盈的胸部因双臂被反剪而更加高耸挺拔,雪白的皮肤在黑暗的衬托下,泛着一层诱人的薄红。

比起20多天前那粗糙的手法,毫无疑问,这个时候的绳子手法,已经有了一些艺术感。

同样比起之前,绫濑遥的抗拒和羞耻感已经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自身处境的麻木和认同。

她仿佛已经不再是那个日本人气第一的新生代女演员,而是彻底沉浸在了角色——一个被剥夺了尊严、随时可能被当作商品的奴隶。

每天白天,无论是像这样蜷缩在衣柜里,还是被绳索直立着吊起,当她想起剧本里关于糖果庄园中女人像商品一样的描述时,她都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被运送到了那里,成为了那些商品中的一员。

唯有当外面响起那熟悉的钥匙转动声,以及他推开房门、带入室内的那一阵清冷的夜风,那股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如同被救赎般的巨大喜悦,才会将她从深渊中猛地拉出。

那是她唯一的希望,是她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如同黑暗中等待光明的囚徒,只有听到他的脚步声,她紧绷的神经才能彻底放松,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和安全感。

而今天,这样的时刻却被拖延了。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黑暗中很难察觉到时间具体的流逝程度。

她只能感觉到嘴唇因没喝什么水而越来越干裂,胃部因为饥饿而开始抽搐痉挛,每多一秒的寂静,都让衣柜里的空间仿佛又缩小了一圈。

被人遗忘的错觉,带给她一种从生理到心理上的窒息感,与此同时,一种莫大的恐惧更是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她感觉自己就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

突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走得更快。

包括插入钥匙,推开门,这一系列的动作发出的声音,也都比之以往更快了半拍。

“霍啦”一声,衣柜门被打开了。

她眼睛上的黑布猛地一下被撕开,嘴里的堵塞物也被取了出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依旧是黑暗的。

不过绫濑遥的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所以,当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努力的抬头看去,模糊的视野依然慢慢的有了焦点。

随后,她猛地发现,对方的左手,居然缠着一层醒目的、厚厚的白色纱布。

“陈君!”她艰难的说出两个字,想问,但嗓子实在太过干涩,没能继续说下去。

男人也仿佛没有听见,开始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每一圈绳子松开,都伴随着她皮肤被压迫后的血液回流,带来一阵酥麻的痛感,当最后一根绳索落地,对方把她口里的布拿了出来,再小心翼翼地将她赤裸的身体从衣柜里抱了出来。

当绫濑遥冰凉的身体和男人的温热肉体接触的一瞬间,她本能地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男人胸腔里传来的剧烈心跳,以及他呼出的灼热气息,她脑中一片混乱,察觉到两人之间有什么正在悄然发生、不可逆转的变化。

他把她抱到了床上,刚把她放下,又突然将她抱紧。

“陈君?”

绫濑遥不可置信的低声道。

但马上,她突然觉得,在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任何答案也都无济于事。

不管是遇到了什么事,但他的伤痛是如此明显,又有什么可问的呢?

所以下一刻,她便做了这一段时间,她每天都在拼命压抑的冲动之事。

她扭动着身体,将他的头从自己的肩颈旁托起,而后用自己干燥而颤抖的嘴唇亲吻他的脸颊,品尝到了上面微咸的味道。

原来,他竟然哭过了?

“陈君……”她心痛的喃喃着。

第三次说出了他的名字。

ps:

本章一共5490个字,如果你看到的不是,那就是被删减了。周一再发完整的。

第六百零一章 工作娱乐两不误

屏幕上,男人的脸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詹姆斯·瑞马尔心不在焉的看着放映室屏幕上的场景,有些不安的挪动了一下屁股。

答案马上就要揭晓了。

他是真的有些紧张。

因为,哪怕他53年出生,比屏幕上的黑发男子老了30多岁,在此之前更是出演过数十部电影,演过劫匪,黑帮老大,银行家,酒店巨头……然而,和那个黄皮肤的中国人不同,虽然他从小到大白得发亮,然而,在大部分美国人心中,他依旧只是一个nobody。

或许值得庆幸的是,在近40年职业生涯之后,他终于做到了只是“大部分”。其中,出演十年前的电视剧《欲望都市》,在里面露出松弛的屁股,成功让数百万美国人记住了他。

而这一次,会不会是另外一个《欲望都市》呢?

就要看这部电影里他的表现了。

可他却对他第一次出场演得怎么样,记得却并不是很清楚。

不是因为他老了,得了什么健忘症,而是因为,在当初那个气氛下,他被动进入了一种异常紧张的氛围中,几场戏的节奏都非常的快,他的脑子很快的输入,再很快的输出,感觉都快过热爆炸。

结果就是拍完回到旅店,他脑子里都是嗡嗡的。

要问他记住了什么,

就只有——血。

那一手真正的血!

詹姆斯·瑞马尔深吸了一口气,把注意力重新集中起来,屏气凝神的看着屏幕。

等待着。

快了,快了。

刚开始的一段沉默已经到了尾声,大幕即将拉开。

在听到妻子有可能被送往妓院后,屏幕上的特写镜头里,那个年轻人木着一张脸,并没有哭。

但是他的眼睛却像被火烧过一样充血通红,眼眶里仿佛溢满了痛苦和绝望,却又被一种非人的克制锁住,不让泪水滴落。

然后,他用一种极度压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开始低沉的,用有些生疏和口音的英语,开始说台词了。

“你为什么要笑你是不是以为我会一枪杀掉你?让你去地狱和你的哥哥相遇?”

男人脸上的嘴角向两边拉扯,露出的与其说是笑容,不如说是在脸上戴上了一副恶魔小丑的面具。

他一摊手,“樱,把我之前给你的刀子给我。”

本来正听着发呆的小女孩顿时回过神来,在手上摸索了一番,掏出一把窄小的短刀,递在了男人的手中。

詹姆斯·瑞马尔知道,在剧本中,这把刀是肖恩送给樱的礼物,是男人在东方战场上惯用的凶器,同样,在拍戏的时候,它是一把开过刃的弹簧道具刀。道具师在事先说的很清楚,为求逼真,这把刀是真刀,只是加入了机关,可以直刺捅人,但一定不能横着去割人。

男人把它拿在手里,眼神专注的那雪白的刀刃,而后转过头来,“艾斯,我知道你不怕死。你是一个硬汉,你也知道你自己活不了了,你知道自己走不出这片荒野,今晚就是你人生的终结,所以,你故意激怒我,想要我给你来上一枪,结束掉你的痛苦。让你去地狱里和你的哥哥再会。

不,你错了。

在中国,我们这称之为解脱。解脱,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饶恕。我觉得,我会饶恕你吗?”

说完,他拿起匕首,他在面前那个惊慌的男人的断臂处插进去,转动手腕,用力的搅动。

詹姆斯·瑞马尔终于在屏幕上看到自己了。

他正在痛苦的嘶吼,“啊——fuck,fuckyou!你这个杂种,有种你就一枪杀了我,你这个该死的黄龙!”

还好。

詹姆斯·瑞马尔顿时松了口气。

不算太差,起码对于刚刚进组的第一场戏来说,在那个紧绷的气氛下,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

而后,

那个折磨他的凶手猛地把匕首从他的断臂处拔了出来,顿时,一股血浆喷涌而出,噗的一声洒在地上,将四周的土地都染成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