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七听得是一头雾水,“他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叫你远离那个高进。”牙擦苏说出正确答案。
“痴线,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啊?我都可以说高进是吃定了,耶稣都保不住他的清白咯。”
听到细七的幻想,龙五冷冷道:“你没机会。”
“……”
细七怒了。
一个两个都不尊重她的选择。
…………
“喂,衰人我发现你越来越像神棍了。”敖明吐槽道。
“有吗?”
“有,你说话说一半不说一半的本领,跟黄大仙庙门口的神棍有得一拼。”
“乱说,黄大仙庙的神棍哪有我这么帅?”
“咦,你好核突啊!”
陈泽和敖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回到葡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时分,在酒店服务员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一间包厢。
此时,靓坤、大D几人早已落座。
“阿泽你来迟了,记得等下自罚三杯。”韩宾一边倒酒一边提醒。
“不是吧?”陈泽抬头望了一眼墙上时钟,“都没到饭点喔,今晚我还打算去投资两把。”
听到陈泽的话陈叻有些意动,但想到地方不对,提醒道:“表妹夫葡京的水比刘耀祖的酒店还要深,你有没有把握?”
“二十的投资,玩玩咯。”
陈刀仔可以做到二十块赢两千五百万,陈泽不认为自己比对方差。
他可是挂逼!
“斋二十?”大D皱眉道:“没万字啊?”
陈泽摇摇头:“太大了玩不起,而且葡京方面似乎对我有提防,今天进出葡京的时候有不少酒店服务人员盯着我。”
精神属性突破35点后,他对各种眼神感应越来越灵敏。
那些注视他的酒店服务员,虽然对他没恶意,但眼神里的戒备陈泽是一清二楚。
靓坤沉声道:“应该是阿泽你在刘耀祖酒店做的事,被葡京查到了。”
“对了,今天我在二楼的赌厅见到东星的古惑伦和雷耀扬,他们似乎跟水坊的人达成了什么协议。”韩宾忽然开口道。
闻言,大D感慨道:“会用脑的就是醒目,知道找地头蛇帮忙,不像阿乐那个死蠢。”
“傻强跟我透了个信息,王宝、连浩龙也是找地头蛇,不过王宝找濠江这边的号码帮出面,听说泡菜国的黑帮今早被他们搞掂了。
连浩龙找的是大牙巨,也搞掂了南越、暹罗的队伍,就在今天下午。”靓坤也开口道。
“这么看来,和联胜应该是唯一栽跟斗的人,大D哥港岛那边有什么风声传来啊?”
陈泽望向大D,他不信大D会不安排人盯紧那票子元老。
这场关乎邓伯面子和将来权威的大戏,大D比他们任何一人都在意。
“串爆跟我说了,邓肥那个死老鬼还想给我画饼,讲什么可以加个位给我出来选龙头,要是这次选不上,下次撑我喔。”
“我才懒得理这种空头支票,龙头位谁踏马稀罕。”
“听说那个死老鬼安排了,火牛、衰狗、师爷苏还有个最近比较出位的东莞仔过来。”
大D已经等好看戏的时刻了,就看这几个倒霉蛋谁运气不好挂在濠江。
因为这一次他们就算来到濠江,也不是搞其他地方的铮歉赝飞呔赫簿褪歉慊瓢⒗肿鋈挝竦牡赝飞摺八焕场薄�
“师爷苏?”D嫂皱眉道:“他不是律师吗?”
师爷苏是和联胜律师,也是社团的白纸扇之一,可惜自身没什么实力,说话也有点结巴。
不过人脉方面师爷苏是真的强大,因为他认识大圈豹,关系还很不错。
大D解释道:“是律师,但鬼叫他是白纸扇啊,其他人不是红棍就是草鞋,阿乐这个扑街也是红棍。
想来是那票子元老觉得红棍没什么脑,搞个白纸扇随行出谋划策。”
“律师能想出什么谋略?”韩宾嗤笑道:“你们社团的元老怕全部都是白痴,古惑伦和雷耀扬随便想条主意都可以让他们有来没回。”
东星古惑伦和雷耀扬联系的地头蛇就是水坊莱。
“鬼知道咩,那帮元老死剩张嘴,他们喜欢安排人送死,我能怎么说?”
大D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反正这次参与行动的人,没有他堂口的兄弟,死再多跟他都无关系。
赌厅的事,邓肥也从来没跟他说过,利益分配更没找他商量过。
既然盈利多少都跟他无关,那就剩下看戏最符合大D了。
最起码当个观众也有些许参与感。
“话又说回来,你们洪兴的伊健不也一直没动手吗?要不要个个都那么谨慎啊?”
大D对洪兴的行事作风感到非常陌生。
都说打仔洪兴,现在洪兴的打仔开始用脑了,这个变化是真的大。
韩宾指向陈泽十分笃定地开口说道:“这个你要问阿泽了,都是他的提议,蒋天生那个扑街私底下叫伊健学他的。”
“又关我事?”
陈泽刚给敖明夹了一只虾,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韩宾。
怎么什么事都可以牵扯到他身上呢?
