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拭去唇边血渍,沉声道:“不愧少年英雄,林少主艺业超凡,老朽心服!
林少主,老朽有话想对您、萧帮主、萧老英雄一诉,不知能否暂息干戈?”
李阳微怔,奇道:“你竟知我来历?”
慕容博苦笑颔首:“自然,李公子不单执掌逍遥派,更是灵鹫宫少主,老朽岂会不知。”
李阳心下诧异,这老狐狸竟暗中探查过自己.
90 慕容博献帝位拉拢萧峰李阳!却遭丐帮灵鹫宫双雄义正辞严回绝
不过话说回来,当初这家伙险些一掌要了慕容复的命,慕容博心存旧恨,自然要先摸清底细再动手。
灵鹫宫虽在中土江湖名声不显,却也并非深藏不露的秘境,慕容博探知端倪不足为奇。
沉吟片刻,李阳眸中掠过一丝狡黠冷笑,扬声道:“罢手与否,你该去问萧兄和萧老前辈,而不是来质问我!无论你今日如何花言巧语,我李阳一个字都不会信!”.
此言一出,慕容博胸中怒火熊熊翻腾!
然适才那记硬撼,他已瞧出李阳年纪虽轻,内力却与他旗鼓相当,甚至隐隐压过一筹,眼下局面对他们非但无利可图,反倒处处被动,
局面岌岌可危。
若能避开厮杀,自是上上之策。
...
慕容博被李阳这番硬气顶撞,气血上涌,却只能强压怒意。
扭头望向萧远山父子,沉声道:“萧兄,眼下虽是三对三,但尔等武道超凡,我方底蕴亦深,胜负难料。
今日老夫愿与三位谈笔交易,若诸位应允,老夫首级拱手奉上,绝无二话,大轮明王与复儿亦不得干预!”
话音刚落,慕容复脸色煞白,急切喊道:“父亲!虽对方三人齐至,但咱们父子联手七星阵,再加明王助力,必占上风,您何必自降身份?”
鸠摩智亦急忙插话:“慕容施主,此言差矣!有贫僧在侧,誓死护你周全!”
李阳眼底寒光423一闪,慕容家复国魔怔入骨,慕容博这老狐狸命悬一线,还在痴心妄想重塑大燕。
慕容博闻言,转身朝鸠摩智深施一礼,感激涕零道:“明王义薄云天,老夫铭感五内,得遇挚友,此生足矣!”
当然,此话几分肺腑,怕只有慕容博自家清楚。
毕竟当年他投毒般塞给鸠摩智少林七十二绝技,本就心怀鬼胎,此人比慕容复更阴鸷狠辣,视人如棋子,从不真交心腹。
慕容博目光锁定萧远山,试探道:“萧兄,老夫有一惑,当年雁门关惨剧,皆因老夫散布谣言,萧兄可知老夫苦心?”
萧远山尚未开口,萧峰已怒火中烧,咬牙切齿道:“你意在挑动辽宋火拼,好渔翁得利!”
“正是!”
“辽夏联手,亦是此意!”
慕容博毫不掩饰,侃侃而谈:“萧帮主,你乃契丹血脉,却执掌中原丐帮,麾下数十万豪杰,威势震天。
李阳林少主统领灵鹫宫,据老夫打探,如今宫中大局已由林少主掌控,虽仅千人,却人人高手,一宫之力可敌十万雄师。
老夫得讯,大辽近来剧变,原楚王父子作乱,耶律弘基败逃残部,数月后终被擒杀,新帝便是那叛楚王。
然楚王父子逆贼身份,辽国内乱民愤沸腾,在老夫撺掇下,他已点兵集将,明日倾巢南侵,直捣大宋!
届时萧帮主与林少主振臂高呼,自树大旗,再得明王援手,大宋锦绣江山唾手可分,二位便成开国之君,执掌无上权柄!”
鸠摩智抚掌仈521大笑:“慕容施主布局零427八深远,妙极!
