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明珠研究所目前在攻关两个方向,蒸汽感应与双金属片温控。
这两个技术已经诞生一百多年,但要达到今日的商业应用要求还差临门一脚,雷蒙德·洛伊有信心踢进这一球,却对大BOSS提出的耦合器设想颇为头疼。
他甫一赴任便收到大BOSS给的礼物,一张分体式电热水壶概念图,连接两个分体的重要元件就是耦合器,技术基础是蒸汽感应+双金属片温控技术,其实不难实现。
但大BOSS想要的是“成熟商品”,这就要了卿命,一把成熟的商品级热水壶,实现难度约等于7.12倍原子弹,假如有的选,他更愿意给龙社创造的动漫人物亚当·斯达克设计小型核反应堆。
被难题卡住的雷蒙德·洛伊坐在小公园里,手里捧着一本《钢铁侠》换换脑子,一边追看剧情,一边发现八卦:
据见过大BOSS的人说,男主角亚当·斯达克和大BOSS非常相似,估计是原型;女主角玛丽莲·波兹确定以玛丽莲·梦露为原型,这是龙社官方说的;其他出场的女角色应该也是以好莱坞女星为原型,只是官方没明确说。
台北。
冼耀文正在看香港制造集团的报告,风扇侠在各地市场乱杀后,紧跟其后的正经电风扇也获得佳绩,能出口的国家直接出口,对不能出口或直接出口不划算的国家进行本地组装,演化为当地民族品牌。
零件从香港发出,能绕开关税就绕,标榜本土生产,申请填补国内空白称号,绕不开认栽,拍胸脯保证尽快实现本土造,尽显“吃哪国饭,说哪国话”之风采。
目前正在尝试进入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向往站在无产阶级立场痛骂资本家。
看了一下销量表,冼耀文翻到司马力的简历。
司马力是袁继发招收的销售经理,主要负责将香港制造集团的产品打入社会主义阵营,不以销售的方式,而是以原始的以货易货的方式,辫子、矿产、农产品都可以换电器。
为此,香港制造集团弄了一个新品牌“马克西姆”,碰瓷苏联旧瓶装新酒接收的人民文学家马克西姆·高尔基,只碰笔名,不碰笔姓。
品牌标志是高尔克村别墅的简笔画。
配套广告词、卖点设计那些就没有了,马克西姆不用操心零售,无产阶级觉悟高,国营商店卖啥就买啥,且抢着买,求着买,甚至不那么道德的走后门买。
只需操心怎么进入目标国,如何搞定三五年前掏粪工翻得身、依然保持掏粪作业淳朴的点头人。
看司马力简历上的求学经历,他在现名考纳斯国立维陶塔斯大帝大学的求学经历非常有意思,短短四年时间,他经历了母校的三次更名,也经历了立陶宛从威权独裁统治到傀儡社会主义的转变,在苏式池子里泡过,熟练掌握乌拉式精神胜利法,从内心平静到万岁亢奋的转变可在0.01秒内完成。
简历看了一半,冼耀文冲进书房,从书架上抽出一个笔记本,翻到安塔纳斯?斯涅奇库斯这个精神俄罗斯人、亲生母亲嘴里的怪物、苏维埃派驻立陶宛代表、立陶宛实际最高领导人的资料。
他找到自己划过重点的段落,温故斯涅奇库斯兄弟姊妹的简单信息,随后抚着下巴陷入思考。
立陶宛这个未来淫麻了的小国,实际是苏联傀儡,但名义上是主权国家,这就有了做命题文章的空间,斯涅奇库斯身为立陶宛最高领导人,有统计数字两百多万立陶宛人喊万岁,却得不到家人的认可,如果说服他的某一兄弟姊妹回去服个软,可能如小高尔基绍兴喷子所言,大约的确美得很。
第883章 特权阶级生意更好做
冼耀文对斯涅奇库斯的了解来自公开信息,是有心人编织过的画像,有几分真不好说,不过按照国际惯例,大约只有不好隐藏也没必要隐藏的那一部份是真实的,其他的,不论真假,只评演技。
斯涅奇库斯不真的画像没有多正面,他严格执行全苏联慈父斯大林的大规模政治镇压与流放政策,将立陶宛人以万为单位一批批流放西伯利亚,腾出地方方便俄罗斯人迁入,以实现不远的将来“新立陶宛人”八成或更高比例发自内心拥护苏联。
《真理报》宣称“苏联已消灭卖淫”,因为社会主义制度消除了贫困这一卖淫根源。但事实上斯大林眼皮子底下的莫斯科都不乏半掩门,监狱里关着不少为了吃饭出卖肉体的女人,她们被扣以“寄生虫罪”。
亲生的尚且如此,立陶宛这个后娘养的更不用说,男人被流放西伯利亚,国家不给安排工作岗位,数量微不足道在夹缝中生存的个体手工业主雇人又是违法的,一些女性的出路大概只有两条:
一条是高呼CIA乌拉,进丛林加入反苏游击队森林兄弟;另一条是以苏联不存在的风俗业挣几个窝囊费。
