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爆呵呵道:“叫不动的,邓伯你还是别废这劲了。”
“堂口到底是大D的还是社团的?请龙头棍,我就不信大D的名声比得过龙头棍。”
“邓伯你是有多久没了解社团内部的变化?大D学洪兴的靓坤,将堂口改组成物业公司,一帮子小弟靠他发工资,不是那支棍!”
“我早就提醒过你,不偏心,追求什么平衡平衡,这些年我们和联胜选一次龙头实力就内耗几分。
而且次次你都选个最弱的龙头出来,另外几个候选人被你这么一玩早就心灰意冷了。”
串爆早就看邓肥不顺眼了,这次让他捉到鸡脚不喷个爽,都对不住这几年元老生活受的委屈。
每次选龙头他支持的人都会落空。
要不是串爆自己以前没机会出来选龙头,哪有邓肥的事?
没坐过龙头位,遇到其他坐过的人,话语权压根不够。
被串爆怼了一餐,邓伯气得脸色涨红,但他实在找不到理由反驳。
龙头棍说是可以号令他们和联胜帮众,但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他们和联胜内的年轻人能认得出龙头棍都是稀罕事。
无奈之下,邓肥只能选其他人过海顶替阿乐。
相比和联胜,新记、东星安静不少。
前者在濠江有人脉,也知道濠江大概是什么环境,后手也安排了不少。
后者是主营洗衣粉的话社团,枪支弹药充足,还是古惑伦和雷耀扬两个聪明人一起行动,把握也很大。
也不怪他们这么卖力,那位贺先生愿意放出来的赌厅,是要靠实力去匹配对应利润的赌厅
最好的赌厅利润是最差的两倍有余。
这个差额足以让他们拼命。
蒋天生和陈耀得知和联胜首战惨败,第一时间联系靓坤和韩宾了解情况。
靓坤和韩宾照着陈泽的意思,装作也是刚听到这件事,蒋天生也就没有多问,只是让两人和陈泽一起看紧比赛的外围赌盘,争取大捞一笔。
濠江街头。
陈泽和敖明两人牵着手一起逛街,难得到离开港岛一趟,也需要带点濠江特产或者纪念品带回去。
否则不白来了?
刚逛完两个商场,敖明忽然低声道:“濠江真是遍地人才,看那边……”
陈泽闻声,抬头顺着对方的目光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街头上有两男一女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其中一个男子气质冷淡眼神锐利,长相跟“山鸡”有七分相似。
三人中唯一的女性留着个短发,衣着朴素,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街道两道俊男靓女的身影。
这三人正是龙五、细七以及细七的小弟,至于对面街道的俊男靓女是高进和靳轻。
望着宛若情侣的高进两人,陈泽笑道:“呵呵,濠江还真小,在葡京见不到的人,居然在大街上见到了。”
“什么啊?”
敖明不解地瞥了一眼陈泽一眼,却发现陈泽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望向对面。
恰好那个方向还有一个长发披肩的靓女,她皱眉道:“你不会看上那个女人吧?”
“人家有男朋友的!”
敖明伸手狠狠掐了陈泽一下。
“明明你想到哪去了?”陈泽伸手将其搂入怀抱,解释道:“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老千?”
“老千?”
敖明仔细辨认一眼,还真能认出了靳轻的身份。
“那你也不能一直盯着人家看吧?”
“我看的是那个叫高进的弃子。”
“你会不盯着女人看?”
“……”
陈泽没话好说。
这飞醋吃得他说什么都有错,一看就知道敖明欠家法收拾了。
将账记在心里,他带着敖明往高进所在一侧的街道走去。
两人突然的路线改变,引起了龙五的注意。
“他们似乎是被什么人盯上了。”
细七心头一紧,“什么人啊?”
“不清楚,是一对年轻男女。”龙五朝着陈泽和敖明指了指。
不过他当的视线再次望过去的时候,看到陈泽背对着他做了一个勾手指的动作。
“或许人家是情侣逛街呢?”
细七没有看出什么特殊的地方。
龙五没有理会,快步穿过马路跟了上去,只是他还没走几步,便感受到背后传来一股凉意。
“别乱动,走火的话你可以避,但你的朋友避不开。”
王建军的声音在龙五耳边响起。
作为一个合格的老板,陈泽自然不会将自己置入险地,王建军这支隐藏起来的队伍,一直混迹在他和敖明的四周阴暗角落。
陈泽的手势即是勾引龙五上当,也是示意王建国将人控制起来。
另一边。
一家服装店内。
陈泽来到休息区坐到高进身边。
“跟到我入女装店你们真是好嘢,可不可以放过细七和龙五他们。”
高进的观察能力并不弱,陈泽和敖明穿过马路的时候,他就留意到了。
“我好心替你们争取二人世界的时间,高先生你不多谢我,居然怀疑我居心不良啊?”
