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牧场主的儿子,曾经只有0.24英亩的土地,因为在反侵略战争中做出一点贡献,获得了一个类似国民警卫队的工作岗位。后来,又因为政治上的原因,我离开家乡,来到两英里之外的香港,路程很近,家却很远。
朱丽叶的营销总裁是我,副总裁和总裁也是我,我一人身兼多职,这是不合理的,只能作为过渡。
在营销副总裁之上,有营销总裁、副总裁、总裁、董事会成员、股东,这段路看似很远,其实可以很近,因为暂时挡在前面的拦路者只有我。”
冼耀文凝视肯德尔的面庞,露出灿烂的笑容,“唐纳德,你能被我发掘,是非常幸运的事,我的心理年龄比生理年龄成熟三十年,有少年人的伟大梦想,也有中年人的脚踏实地。
我能给你提供比之前更好的生活保障,也可以给你自由的发挥空间,每当你为朱丽叶赚到一笔钱,你可以暂时不去想工作,倒上一杯威士忌,一边喝,一边想哪几沓钱是属于你的。
‘Baby,I'm Coming’,哪怕当你喊这句话的时候,你的计薪表也不会停止运转,朱丽叶的每一块表都有自动上链系统。”
说完,冼耀文从公文包里掏出两张现金支票,放到肯德尔面前,“1.5万的这张是给猎头的佣金,1万的这张是提前预支给你的奖励,你可以买一辆好一点的车,再给你妻子制造一个大惊喜;
在她最开心的那一刻,告诉她,一个婊子养的将会把你当作机器使唤,当她因为你太晚回家而不爽的时候,请在骂人时加上对象亚当。”
肯德尔大笑道:“我会的。”
“很好。现在我们有一个紧急的问题需要探讨,朱丽叶的办公室应该设在哪里。我有两个想法,第一是在知名的大厦租一间办公室,帝国大厦、克莱斯勒大厦或者林肯大厦;第二是随便找一间办公室作为过渡,然后在近郊盖一栋艺术气息浓郁的建筑当作公司总部。你的意见呢?”
肯德尔思虑片刻后说道:“我个人比较喜欢第二个方案,但从公司的角度考虑,将办公室设在知名大厦对营销的帮助更大,我建议先将办公室设在知名大厦,等到朱丽叶有一定的知名度,再考虑建自己的总部。”
“OK,按照你所想去执行。第二个问题,为了推广Goodluck的总统系列,我之前已经让人在洽谈一个电影拍摄计划,邀请罗纳德·里根为男主角,拍摄《浪漫总统·克林顿》,这件事你要负责继续跟进。
这个计划会由三家公司进行合作,朱丽叶,发行《花花公子》的花社,还有一家香港电影公司友谊影业。朱丽叶和花社是我独资的公司,友谊影业是股份制公司,我是股东之一,同时也是首席执行官,它的利益代表是我。
关于花社,我正在执行邀请股东加入的计划,很快它会有另一个大股东,你可以将它视为外部的公司,你只需要考虑朱丽叶的利益,友谊影业也是一样,在计划中,我只会代表它的利益。”
冼耀文说的有点绕,但肯德尔听懂了,“Boss,底线是什么?”