这一时期的斯涅奇库斯主要做两件事,流放立陶宛人与剿灭森林兄弟,他在大多数立陶宛人心目中是苏联占领的刽子手,人人谈之色变。
显然,眼下说斯涅奇库斯是刽子手有失偏颇,苏联一直有计划性地消减加盟国的人口数量,立陶宛无法幸免,斯涅奇库斯不主动体面,会有生物意义上的俄罗斯人逼他体面,一旦主动权不在自己人手里,基本上立陶宛人会死更多。
在冼耀文的记忆中,上一世立陶宛未来几十年的经济不差,在15个加盟国中排名第4位,仅次于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俄罗斯。
尽管在波罗的海三国中位居末位,但立陶宛的经济起点低于其他两国,社会经济发展落后二三十年,能从落后追到不分伯仲,可见斯涅奇库斯并不是表象般差劲。
立陶宛拥有克莱佩达港,是苏联通向波罗的海的重要门户之一,也是白俄罗斯唯一的出海口,一旦打通这条运输通道,可以此为跳板构建摩尔多瓦、乌克兰、白俄罗斯、拉脱维亚、爱沙尼亚等贸易线路。
整个苏联范围除了武器不缺,啥都缺,牛奶、黄油、香肠、奶酪、新鲜肉类、糖、新鲜蔬菜与水果、布料与成品服装、鞋类、肥皂/洗衣粉、火柴、卫生纸、药品与医疗器材,但凡是普通家庭所需的商品,只要能运进去,就能换取大量卢布。
不过,这个生意貌似很好,既能赚钱,又能给苏联人民带去实惠,却会伤及苏联计划经济的根本。
假如苏联人民通过黑市能轻易获取特权阶级才能享有的“特供商品”,将大大打击苏联人民的劳动积极性,进而削弱特权阶级的分配权含金量。
这个生意小打小闹还行,一旦做大,高射机枪放平,十万发炮弹伺候,不把原子打碎不罢休。
屁民的生意不能做,还是将特权阶级当作潜在客户进行开发比较靠谱,奢侈服饰、化妆品、高档酒类与雪茄、高档水果与食材、情趣服饰与内部学习影片,等等,正所谓人人平等,资本家有的,苏联干部不仅要有,还得更胜一筹,不然无法体现社会主义的优越性。
“卫生纸镶珍珠,卫生巾镶钻石有没有搞头?”
一个恶趣味的小插曲后,冼耀文快速捋出一份可行性很高的商品清单,同时也惦记着让金季商行的飞行俱乐部开展“高投低开”训练。
奢侈商品不用太在意运输成本,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客户手里才是重点,飞机在高空空投,延时在近海低空打开降落伞,是最快捷,也是最安全的运输方式。
冼耀文在这里捋着新业务,不知何时,全淡如进了书房。
“先生,有两位小姐找你,穿着校服。”
“穿校服?”
穿校服,还是两个人一起,冼耀文只认识杨静怡和李丽珍,回来已有几日,他还没有约过杨静怡。
“请她们到凉亭坐,我一会过去。”
“好的。”
冼耀文接着理立陶宛攻略的思路,有了一个大致想法,他才起身去凉亭。
刚到近处,在把玩茶盏的杨静怡迎了上来,面对面站着,一脸幽怨,“你回来多久了?”
“有几天了。”
“怎么不找我?”
“有不少事要做。”冼耀文抚了抚杨静怡的秀发,“回去坐。”
“嗯。”
进入凉亭,冼耀文冲李丽珍颔了颔首,小姑娘脸色红润了一些,身子也略长开,不再干巴,大概家境有了改善,基本的营养摄入有了保障。
他坐下,杨静怡挨着他坐,双手抓着他的右臂。
他捧起石桌上盛桂圆肉的碟子,放于李丽珍的近处,“李同学,吃桂圆。”
李丽珍扭捏一下,点了点头,右手捻了一颗桂圆肉。
杨静怡摇了摇他的手臂,撒娇道:“我也要。”
冼耀文捻起一颗送进杨静怡嘴里,“就喂你一颗,想吃自己拿。”
杨静怡啜着桂圆肉,眉开眼笑。
冼耀文略有一丝烦恼,从男朋友到爸爸的转变,不可能丝滑,总要给杨静怡闹一场的空间,还有一段时间不短的别扭期。
他原本打算冷处理,先冷落杨静怡一段时间,她能移情别恋最好,小姑娘刚打开恋爱之门,对恋爱欲罢不能,对象反而不是那么重要,朝秦暮楚也是正常的。
但现在她敢找上门来,二次突破了青春恋爱“不可示大人”的禁忌,她的心态上大概已经抹去青春二字,郑重思考婚姻未来,而不是停留在青春空想。
简单一句,她不再是过家家心态。
“麻烦。”
他和费宝树老妻少夫的组合已经被不少人知晓,再来一个王右家,在台北他冼耀文“钟爱老女人”的形象基本能定型,有一个十六七岁的继女就成了顺理成章之事。
这么一来,杨静怡可以很快用于联姻,哪怕对方知道他和杨静怡有过一段也没关系,只要她的身子是干净的,就不算辱没,不算欺人太甚。
桂圆肉啜干净,杨静怡捧起冼耀文的右手,将核吐在他的手心,嘴里咯咯笑。
冼耀文将核扔进果壳钵里,抽纸擦拭手心,“现在才几点钟,你们是不是逃课了?”
