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期许的寓意,这玩意就跟许愿是一样的,很多时候不但不能如愿,而且还往往大多背道而驰。
吴映雪和小时候一样捣蛋,半点没有温婉端庄,反而像个男娃娃一样。
女工活一点不沾,一窍不通!
反而上树掏鸟蛋,下河里摸鱼,倒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只能说不愧是吴氏一派摸鱼的大师姐,现在村里小河那片都是她照的。妥妥的村霸,妥妥的小孩群中大姐大。
倒是小侄子虎娃子的名字没改,依旧叫吴虎。
原本小侄子是想改的,但奈何吴狄拒绝了。
吴狄说:“吴虎这个名字就很好,听上去就很芜湖,很nice,完全没必要改。”
毕竟人如其名嘛,这玩意多少是有点说法在里面的。
谁能想到,才九岁的虎娃子,居然继承了吴狄大哥的那一身力气。
以往吴狄是不太相信天生神力这种东西的,可直到看到了自家小侄子的成长,他才不得不信。
虎头虎脑的小家伙,才九岁就长得跟个牛犊子一样,好似真有九牛二虎四象不过之力一样。
别说是同年纪的小孩,很多大人力气都不一定有这小子虎。
“窝打~!”
村中空地上,虎娃子正在练着军体拳,一拳一脚间虎虎生威,已然有了几分真架势。
吴狄在旁看的摇头不已,“果然每个人都是天才,只是可能天才的地方不一样而已。”
他心中满是感慨,已经九岁的虎娃子倒不是没想过送去念书。
只可惜这小子既背叛师门几次后,又又又又背叛了!
熊孩子一念书就头疼,整天就想舞枪弄棒。
曾经跟着大人去过一趟县里,碰巧听到了街边说书的讲起了江湖。
回来后就手持一根木棍,把邻居家的菜花地霍霍不清。
没办法,吴狄只能让AI找出了一些现代格斗技术理论什么的教他。
比如擒拿、摔跤、自由搏击、甚至是疯狗拳。
本以为这小子,练几天就又得背叛师门。
结果这一回倒是他错看了,小家伙学的格外认真,一学就能传神得要领。
是天生的练武奇才!
蛮力加上技术,不是奇才是什么?
很多时候,吴狄看着都羡慕。
不过倒也不是说吴狄菜,事实上作为乡下孩子,他的体格也不赖。
这些年,为了不让自己像传统文人一样刻板的弱不禁风。
身体上的锻炼,他就从没落下过!
虽然此道不是他的强项,但他也有属于自己的天赋,而且还是两个。
其一,跑得快!
这点真不是吹的,他打小腿脚就是有说法的,小时候被他爹追着打,一口气能够轻易窜出二里地,如今,长成个少年郎,速度更是快的离谱。
就从他家到镇上学堂的这段路,寒来酷暑吴狄都是跑着去的,等闲的牛马想要跑过他,都属于是望山跑死马。
绝望啊!
只能说一开始询问AI古代有没有什么来钱快的方法?小豆这家伙推荐他去当飞贼,是有一定说法的。
吴狄没见过轻功长什么样子,但为了将自己的速度优势发扬光大,他结合了不止于例如跑酷,跳高等项目运动。
一番瞎琢磨之下,还真让他练出了些东西,可以说就古代的这种院墙高度,说句如履平地,还真就丝毫不吹牛。
毕竟一个能在墙上连蹬四五脚的人,一两米的院墙他闭着眼睛翻。
因此,逃课基本是常有的事!
至于另外一个天赋就更离谱了。
准心靠左,准的离谱!
起因是一次无聊,让AI调出了有意思的小视频,无意间看到了一个飞刀博主玩的贼溜。
好奇之下他也试了一下,结果与同窗第一次玩投壶,他就摘得魁首!
这不发展到现在,村中空地的那一块木头靶子上,已经有十几把造型怪异的锐利飞刀,扎在了正中央的靶心。
“嗖嗖嗖~!”
飞刀一出,力无虚发,如今已经做到了仅凭感觉投掷,完全无需眼睛去瞄的程度了。
“呼!指哪打哪,举重若轻,想必这个世道真有江湖高手,我这手法也上得了台面了吧?”
吴狄收了神通,看着近五十步外的靶子,心想是不是该再往外挪挪了?
“三叔,我要背叛师门!”
忽然就在这时,一旁打军体拳的小侄子吴虎,终于是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
“不是?”吴狄满脑袋问号。“你今个抽的又哪门子风?你打拳不是打的挺好的吗?干嘛又要背叛师门?”
吴虎闭着嘴,一脸委屈。“三叔我认真想了一下,拳打的再好也没屁用,还是玩飞刀实在。”
“你想啊,咱俩要是面对面打一架,我很有可能连你的衣角都碰不到,身上就得被扎好几刀。这说来说去,不还是你这个厉害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我学会了飞刀,我就可以跟姐姐争夺江湖共主的位置了。
现在村里的那群瘪犊子,整天就跟着我姐去摸鱼,都没什么人跟我玩了!”
“呵!”吴狄冷笑一声。“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你姐以德服人?毕竟村里的那群半大小子跟着你姐,还能摸到鱼,掏到鸟蛋。但跟你玩,那是真容易挨揍!”
吴狄差点就信了,起初的时候还听得认真,心里还仔细琢磨了一下。
到后面才发现,这小子想背叛师门,纯属是想学点新东西去炫耀一下。
“哎呀,三叔,我的好三叔,天下最帅的三叔!貌比潘安惊为天人,帅的一塌糊涂的好三叔。你就教我呗!”吴虎拉着吴狄的衣袖晃悠了起来。
“咦~!”无敌瞬间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少来,有没有人跟你小子说过你撒娇让人恶心?”