“不出钱。”
“OK。”
“第三个问题,猎头告诉你的中华制衣工厂是我的产业没错,但并不属于朱丽叶的子公司,严格来说,中华制衣是朱丽叶的供应商,为秘密、Goodluck两个品牌代加工。
同时,朱丽叶还拥有美国品牌FreeStyle,主要的产品是皮衣夹克,目前在香港已经有了一家供应商。
法国品牌PowerSuit,主要的产品是商务风格的女装,这个品牌暂时还没开始运作,只是在服装款式上进行了探索,之后会有设计图和样版给到你。
美国运动品牌Pallas,目标是包揽运动的全系列,但短期来说,会将主要精力放在运动鞋的开发上。
关于Pallas,有一件事需要马上安排到你的日程上,你要尽快飞一趟明尼阿波利斯,去见一下明尼阿波利斯湖人队的两位老板本·伯杰和莫里斯·查尔芬;
我看好这支球队,也看好去年刚成立的国家篮球协会(NBA)今后的发展,朱丽叶需要隐秘拿下这支球队不低于30%且不高于50%的经营权。
因为这支球队刚拿下去年的BAA总冠军,所以我对它的经营权估值是50万美元,这比本·伯杰和莫里斯·查尔芬两人买下底特律宝石队(湖人前身)花费的1.5万美元超出32倍,我希望你能尽可能节约成本。”
肯德尔点点头,“没问题。”
“另外,朱丽叶还有两个刚刚申请注册的品牌肯尼迪和‘王妃与绅士’,肯尼迪的主要产品是牛仔裤,我的想法是另辟蹊径,从顾客相对较少的女款着手,过些日子会有几份设计稿给到你。
啊,朱丽叶有一名职员Mr.全,他正在经手这个品牌的一些事务,你可以找他聊聊。
‘王妃与绅士’对你来说可能比较难理解,它的主要产品是中国的一种服饰旗袍以及高定时装。旗袍不适合工业化生产,只能进行高定,我已经在香港筹备建立地球服饰研究学院,这间学院专门培养高级裁剪师。
我准备用几年时间整合香港、新加坡的高级时装店,让两地的高定只有王妃、绅士,然后依次进入洛杉矶好莱坞、纽约、巴黎、伦敦。
‘王妃与绅士’不注重盈利,只注重提高朱丽叶的格调,从‘王妃与绅士’出去的每一件服装都会是精品,让贵族、老钱人明白穿朱丽叶的品牌是品位和格调的象征。”
冼耀文故作纠结了一会,才下定决心说道:“我正在秘密运作一个计划,将一位还未出道的女演员打造成著名的女明星,并帮她拿下几座小金人,然后帮她嫁进某个小国的王室,成为一名王妃。而她将成为‘王妃与绅士’的终身代言人。
这个计划暂时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不要对外透露。”
“绝对不会。”肯德尔认真地说道。
“OK。这次要说的就是这些,今天是星期六,唐纳德,祝你有美好的一天。”
“Boss,你也一样。”
与肯德尔分开,冼耀文回到客房,带上费宝树一起前往花社。
昨天已经麻烦了简,今天再麻烦不太合适,今天是周六,人家和雅各布很可能要约会,何况,也不适合让杨蕾孟今天再跟着当翻译,因私人之事占用公司资源,偶尔为之还行,太过频繁不好。
他从来是将自己和公司分得非常清晰,心中有一道分界线,一边是手下,另一边是职员,两者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第311章 宫廷犹太人
周六的花社只有小猫两三只,大概是灵感来了过来加个班,亦或者躲避家庭的琐碎,只是过来躲清闲,捎带抽几支免费烟。
花社接了烟草公司的广告,因而享受到烟草公司带来的福利,在合作期间,花社按月都能收到烟草公司两大箱没有独立包装的香烟,大约6000支,足够社里的烟民上班时所需。
这可不是烟草公司大气,香烟福利是烟草公司一贯的压价策略,想做他们的生意,只能接受香烟半抵半送。好在烟草公司不算心黑,香烟是按零售价的三折抵的。
其实说起来,香烟抵不了多少合同金额,烟草公司的主要目的也不在于贪这点实惠,而是想要一种态度和对消费者的培养,赚万宝路的钱,买三五抽,的确不太合适。
给费宝树几张中文报纸打发时间,冼耀文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将心沉到工作里。
十点,妮可·肯尼迪准时过来,冼耀文拿出一份四十几页的合同给她过目。合同很细,考虑到方方面面,在“过分有利”的打官司必败的红线下,大部分条款都对肯沃克比较有利,对模特有相当大的约束,说是卖身契也不为过。
只不过在利益分配方面,对模特而言,还是比较公平的。
妮可看了一个开头便败下阵来,为了消除条款的歧义,合同中多用唯一涵义的生僻词,句子段落也非常生涩,对以英语为母语,又没有钻研过语法的人士非常不友好。
没有过多犹豫,她问冼耀文要过笔,在一式三份的合同上签了字。
等她签完字,冼耀文才揶揄道:“不看清条款就签字?”
“我看不看有区别吗?”
“没有,你只能选择签或者不签,我不可能更改条款。”冼耀文摊了摊手。
妮可将签好字的合同递回给冼耀文,“所以,我有必要看吗?”
“好像没必要。”冼耀文冲妮可笑了笑,分别在三份合同上签好字,并将其中一份递回,“听说过小若热吗?”
“知道,巴西的花花公子。”
“对,就是他。明天他会来纽约,为了招待他,我让人租了一栋别墅,准备举办泳池派对,如果你有时间又有兴趣,我邀请你做我的女伴。”
“什么样的派对?”
冼耀文看妮可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一脸坏笑道:“就是你认为的那种,除了毒品,什么都有。”
“需要穿晚礼服吗?”
