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杰西卡写完签名,约翰·戴利立马说道:“克拉克小姐,请到这边来。”
镜头跟着杰西卡来到一张类似双人发言台的桌子前,约翰·戴利和她握了握手,然后指了指对面的嘉宾席,“克拉克小姐,请你过去让三位嘉宾好好观察。”
“OK.”
杰西卡来到嘉宾席前,三位嘉宾的目光都朝她身上打量,仿佛试图通过她的穿着判断职业。
坐在嘉宾席中间位置的阿琳·弗朗西斯说道:“Goodluck新发布的White-Collar夏款,非常不错的衬衣,我也买了两件,克拉克小姐,请问你是为了上节目特意买的,还是平日的穿着?”
White-Collar,白领,这个词早几十年已经出现,用于描述银行职员等非体力劳动者,但一直用法较为零散,尚未形成社会学术语。
半年前,White-Collar这个词已经被注册为Goodluck的副品牌,二十多天前,“白领-美国中产阶级”系列发布,首先推出的就是女白领衬衣。
因为白领这个词并未被广泛熟知,而Goodluck之前只有男士衬衣,白领目前不温不火,并没有多少销量,需要打一打广告。
“我平时就这么穿。”杰西卡回答道。
多萝西·基尔加伦指着杰西卡衬衣口袋上的长条形胸针,问道:“上面的钻石是真的?”
“是的,我在香港一家叫斯里兰卡的店铺买的。”
“你为什么去香港?”
因为每个嘉宾只能询问规定次数的问题,多萝西·基尔加伦不按正常的对话套路进行。
“旅游和出差。”
约翰·戴利这时候说道:“观察时间结束,克拉克小姐请过来坐。”
嘉宾席的正对有一张类似发言台的双人桌子,约翰·戴利占一个位子,另一个位子就是给参赛者坐的。
杰西卡甫一坐下,约翰·戴利又说道:“下面开始提问,让我们从阿琳·弗朗西斯小姐开始。”
阿琳·弗朗西斯:“你是大学毕业生?”
杰西卡摇着头淡笑道:“不是。”
“你是服装界的吗?”
“不是。”
“你在办公室里工作?”
“是。”
“你的工位上有电话?”
“是。”
“经常会有电话找你?”
“是。”
“客户的电话吗?”
“不是全部。”
“你的周薪有100美元吗?”
“我不拿周薪,但应该是有的。”
约翰·戴利:“阿琳·弗朗西斯小姐,你已经用了7次提问的机会,只剩下3次,千万不要浪费。”
“好吧。”阿琳·弗朗西斯又问道:“你有自己的办公室?”
“有。”
“妈妈,100美元很多吗?”七百多英里之外的希拉里问多萝西。
多萝西挖了一勺巧克力布丁送进希拉里的嘴里,“宝贝,周薪100美元是非常高的收入。”
“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办公室?”希拉里一边咀嚼,一边说道。
“是的,宝贝。”多萝西捻起掉在餐台上的巧克力布丁碎屑送进嘴里,“只有当一个人拥有一间单独的办公室,才可以说有自己的办公室,克拉克小姐的职位一定很高。”
“多高?”
“可能是经理,也许。”
“经理很厉害吗?”
“是的,很厉害。”
“妈妈,我长大了也要当经理。”
“妈妈祝你成功。”
电视里,阿琳·弗朗西斯再次问道:“你为什么客户提供服务?家庭?老年人?中年人?年轻人?”
“我的终端客户是孩子。”
当十次提问机会耗尽,杰西卡的职业并未被猜到,接着由多萝西·基尔加伦提问,同样的十个问题,都是围绕正确答案游走,一点点缩小范围。
贝内特·瑟夫的提问也是一样,等他的问题问完,电视机前的观众只能惊讶于杰西卡如此年轻,却在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担任经理级别的职务,纷纷猜测她是不是在家族企业上班。
约翰·戴利:“非常遗憾,没有人猜到克拉克小姐的职业,不如让克拉克小姐亲自揭示她的职业。”
镜头移动,约翰·戴利被移出镜头,给了杰西卡特写。
“沃伦,你知道她是谁吗?”