吴虎还想辩驳几句,但忽然村口有人驾车而来。
这马车他也认识,是同窗好友王胜他们家的。
对方也老远就看到了他,高声呼喊了起来。“嚓,大哥……”
第21章稀里糊涂的下场科考,急得团团转的王胜。
“大哥!”
“老弟!”
“大哥!”
“老弟!”
“大哥!”
……
砰!
吴狄一个脑瓜崩弹过去,“你小子够了啊,有事没事?今天放假不用上学,学堂里又没课,你不在家待着,跑我这儿来捣什么乱?”
吴狄是真服了,这个好友哪儿都好,就是有点太过中二。
本以为这小子小时候喜欢玩些木头玩具,不过是小孩子心性。
结果长大了才发现,这习惯压根没改,只不过玩的玩意儿更精致了!
像王胜这种情况,放在现代那可是有专属词的,妥妥的二次元,是肥宅!
“哎呦,大哥你这手劲是越来越大了,下次轻点呗!”王胜揉着脑袋,一脸委屈巴巴的。
“要没啥事我还真不想出来,是陈夫子让我来的!”
“啊?那老头子让你来找我干嘛?该不会又扒拉着什么杂书,要逼我背吧?”吴狄一想到这个就头大。
过去这五年,他上学纯纯就是走个形式,就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干。学问上的事儿,那必须是能开挂就开挂,反正学渣的命他是认了。
可偏偏就因为他开挂,在外人眼里直接成了百年难遇的天才。
经史策论,各种杂谈典籍,还有历届考试的题卷,陈夫子那小老头三天两头就能给他整点活。
以至于过去这五年……五年啊,你们知道吴狄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就这么说吧,他一个打心底里不想认真读书、只想靠挂躺赢的学渣,硬是被那些奇奇怪怪的知识,用这种不讲道理的方式,硬生生熏出了一身书生气。
现在不少经史典籍,他就算不开挂,也能倒背如流。
由此可见,陈夫子对他的“折磨”到底有多离谱!
不然吴狄也不至于琢磨着把轻功练成跑酷,就为了能逃课——没办法,老陈这老头,是真不当人啊!
“不是,是下场考试的事儿!”王胜见他误会,连忙摆手解释。
“新一轮的县试要开考了,夫子说压了你好几年,如今总算是勉强过得去,能让你下场试一试了。
该打点的关节、该走的流程,他都给你安排妥当了,说是让你赶紧准备准备,下月初一跟着队伍一起启程!”
“啊?”这下吴狄是彻底懵了。
报考县试,说起来轻巧,实则流程繁琐得要命。
又要找人做保,又要填履历、验身家,还得备上纸笔路费,这其中不免还得塞些银子疏通关系。
其实他前两年就想下场试试了,甚至都做好了跟陈夫子硬刚的准备。
结果那小老头换了个思路,跟他掰扯了一通这其中的麻烦。天生性子就松弛的吴狄,立马果断认怂,态度转了个一百八十度。
心想着自己还小,先玩两年再说,太早踏上科举这条路,也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人越长大就越麻烦,快乐也越来越少。
可谁能想到,这老头子可以啊,竟然不声不响地,就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全给料理妥当了?
“不是,你跟我说实话,老头子是不是老年痴呆了?他能有这么好心?”吴狄还是感觉不可置信。
不过这事不止他,王胜也纳闷。“不瞒大哥,要不是我亲身经历,亲眼所见,我也不太相信。
毕竟众所周知,陈夫子教书育人,一辈子就只出了你一个逆徒。我也以为他还得再折磨你两年。
不过这回是真的,陈夫子是真让你准备一下,毕竟这回下场的人,咱们同窗里还不少呢。”
这么一说,吴狄更好奇了。“是吗?都有谁啊?”
“嗐,不就咱们学堂里的那几个老大难呗!咱俩入学的时候,他们就在学堂里了,现在咱俩都得下场开考了,他们总不至于还待着吧。毕竟有的人都有儿子了。”王胜打趣着说道。
但这话是实话,古代结婚早,十四五嫁娶比比皆是。
吴狄入学的时候,那几个年龄大的就十二三了,如今五年过去,还真有人生了个大胖小子。
但思绪至此,吴狄忽然感觉哪儿不对。
“不是,咱俩下场?你也去?”
话音落下,寂静片刻,就连一旁正在打拳的虎娃子也停下了手。
随后王胜一声惊呼,“我去,对啊?我好像也要去!妈耶,这不玩了吗?这不完了吗?
纯整废了呀?就我这三脚猫功夫,肚子里压根没二两墨,怎么名单上还有我啊?”
王胜一下就急了起来,他倒是没小时候那么胖了,但那憨态可掬的表情依旧让人无语。
“不是哥们,我以为我已经心够大的了,原来你才是真的松弛!
这么大事你都能忽略了,合着完全没抓住重点啊!”
“哎呦,大哥你就快别打趣我了,我有几斤几两你是知道的,众所周知,我不是读书的料,我是来纯混日子的啊!”王胜急得团团转。
“现在跟陈夫子说一声,我不去,你说还来不来得及?”
吴狄无奈地摇头。“应该是不行了,你当下场科考是过家家呢?你名字都报上去了,回头又不想去,考生户籍档案上肯定要被重点标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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