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是去找代理人吧?”
“别吃醋,眼下是布局印度的好时候,我这次过去要筛选出几个候选人,然后徐徐图之。”
“那个女明星玛杜芭拉呢,她不行吗?”
“她只能作为备选,最佳的选择是帕西人高种姓落魄千金。”
“随你吧。”岑佩佩翻了个身,趴在冼耀文身上,“坐镇大本营的事你考虑好了吗,老友记在美国的发展计划不能再拖了,我打算十月底前出发去纽约。”
“问题不大,你可以开始做出发前的准备。”
岑佩佩亲了冼耀文一口,旋即骑在他身上,“不搓了,明天你又要走了,我们抓紧时间吃个饱。”
冼耀文嘿嘿一笑,“夫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
“还不是都怪你。”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让狗奴才好好伺候夫人。”冼耀文托举着岑佩佩从浴缸中站起,“浴缸里没意思,我们换个地方。”
“去哪?”
“天台。”
翌日。
去机场之前,冼耀文来到香港大酒店的餐厅吃早餐。
谢丽尔和莎莉坐他对面,莎莉哈气连天,雪茄也未能提起她的精神。
冼耀文切一块煎蛋塞进嘴里,鄙视莎莉一眼,“今天的天气不错,适合出门旅游,昨晚睡得好吗?”
莎莉翻了个白眼,“你的话题转得真生硬。”
“嗯哼,就像两个女人在一起般生硬,昨天是什么纪念日,有别墅不住居然来住酒店?”
莎莉又是一记白眼,谢丽尔却是认真回答,“昨天是我和莎莉……”
“谢丽尔,不要告诉他。”
“好吧。”冼耀文耸耸肩,“我不探听你们夫妻之间的事,莎莉,还有两个小时上班,你不去补个觉?”
“不需要,七点半我在这里见个客户,大客户,一年30千的广告预算。”
“英镑?”
“港元。”
“哇噢,好大的客户。”
莎莉抬手指了指冼耀文的脸,旋即在桌上拍了一下走人。
冼耀文冲她离开的背影努了努嘴,“她怎么了,情绪不太对,不像平时的她。”
“昨晚她要了还想要,我因为要早起……”谢丽尔摊了摊手。
“难怪,原来是欲求不满。”冼耀文指了指谢丽尔的脸,“自从你和莎莉在一起,每一次见你,我都发现你脸上的雀斑比上一次少了不少,说明你的那个很和谐,但莎莉的气色一直在变差,可能她的生理并没有得到满足。”
“莎莉需要多一个爱人?”
“有可能。”冼耀文放下刀叉,擦拭一下嘴唇,“或者另一种可能,莎莉需要男人。”
谢丽尔握紧粉拳,“莎莉不需要男人。”
“好吧,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冼耀文拿起刀叉继续吃早点,也转换了话题,“准备什么时候和林邵良见面?”
谢丽尔收拾一下心情,点上一颗烟说:“林邵良刚刚按照你设想的一点点摸透商行的关系,可能这两天就会找上门。”
“好,林文璄没吃什么苦头吧?”
“好吃好喝,只是没有自由。”
冼耀文轻轻颔首,“印尼的那把交椅谁能安坐还未定,各个势力之间多有龌龊,表面看似平静,内里其实波涛汹涌,很乱,乱就代表机遇。
印尼的好东西不少,林邵良这张梯子抓稳了,借着他直接和印尼土人势力建立联系。”
“林邵良这一路和石油那一路好像不是同一路。”
“同一路就不用这么费劲了,眼下商行要做的是四面开花,哪里有钱赚,我们就和谁做生意,至于将来是否押注一方势力登顶,走一步看一步。”
冼耀文叉了一块培根送到谢丽尔嘴里,“商行的命运和大不列颠的国运牵扯在一起,往前走,你的每一个决定必须考虑政治,必须谨小慎微。”
“亚当,我的压力很大,可能做不好。”
冼耀文淡笑道:“不要有这么大压力,未来再不堪,也不会比当初差,你我只是乡下走出来的丑小孩和漂亮小孩。”
谢丽尔睖了冼耀文一眼,脸上绽放会心笑容。
告知
因羞于启齿之由,近期更新不稳,又未及时告知,吾罪大恶极,下周二恢复正常更新!
第915章 伴君如伴虎
台北,大正町三条通。
一栋日式建筑里,保密局侦防组正在勘察现场。
月薪800元的高端人材、授衔少将的组长谷正文站在逼仄的院子里,手里拿着一包大前门。
谷正文是个老烟枪,早年间还是个大烟鬼,但他之前并不抽大前门,抽上这个牌子,还是受到一位对手的影响,那位对手叫吴石,生前表面身份国防部参谋本部次长,实为在台地下党。
谷正文先后破获蔡孝乾案、吴石案,主职是肃清全台地下党组织,但这两天侦防组却被抽调过来负责侦办谋杀案。
此时,屋里有两具尸体,技术人员正在进行初步尸检。
谷正文划着火柴,点燃香烟,猛吸一口吐出一道悠长的雾箭。
加上屋里这两个,近期已经死了五个。
台北是个大城市,人员构成复杂,发生几起谋杀案再是正常不过,警察来办案即可,根本不可能惊动保密局,但其中一位死者的身份特殊,不仅是东洋人,还是前情报人员,通过其牙齿及身上的一些隐秘特征,认定其在江南地区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
前情报人员,在台北潜伏六年,有什么使命?又为何会被灭口?