施主放心,一旦行动,贫僧必劝吐蕃国主挥师相助,还可奔赴西夏,联手诸方,共享宋土!”
鸠摩智暗自窃喜,此乃天大机缘,他虽僧袍加身,更是吐蕃国师,为国扩张领土,自当义无反顾。
李阳闻言微怔,他对慕容博许诺嗤之以鼻,然从中捕捉一则意外却合情的消息。
耶律弘基竟真陨落!
原著中他险遭暗算,赖萧峰舍命相救,方保龙位,并封萧峰为南院大王,统帅铁骑。
如今萧峰稳坐丐帮帮主,自无暇顾辽,自然一死不足惜。
只是慕容博心机毒辣,竟怂恿辽寇南下,烧杀劫掠。
看来明日注定血战。
大宋盛衰暂且不论,祖地岂容外敌染指!真豪杰当有所为,李阳铁心,明日辽军来犯,必拔刀相向。
念头闪转,李阳瞥向萧峰,心下已有计较。
抗辽,丐帮数十万弟兄当仁不让主力,细节还需与萧峰密议。
萧峰冷笑一声,断然喝道:“慕容老贼,休要痴心妄想!萧峰虽生于契丹,却自幼浸染中土,义父母视我如亲生,我亦视己为半个汉子。
身为丐帮舵主,有萧峰一日,便不许你阴谋诡计得逞!
百万铁骑又如何?萧峰誓率丐帮群雄,死守雁门,不让一卒南下!”
“哈哈哈......”
“萧兄仁义无双,李某心服口服!有此壮志,李某愿效犬马之劳,若辽寇真敢犯境,李某统灵鹫铁骑,与萧兄浴血奋战,斩尽其南侵野心!”
李阳大笑应诺。
萧峰郑重点首:“好!萧某静候与李兄共赴沙场!”
萧远山剑眉紧锁,稍顷舒展,沉声道:“峰儿所言极是,你娘亲与为父师尊皆汉人(agba)血脉,你确是半个汉子。
峰儿已然长成,有此雄心,为父自无异议。为父虽老骨头一把,却筋骨尚健,当年曾为辽军教头,不擅领兵,却助峰儿操练丐帮弟子绰绰有余。”
李阳微惊,没料萧远山竟转性如此。
李阳拱手笑道:“萧伯父义薄云天,晚辈钦佩至极!”
萧远山淡笑回应:“小子莫逢迎,老夫深知峰儿心意,他不愿宋辽生灵涂炭,为父方全力支持。然宋人......哼!
宋人多奸诈,老夫素无好感,你小子亦在其中!”
“......”
李阳嘴角微颤,眼见大仇将报,萧老前辈气势陡变,竟傲气冲天。
......
随着萧峰萧远山父子表态,空气陡然紧绷如弦。
慕容博目瞪口呆,不敢置信世间竟有萧峰李阳这般人物,明握重兵,却弃帝王霸业于不顾,甘为苍生,他百思难解。
正当他欲再劝,藏经阁内忽起细微扫帚摩地之声,平静瞬间破。
李阳瞳孔骤缩,扫地僧现身了!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循声望去,一灰袍老僧执帚缓扫阁中,随着他动作,方才激斗散乱的经卷竟如有灵般腾空,精准归位。
萧峰等人惊骇失色,李阳迅疾将诸女挡于身后,凝神审视老僧。
凝视良久,李阳仍探不出老僧深浅,暗忖其功力定超己一筹。
扫地僧胜己,李阳早有预料,默然心唤:“系统,探查扫地僧根底。”
“叮,姓名:无名;身份:藏经阁守护者;修为:先天宗师后期。”
李阳唇角勾起,得益于多门绝学,或许可战而胜之。
当然,无十足把握,然至少不落下风,自信满满。
名字竟叫无名?
李阳脑中掠过某剑疯子影踪。
旋即甩开杂念,姓名虽同,人却天差地别。
“萧施主、林施主愿挡辽寇铁蹄,护中土黎民避战火,以苍生为念,真是慈悲广大,老僧代万民谢过。”
无名边扫边语。
“萧某愧不敢当!”
