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兹,修仙面板什么鬼? 第60章

  这是什么力量……这真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速速禁锢!”

  卢平不得不施了咒。

  粗壮的魔法绳索从杖尖射出,将杰拉德的双臂连同上身牢牢捆住,双脚也被缠在了一起。

  杰拉德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板上,挣扎了几下,禁锢咒的绳索在元炁的冲击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但暂时还挣不开。

  “你冷静一点,孩子。”

  “我怎么冷静?”杰拉德抬起头看着卢平,“他杀了我父亲和祖父,我的母亲也因他而死,你告诉我,我怎么冷静?”

  卢平被那道目光震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墙角传来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小矮星彼得蜷在墙角里,鼻子歪向一边,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在往外渗血沫。

  “卢……卢平,我的朋友,救……救救我……”

  “闭嘴。你为什么还活着?”卢平冷声道。

  “为什么?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杰拉德看着卢平,替彼得回答了,“如果我告诉你,背叛詹姆和莉莉的一直是他,这个阴险的爬虫把波特家的地址出卖给了伏地魔,然后嫁祸给布莱克,导致布莱克在阿兹卡班蹲了近十年,你还能冷静吗?”

  卢平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他其实在彼得现出原形的那一刻,就已经猜到了全部的真相。

  可猜到和真的听到,完全是两回事。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握魔杖的手微微发抖。

  他知道自己不能失态,因为面前还有一个比他更失控的人。

  “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真相。”他看着杰拉德的眼睛,每个字都说得极其用力,“我们需要他把真相说出来,对魔法部和威森加摩说。这样才能还小天狼星一个清白。如果他就这么被你打死了,那布莱克就永远是一个叛徒,永远是一个杀人犯,永远——”

  他的话没有说完,杰拉德直接挣开了禁锢咒。

  卢平再一次被震惊到了,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不用魔法挣开禁锢咒,连成年的狼人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做到了。

  “我才不在乎什么真相,我只想要他死!”杰拉德从地上站起来,再次冲向彼得。

  卢平想要拦截,但杰拉德的速度比他快得多。

  等卢平的魔杖再次举起的时候,杰拉德已经蹲在了彼得面前,双手抓住彼得的一条手臂,猛地一拧。

  咔嚓。

  彼得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骨头断裂的声音让卢平毛骨悚然。

  “孩子,你相信我,只要真相大白,在阿兹卡班里,他受到的惩罚会比死要可怕一百倍。”卢平连忙对着杰拉德喊道。

  杰拉德没有停,他抓住第二条手臂,同样的干脆利落。

  等到四肢全部被捏断的时候,彼得早已两只眼睛翻白,彻底昏死了过去。

  杰拉德低头看着地上像烂泥一样瘫着的彼得,脸上的表情突然平静了下来。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卢平笑了笑。

  “至少这样,他就没办法跑了。”

75:孩子,你可不能走歪了啊!

  卢平看着面带笑容的杰拉德,沉默了很久。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这孩子想要为父报仇杀了小矮星彼得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这个孩子展现出来的魔法天赋和魔法力量过于惊人了。

  十一岁的战斗能力就已经接近成年巫师,所欠缺的也就是掌握的魔咒数量而已。

  再加上那一身他无法理解的怪力。

  如果这孩子要是走了歪路……

  卢平不敢想下去了。

  他蹲下去用魔杖在彼得身上施了一个治疗外伤的初级愈合咒,倒不是为了彼得,他现在恨透了这个背叛朋友的杂碎。

  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这个人能活到接受审判的那一天。

  但碎掉的骨头和断裂的筋腱不是愈合咒能处理的,彼得就算醒过来,四肢也废了。

  “行吧。至少留他一条命,让他把真相公之于众。”卢平把魔杖插回袖口,对着站在一旁的杰拉德说道,“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老实说,我还是想直接杀了他。”

  “呃——”

  “但老师你说得对,关进阿兹卡班才是他应得的。”

  杰拉德站在壁炉旁边,火光把他半边脸映得很亮,另外半边藏在阴影里。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平静得让人很难想象几秒钟前他还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样在徒手拆人。

  “你能这么想就好,有时候杀戮不一定是最好的解决手段。”

  杰拉德闻言点了点头,心里却叹了口气。

  刚才他是真的想把彼得活活折磨致死,他的杀意从未如此浓烈。

  前世读过的那些酷刑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过,他有至少二十种方法让这个秃顶的肥耗子在咽气之前体验到这个世界上最极致的痛苦。

  但卢平那句阿兹卡班像是一盆冷水浇下来,让他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不清楚因为报仇而去杀一个罪犯会不会也触犯魔法界的法律。

