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万美元听着很多,实际到我手里不足2万美元,缴税、经纪人佣金、工会会费和养老金、律师/公关费、形象维护,每一样都要花钱。”
“这么说你今年不仅不能从米高梅拿到薪水,还要亏损一笔违约金。”
“大概是的,”
“你的其他收入呢,外借拍片、广告费。”
“今年只外借了一次,7.5万美元的片酬,我拿到3万美元,然后公司推了两次外借。”
“对你的惩罚?”
“一半原因,另外一半是不符合公司对我的定位。”
“所以,到现在你今年的真实收入是3万美元?”
“不,是23万美元,亚当,你是第一个给我这么多钱的男人。”
“不是给,我只是给你创造了一个赚钱的机会,就是算我的居间费用,只不过是4万美元,16万美元是你自己赚到的,不用感谢我。”
嘉娜莞尔一笑,“刚才你不是这样的。”
冼耀文驻足,轻笑一声,“我爱你比弗兰克爱阿娃还要深;让我们像鲍嘉和白考尔一样白头偕老;我去工厂上班,你烤苹果派——就像唐娜·里德那样;我会给你买貂皮大衣和钻石,就像丽塔·海华丝那样。这些话你听说过吗?”
“正在流行的情话。”
“热恋中的情侣如同一对骗子互相欺骗,扮演不是真实的自己,说着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做过评估自己能实现的情话,所以,爱情通常都在减淡,很少随着岁月日渐浓稠。
大多数情侣最美好的状态就在情话里,情话不等于承诺,仅有极少数人在婚后依然记得被荷尔蒙推动而编织的谎言,去努力弥补撒谎的罪恶。
这就是爱情!
两个人从对方手里交换自己想要的物品,制定规则限制双方的权利与义务,为了顺利得到自己想要的,往往会很好地遵守规则。
当某一天,一方发现对方提供的物品对自己而言已是可有可无,可以重新协商交换物,或者结束交换行为。
这就是生意!”
冼耀文带着嘉娜继续往前走,“爱情的美妙之处在于可以打破等价交换的原则,犹如买马,3T的最低赔率50倍,最高赔率1200倍,买中即为以小博大,这个世间并不缺乏买中3T的幸运儿。
当然,也不缺乏独赢连连不中的倒霉蛋,10匹马,接连买了9匹不中,到了最后1匹,胆怯不敢再赌,也没了赌的本钱。
弗兰克是你的第几次?”
“第三次。”
“你认为自己买中独赢了吗?”
“我和弗兰克的关系犹如狂风骤雨,两人都是热烈冲动,占有欲很强,不仅互相猜忌对方,也会嫉妒彼此的事业和成功,他发怒时会打我,打到我受不了报警,我一冲动飞去伦敦把孩子打了。”
“不好意思,我走神了,你的话激起了我的灵感。”
“什么灵感?”
“一个故事的灵感,安吉丽娜和布拉德是分属于敌对势力的杀手,他们相遇于哈瓦那的酒吧,遇到警察搜查,他们互相掩护,躲过了危机。
你们一起喝酒,跳探戈……哦,不,舞蹈需要特别设计,或许探戈融合伦巴,还需要创作一首特别的舞曲,融合非洲打击乐和西班牙旋律,类似《Babalú》。”
冼耀文拥住嘉娜,带着她舞动,“一曲舞,你尽情展示美好身材,也推动安吉丽娜和布拉德的关系发展,他们都杀了人,遭到警察搜查,需要释放紧绷的神经。
一夕欢愉,他们回到纽约,以掩饰身份继续交往,你觉得自己除了演员还能做什么职业?”
“掩饰身份吗?”
“嗯哼。”
嘉娜想了一下,说:“我可以唱爵士乐、跳舞,这个可能比较适合掩饰身份的工作。”
“不,我希望反差大一点,和你的演员职业没有关联,最好和杀手的形象对立。”
“警察?”
“如果不做演员,你觉得自己会从事什么职业?”
“作家。”嘉娜脱口而出后,又经过认真思考确定道:“就是作家,其实我在构思一个斗牛士和妓女的故事,抽空会把它写出来。”
“你的掩饰身份是图书管理员,在班上会偷偷创作,你喜欢创作爱情小说,你住的地方堆满了各种爱情故事的稿件,每一次创作完成,你都会满心期待地寄给出版社,然后收到退稿信,一次又一次。
你穿着老土的衣服,戴一副近视眼镜,你喜欢吃着某个付了广告费的食物,收看儿童节目,你喜欢猫,收养了很多流浪猫……”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猫?”