李阳莞尔一笑:“大师,我乃道门嫡传,您以菩萨心肠称之,未免不搭调啊。”
无名温和颔首:“林施主,不知令师祖现今安否?”
李阳一怔:“大师识得家师祖?”
无名点头:“自是熟稔。百年前老衲沉迷武道,蒙逍遥子前辈点化,方弃执着,辞别前辈浪迹天涯。
历经不知几世沧桑,遍历千山万水,大彻大悟,回寺扫此一阁尘埃。”
李阳眼露惊色,竟不知扫地僧与逍遥子有此渊源。
“大师,师祖已羽化数十年,弟子从未谋面,不知其详。”
无名闻言微滞,叹息道:“逍遥子前辈竟已仙逝数十年......”
李阳神色微妙,总觉无名异样,何故?
忽而灵光一闪,追问:“大师怎知逍遥子为家师祖?”
无名呵呵一笑:“老衲追随前辈数载,自识其独门心法。施主兼修前辈三绝,着实令老衲叹服!
只是忆前辈创四神功,施主怎未**无相功?”
李阳嘴角微僵,难怪觉无名古怪,还能直破身份,原来他伴逍遥子左右竟达数年之久!
如此,逍遥子于无名而言,恐如师尊,然一佛一道,自不可能正式师徒。
李阳亦惊,无名竟于百年前遇逍遥子,那其寿元几何?.
91 扫地僧闪现绝世身法,慕容复抓空气气炸肺!
而逍遥子的岁数到底有多大,谁又说得清呢?
说到大无相功,李阳其实挺想练的,可惜压根没那机会啊!
逍遥子和李沧海多年前就远走高飞,下落不明,他上哪去搞到这门绝学?
“大师有所不知,在下的小师叔几十年前就出门云游了,家师加上另外两位师叔都不懂大无相功,我当然也没练成。”李阳坦~然回应.
“原来是这样,着实遗憾,林施主天赋异禀,若能同时修习四门绝学,没准真能逆推逍遥子前辈的秘传武技-。”
无名又开口,这次语气中竟透出几分-惋惜。
李阳随意一笑,没再多言。
没错,没大无相功他多少有些小失落,但有系统在手,只要天天签到,各种神功秘籍源源不断,何必死盯着这一门?
顶级武学、仙家道法多得是,逍遥子的玩意儿或许牛逼哄哄,对李阳而言却非非得不可。
况且李阳清楚,无名现身的本意,是为了收拾慕容博和萧远山。
萧远山他无所谓,但慕容博必须留着。
他还指望从慕容博那弄到独门武技呢。
虽说慕容复也会斗转星移,可李阳记得慕容家祖传绝技里头,还有一门不输一阳指的参合指。
这指法慕容复貌似没碰,想要从他身上挖,基本没戏。
唯有从慕容博入手,才是正道。
旁边的慕容复瞧这突然冒出的老和尚竟跟李阳聊得火热,心里窝火,厉声喝问:“说!你在那鬼鬼祟祟蹲了多久?”
无名仍旧专心清扫地面,不慌不忙答道:“施主是在问贫僧藏身此处多久吗?”
“不是问你,又问谁?!”
慕容复彻底火了,一个破扫地和尚竟敢这么无视他,简直是作死!
慕容复真气涌动,手掌化爪,凶狠朝无名后心抓去。
可爪子还没沾边,无名身影一晃,已然凭空消失,转瞬出现在他身后。
在场诸人,除去早知无名底细的李阳,全都瞠目结舌,尤其是罪魁祸首慕容复,这会儿他快崩溃了。
这到底啥情况?难道老子真这么菜,连个扫地僧都收拾不了?!
只是慕容复忘了,无名现身那刻,那些散落经卷如何瞬间归位书架。
拥有这般神通的无名,会是等闲之辈吗?
闪到慕容复身后,无名神色依旧波澜不惊,轻声道:“贫僧老朽了,连自家名号都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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