哥伦比亚大学附近的餐厅里,比尔·鲁安和沃伦·巴菲特在共进晚餐,餐厅里有一台电视机,正播送《What's My Line?》。
比尔·鲁安是哈佛的毕业生,已经在华尔街工作,但他在工作中意识到自己需要接受一种真正的投资教育,于是参加了格雷厄姆在哥伦比亚大学的投资课程,在课堂上与巴菲特相识,因为在价值投资方面有许多相似见解,两人很快成为朋友。
“比尔,前天她就坐在我们边上。”
“我是问她的职业。”
“我不知道。”
“我知道。”
“什么?”
杰西卡对着镜头云淡风轻道:“我是哥伦比亚大学的学生,也是童趣的联合创始人和首席执行官。”
话音落下,镜头在她的脸上又停留了1.5秒,随即转移到嘉宾席,先是贝内特·瑟夫的特写,他一脸的震惊,然后是阿琳·弗朗西斯,她张大嘴巴叫出声来,惊讶的表情溢于言表,多萝西·基尔加伦也是张大嘴巴,将惊讶写在脸上。
镜头回移,对准了阿琳·弗朗西斯,“克拉克小姐,童趣是发明呼啦圈的那个童趣?”
“是的。”
“哇!”
马里兰州的巴尔的摩独立市。
市长小托马斯·达莱桑德罗的家里,他的妻子安努西亚塔发出一声惊呼,他的小女儿,年仅十一岁的南希也连连惊叹,她非常喜欢玩呼啦圈,每天放学后都会玩上一会儿,没想到自己玩的呼啦圈是这位姐姐发明的。
“妈妈,我长大了可以开公司吗?”
不等安努西亚塔回答,小托马斯先一步回道:“不,我的宝贝,你长大了应该代表民主党竞选参议员。”
《What's My Line?》每一期节目都有多个参赛者,杰西卡后面还有两个参赛者以及神秘嘉宾要登场,不可能给她太多时间,她很快被约翰·戴利礼貌地送出镜头,下一个参赛者无缝登场。
杰西卡出了直播间,去了另一间嘉宾休息室,在里面罗纳德·里根正在等待登场,他就是这一期的神秘嘉宾。
李·艾柯卡并未跟着,既然杰西卡的直播已经结束,他就要火速赶往洛克菲勒中心30号大楼,那里是NBC的总部所在,有一个非常受欢迎的儿童节目《Howdy Doody》就在那里制作。
“亚当的魔方”的概念已经被冼耀文摒弃,取而代之“克拉克的魔方”,克拉克将会成为魔方的代名词,与杰西卡进行深度捆绑。
魔方是下一期《Howdy Doody》,也就是明天播出的一期增加的重要道具,主持人的台词会和杰西卡产生联动,李·艾柯卡要过去参加台词研讨会。
冼耀文回到家,经过一番洗漱在花园里晨练,先练叩齿吞津法,再练提肛缩肾法,接着又是站桩培元法以及五禽戏之鹿戏,以固本培元,强健先天之本。
好好养了养肾,他开始了正常的晨练。
待他出了一身汗,穿着练功服的费宝树才从屋里出来,在他身边摆开了架势。
“早上才回来?”
“嗯。”
“最大的客户那边谈好了,有差不多84万美元,60万存到美国的花旗,20万存到汇丰,剩下的要现金,给台币也行。”
“已经开始交易了?”
“今天下午交易,钱来得及吗?”