  如果这也是犯罪,那在距离霍格沃兹这么近的地方,他根本没有可能逃脱。

  魔法部的傲罗不是吃干饭的,邓布利多的情报网更是无孔不入。

  要是真因为杀这么个烂人把自己搭进阿兹卡班,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所以他压住了心中杀意,选择把彼得的四肢全部折断。

  这也是防止他逃脱的一种手段。

  毕竟原著里小天狼星就从阿兹卡班越狱成功,而他靠的就是阿尼玛格斯形态。

  老鼠的身体更小,如果彼得进入阿兹卡班后保持老鼠形态,那里恐怕也没法真的关得住他。

  但现在他的四肢断了,不管他变成人还是变成老鼠,都跑不了。

  除非有人帮他治好手脚,而在阿兹卡班,没有人会帮一个罪犯治疗这些。

  唉,还是实力不足啊。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

  如果他有朝一日能修炼到炼神还虚的境界,还管什么魔法部法律不法律?

  直接抽魂出来点天灯。

  不过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

  “格林,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

  卢平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在小天狼星被释放,彼得被定罪之前,这件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魔法部的人不会愿意承认他们关错了人,当年他们没有审判就直接把布莱克送进阿兹卡班关了近十年,这种事一旦被翻出来,不光魔法部的声誉扫地,当初负责抓捕和审判的那些人也要承担责任。”

  杰拉德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

  任何一个体系都有它不愿意面对的污点,任何一个机构都有它不愿意承认的错误。

  不是所有人都会愿意看到小天狼星·布莱克无罪走出阿兹卡班的。

  有些事情一旦走漏了风声,就会有人想方设法让真相永远沉默。

  正义对普通人来说是信仰,对官僚来说就只是工具。

  但这些对杰拉德来说,都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

  他抓彼得只是为了一个目的,现在已经基本达到了。

  至于能不能还布莱克清白,说实话,他并不关心。

  他和布莱克没有任何交情,布莱克是冤枉还是把牢底坐穿,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

  但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这个人情不赚白不赚。

  剩下的程序正义,就让别人去操心吧。

  他想都不用想,邓布利多一定很乐意做这些事。

  “这件事,恐怕我还是得依靠邓布——”见杰拉德点头,卢平继续说道。

  只是他的话没能说完,他租住的小屋门被一道红光炸飞了进来。

  一声巨响伴着门外的寒风灌进客厅,壁炉里的火焰被吹得疯狂摇曳。

  西弗勒斯·斯内普站在门口,黑袍在他身后翻卷,蜡黄的脸上混杂着愤怒的表情。

  他高举着魔杖,杖尖直指屋内,随时做好了念咒的准备。

  “我听到了惨绝人寰的哀嚎,卢平,你到底在干什么?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黑色的眼睛扫过客厅,看到了墙角那个蜷缩着的、被打得面目全非的矮胖男人。

  虽然那男人脸上全是血污,四肢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瘫在地上,但那张令人厌恶的脸,斯内普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不可能认不出来。

  这张脸在他最深的噩梦里出现过无数次。

  彼得·佩蒂格鲁,掠夺者四人组里最不起眼的那一个,詹姆和小天狼星的跟屁虫,只会跟在别人后面拍马屁的废物。

  魔法部说这个人已经被布莱克杀了,炸得只剩一根手指。

  他当时怎么想的来着?

  哦,对——至少布莱克还有点用处,进去之前还带走了一个。

  现在这个死人在他眼前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可是,彼得为什么没死?

  “这是怎么回事?”斯内普的声音因为压抑变得有些沙哑。

  卢平迎着他的目光,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他和斯内普的恩怨从学生时代起,从来没有真正化解过。

  但此刻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像以前那样反感这张蜡黄的脸。

  或许是彼得的真相太过沉重,沉重到连旧日的恩怨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西弗勒斯,”卢平把魔杖收回袖口,双手摊开做了一个没有敌意的姿势,“恐怕你得带我去见一下邓布利多教授了。”

  “你要见邓布利多?”

  “抱歉,打扰一下,斯内普教授,请一定不要让任何人治疗彼得的四肢。”杰拉德在这时候插话进来。

  斯内普的目光从卢平身上移到了杰拉德身上。

  这是他进门之后第一次认真地看着这个一年级的学生。

  杰拉德站在壁炉旁边,两只手垂在身侧,上面沾满了鲜血,但明显不是他自己的。

  斯内普微微皱了皱眉,他一直以为彼得的伤是卢平造成的,现在看来……

  “格林,怎么哪里都有你?”

76:这该死的爬虫就该下地狱!

  斯内普的视线在杰拉德身上停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