伊健人又不蠢,人家也是有脑子的好吧。
“肯定关你事啦,昨晚我去蒋天生别墅拿钱的时候,听到他在电话里对伊健的叮嘱就是学你。”
第102章 十赌九骗,不赌为赢
晚饭过后,陈泽等人结伴来到酒店一个赌厅内。
靓坤、韩宾、大D等随便换了十万的筹码,谁先输光谁今晚请宵夜。
陈泽还真是换了二十块的赌注,两个绿色宛若塑料的筹码。
“就两个筹码你不会一把就输光吧?”
敖明一开始还以为陈泽是开玩笑,没想到真是只换两个。
陈泽捏了捏敖明的琼鼻,“在你眼里我有那么差劲吗?”
“万一人家不给你玩呢?”
“打开门做生意,不会的。”
谈笑间两人来到轮盘赌的桌前。
轮盘赌玩法并不复杂,最简单规则1—36个数字随便压一个,中了就是1赔35,也能压单双、大小范围、红色颜色等。
如同听骰子一般,陈泽观望了两轮从荷官转球的力度,以及小球转动轨迹简单猜测一个数字,最终结果跟他的判断并无二致。
尽管是知道荷官有办法控制最终结果,但陈泽并非是玩大注码,随便赢两把转去玩牌比这个靠谱。
于是乎他将手上的筹码换成轮盘赌专门的颜色筹码。
敖明压低声音问道:“有把握了?”
她刚才也尝试了倾听并判断小球的落点,单双她可以判断得出,但具体数字还是差了一点意思。
“试试呗,输光就去蹭坤哥的筹码玩。”
说话间,陈泽还瞥了一眼不远处玩二十一点的靓坤。
敖明有些无语道:“你真是他的好小弟,输光就想惦记他的东西。”
“一世人两兄弟,分那么清楚做什么。”
话音刚落,陈泽将两个筹码投到数字11上。
最终的结果不言而喻,20翻了35倍。
那位荷官不由多看了陈泽一眼,随后不着痕迹地按下赌桌下的一个按钮。
这些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陈泽的双眼,他也没在意。
第二把,将刚赢的700加本金20放到数字29上。
赌桌另一侧,霸王花看到陈泽两把就赢了两万五千多块,微微一惊。
她和陈泽相处时间虽短,但经过她两人的观察,陈泽属于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没有十足的把握基本上不会出手。
能连续押中两把轮盘赌还都是信心十足的那种,足以说明陈泽是有真本事在身。
将两万多颜色筹码换回现金筹码,陈泽带着敖明直奔靓坤所在的赌台。
敖明有些好奇道:“你是怎么听出来球最终的落点?”
这一次陈泽倒是没有隐瞒,解释道:“光靠听是不够的,还要看出球时的力度、角度等因素。”
“算得那么快?”敖明瞪大双眼。
“还行吧,也就前两把能算得出,第三把会有外力干涉,玩不起。”
陈泽和敖明的运气还算不错,刚过来靓坤坐的台就有一个空位。
“坤哥,手气如何啊?”
“还行吧,小赚一万……顶,阿泽你别说十几分钟就用20块换到手上这一堆……”
靓坤本来还想炫耀一下自己的收获,但看到陈泽手上的两万多筹码,原本的得意瞬间烟消云散。
陈泽眉头一挑,“侥幸侥幸。”
“靠,你玩什么了?”
“轮盘啊。”
闻言,靓坤细数一番,诧异道:“两把全中?”
陈泽点了点头没有言语,目光紧盯荷官洗牌的动作。
四副扑克牌在荷官手中迅速打乱顺序,最后平铺在赌桌上,荷官抬手示意是否切牌。
见另外几家都没有切牌的意思,陈泽开口道:“帮我去掉前九张。”
荷官闻言,一张张牌点出展示完便丢进回收箱,这些扑克牌都是定制款每一副牌弃用后都需要统一销毁。
这张赌台此时也被酒店方面重点关注,三个摄像头挪了过来。
陈泽在轮盘赌上的操作,已经向酒店方面证明他在赌术上造诣不浅。
轮盘赌不是骰子,骰子在庄家不做手脚的情况下,靠听力可以分辨点数,但轮盘赌不行,轮盘赌区域划分太细,光靠听力不一定能听出位置。
第一轮发牌,陈泽拿到一张黑桃10,靓坤拿到一张方块5,荷官则是一张红桃9。
第二张牌陈泽示意敖明来翻开,他全程不碰牌,这一张也是10。
靓坤手上拿着第二张是六,十一点的牌面,再来一张10以上的牌就可以组成二十一点的牌型,只要庄家不开同样牌型,必赢。
“我分牌。”
所谓分牌是二十一点里拿到相同的牌型,可以将牌拆成两副。
两张10一拆,荷官继续补牌,这一次牌翻开依旧是两张10。
看到四张10接连出现,荷官额头上滴下一滴冷汗。
邪门!
明明他的洗牌没问题……
相同的牌,陈泽再次选择分牌,又两轮过去四副牌十六张10,全部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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