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第116章

  “行吧,君子不强人所难,虽然我不是君子,但也理应不强求。”吴狄耸了耸肩。

  招揽不成是有些可惜的,不过也仅此而已。

  “嗯?就这么结束了,吴公子不再劝劝,比如给我说说你的理想,讲讲你的志向,以此来打动我呢?

  这古往今来,谁家好人招揽贤才像你这样的?知道什么叫三顾茅庐不?年轻人一点诚意都没有!”

  吴狄放弃了,江寒反而叫上了。

  “何必呢?”吴狄撇了撇嘴:“我和你现在一样,也没什么太大的志向。起初也只是想读个书,混个功名,让我家庭情况好一点。

  在后面嘛,经历了一些事,有了一些改观,想着做个大官,回头造福一方百姓。

  但说到底,咱们都是普通人,能做的事情终究有限。”

  “对这个天下能有多少改变,我不清楚,但或许会有些影响吧。所以关于求贤若渴这一点,我还真没那么饥渴!”

  吴狄说的是实话,朝堂上波云诡谲,各方党争此起彼伏,而所谓帝王心术,往往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个。

  他一个没背景,没实力的农家子。

  说实话,即便将来真的科举登高,吴狄也并不觉得他会受到什么重用。

  所以吴狄最理想的状态就是远离朝堂,去外面当土皇帝,先搞搞发展,慢慢来。

  这种事情又急不得!

  不过他说的轻松,江寒被尬住了!

  “好吧,我发现你和你小侄女一样,说话总让人接不上,不愧是一家人。”江寒无语的摇了摇头。

  “不过你这人倒挺有意思的,算是我这么多年见过最另类的读书人了。”

  “哦?其他人是怎么样的?天天喊着奋发图强,悬梁刺股?天天喊着要为民请命,要怎么怎么样施展抱负?”吴狄笑着问,但随后又自己反驳了。

  “天下很大,大大超出你我的想象,这世界少了谁,日升月落,四季轮转都照旧。所以人活着呀,最重要的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努努力应付一下自己就得了,活得那么累干嘛?”

  “哈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笑。

  “知己!”随后异口同声。

  江寒也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和自己一样的奇葩。

  他一直以为自己挺废物的,观念也是别人无法理解的。

  结果遇到了吴狄才知道,这世上还有同路人!

  但同时又只有他们心底知道,其实他们比谁都更希望这个世界更好。

  江寒是如此,吴狄也是如此,只不过二人都没把话说的太满。

  “吃好喝好啊,大家!我再让酒楼这边添几个菜,总之今天得喝尽兴了。”

  吴狄招待了一句,然后便走出门,想让酒楼这边再上几个菜,上几壶好酒。

  可谁曾想,刚和掌柜说完,迎头就撞上了一个最不想遇见的人。

  “咦?李寻欢,你怎么在这儿?”

  熟悉的话音传来,吴狄惊悚回头,只见蔡如雪就站在自己面前。

  她身着月白窄袖劲装,身形挺拔,却难掩柔婉秀致,女扮男装更衬得容貌夺目。

  面若凝脂,眉梢带几分少年英气,眼波柔润,唇瓣小巧,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女儿家的妍媚。

  额前斜垂一缕龙须刘海,柔丝轻扫眉骨,随动作微晃,添了几分灵动,更显姿容出众。

  莫名的会给人一种冲动——管你男的女的?我赵刚!

  吴狄有几分醉意上头,一时间也看晕了眼。

  晃了晃脑袋后,才连忙尴尬地打起了招呼。

  “是啊是啊,好巧啊!咦?话说你怎么在这?”这小子试图转移话题。

  蔡如雪没多想,实话实说:“嗐,今天搁城里瞎逛呗,喝了茶,听了书,又逛了逛街巷。

  刚好玩累了,所以就正好在这挑了个地儿吃饭。”

  “咦不对?”说着说着,蔡如雪忽然皱起了眉。

  然后围着吴狄转了一圈,上下打量。

  “李寻欢啊,咱俩之前是不是约好了?回头吃饭叫我。话说你今天不应该在醉仙楼吗?你怎么跑这来了?”

