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糖也是食也牌的,子会社食也制果生产,一种应用德国技术的水果味胶质糖果。
松永信贩总能遇到一些无法按时还钱的客户,一般对企业客户会进行展期,多算一点利息,还款日期往后顺延,但一些客户会拒绝该方案,选择以抵押物抵债。
食也制冰和食也制果的工厂都是回收的抵押物,低价转卖给食也食品。
她身前的桌上还有一包已经打开的食也薯片,由于从美国大量进口大豆,大豆油在东洋的市场占比一下子飙到40%,一家生产米糠油的工厂玩起了跨界,谁知步子太大,扯到蛋,最终工厂落到食也食品手里,成了子会社食也扬物。
扬物,即油炸食物,食也扬物专注油炸零食,薯片是第一个产品。
至于原来的榨油业务,卖给了香港食也,由岑佩佩接手打造东洋食也食用油品牌,归属上食也食用油是香港无穷大的子品牌。
忽然。
松田芳子蹙了蹙眉,抬头看向屋外。
有点吵。
她起身走到屋外,循声往左边看去,只见街口的位置停着一辆画得花里胡哨的小卡车,车斗插满旗帜,写着“大和”、“闘志”,车斗里站着几个女孩,合唱《奔跑吧,大和》的主题曲《青春の火焰》。
松田芳子悻悻返回屋里,坐回位子默默忍受吵闹。
女孩们是富士山艺能旗下的斗志少女组合,自家人,一辆小卡车全国各地跑,唱一些激发国民斗志的歌曲,牢牢抓住政治正确,逼得主流报纸不得不夸这个组合,眼瞅着就要全国知名。
斗志是什么?
斗志就是勤劳,一定时间内发挥更高效率,斗志就是爱国,无偿加班延长工作时间,为国家生产更多的产品,累死在工作岗位上无上光荣。
富士山映画已经在筹备《铁人××××》项目,只等一个死在岗位上的“铁人”完成填空,项目立马执行。
只等半年,铁人若是不主动出现,那就学习苏联“帕夫利克·莫洛佐夫英雄少年”的操作,自导自演弄死一个“铁人”。
追求高票房,打通单位组织包场学习观影是一条不错的路子,又有谁会不喜欢铁人,资本家喜欢,擅长搞精神胜利法的官僚更喜欢。
恰巧,东洋就喜欢PUA,那话咋说来着,东洋的经济要崛起,必须有一代人做出牺牲,如果文化水平不高,大概会说“累死一帮龟孙”。
南云惠子坐车来到十字街头,路被驻足应援、听歌的路人挡住了,她只好下车步行前往松永贷本屋,她的脚步很慢,只为了多听一会《故乡》,一首温和的励志歌曲。
少顷,她进入屋内,在松田芳子对面坐下。
松田芳子放下手里的杂志,问:“什么重要事情等不到晚上?”
“韩国军方向孔令仙施压,东亚商会每个月需要负责承销至少1吨未提纯白粉。”
“销来东洋?”
“电文里没提,但我想应该是的。”
“八嘎。”
松田芳子一声咒骂,捻了几片薯片塞进嘴里,眉头紧锁。
许久,她轻声说道:“我联络田冈一雄,这笔生意让给三口组。”
“量这么大,三口组能吃下?”
“《兴奋剂取缔法》的颁布,突击锭被列为管制药物,有利于暴力团控制毒品市场,未来几年毒品会成长为暴力团的主要收入来源,三口组吃不下也会想办法吃下。”
“毒品会在东洋泛滥?”
“已经泛滥。”松田芳子淡淡地说道:“松永投资刚刚成立子会社松永齿科诊疗,目标全东洋最大的齿科诊疗连锁会社。”
“毒品和齿科诊疗有关系?”
“关系很大。只有这一件事你可以离开了,不要打搅我看漫画。”
“哈~依。”
南云惠子离开,松田芳子接着看漫画。
少顷,她的零食换成了煎饼,一种从东土大唐传入的米果,用糯米或粳米制成,口感酥脆,甜咸皆可,由于煎饼的日语发音是“SenBei”,传到台湾也被写成“仙贝”。
据说台湾那边的狗很喜欢吃仙贝,吃上一口就会愉悦地叫喊——旺旺!
