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伙天生桀骜难驯的白眼狼,皇太叔那五十万大军转瞬即至,眼下万万容不得半点疏漏。
他06咬牙狠辣决断,一点不手软。
...
次日正午,李显、赫连空、李长空、李肃四将率铁骑凯旋大营,顺带卷回数万羊群、数千骏马。
步入帅帐,四人面色皆是煞白如纸。
李阳心生狐疑,追问:“诸位这是精疲力尽了?”
四人闻言张口欲言,李阳眉头紧锁,挥退闲杂人等,厉声道:“到底生何变故,直言无妨!”
四人对视良久,最终李显上前一步,沉声质问:“大将军,末将心存疑虑,为何要痛下杀手灭了那些部落?他们手无寸铁,多是老弱妇孺,末将实在不解。”
李阳闻言一怔,方知缘由,无奈摇头叹息:“大战迫在眉睫,我军无暇分兵押解回西夏,更不能窝在大营添乱,只能斩草除根。
否则皇太叔兵锋未至,我营先乱不可收拾。”
“这......”
四人互相对视,总算领悟李阳的难处,脸上涌现愧色,齐齐抱拳:“是我等错会大将军之意,请大将军重重惩戒!”
“哈哈哈......”
“四位爱将何错之有?速速平身!”
“此战尔等功勋卓著,本将本欲大摆宴席庆功,奈何时局紧迫,暂且押后。待歼灭敌寇,本将与诸位痛饮三日三夜!今以清茶代酒,敬尔等一盏!”
“谢大将军厚恩!”
四人大喜过望,抓起案上茶盏,一饮而尽。
李阳呵呵轻笑:“四位也战累了,速去休整。”
“末将告退!”
四人果真疲惫不堪,没再多留,径直离去。
待四人身影远去,李阳独坐空旷帅帐,心头这才稍稍一松。
接下来,便是直面皇太叔那五十万凶悍大军了。
......
一支遮天蔽日、绵延无尽的铁流,在茫茫黄沙戈壁上轰然推进,正是皇太叔亲率的五十万辽寇精锐。
历经一个多月跋涉,终于逼近雁门关不足两百里之地。
“什么人?!”
“全军戒备!”
前方忽然爆发出阵阵惊呼,队列顿时骚动。
中军一辆金碧辉煌的銮驾,乃皇太叔亲临,车内他脸色铁青,低吼:“何故喧哗?”
銮驾旁一名阉人模样的辽臣急忙赔笑:“陛下,详情未明,谅莫须臾便有回报。”
约莫一刻钟后,急促马蹄轰鸣。
一名辽兵押着一头脸染血迹、衣袍破烂的逃兵策马直奔銮驾,那人哭喊:“陛下,大祸临头了!”
皇太叔眉心暴起青筋,甩开身侧娇媚侍女,怒从銮驾跃出:“何事惊惶?!”
那逃兵当即瘫软崩溃,嚎啕道:“陛下,十万大军尽数覆灭,太子......太子遭宋狗屠戮!”
“什么?!”
“你再说一遍?”
“太子竟......被宋贼宰了?!”
皇太叔暴跳如雷,铁爪般扣住其肩,宛若狂狮咆哮。
“陛下息怒!”
“陛下饶命啊!”
“哼!”
“速速道来,详情如何!”
皇太叔甩手将其掼倒尘埃,杀气腾腾逼问。
那人不放半句虚言,急促禀报:“陛下,太子率军将至雁门关时,突遭宋狗伏击。那些宋贼乃丐帮乌合之众,弱不禁风,转眼败逃。
太子遂下令穷追猛打,谁知尽落宋贼诡计,引至埋伏圈内,与西夏蛮子内外夹击。
我军措手不及,全军尽墨,太子殿下亦命丧宋贼刀下。小的拼死突围,五天五夜方遇陛下。”
闻言,一名文臣打扮的辽官快步趋前,低声道:“陛下,西夏怎会与宋狗联手?此事蹊跷,不如暂退回朝,择机再图?”
皇太叔脸色骤沉,断然喝道:“痴心妄想!该死的宋狗与西夏蛮子竟敢弑朕爱子,朕要以他们的血洗刷耻辱!
传旨,全军急进,三日内必抵雁门关,朕要屠戮殆尽!”
“这......”
“臣领旨!”
那文官暗叹不妙,却不敢逆鳞,只得唯唯诺诺。
皇太叔瞥了眼这聒噪货色,冷喝:“拉下去砍了。”
侍卫闻令,立时拖走那报信逃兵。
皇太叔深吸口气,喃喃自语:“吾儿,父皇定为你雪恨血仇!”
......
“萧峰、李显,朕知尔等弑朕太子,速来受死!否则朕破雁门关,寸草不留!”
第三天清晨,皇太叔挥五十万大军直扑雁门关下,在西夏营寨十里外安营扎寨,与李阳铁骑及丐帮数十万豪杰遥相对峙。
痛失爱子的皇太叔在重重甲士护卫下,亲临阵前叫阵萧峰诸人。
可惜他浑然不知,西夏十万雄狮的真正统帅并非李显,而是李阳。
当然,上番鏖战虽大获全胜,西备用宭371夏军仍折损近万,眼下李阳麾下79仅余九万铁骑。
面对皇太叔的狂吠,众人丝毫不为所动,齐聚李阳帅帐密议破敌良策。
这时,帐外脚步声起,众人敛声抬头。
萧峰携宋奚陈吴四长老、玄寂方丈、段誉大步而入。
李阳唇边绽笑:“萧兄、段兄、玄寂大师、四位长老驾到,快入座!”