“我不知道,你喜欢猫再好不过,表演时感情可以真挚一点,杀人和救护猫形成强烈的冲突和对比,突出你,女人性格上的矛盾。
布拉德的掩饰身份会和杀手的职业相关,我还没有想好具体安排什么职业,健身教练、拳击教练,大概会是这种职业。
其实我的真实想法是通过两个敌对阵营的杀手相爱的故事,讲述婚姻生活中的甜蜜和矛盾,用一种比较夸张的方式,比如,安吉丽娜和布拉德得知彼此互相欺骗,平静地吃完晚餐,然后一个去厨房,一个去工具房,各自拿了武器大干了一场。
手枪、步枪、冲锋枪、霰弹枪、手雷、匕首,这些武器会轮番上场,直到把家里打得稀巴烂,两个人各自离开,回归各自的阵营。
嗯,后面还会有一场大战,我打算交给专业的编剧去构思。”
“你的想法,你自己不完成?”
“我不是编剧,故事不是我的孩子,我不在乎他有几个爸爸,我只在乎能换回多少钱。”
“真是见鬼,上帝为什么给你编剧本的能力,这个能力应该给我。”嘉娜酸溜溜地说道。
冼耀文呵呵笑道:“因为我是亚当。”
嘉娜给了冼耀文一个你牛逼的眼神,“这个故事你打算用什么名字?”
“我喜欢《史密斯夫妇》这个名字,但担心观众会因此联想到希区柯克的《史密斯夫妇》,后面可能会换个名字,或许《辛纳屈夫妇》。”
“你打算让我和弗兰克主演?”
“这是一个很好的卖点不是吗?”
嘉娜停下舞步,重新挽住冼耀文的手臂,“你真这么想?”
“想是这么想,能不能执行不是我能决定的,我个人比较看好这个构思,估计能取得不错的票房,但大场面比较多,预算不会太低,若热·贵诺还没有进项,承担不起这种大投资失利的风险,我会考虑融资以降低风险。”
“和其他公司合作?比如米高梅?”
“一方面,另外我还考虑从业外融资。”冼耀文摆摆手,“还是先不说了,几分钟前刚有的灵感,要形成项目需要时间,我们以后再聊。”
其实,他想得比较深远,有想法将影视项目融入银行计划,作为理财服务的一块。
因为不是诈骗式的融资,不是“短剧出海狂赚三亿美元”,骗到一个算一个,骗的就是手里有几个闲钱的傻帽,需保证客户收益,严谨的风险评估和业务逻辑理清是必须的,事儿没法快。
第754章 明星的钱好骗
冼耀文两人绕着花园漫步了一圈,一个多小时过去,回归时远远瞧见餐桌前没人,两人走向泳池。
泳池边人不少,莺莺燕燕都集中在这里,水里泡着或池边坐着,也有人围在盛着香槟的酒槽前或玩或喝香槟。
泳池装满香槟只是夸张的说法,冼耀文没见过谁真这么干过。
一瓶香槟750毫升,泳池容量大约2万加仑,约75,700升,装满香槟需约10万瓶,既然已经香槟泳池玩这么大,买最便宜的本土起泡酒简直丢人现眼,不说30美元的唐·培里侬,15美元的酩悦还是要的,搞搞价,大约120万美元可以搞定。
贵诺是败家子,但他绝不蠢货,只是有一点“想做就做”的任性,120万倒泳池里能收获什么,他会去思考这个问题,并选择一个更实惠的方案。
假如他想让外人知道他有多土豪,用不着真往泳池里倒香槟,花500美元找个类似中年李白的人物,这种老油条早就过了靠灵感写诗的阶段,即使望黄狗撒尿,照样能写出“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泳池+香槟的条件提出,三勒浆冰镇奉上,李白会抚着胡须说,“三分钟给你一篇哈拉少,下回求稿你别来了,派个妞来,最好俩。”
酒槽前,一个妞舀了一杯香槟往自己身上淋,借此秀自己的姣好身材,池边,数个莺莺燕燕围绕贵诺欢声笑语,法鲁克也没闲着,身边有一个美女,长相很女明星,很意大利,大概是意大利的女星,冼耀文略有点眼熟,却想不起名字。
“法鲁克边上的女人认识吗?”
“阿莉达·瓦莉,意大利人,和弗兰克合作过《钟声的奇迹》。”
“长期在好莱坞工作?”
“嗯哼。”
“哪家公司?”
“雷电华。”
“我去找若热,如果支票已经开了,拿了支票就走。”
“你不等拉娜·特纳?”嘉娜揶揄道。
“在餐桌上你应该听见我买了她的房子,我赌她欠了房产税,所以合同里有赔偿条款,如果我赌赢了,她需要赔我一大笔,你觉得我会赢吗?”