“不需要。”
“我会参加。”
“嗯哼。”
妮可之后,冼耀文见了过来拜访的女导演伍锦霞。
伍锦霞人称霞哥,美国第二代华侨,祖籍台山,因年少时期曾任戏院售票员,有机会欣赏大量电影,无形中增加她对电影的知识,更结交不少留美的影人及粤剧界伶人,粤剧名伶韦剑芳、在美国华商资助下创办大观公司的关文清与赵树燊等,都与她份属友好,为她的电影制作路打下良好的基础。
1935至1941年,伍锦霞在好莱坞和香港两地拍片,1941年后,接管了家族的电影进口和发行买卖生意,并创办银光影业。四十年代中后期,伍锦霞曾一口气买下三十部南洋影片公司电影的美洲放映权,又购入大量粤语片在北美、中南美等地戏院发行。
说白了,伍锦霞手里掌握着北美、南美国语影院的发行渠道,在非主流的国语电影市场有很大的话语权。
国语片嘛,只有当地的华人才喜欢看,市场相对较窄,身为制片方根本赚不到多少钱。不过呢,蚊子再小也是肉,但凡伍锦霞给出的钱超过拷贝成本,这生意就值得一做。
这是直接的利润账,另外还有炒作账,例如拷贝卖进了乌拉圭,恰好又大受欢迎,便可以采用春秋笔法将它化成利好消息中的其中一股组成成分。
冼耀文只看重炒作账,对利润账不太重视,因此,他和伍锦霞两人很容易就达成共识——友谊影业以低价将北美、南美的放映权卖给银光影业,只是有个括弧,仅限华人经营的国语影院。影片进入当地主流影院上映,所获利益双方分成。
送走伍锦霞,时间已是中午饭点,冼耀文带着费宝树来到曼哈顿下东区的犹太城。
大多数人对一个事物或人群的印象都很是刻板,特别是离得比较远,平时无法接触到的,哪怕是针对一个上亿成员的群体,只有刻板的好或者坏、富或者贫的印象,且深信不疑。
拨开迷雾,探寻一下刻板印象是怎么形成的,只能找到令人啼笑皆非的真相,无非不过是被某种舆论所引导,先接触坏的舆论,就认为是坏的,哪怕后面再听到说好的舆论,也很难扭转最初形成的刻板印象。
犹如对犹太人的认知,在大多数人的刻板印象中,犹太人都是有钱人,但事实上,有钱的犹太人只是少数,占总人口的比例微乎其微,大多数是普通人,甚至是穷鬼。
犹太城是东欧犹太人移民的聚居区,三十几年前,近百万犹太人从东欧陆陆续续迁徙到这里,与华裔移民比邻而居。
犹太人和汉人极为相似,几无纯正的血统可言,都是靠文化融合的民族,就是犹太人的先祖闪米特人,根本不能称为种族,当下的阿拉伯人、叙利亚人都是闪米特人的后裔,也不见犹太人和他们有多亲。
天下太平时,东欧犹太人见了西欧犹太人,不会同族见同族,两眼泪汪汪,只会操起家伙,往对方的头上砸,嘴里还骂骂咧咧,“恁你娘,东/西欧犹太佬还敢跟咱抢生意,老子弄不死你们。”
天下大乱时,全成了反犹太浪潮之下的可怜虫,这下不管东欧、西欧、伊拉克,只要是犹太人见了犹太人,那叫一个亲,仿佛对方是自己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发小,凡是犹太人都是自己的亲兄弟姊妹。
人差不多都是这样,微末之时见谁都亲,同族同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得意之时,谁都不亲,遇到分家产,嫁出去的姊妹是泼出去的水,没资格分,对兄弟,恨不得全掐死;遇到定遗产,除了姓王,没人会把自己的家产分给隔壁邻居的孩子。
犹太城的东欧犹太人,绝大多数只是普通人,犹太老祖宗偏心,没将羊皮卷交给他们,但他们却挺招先来美国一步的其他犹太人待见,无他,犹太人当中的佼佼者正在往美国的统治阶级冲击,也在开辟后路以色列,需要大量的人出工出力、出钱出命,这不,大家都是犹太人,赶紧发动起来,团结到犹太的伟大旗帜下。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兄弟姊妹多吃了一块肉,大伯叔叔多分了一个碗,隔壁村把本村的水渠堵了,隔壁市创卫压本市一头,隔壁省的军阀要干本省的,隔壁国的野心家要干本国的,隔壁球的星际强盗要抢地球……
范围从小到大,无处不见争斗,自己人的概念只取决于敌人要干多大的范围,别无其他。