“汇丰来得及,花旗要等到晚上,有时差。”
“这个客户想到了,晚上十点前到账就可以。”说着,费宝树左手捧起一个大西瓜。
“没问题,我等下往香港打个长途。在家里交易,香港那边会来电话确认,记得说暗号,不然会默认你被胁迫。”
冼家的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暗号,不是特定的词汇或数字,而是隐藏在常用语言里。
比如费宝树有些话习惯用上海腔,忽然改成国语腔就能传递一个信号,这种方式不会引起人注意,就算有人瞎研究也研究不出正确答案。
就像鲁迅的“大约孔乙己的确死了”,不会说绍兴话的能解读出高深的学问,绍兴佬只会说,“老子从小就这个腔调说话。”
“记住了。”
“想不想吃生煎包,我出去买。”
“不要了,三姐今天做了蟹黄小笼包。”
“哦,你练着,我先去洗漱。”
“嗯。”
第714章 闯进来的猪鬃
“苏女士,你好。”
沙头角,宝安第一玩具厂的大门口,刚到任不久的厂长左瑞金接到了从香港过来的苏丽珍。
苏丽珍握住左瑞金的右手,目光却是看着其身后的厂房,嘴里惊叹道:“左厂长,你们的动作太快了,厂房居然已经盖好了?”
左瑞金自豪地说道:“苏女士,这就是人民的力量。”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无产阶级的人民群众在正确的思想领导下,果然可以爆发出无穷的力量。”
左瑞金淡笑道:“苏女士舟车劳顿,一路辛苦,请去厂办喝口茶。”
“过来没有多远,谈不上辛苦,左厂长,样品做好了吗?”
“已经做好了,椴木和杨木都有,就在我的办公室放着,苏女士这边请。”
左瑞金带着苏丽珍到了办公室,泡好茶后,拿出两个木头盒子,先打开其中一盒,“苏女士,这一盒是用杨木做的。”
苏丽珍从盒中取出一块积木,甫一上手眉头便蹙起,她转动积木观察各个横截面,随后说道:“左厂长,是个木匠都知道杨木的水份大,易变形开裂,打家具之前要做干燥处理,我看这个积木……”
“苏女士,我们一玩厂当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只是时间紧迫,东北林场那边窑干的杨木来不及拉过来,只好就近砍伐杨木,自然干燥来不及,厂里也没有人懂窑干,只好用火烘烤,先把样品做出来给苏女士你过目。”
“原来如此。”苏丽珍颔了颔首,放下手里的积木,从另外一个盒子里拿出一块,端详一阵又凑到鼻前闻了闻,“这个积木的品质很好,就是气味太重,用的油性调和漆?”
“是的,油性调和漆颜色鲜艳,干燥后硬度高,几年都不会掉色。”
苏丽珍放下手里的积木,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沓图纸递给左瑞金,“这些是我们会随积木附赠的图纸,一套三幅,每一盒积木的颜色都要按照图纸上的来,右下角是这次每套积木的订购数量。”
左瑞金翻了翻图纸,心里算了算数量,居然有五万盒之多,“苏女士,这批订单什么时候交付?”
“两个月,第一个月交付两万盒,有问题吗?”
“没问题。”
“其中五千套我希望用桐油和松香调和的天然树脂漆。”
左瑞金蹙眉,“苏女士,天然树脂漆不耐磨,很快会掉色。”
“我知道,但天然树脂漆无毒,我们想另辟蹊径,推出高档积木,左厂长,还劳烦贵厂在工艺上想想办法,改善易掉色的缺点,我们可以提供一笔研究费用以及适当提高单价。”
“我们厂只能尽量想想办法,不敢打包票。”
“谢谢。”
在第一玩具厂泡了一个小时,苏丽珍又去了宝安招待所,同杂品出口公司和畜产出口公司的代表见面,洽谈陶瓷、漆器、景泰蓝、刺绣、草编等传统手工艺品,以及竹器、藤制品、扇子、文房四宝等日用工艺品,地毯、羽毛工艺品的出口合作事项。
经过协商,达成了订单在蛇口交付的意向,内地借给今朝集团一块地皮用来建临时仓库,并修建一个可供小型货船上货的简易码头。
如此一来,将来货可以直接在公海转移到大型货轮,不用通过香港中转。
当然,这只是意向,并未敲定,今朝集团想在蛇口建仓库需要经过外资企业局的批准,还要一点时间走流程。
来时,苏丽珍只有两个人,返回香港的人数却是七个,多了吴则成的老婆和四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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