仙贝进行工业化生产可以将成本压到极低,且与茶很配,极有成为茶点的潜质,食也扬物已经将它定为第二种上市的产品。
……
酒廊里有电视机,因为不方便聊天,冼耀文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电视屏幕上。
电视上在播新闻,是关于麦克·阿瑟听证会的跟踪报道。
麦克·阿瑟解职回国后,立刻参加国会听证会,为他的远东策略进行辩护。
麦克·阿瑟主张战争扩大化,原子弹可以不用,但战火必须烧到鸭绿江以北,轰炸军事基地和补给线,并武装国军开辟第二战场。
这孙子大概已经有了同苏联打三战的想法,并将长江天堑计算在内,以天险阻挡苏联的钢铁洪流,欧洲那边裹挟整个欧洲,苏联陷入欧洲泥潭。
如果美国按照麦克·阿瑟的策略进行,美国大概得不到什么好处,但有些国家就惨了,基本来说,麦克·阿瑟的策略是损人不利己的毒计,与其自己进步,不如逼对手倒退。
只不过麦克·阿瑟的策略注定不讨喜,国会、杜鲁门才不会听他扯淡。
想当年罗斯福壮志未酬身先死,献祭了生命构思出来的世界警察大框架,四大扛把子联合起来制定规则“爱护”全世界的联合国还未发挥真正的作用,他嘎了,总统宝座落到懵逼的杜鲁门手里。
基本来说,美国副总统的唯一意义就是总统意外嘎了,立马可以顶上,不至于出现大乱子,但这种意义几乎没有发挥的机会,没想到杜鲁门赶上了。
如果要问杜鲁门感觉咋样,他大概会回答,“我日他奶奶个腿,老子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彼时,杜鲁门要面对的是罗斯福给他留下的绝望清单:
世界警察和联合国,一份能决定世界走向,却晦涩如最后的晚餐般的雅尔塔隐秘协定。
一位坐拥世界最强大陆军,但敌友难明的钢铁慈父。
藏在地堡里的疯狂落榜美术生,没有抽烟的恶习,只是嗑药如吃饭。
最后疯一次,试图一亿玉碎的魔怔天皇陛下。
1945年4月12日,当手足无措的杜鲁门询问埃莉诺·罗斯福,需要为她做点什么时,埃莉诺沉重地回答,“不,可怜的哈里,应该是我问你,我们能为你做些什么?”
“我感觉月星、星星和所有的行星都砸到了我身上。”这是当时杜鲁门被告知继任总统时的第一反应。
在就职宣誓时,他对记者说:“伙计们,如果你们会祈祷,现在就为我祈祷吧。”
对美国而言,罗斯福是伟大的,不仅是他在世时的表现,还有他为美国留下的遗产和制定的国策。只是很可惜,他没有算准自己的死亡时间,来不及培养继承自己遗志的接班人便撒手人寰。
纵观杜鲁门的前半生,可以发现他的志向是成为商业大亨,只是三次创业均以失败告终,从政成了他的唯一退路,还别说,他的政治生涯蛮顺利的。
当罗斯福极度厌恶副总统亨利·华莱士瞎鸡儿搞的时候,蒙查查的杜鲁门落到罗斯福眼里,得,就你了,于是,杜鲁门成了副总统。
当罗斯福如小山般的文件摆上杜鲁门的案头,杜鲁门看完一摞后立马懵逼,为啥世界警察大框架里还有个中国?
他对中国的认知仅知道这是个地理名词,根本读不懂美国和中国的外交关系。
他正头大呢,战争部长亨利·史汀生又在他耳边轻声分享了一个小秘密,“尊敬的总统阁下,我们最近搞出来一个特别攒劲的炸弹,一颗就能炸掉一个城市,按照我们现在的生产力,可以轻松造出炸掉地球的数量。”
杜鲁门膀胱一松,裆里的空气净化器喷出一股白雾,“你们,你们反人类?”
“总统阁下,德国人、苏联人也在搞,目前看来我们应该是最快的,请您在百忙之中抽空想想这玩意扔在哪合适,哦……对了,这个计划叫曼哈顿。”
在曼哈顿计划立项两年零八个月后,也就是再有仨月小男孩会去广岛跳伞旅行,美国总统杜鲁门阁下终于被告知,最终决定这场文明灾难的武器叫作原子弹。
杜鲁门彼时的第一反应是找铁锹,不挖罗斯福的坟头枉为人,姥姥,给老子留下这么多坑。
基本来说,杜鲁门不是罗斯福看好的接班人,所以一些想法大概也没想过给杜鲁门通气,杜鲁门只能从文件的只言片语中解读罗斯福的想法,让二战大致按照罗斯福的预想结束,但战争结束后的策略基本上走偏了。
杜鲁门压根不理解罗斯福在雅尔塔会议中,关于欧洲和远东对斯大林的妥协退让,那是罗斯福已经预感到自己命不久矣,想着在自己手上快刀斩乱麻让世界警察的大框架落听。
这有能力的人多多少少沾点杨广病,就爱亲力亲为,自己制定的计划一定要亲自完成,不然死不瞑目。
彼时,罗斯福和斯大林是有默契的,甚至可以说是心有灵犀,咱哥俩好商量,劏了欧洲,框定世界。
罗斯福为美国设计了一套吃尽一二战红利,金瓯永固的大战略,将欧亚大陆打回中世纪,摧毁老牌殖民霸主的统治力,接着借着联合国这张门面重定地火水风,不允许任何国家以任何名义侵犯他国领土,有矛盾来联合国唠嗑,俺们四位老大哥一定帮你们掰开揉碎聊清爽。
这个框架的最大好处是为美国争取时间,安安心心消化战争红利,让美国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霸主,到时世界警察一共几位全由美国说了算。
罗斯福没交代,杜鲁门只能摸索着往前走,这一下有人可要娘希匹了,“亲娘咧,罗大哥当年可不是这么说的,老杜你个龟孙,我操你姥姥。”
于是,有了拿老杜的钱给小杜烧冷灶的骚操作,老罗气得狠踹棺材板,“竖子不足为谋!”