忽然,一个技术人员来到谷正文身前,“组长,一个被扭断脖子,一个一刀封喉,看伤口,凶器疑似肋差。”
谷正文脸上毫无表情,淡淡地说:“不要先入为主,仔细检查伤口,不要漏掉任何可能。”
“尸体拉回局里会进一步检查。”
“尽快给我报告。”
“是,组长。”
冼宅。
冼耀文和霍志娴刚从机场回到家,霍志娴去卫生间洗风尘,冼耀文沿着屋檐游走,查看地衣的生长情况。
当然,查看地衣是附带,他其实是为了检查窗棂,几天不在,又处于特殊时期,他不得不小心。
谢停云和谢湛然也没闲着,清扫院墙的同时观察墙头的碎玻璃,碎玻璃的角度、插入深浅都有记录,但凡有人攀过墙,逃不过两人的眼睛。
检查完窗棂,冼耀文来到挨着院墙的一株猫薄荷前,仔细查看了地面的草皮、湿泥,又到院墙外,检查靠在墙面的一根木档。
担心猫破坏墙头的碎玻璃,院里种了吸引猫的猫薄荷,又给猫设计了攀爬线路,将猫可能造成的破坏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凝视木档,冼耀文脑海里浮现猫攀爬、跳跃、行走的画面,并将猫的品种圈在短毛狸花猫、短毛纯白、纯黑土猫、东洋短尾几种。
三分钟后,三人碰头。
“一切正常。”
“收。”
顷刻间,间谍元素消失,院子恢复都市混吃等死气场。
凉亭,一张报。
王右家端来炭炉,引火相思木炭,“我去了一趟鹿谷乡,给你带回来一点新茶。”
“今年的冻顶本山秋采卖什么价?”
“差的三块,好的五块。”坐好水,王右家倚在冼耀文身上,“你不在的几日,我销了三担顶级冻顶,赚了三百多块,置办一件衣裳的铜钿都没赚出来。”
冼耀文凑到王右家脖颈间嗅了嗅,闻到了一股冷杉味,“赚多赚少不要在意,以茶会友就好,新加坡那边的单子你能长期拿提成。”
“狮城的单子是你送给我的。”
“怎么能说送,我只是给你牵线罢了,能把单子拿下还是靠你自己的能耐。”冼耀文又嗅了嗅王右家的脖颈,“冷杉味,娇兰还是馥奇?”
“娇兰香根草。”
“哦,这个味道很少出现在女人身上。”
“我喜欢冷杉味。”王右家在冼耀文胸前嗅了嗅,“我买了两瓶,给你一瓶?”
“我只有参加洋鬼子的宴会才会用香水,今年流行爱马仕之水和NO.89,我都有准备,你喜欢冷杉味,我可以在我们做之前用一点。”
王右家脸色绯红,“你说话能不能委婉点。”
“下次注意。”冼耀文揉了揉自己的腰,“有没有认识的理疗师,帮我预约一个,连番操劳,有点疲。”
“认识一个,以前我经常找她,你想约在几点?”
“约在明天下午,具体时间由对方安排。”
“好。”
“理疗师在台北一个月能赚多少?”
“不太清楚,不过我想两三千肯定有的。”
冼耀文蹙了蹙眉,“太贵,养不起。”
“一年用不到几次,没必要专门养一个。”
“也是。”冼耀文抬头朝隔壁的宅子望去,“眼下客人登门愈发频繁,宅子还是小了点,有时间你找邻居协商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隔壁的宅子买下来。”
“你不知道隔壁宅子的产权属于台银?”
冼耀文颔了颔首,“我知道。”
“了解。”王右家点点头,“我先找邻居协商,后找台银。”
“嗯,大方一点,没必要得罪人。”
“好。”
水开了,王右家泡了两盏茶。
一口暖茶入喉,王右家试探地问道:“你和霍家千金?”
冼耀文的手指摩挲茶盏边沿,“就是你想的那样。”
王右家愣了愣,“霍家算得上一地豪强吧?”
“算。”冼耀文举盏呷了一口茶。
“怎么会?”王右家嗫嚅道:“你手里有霍家把柄?”
冼耀文轻笑一声,放下茶盏,“不要往坏的方向想,应该是我有霍家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值得霍家付出这么大代价?”
“还不清楚。”冼耀文摆了摆手,“我不讨厌志娴,志娴也不讨厌我,这件事会往下推进。”
“你看上霍家什么?”
“钱,合作共赢。”冼耀文捏住王右家的柔荑,“前些日子在伊拉克收了几串波斯珍珠,已经让人送来台北,你先挑,不要的再给别人。”
王右家莞尔一笑,“我又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心意我领了,珍珠的用途还是保持原样吧。”
冼耀文呵呵一笑,“好吧,珍珠的确有去处,书架的第二层,从左往右数,第三个文件袋,里面装着一些珠宝的设计图,你可以挑一挑。”
“好。”
王右家心知这是冼耀文为了霍志娴提前给她的一颗甜枣,她不用也不能推辞。
少顷,院门被推开,费宝琪走进院里,朝凉亭瞥了一眼,给了冼耀文有事聊的暗示。
冼耀文让王右家进屋,又朝费宝琪招了招手。
费宝琪进了凉亭,与冼耀文相对而坐。
冼耀文给她斟茶,“阿姐,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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