诸人也不推辞,纷纷落座。
“李兄,皇太叔五十万大军压境,不知李兄有何妙计?”萧峰直奔主题。
李阳眼眸微眯,反问:“萧兄,丐帮如今雁门关外集结几何?”
萧峰苦涩一笑:“帮中弟兄终究武夫,上役死伤惨重,现仅余不足三十万。”
“也就是说,我军与辽寇人数悬殊十几万。”
李阳微微沉吟。
470须臾,李阳望向萧峰:“萧兄,可探得辽寇粮草辎重所在?”
萧峰微怔,随即颔首:“此事不难,我遣宋长老携高手潜行,避开敌哨一探究竟。”
李阳点头:“甚好,有劳宋长老。”
“诸位,本将一策,若成,或生奇效。”
众人闻言,目光齐聚李阳。
李阳不藏私,直言:“我欲请萧兄每日遣高手轮番阵前叫阵,却非死拼,只斩敌酋即撤,随即换人再战,不分昼夜,雷打不动。”
段誉双目放光:“李兄是说,车悬战法?”
李阳肯定:“正是!出战者须武艺超群,能速斩敌将。久而久之,辽寇必人心浮动,斗志全无。”
众人频频点头:“除此之外呢?”
“当然有!”
“今晚起,便要叨扰玄寂大师了。”
玄寂一愕:“李施主但言无妨,老衲倾力相助。”
李阳眼露狡黠:“还请大师每夜选派精锐,潜入辽营搅局破坏。无论成败,速退勿恋。”
“阿弥陀佛......”
玄寂宣佛号:“出家虽戒杀戮,为护中原黎民,老衲别无他途。李施主放心,老衲必让辽蛮寝食难安。”
“大将军,那我等呢?总不能干坐营中看戏吧?”
见计划中似无自家份,西夏诸将急了眼,这仗哪能这么打!
李阳朗笑:“谁说尔等闲着?待宋长老锁定辽寇辎重,便轮到诸位大显身手。
届时拨四万精锐,四将各统一万,绕开敌锋,直捣补给窝点。毁其粮道,我军即可倾巢反扑!”
四将闻言眉飞色舞:“大将军放心,我等必办得漂漂亮亮!”.
104 一箭定乾坤!金刚神功射穿皇叔心窝,五十万辽狗瞬间军心崩盘!
皇太叔迫于大辽颜面,没法推辞,结果光一个白天过去,辽国那边就折损了十员猛将,偏偏丐帮这边毫发无伤,这下子皇太叔气得七窍生烟,在王帐里咆哮如雷,
震得帐篷都直颤。
可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入夜后丐帮那些家伙竟还不肯罢休,一面源源不断派人到阵前叫阵挑衅,另一面更有几名身手超群的顶尖高手潜伏进营寨,四处捣乱、暗杀军官。
闹得整个营盘鸡飞狗跳,那些刺客不管成不成功都干净利落撤离,几十万大军居然连几个活口都逮不住,空有一身蛮力却束手无策。
时光悄然溜走,萧峰与玄寂大师严格按李阳的部署,日夜不停骚扰辽国军寨,让那些辽兵疲于奔命、精疲力竭。
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连续三天折腾下来,辽军士气开始动摇,甚至丐帮弟子上前叫战,他们也视若无睹、懒得搭理。
萧峰见此也无计可施,只好改弦易辙,把单挑战斗升级成辱骂大战,每天轮番派人冲到阵前破口大骂、污言秽语.
没想到,这一手还真管用。
又有几名辽将按捺不住出阵迎敌,结果尽数栽在中土豪侠的刀剑之下,这回辽军彻底泄了气、哑火了。
正面硬刚他们不敢应战,骂街挑衅更是当耳边风、充耳不闻。
遗憾的是,那些辽国将佐乃至皇太叔都没察觉到,军中士气正如漏气的皮球,一天天瘪下去。
直至第四天黄昏,宋长老风尘仆仆赶回,二话不说直奔李阳帅帐,与萧峰一同入内汇报。
“李公子,老朽总算摸清辽狗的粮草所在,就在大营西侧三十里外,一条河畔扎着十来个部落,不过老朽还瞧见有一万辽兵死死镇守,
怕是棘手得很啊!”
李阳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弧度,沉声道:“机会终于降临!”
“李显、赫连空、李长空、李肃听令!”
“末将到!”
“你们速去营中集结人马,天黑后即刻启程,本帅不管你们使何手段,必须在辽军反应过来前,将那补给线彻底夷平!”
李阳下令道。
四将彼此交换眼神,齐齐抱拳:“遵命!”
李阳颔首道:“宋长老,此行还需你领道。”
宋长老朗声大笑:“李公子尽管放心,老朽定保诸位将军神不知鬼不觉逼近粮仓。”
李阳摆手道:“去吧,抓紧操练。”
四将加上宋长老不再多言,径直退出帅帐。
李阳微微一笑,对萧峰道:“萧兄,今晚务必把场面搞得沸反盈天,多为他们争取些许光阴.`。”
萧峰用力点头:“李兄安心,萧某自有分寸,这就回去调度。”
李阳亲送萧峰出门后,唇边绽放出自信的笑意。
一旦今夜得手,那皇太叔必将发狂走险,或许这场决战明日就能尘埃落定。
上一篇:美综:与人为善,功德无量!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