  好吧,终究还是没躲过这个话题。

  吴狄紧张得都有些手心冒汗,这这这……这尼玛这姑娘记性真好。

  “哈!那啥!”吴狄尴尬地晃着手,“就那什么呗,嗯……就是这么回事!”

  “啊?”蔡如雪皱了皱眉:“不是,你到底说了个啥?我这怎么没听明白呢?”

  “哦!我的意思是说,我请客吃饭的朋友离这边近,然后后面临时改了地址。之前不是派人去醉仙楼找你了吗?结果谁曾想你不在?”

  吴狄小脑瓜一转说起了瞎话,属于是驾轻就熟,张口就来。

  “对,你还好意思说我呢?你这人跑出去玩了,都不通知一声,得亏是在这遇上了,不然回头我多冤枉啊?”

第193章恶人先告状,倒反天罡!

  “一口一个说要来找我玩,结果我特么硬生生在家里等了两天,哪也不敢去,就怕你来了找不到人!结果这下好了,你居然还怪上我了。”

  吴狄语速如连珠炮,半点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你看你……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蔡姑娘啊蔡姑娘,你这事办得忒不地道了!你怎么能骗人呢你?”

  先声夺人,恶人先告状,八百就八百,先下手为强!

  吴狄可是诡辩小能手,你让他干正事不一定能行,你让他狡辩,这可不要太擅长好吧。

  蔡如雪就因为言语间有了个漏洞,被他抓到,转瞬间局势就逆转了。

  这不,姑娘都被说懵了!

  “额……原来是这样吗?”蔡如雪用食指挑了一下额前的一缕龙须,尽可能地将头偏到一边,不去直视吴狄的眼睛。

  主要她到汉安府,这两天确实玩嗨了,真把这茬给忘记了。

  “行吧行吧,这事算是我的错好吧!主要我看你这人挺机灵的,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实在呀。”

  她有些无语地撇了撇嘴:“我当时就是客套客套,谁知道你这货还当真了?”

  “不过事先说好啊,本姑娘没有骗你,是你自己会错了意。”

  蔡如雪也主打一个死不认账,反正耍赖这事儿,她也是从小干到大的。

  “唉!彳亍吧!这事我原谅你了,但下不为例啊!”吴狄装作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这画面算是彻底凌乱了,他还委屈上了!

  “那啥,我那边还有朋友要招待,就不方便和姑娘过多闲聊了。回见啊,有空来家里吃饭!”

  撂下句话,他转头就想溜。

  可谁知这一次他是想客套客套,结果蔡如雪认真了。

  “行啊!刚好明天我就挺有空的,明天我来找你玩!”姑娘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以我二哥十年阳寿起誓,这次我绝不食言!”

  “砰!”

  是心碎的声音,震耳欲聋,却又无声。

  吴狄僵在了原地,他尴尬地转过了头,努力地挤出了个笑容。

  “其实也不用这么着急,姑娘要来,那我必是扫榻相迎的。但惶恐招待不周,所以还需要提前准备。

  明天时间会不会太赶了一点?要不咱们约在……”

  “哪有什么招待不周的?我这个人很随意的,最烦的就是规矩。”蔡如雪摆了摆手。

  “再说了,我就是单纯去找你玩,吃什么都行,这个无所谓的。”

  她说的是真的,她生于皇家,这天下的山珍海味什么没尝过?

  其实说白了也就那样,很多所谓视为珍宝的东西,其实难吃的要命。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李寻欢!回头见啊!”

  两人打了个招呼,各自分别。

  吴狄苦着张脸回到了雅间,他发现这人啊,真的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造孽啊~!