高进眉头微皱,再次强调道:“他们是无辜的。”
陈泽哑然,“我知道,但你放任他们跟着你们,其他势力看到又会怎么样呢?”
“……”
高进陷入了沉默。
这几日,参赛选手接连出事,他和靳轻没什么名气,加上从小就听从靳能的叮嘱尽量少照相,怕的就是被人搞掂在赌局之外。
现在还真让他遇到了。
“今天找你只是交个朋友,这个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call我。”
“至于你那几位朋友,在大赛结束前会很安全。”
“另外叮嘱你一句,老千之间除了相互利用之外,很少会摩擦出真感情。”
陈泽将名片塞入高进的口袋。
临走前,还不忘嘀咕一句:“遇强即屈,借花献佛,这两个词不止适用于赌局,也可以用在其他地方。”
两个词语传到高进耳中如同一记惊雷,他一直没有领悟这两个词的真谛。
当他回过神想找陈泽求解的时候,却发现人早已消失。
靳轻从试衣间走了出来,一边照镜一边喊道:“阿进,这件衣服怎……”
得不到高进的回应,靳轻抬头望去。
只见高进正望向街道外发呆。
“阿进?”
“阿进你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只是见到几个朋友。”
靳轻一连叫了好几声,高进才回过神来,赶忙找了个借口。
“你在港岛认识的那位叫细七的女仔?”
“不是,是另外的朋友。”
“你还认识有其他朋友吗,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男的还是女的?”靳轻满脸好奇地询问道。
高进简单将陈泽的模样描述了一番,不过他隐瞒了陈泽说的那些话。
………
“你不是说他会输吗?而且还说他们小两口走不到一起,怎么又跑去交朋友了?”
一家咖啡厅内,敖明不解地看向陈泽。
昨晚看戏的时候,她可听得很真切,陈泽不看好高进和靳轻这一对情侣。
“我交高进这个朋友,跟他和那个女人走不走到一起没必然的联系。”
“那个女人看起来跟高进亲亲我我,但有多少真心只有她自己知道。”
女人是善变,但也做不到如同靳轻那般,感情说放就放。
从第二届赌神大赛最后的换牌动作来看,靳轻无论是对高进还是高傲都没有太深的感情,尤其是对高进。
她从始至终都是老狐狸靳能控制另外两人的王牌。
“你这个靓仔还挺有眼光,高进和那个靳轻一点都不配。”
蹲在地上的三人中,细七颇为赞同地站起来搭话。
“各位大佬她不是有意看你们面孔,细七她的记忆只有七秒,跟鱼一样,你们千万没灭口啊!”
牙擦苏双眼紧闭,大声替细七求饶。
“谁说要灭你们的口?”陈泽疑惑不已。
细七也很懵问道:“不是灭口,那你怎么叫人拿枪带我们来这里?”
“被枪指着不一定非是灭口,也有可能是救人。”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有多些你?”
陈泽耸耸肩,轻笑一声:“看你们意愿咯,不过奉劝你们一句,赌神大赛结束前别跟任何一个参赛者走太近,会死人的。”
“死人?”
细七和牙擦苏顿感心底一寒。
龙五凝视着陈泽,沉声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叫陈泽,这个是我的名片。”陈泽顿了顿,对上龙五的眼神郑重道:“龙五先生我想聘你来我的安保公司做保镖,你愿意吗?”
龙五想也没想就摇头拒绝了。
他还欠细七杀十个人的账,这笔账没清掉之前,他并不想改投他主。
“好吧,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在港岛我还有点影响力,哪怕是从难民营捞人、搞掂身份证之类的。”
陈泽就知道这个时候招揽是无用功。
龙五招揽不到,收个龙九也不错。
这个时候龙五还没搭上高进这条船,龙九也应该还没加入政治部。
这个部门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龙九入了政治部,陈泽也唯有安排人辣手摧花,送她上路了。
“咁巴闭,你到底是谁啊?”
细七很是好奇,港岛的身份证如果弄的是真货,要有很大的人脉才可以,假证一张纸、一支笔随便弄,很显然陈泽说的前者。
“你想知道我是谁,按照名片去查咯,查到多少看你的本事。”
“如果查不到,我还是劝你远离老千,免得因为老千丢了条命。”
说完,陈泽带上敖明离开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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