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杨汉鹏亲手放上去的。
他托人找关系，去救易中海，用的理由再冠冕堂皇也没有用。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一点内部内情。
除了几个杨汉鹏派系的人举手支持杨汉鹏当厂长之外，其他派系的全都投了反对票。
最终，工业局表决决定，让私方代表宋景程当轧钢厂的正厂长，杨汉鹏作为公方代表，当轧钢厂的第一副厂长。
轧钢厂原本的三个副厂长，其中一个放弃在轧钢厂任职，打算回家休养，其他两个继续当着副厂长。
聂允诚成了排名第三的副厂长。
散会之后，杨汉鹏来到领导办公室，希望得到一个好消息。
领导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定下来了。轧钢厂由宋景程当正厂长，你当副厂长。”
“凭什么？”杨汉鹏非常不服气。这个不服气针对的是宋景程，也是这个决定。
“轧钢厂成为重点工厂，这样的工厂怎么能放在资本家的手里呢？”
“你还好意思说？这还不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领导愤怒地斥责杨汉鹏。
杨汉鹏一听是易中海的事情，就气得不轻。
早知道帮易中海会影响他的厂长职位，他就不那么卖力地帮忙了。
可惜，现在后悔也晚了。
“领导，聋老太太对我有救命之恩，她求到了我，我以为不是什么大事，我才帮忙的。
我……”
“要不是知道，不是什么大事，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当副厂长。”领导指着杨汉鹏的鼻子说道。
杨汉鹏眼神中带着不服气：“难道就没办法改变了吗？”
领导无奈地说：“都举手表决了，你还想怎么办？”
杨汉鹏沮丧地叹了一口气。
领导并未放弃轧钢厂的权力：“你也不要伤心。宋景程虽然是正厂长，但他毕竟是私方代表，而且年纪不小了。
就让他先当正厂长，过渡两年，等你完全掌控了轧钢厂，正好接任正厂长的职位。”
杨汉鹏也只能接受这个安排：“领导，机械厂的大厨傻柱，厨艺不错，您看什么时候有空，我安排一下。”
第835章 站队的易中海
会议定下之后，很快就对外公布了。作为轧钢厂最大的股东，娄振业也公开表示，支持公私合营。
娄振业和宋景程作为私方代表，把公私合营的申请书交到工业局。
工业局接受了他们的申请，并且正式批复轧钢厂进行公私合营。
批复之后，接着就要准备庆祝大会。
庆祝大会是轧钢厂新的领导班子的第一次亮相，所有的人都希望给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
宋景程作为正厂长，没有抢杨汉鹏的风头，把筹备庆祝大会的事情，交给了杨汉鹏。
“杨厂长，厂里全力支持你，要人给人，要资金给资金。我就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要让领导失望，不要让工人失望。”
杨汉鹏当仁不让地接过了这个任务：“厂长，你放心。我保证把这次庆祝大会办好。”
厂里组建了一个庆祝大会筹备组，宋景程任组长，杨汉鹏任副组长，负责筹备庆祝大会。
其他的几个副厂长都在筹备组里挂个名，但是没有实权。
这是轧钢厂新任领导班子第一次亮相，杨汉鹏要对外展示团结的形象，这才让他们加入。
不然，杨汉鹏才不乐意，把自己的功劳分给这些人呢。
值得一说的是，郑柯当了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几个厂的食堂都归他负责。
杨汉鹏揽权归揽权，但还是非常有能力的。
他带着工业局的一班手下，加上轧钢厂一部分人，还有从其他厂拉拢的手下，加班加点地做好了庆祝大会的方案。
方案中亮点不少，得到了轧钢厂领导班子的支持。
在杨汉鹏风光的时候，聂允诚则是开始了摸鱼生活。
他不是什么都不干，该是他管的事情，他还是一丝不苟地管理着。
只是以前他是厂长，所有的事情都要他来做决定，不能松懈。
现在就不一样了，成了副厂长，权力小了，责任也小了。
其他的副厂长也非常识趣，他们都是私人股东，没资格跟杨汉鹏抢夺权力。
杨汉鹏的风光，被易中海看在眼里。一想到自己跟杨汉鹏的关系，易中海就觉得未来可期。
刘海中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后悔。
要是早知道杨汉鹏会成为轧钢厂的副厂长，他就该巴结一下聋老太太了。
现在再去巴结聋老太太，好像已经晚了。
下班之后，刘海中推着自行车，跟易中海走在一起。
“老易，没想到杨代表会成为副厂长。”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这个消息，早就开始传播了好不好。