  “咦?彦祖兄,你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对啊?不能是喝多了吧?”忽然在这时,郑启山碰巧瞧见了这一幕,有些好奇地开口问。

  经他这么一说,张浩立马否定:“那不能,彦祖兄的酒量是我见过为数不多顶好的。今天这酒柔,不醉人,你没见连我都没啥反应。”

  吴狄坐下去喝了口小甜水压压惊:“别提了,遇到坤哥他老妹了,差点没给我尴尬死。”

  “嗯?”一听这话,胖子立马来了兴趣,凑上前道:“不是,那姐姐杀来了?大哥快说说,她砍你哪了?”

  “砍你个头!一天天不念着我点好是吧?”吴狄直接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下楼点菜的时候碰巧遇到的,不过还好,被我巧妙化解了。目前来看,问题不大,就是可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了。”

  吴狄将蔡如雪明天要来找他玩的事说了出来,说着说着,脸上的苦恼之色越来越重:“你们说这公子姐到底咋回事?怎么总感觉听不出好赖话呢?”

  张浩三人见状笑了笑,随后胖子率先开口,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心里有鬼则言行失据,所以大哥啊,我觉得问题出在你这里!”

  “不错!”郑启山点头附和,语气带着调侃:“谎言的本质就是一场赌博,你赌别人看不穿真相,赌自己能圆得天衣无缝,不过赌徒往往都是输家,毕竟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彦祖兄,可以啊,啥时候练的走钢丝绝技?”

  相比起两人的打趣,张浩稍显沉稳:“别听他俩胡说,要我说来就来呗,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坤哥待我们不薄,本就交情不浅,他的亲人来这边,我们自当以礼相待。

  就算人家蔡姑娘没主动说要来,说到底,咱们本来也该主动邀请的。所以于情于理,确实都是迟早的,何必苦恼。”

  好吧,张浩说的也有道理,但是道理不多。

  吴狄听进去了些,可听进去的也不多。

  总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大不了就实话实说呗。

  那蔡姑娘再虎,总不能还吃人吧?

  于是接下来一场酒宴,下半场吴狄算是喝的不尽兴的那个。

  临分别之际,李大山等人再三感谢吴狄的盛情款待。

  并说明了他们这段时间在找货,想看看返乡的路上,能不能也找到需要押送的货物?

  这一点就和吴狄上辈子的跑货差不多,大运司机拉一趟货,来回都不空车是最好的。

  去的时候还好,回来嘛,大多时候都是降价处理,基本能不亏油钱和过路费就不错了。

  只能说这年头里大山他们的生意也不太好做。

  而江寒则是厚脸皮上了。“吴公子啊,别忘了答应我醉仙居的酒,我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尝到,可就看你了。”

  这货的眼里就只有酒了,不过吴狄倒也无所谓。

  “放心,回头我就让人去多买两坛,保证你回去的路上能够一醉千秋。”

  “哈哈,那就多谢吴公子了。”江寒拱了拱手,不过走都走出去了,他又转头回来说道:

  “对了,关于渡厄教的事,我方才想起来还有个没跟你说。就是关于他们请冥母降世的手段,我曾经有幸见过一眼,极其残忍和恶心。

  乃是采用邪法,将幼童困于暗室,受尽百般折磨。”

  “最后坚持不住的自然死了,但活下来的人确实会有些奇异的事情发生。”

  “说是说双魂,但崇宁二十九年边关之祸,那一代的冥母,似乎并不止。甚至,连冥母都不止一个!”

  “哦?这是你如何得知?”吴狄挑了挑眉,有些好奇。

  江寒皱了皱眉,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最后耸肩说道:“因为当年我得知这事混入他们总坛,前后一共杀过三个!

  我本想着诛了首恶,事情也就该结束了,可最后发现,他们如同野草一般,非烈火所能烧尽。

  即便后面这事被朝廷接手,杀得血流成河,如今不是又出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