“没逃课。”杨静怡抓回冼耀文的右臂,“带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昨天刚经过戏院,现在没有我想看的电影上映,我请你们吃晚饭,吃了饭,你们自己去看。”
杨静怡嘟了嘟嘴,“不要嘛,陪我去嘛。”
“陪你可以,不看电影行不行?”
“行呀,陪我去打弹子好不好?”
“打弹子?玻璃珠?”
杨静怡愣了愣,解释道:“一张台桌,有四个球,一个白色带黑点的球,两个红色,一个黄色,有球杆,用球杆击打白色球撞击彩色球。”
“哦,Carom。”
“卡什么?”
“C-a-r-o-m,卡罗姆,开伦台球,法国人的玩法,在东洋很流行。”冼耀文捏了捏杨静怡的鼻子,“很简单的单词,会读就会拼,你要多用功。”
“我很用功的,只是不熟悉这个单词。”杨静怡不服气地说。
“就当你有理,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
“嗯。”
一件FreeStyle白色紧身圆领T恤,一条肯尼迪蓝色直筒牛仔裤,一双帕拉斯高帮帆布鞋,一串白头鹰银质狗牌,主牌正面雕刻一把镰刀,背面有一句话“不用自责睡懒觉”,副牌正面雕刻锤子,背面也有一句话“你来人间为凑数”。
换好衣服,一副雷朋太阳眼镜挂在衣领上,冼耀文回到花园,杨静怡和李丽珍见到都是眼睛一亮,杨静怡扑到他面前,眼睛忽闪忽闪道:“你这样穿真好看。”
冼耀文淡笑道:“我穿西服不好看吗?”
“好看。”杨静怡点点头,紧接着又摇头,“但你穿西服显得年纪很大。”
“那就是我想要的效果。”冼耀文摘下太阳眼镜给杨静怡戴上,“我这里有吉普车、脚踏车、挎子,你想坐哪个?”
杨静怡扶了扶眼镜,嬉笑道:“快快滴,开路。”
“哈依~”
冼耀文拖出边三轮,杨静怡让李丽珍坐拖斗,她自己坐到冼耀文身后,抱紧他的腰。冼耀文一拧油门,边三轮窜了出去。
来到街上,边三轮的速度不快,冼耀文迎风哼唱:
“Rain and tears all the same, But in the sun, you've got to play the game, When you cry in winter time, You can pretend, it's nothing but the rain, How many times I've seen, Tears coming from your blue eyes.”
杨静怡将整张脸贴在冼耀文背上,一脸陶醉。
冼耀文想到了那部电影《最好的时光》,他念起了台词:
“静怡小姐,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经几个月,夏雷阵阵,此刻我正哼着冼耀文的歌,《Rain and tears》,就像我的心情,期待一会你能少吃一点,给我省点钱,祝福,永远美丽。”
杨静怡的手抱得更紧,“冼耀文的歌吗?”
“嗯,冼耀文是知名音乐人。”
杨静怡冁然笑道:“那你为我写一首《杨静怡的歌》。”
“下次。”
“我现在就要。”
“骑车不写歌,写歌不骑车,我要注意安全。”
杨静怡的要求出口时,他的脑海里已经冒出几首足以应对的歌,但他不想展示出来。
“我不要借口,我要歌。”
“下次。”
“不嘛。”
“你以为写歌是喝水吗?”
“呃……多久能写好?”
“不知道,灵感来了几分钟,没有灵感几年也写不出来。先吃饭还是先去打弹子?”
“吃饭还早,先去打弹子。”
“去哪里?”
“小公园那里。”
“到了小公园你指路。”
“嗯。”
到了小公园,随着杨静怡指路,绕了两条街,来到一条小路,边三轮停在一间仓库改的店铺前——正对有一个自行车停车棚,里面停着几辆自行车,车前站着几个高中生年纪的小青年,主角在中间,被边上的一个配角在肚子上揍了一拳。
冼耀文蹙了蹙眉,刚才进街他已经觉得不对,开在这种地方的桌球室多半有不少小混混出没,现在一看,果然。
他转头对身后的杨静怡说:“这里好像有点乱。”
杨静怡朝“拳台”瞥了一眼,“撞球间就是这样的,没事的啦,他们不敢找大人的麻烦,我们快点进去,晚了抢不到桌子。”
“你这么清楚情况,常来吗?”冼耀文拔下车钥匙,右手往后一揽,带着杨静怡下了车。
“我和丽珍来过两次。”
“哦。”
冼耀文来到车子另一边,扶李丽珍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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