“杨代表一直负责咱们厂的工作，对咱们厂很了解。他当副厂长实至名归。要我说，他应该当正厂长才对。”
眼下大局已定，易中海就开始烧香了，处处为杨汉鹏抱不平。
刘海中不明白他的心思，指望他帮着介绍杨汉鹏，也跟着易中海吹捧起来。
“老易，你跟杨副厂长那么熟，能不能请他出来。我做东，请你们吃饭。”
易中海心里有些心动，但没敢答应。杨汉鹏明面上没说什么，私下对他的态度可不好。
这些事情，是不能告诉刘海中的。让刘海中知道了，刘海中就不会乖乖的听他的话了。
“不用你请客，我来请就行。”
刘海中以为易中海真的能请到人，自然不会错过这个表现的机会。
“不行，必须我来请。领导能答应跟咱们吃饭，那是给咱们面子，咱们必须兜住。”
易中海本来就没打算请客，刚才只是做做样子。
“你看你，咱们是邻居，分得那么清楚干嘛。”
“你也说了咱们是邻居，这第一次请客，你就别跟我抢了。”刘海中自作聪明地说道。
“哎，也罢，我答应了。”易中海一副为难的样子。
刘海中一听易中海答应，顿时大喜：“你什么时候请杨副厂长？”
易中海故意思考了一下：“最近应该不行。
杨副厂长正在筹备庆祝大会的事情，等大会过后轧钢厂才算正式的公私合营。
这个时候他忙的脚不沾地，哪有时间吃饭啊。”
刘海中一听，连忙说：“肯定不能耽误杨副厂长的工作。等他有时间了，我再请他吃饭。”
易中海想要给杨汉鹏送一份大礼，挽回在杨汉鹏心里的印象。
但他在轧钢厂剩余的威望不多，手底下也没什么可用的人。
就一个贾东旭，根本不顶事。
易中海就想到了刘海中。刘海中这个人，没脑子但是徒弟多。
“老刘，杨副厂长可是大人物，哪怕是我跟他认识，也很少有机会请他吃饭。”
“那怎么办？要不你找找老太太？”刘海中提议。
易中海摇摇头：“动不动就找老太太，杨副厂长肯定会以为咱们没有办事能力。
这要是让他觉得咱们没能力……”
剩下的话，就不用说了，刘海中都明白。没能力的人，就得不到重用。
“你说的对。不能那么干。老易，你鬼主意多，你跟我说说咱们该怎么办？”
易中海就让刘海中附耳过来，把想法告诉了刘海中。
刘海中一听，立刻拍着胸脯答应。
“不就是宣传一下杨副厂长的好处吗？这个我在行。我明天就让我徒弟宣传。”
易中海又拉着刘海中说：“你宣传归宣传，别说是你自己要说的。”
“为什么？我做了事情，不说出来，杨副厂长怎么知道？”刘海中不理解易中海的想法。
按照他的想法，他恨不得先去请示杨汉鹏，然后再办事。
易中海露出一副为你好的表情：“我这可是为你好。你别忘了，宋厂长才是咱们厂的一把手。
让他知道你支持杨副厂长，你说他会不会恨你。”
正职和副职哪个官位高，刘海中还是分得清楚的。
他想讨好杨汉鹏，又怕得罪宋景程被穿小鞋。
“你的意思是我不说我支持杨副厂长。”
“对。”
“那我不说，杨副厂长怎么知道我支持他？”刘海中急了，干了活不让领导知道，那他岂不是白干活了。
“我帮你私下跟杨副厂长说啊。我去找他的时候，保证把你做的事情都告诉他。
他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请你吃饭。”易中海拍拍自己的胸脯，让刘海中别担心。
刘海中一想这么干比较保险，就答应了易中海。他忘了，以前何大清把易中海当兄弟，易中海背后捅刀子的事情。
贾东旭忍不住询问：“师父，二大爷要请客，你怎么不答应啊。”
刘海中有钱，请客肯定不会小气，贾东旭都准备跟着去蹭吃蹭喝了。
易中海摇摇头：“你当杨副厂长那么好请啊。我要是请不来人，老刘不会请客的。
好饭不怕晚，等着吧。”
第836章 一大妈的失落
想到何雨柱不久之后，就要倒楣，易中海的心情就挺不错。
秦淮如看到他心情不错，就经常围着他拍马屁，同时也是找他借钱。
“一大爷，马上就冬天了，棒梗还没有棉衣。他去年的棉衣已经小了，没办法穿了。
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扯两尺布，给他做身棉衣。
你的大恩大德，棒梗一定会铭记于心的。
来棒梗，快点喊一爷爷。”
棒梗来之前被告知，只要乖乖的听话，就会有肉吃。
为了吃肉，棒梗特别地听话，让他喊一声一爷爷，他连续喊了三声。
三声一爷爷，把易中海给美坏了。
唯一的遗憾是带着一，要是没有那个一，就更完美了。
不过这也足够了。
看着棒梗身上那带着洞的破衣服，易中海感觉不给钱都不好意思，就给了秦淮如五万。
“淮如啊，你也知道，上个月月底，我刚替你家出了两百万。
你一大妈身体又不好，天天要吃药。”
此时，一大妈非常配合地咳了几声，表示自己真的有病。
秦淮如看着五万块，有些不情愿。易中海都能请聋老太太去丰泽园，怎么就不能多给她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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