“你赢定了,好莱坞没有人不欠税,该死的IRS,给我寄了三封催税信,亚当,你也该死,算计一个女人。”
“你觉得她不知道自己欠了房产税?她有义务告诉我实际情况,但她没有,如果我的钱只够买房子,没有余钱缴税和罚金,你能算出来我会损失多少吗?
麻烦你把亚当抹去,换上阿娃,然后思考这个问题,等我回来,你告诉我打算找几个人轮奸她。”
话音落下,冼耀文迈步离开。
嘉娜如他所言,将自己代入他,然后……今晚的太阳真美。
冼耀文向贵诺告辞,贵诺没有强留,只是又提了提拉娜·特纳,仿佛视这个女人如麻烦,巴不得冼耀文麻溜带走。
甩人的欲望如此强烈,贵诺这是明摆着之前拿他认为的垃圾,对赌他认为的冼耀文珍藏在保险箱里的珠宝,什么叫精,这就是。
只不过冼耀文评估价值的侧重点不一样,他更为看重商业价值,拉娜·特纳当下的商业价值明显比嘉娜高,换了拉娜·特纳跳槽若热·贵诺,他非常乐意承担违约金。
拉娜·特纳还没来,冼耀文没等,自然也不可能带走,支票他倒是拿到了,贵诺开出的,大概法鲁克开了张120万美元的支票给他。
临了,贵诺提出后天去经纪公司一趟。
八点半,回到酒店,赫本和辛普森都还在。
赫本坐在梳妆台前,身着一套礼服,从背后看过去,简直不堪入目,这儿别一根针,那儿夹一个临时固定夹子,收紧之后多余的布料随意固定着,瞧着像是乱糟糟的抹布。
冼耀文快步来到赫本的前面,只看上一眼便打了个响指,“完美,你就是我想象中的安娜公主。”
赫本脸一垮,带着哭腔说:“亚当,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早上到现在我没有吃过东西,也不能上卫生间,我尿裤子上了。”
冼耀文看向辛普森,“克莱,奥黛丽一天没去卫生间?”
“白天能去,五点半开始试衣服就不能去了,我有给奥黛丽准备浴巾。”
“如果有下次,记得准备好吸水性强的浴巾。”说着,冼耀文又转脸看向赫本,安慰道:“好啦,你解放啦,尿裤子没关系,工作需要没人会嘲笑你。”
他来到赫本身后,为她解除衣服上的针和夹子,“我十岁那年,家乡被日军占领,我在东洋人控制的学校上学,需要参加军训,每两个月就有一次急行军训练,24小时前进35英里。
因为年纪小,跑不快,训练正常可以休息的时间被剥夺,只能不停地跑,即使吃饭也不能停下,边吃边跑。
没有上厕所的时间,每个人配发一个携行用便袋,防水油纸或帆布制作,用来装粪便,避免气味暴露行踪。
你应该很难想象一边跑,一边拉屎,还必须把屎准确拉在携行用便袋里,袋子并不大,不能拉太多,一多就会面临惩罚。
你猜一猜是什么惩罚?”
赫本的注意力被冼耀文带着,她下意识说:“吃掉粪便?”
“嗯哼,当时我觉得这种惩罚太侮辱人,但是几年后我改变了看法,在英帕尔战役中,日军为了避免留下痕迹,真的吃掉粪便。”
“好可怕的东洋人。”赫本惊呼。
冼耀文摘下最后一个夹子,“OK,都解开了,去洗澡换衣服,我帮你点餐,你的口味没变?”
“没有。”赫本一放松,肚子就如同充了气的气球涨起来。
冼耀文轻揉赫本背上被夹子勒出的印痕,“礼服的布料不能沾水,当心一点,明天你还要穿着展示,来不及给你做新的。”
赫本羞涩道:“可是,有味道。”
“用毛巾蘸水擦拭,电风扇吹一夜,明天会干的。”
赫本去卫生间后,辛普森离开,冼耀文来到客厅沙发前,挨着嘉娜坐下。
嘉娜一指卧室的门,暗指从客厅可以看到卧室内,“你对她很细心。”
“我对每个女人都细心,身边的,看见她身上的礼服?”
“看见了,她瘦、腰细,很适合收腰礼服。”
“《罗马假日》的女主角是一位公主,安娜公主。”
“她的举止并不像一位公主。”
“这个没关系,会有伦敦过来的礼仪老师教她。”冼耀文拿起话筒,“我要点餐,你有需要吗?”
“问一下有没有Beluga鱼子酱,这个时候不知道还有没有,如果有,我要两份,配薯片。”
冼耀文蹙眉道:“鱼子酱多少钱一份?”
“不提前预订只能点普通的,500美元一份,一份只有30克。”
“要预定的是什么等级,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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