国家这个范围,一次又一次被圈定,已经留下深深的烙印,一代又一代争霸者按图索骥,将自己的统治范围沿着烙印圈定,为了维护统治,会树立一个或多个假想敌,将“自己人”牢牢团结在自己周围。
相比其他民族,犹太人缺少国家的烙印,心怀大志者,有的想着觅一地,留下第一道烙印,成就自己家族的千秋霸业,有的想着鹊巢鸠占,在别人圈好的范围内,留下自己的烙印。
美国是大熔炉,一个多民族文化融合的国家,因为要吸收其他民族的精英,身为统治阶级的昂撒利益集团一直对“自己人”的概念保持飘忽的态度,骨子里的白人至上不敢宣之于口,当年屠戮印第安人的果敢已随风飘逝,面对如今的黑人问题,态度相当之暧昧和被动,圈或者不圈进来左右摇摆,弄出个不尴不尬的吉姆·克劳法,然后被动等着看黑人的应对。
对黑人摇摆,对犹太人也是如此,与社会认知从部落时代被强行拉进资本时代的黑人不同,犹太人在世界各地飘散,在各地上演了无数次从“本地人”夹缝中,给自己找到一块立锥之地的故事,不但活下来,还活得比本地大多数人滋润。
特别是在欧洲,古早时期,就有一批犹太人为了代表神的宗教(基督、天主)服务,管理信徒捐献给宗教的财产,收佃租、房租,拿着宗教的本金开展《圣经》所不允许的“钱赚钱”经营活动,即高利贷。
这批犹太人通过将钱或实物租借给欧洲各级皇室贵族并收取利息,以此换取政治特权和地位,从而成为犹太人中的特权阶级,在欧洲历史上有了一个特殊名称——“Court Jew”,即宫廷犹太人。
宫廷犹太人作为国王及贵族的资助者、供应商和信贷提供者,通过向封建政权放贷,从中收取利息,成为欧洲封建统治者在经济领域的重要助手。他们为国王和贵族提供信贷及流动资金的回报,由此他们获得了铸造货币和收缴税款的权利。
因为他们为王室和贵族提供金融服务,宫廷犹太人被授予一些特殊的待遇,例如可以居住在城市中专属的犹太社区之外,不必佩戴辨识犹太人身份的徽章,不受犹太拉比的管辖等,甚至还可以用金钱换取贵族爵位,担任政府公职。
由于宗教问题,犹太人在欧洲社会地位低下,共济会是他们坚持特殊信仰的秘密组织形式,也是他们在经济、政治上互相支援和结盟的形式。
宫廷犹太人的地位存在风险,特别是当庇护他们的王公贵族死去时将失去被保护的地位,甚至会被放逐或处死。
宫廷犹太人在中世纪欧洲的封建政权内扮演着重要角色,几乎所有欧洲宫廷都有若干宫廷犹太人为其服务。
而放贷的结果之一是统治者若无钱还债,可以将所辖土地的税收权包给宫廷犹太人,任其自行搜刮。
只有了解宫廷犹太人,才能真正理解西方的资本主义制度。宫廷犹太人的经营模式是西方资本主义的真正源头,欧洲的资本主义最早就是以金融资本的形式出现的,而非经历了从商业资本、工业资本到金融资本的循序演化。
近代资本主义的原始积累,并非通过工商业而是通过金融业,是通过放贷收取利息以及控制货币发行完成的。
地理大发现时期的商业资本和工业革命时期的工业资本都是在金融资本的投资下发展起来的,所以工业和商业绝非资本主义的本质,金融才是资本主义的本质。
金融资本从开始就高高地居于资本市场制度食物链的最上层,操纵控制一切社会资源。
所以资本主义并非像马克斯·韦伯所说是日耳曼人或新教基督徒依靠勤俭的新教精神而发明。资本主义市场制度的创造者就是宫廷犹太人。欧洲的日耳曼基督徒——条顿骑士团通过与圣殿骑士团和共济会的结盟,加入了这一体系。
在历史上,无论日耳曼贵族还是平民阶层对犹太资本和市场的反抗最终都失败了,于是只有将资本主义认定为自身文化的产物从而自我催眠。但是在资本主义体系中,日耳曼人所掌握的只是工商业和服务业等低级资本,只有犹太资本家始终垄断着居于体系顶端的金融资本。
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的根源,始终是金融资本流动性的周期性短缺。这种短缺,是从属于金融资本的需要对经济结构的重新洗牌。这种危机并非如经济学所说是由于市场的自我调节而自然产生,而是金融家人为操纵货币流动性及其金融垄断性所导致的必然结果。