老杜用了一手从红脖子中来,到红脖子中去,获得了民心,抹掉了代字,成了真正的美国大统领。
志得意满时,他在日记里狠狠羞辱了另一位日记爱好者,“500万对30万,优势在我是吧?怎么就从逐鹿中原玩成海岛奇兵了呢?”
路走歪了,都走歪了,好在够歪,套进了“地球是圆的”理论,总的来说,大方向也不算错,所以,美国的小日子过得还行。
如今,又到了大选的日子,美国何去何从?
冼耀文忽然意识到或许CIA盯上他并不是因为走私这么简单,他犯了个错误,忽略自己还是有末机关名义上的大统领,额头上贴着五颗星,被归入麦克·阿瑟的阵营。
“操,不是有人在排除异己,剪除麦克·阿瑟的党羽吧?”
如果是,CIA可能已经在押注,麦克·阿瑟大选败了可以安享晚年,爪牙可就惨了,总要倒霉一批。
召谢湛然到身边,耳语几句。
第783章 玩的就是作弊
“有事发生?”凯莉发现了动静,转脸问。
“没事,只是忘记一些东西在某处,刚刚想起来。”冼耀文回了一句,低头看一眼手表,“我们已经来了快十五分钟,好像派对的主人还没出现。”
“你很着急?”
“不,我很无聊。”
“继续讲故事?”凯莉说着话,朝左边看了一眼,“弗兰克·辛纳屈和阿娃·嘉娜来了。”
“不奇怪。”冼耀文朝嘉娜瞥了一眼,“弗兰克应该是肯尼迪的铁杆支持者。”
“一个歌星热衷于政治,他想得到什么?”
“这是他自己的事,我不关心。”冼耀文的目光越过嘉娜,放在了刚走进酒廊的比尔·布法利诺身上。
他好奇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及代表布法利诺家族或者吉米·霍法。
他冲对方挥了挥手。
比尔看见,走了过来,“亚当,你怎么在这里?”
“你呢?”
比尔耸了耸肩,“时间过得很快,已经过去四年,明年就是第五年。”
冼耀文脑子一转,立马抓住了重点,国际卡车司机工会每五年举行一次常规代表大会,在大会上讨论一些事务并进行一些人事调整,但不包括主席竞选,实际上国际卡车司机工会一共有三任主席,前两任比较短命,第三任丹尼尔·托宾从1907年担任主席把持工会至今。
“所以,明年的大会在洛杉矶举行?”
“是的。”比尔挨着冼耀文坐下,“我过来处理一些法律上的事务。”
“只是处理法律事务?”
“还有其他事。”比尔压低声音说道:“实际上戴夫·贝克从三年前已经掌握了工会的大部分实权,这一次他会名正言顺地担任主席。”
“吉米·霍法想坐副主席的位子?”
“嗯哼,是时候了。吉米有兴趣和你聊聊。”
“没说时间?”
“没有。”
“看来没有多大诚意。”
“亚当,应该你主动不是吗?”
“好吧。”冼耀文摊了摊手,“我会主动去拜访。你来这里喝一杯?”
比尔轻笑道:“我来这里的原因和你一样,但是我没有带支票。”
“你的脸比支票管用。”冼耀文指了指凯莉,“格蕾丝,我的合作伙伴,我们准备在这里成立一间安保公司。”
比尔冲凯莉颔了颔首,“为什么人提供服务?”
“这里是好莱坞。”
“好像不错,需要投资吗?”
“明天能早起吗?”
“没问题。”
“七点半在酒店吃早餐。”
“OK.”
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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