操纵货币以制造经济危机,是欧洲金融资本自中世纪晚期就已熟知的手法,有史以来发生的一切经济危机,无一次不是源于金融资本家的人为操纵。
马克斯·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一书,将资本主义的产生唯心地归因于日耳曼民族精神和新教伦理,这实际是有意识的误导。这种意识形态刻意掩盖了在欧洲演化千年之久源自宫廷犹太人的金融资本对推动资本主义制度产生的决定性作用。
欧洲资本的原始积累是在宫廷犹太人手中完成的,只有控制了国家财政和社会货币的金融大资本才有发起文艺复兴、大航海运动和进行产业革命、科技革命的经济实力。
可以说大多数没接触过犹太人的人群对犹太人的认知都来自宫廷犹太人,也就是现在的犹太金融家、银行家,华尔街背后的中坚力量。
冼耀文身体内一半的血脉就来自宫廷犹太人,他母亲那边的家族早一千多年前已经开始玩包税,某城邦国的赋税不是国王派人收,而是家族收缴后,先扣除国王之前负债的部分本息,然后才把剩余的交给国王。
连续几代国王都合作得不错,直到某一代国王雄心壮志,想法多多,借了需要上百年才能还清的债务,还了几年,他的心情是越还越不爽,某一天,心一横,有了一个念头——干脆把债主干掉,这样一来,钱也不用还了。
文抢的永远干不过武抢的,虽说家族早就对卸磨杀驴有所防备,但能做的只是安排好逃命的后路,不可能豢养足以对付国王的私军。国王的兵马杀到,留下部分人负责断后,其他人四散而逃。
冼耀文母亲的这一支逃到爱尔兰,直系祖先当年搭乘五月花号抵达现在的美国,并在这边开枝散叶。只是非常可惜,家族一直没有出现顶级精英人物,直到冼耀文母亲这一代,也仅是美国勉强入流的家族。
到了冼耀文这一代,他身兼两个家族的领导人之位,在金融领域只差一步,没有掌握美联储一定的话语权,无法直接参加犹太&昂撒虚拟币美元的炒作游戏,只能玩点老鼠仓。
在生存领域,却是做了不少工作,扶持代表自己利益的人加入军队行列。
能从外面抢的时候,内部不同的利益集团自然可以保持相对的和睦,当外面抢不动时,利益集团就会互相将对方当成抢劫的目标。
冼耀文穿越时,美元游戏已经有了难以为继的征兆,由于他家老头有先见之明,从发迹初始就在全球部署产业,在美国仅有小半资产,他不虞美国发生兼并赛,也不用为犹太集团的利益冲锋在一线,可以超然地坐看局势发展,以期火中取栗,将家族从财团改组为权财团。
如今穿越了,上一世的事多想无益,这一世却有机会赶上美联储话语权争霸赛,或许,第一届的犹太人美联储主席是他便宜岳父或大舅哥。
站在一家中餐馆的门口,冼耀文看着招牌上的“Goshin”字样,再次怀疑这是“狗剩”的注音,而不是蹩脚的保护神的意思。
Goshin是曼哈顿中餐馆当中的异类,上一代老板在开店之前,就将客户群体锁定了犹太人,所以店没有开在犹太社区和华人社区的交界处,而是深入犹太社区。
之所以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老板不知道是河北哪里人,但学的是天津菜,在遍地食粤味的唐人街,根本混不下去,这不,也算是歪打正着,Goshin在犹太社区扎下根来,深受社区犹太人的喜爱。
Goshin生意很好,不仅店里基本坐满了,大门口还有人拿号排队,冼耀文有特权,昨儿个已经定过位了,不用排队,直接往里进,刷了姓就被伙计带到一张大桌前就座。
不用点菜,昨天已经点了几道功夫菜,莲花扒全素、太极八卦鱼肚、鸡茸干贝、南煎丸子、干烧肉丝等,没有什么名贵食材,但非常考校厨师的手艺,而且做起来很费功夫,想现点,只能中午点晚上吃。
冼耀文问了伙计一嘴,得知有备料,加了一个油爆双脆,又是一道功夫菜。
伙计离开后,四处张望的费宝树转回头问冼耀文,“老爷,纽约的红毛鬼很喜欢吃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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