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不足一英里的街上,却建了七家戏院,这值得我们深思。”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冼耀文专心看报纸,留出安静的空间供龙学美思考。
第289章 无处不商机
看完一篇文章,冼耀文扫了一眼广告区域,发现有一则岛屿出售的广告——史勒古岛附近有一个差不多三个足球场大小的小岛出售,岛上环境原始自然,有一百多种热带树木和花卉,也有很多的野生鸟类,偶尔有成群结队的猴子来访。
岛上有一间三个房间的平房,被取名为白宫,由原海峡殖民地高级测量总监苏威尔建造。
冼耀文来了兴趣,放下报纸,从公文包里拿出地图,在地图的南端找到史勒古岛,又在它边上看到绝后岛、布兰达拉岛,三岛环绕的位置,有一个没有标注名字的小点,应该就是无名小岛。
目光往上,看见布拉尼岛,往左移动又看见韩都岛。
有了这么多参照物,他可以确定绝后岛、布兰达拉岛、史勒古岛三个岛圈起来就是圣淘沙,是新加坡的国内假日旅游景区,也是最大鱼尾狮塔的所在。
再次将目光放回无名小岛上,他透过地图看见穿粉红色连衣裙的麦当娜,也看见穿运动裤扭腰的艾莉婕,恍然间,他脑子里冒出一首歌《La isla bonita》。
他要买下这个小岛,并命名为宜来分岛。
宜来分就是Eleven的音译,几乎大部分的赌博方式都与点数有关,而最能代表点数的赌博用具是骰子,在应用时,一般都用两颗骰子,例如花旗骰的玩法,用两颗骰子掷出点数,如果是7或11即天然点数,基本意味着胜出。
同时,两个骰子能掷出最大的点数是12,即满点数,正所谓满则溢,用12给小岛命名不合适,11刚刚好,够大又不满。
宜来分,宜来分金。
脑子一转,一首打油诗有了,“今日冇钱医肚饿,宜来分岛有钱执,掷出赛分宜来分,翅鲍燕肚任君食。”
脑子接着转,宜来分岛上可以盖一栋名为福利的酒店,内设白宫厅,每天凡是兑换筹码超过一定数额的人,均可到白宫厅领取一张彩票,当日零点前截止,于次日晚上九点开奖,分特等奖、一二三等奖和好运连连奖,奖金池为当日营收的一半。
好运连连奖就是安慰奖,也可以说是车马费,留点人情味,给口袋输空的赌客留点坐车/船、买烟、吃一顿饭的钱,领了彩票且输了不少的赌客几乎都会中,如果没中,那只能是统计上的失误。
有了彩票这个“翻身机会”,再时不时爆出某某赌客输了几千,彩票却中了几十万的消息,当天输红眼的赌徒会很大概率将翻身的希望寄托在彩票上,本来准备离开,却找大耳窿借高利贷,愣是赌到次日开奖时间。
如此一来,酒店的生意一定差不了。
寻思清楚弯弯绕,冼耀文冲驾驶位的戚龙雀说道:“还记得三七廿一的佘爷吗?”
“记得。”
“找下他,说我有大生意跟他谈,约在明晚九点豆腐西施的摊上。”
“明白。”
冼耀文将报纸亮给龙学美,手指点了点出售小岛的广告,“联系王长辉,用我的英国国籍身份买下来。”
“好的。”
汉地路有一栋大厦,名为国泰,是新加坡的地标性建筑,同时也是东南亚最高摩天大楼。
此大厦是陆运涛之母林淑佳夫人连同两个合伙人于三十年代投资兴建,大厦分前后楼,前楼是复式的三层,供国泰戏院使用,后楼为十八层,商住两用,原来内部开设奢华的国泰酒店,现已改为公寓用途。
国泰戏院是陆家的产业,在马来亚多地都有同名戏院,合纵连横为国泰院线,两三年前只上映西片,1948年上映国语片《一江春水向东流》,首映时大受欢迎,天天爆满,一连上映几个星期,戏院天天爆满,于是,国泰院线开始多元化,不再拘泥于西片。
国泰院线之外,陆家还有林淑佳夫人打造的光艺院线(陆氏院线),戏院主要分布在吉隆坡及周边,陆运涛接手家业后,又新创国际院线,三条院线合为一就是新加坡国际影片发行公司,简称国际。
国际不仅能将影片发行到自己的戏院,还为马来亚境内多地的独立戏院供片,在马来亚的实力十分强劲。
冼耀文一行在国泰戏院门口不远处下车,并没有急着往戏院过去,他给龙学美科普关于陆运涛和其新婚妻子李惠望的资料。
“陆运涛和前马来亚、新加坡及英属婆罗乃高级总督马尔科姆·麦克唐纳交好,两人一起去过柬埔寨观察鸟类,还合作出版了《吴哥》,相信陆运涛借着马尔科姆·麦克唐纳的关系,跟不少新加坡的英国籍官员交好。
另外,马尔科姆·麦克唐纳的老子是拉姆齐·麦克唐纳,他是二三十年代的两任首相,也是英国历史上首位工党首相,首位出身自劳工阶级的首相、少数未曾接受大学教育的首相。
拉姆齐二十岁进入政界,一直到1937年身亡,参政51年,在英国政界的能量不小。
李惠望的祖父是婆罗洲的一名法官,父亲与家里不和出走婆罗洲,云游四海,后来定居新加坡以摄影为业,也在新加坡和她母亲认识。
这是李惠望自己对外公开的说法,不能确定是否真实。”
冼耀文递给龙学美两份已经把重点区域折叠好的报纸,“第一张照片是李惠望的摄影作品,可以看得出来她的摄影水平不低,第二张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她本人,脸和身材都不错,就是手不太好看。
对她,外界有名门第一美的评价,印尼新锐画家李曼峰和徐悲鸿都曾主动给她绘画肖像,徐悲鸿给她画了两幅,一幅为即兴稿,一幅为正式稿,并被命名为《少女像》。
据说徐悲鸿只给两个人画过少女像,一个是李惠望,另一个是孙多慈,徐悲鸿的学生,两个人曾经有过一段。
绘画肖像的事情属实,‘主动’是李惠望的说辞,也不能确定是否真实,粗略判断李惠堂这个女人性格比较外向,可能擅长炒作自己,一会见面的时候,注意观察她的穿戴打扮,也注意她的说话方式,我会创造你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陆运涛喜欢观鸟、拍鸟,这需要耐心和细心,他大概率是个心细之人,同时心中空虚,却喜欢安静,向往内心世界的自由,性格有一些偏执,却又喜欢被人认同,我们可能需要李惠望这股枕头风。”
冼耀文拍了拍龙学美的肩膀,“今天你自修一门溜须拍马课程,好好研究如何将投其所好做到润物细无声。”
说完,他看了一眼手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遂掏出半截头雪茄,点着,叼在嘴里,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持笔在手作书写状。
陆运涛和李惠望的婚居在国泰戏院的天台,他所站之处已是对方的可视范围之内,可能在窗口的无意打量就能看见他,不做点掩饰,会显得太刻意。
他在挥洒演技之时,龙学美却是在心中盘算一会该如何同李惠望对话,两人各忙各的,空气有了三分钟的安宁。
到了差不多约定的时间,两人从国泰影院的后楼梯上了天台,来到一座城堡形状的别墅之前,大门口,一个消瘦戴眼镜的男人携一娇美女子在等候。
……
明天早上可能还有一章(不敢保证一定有,查了一天资料,有点困。)
第290章 金钱玩家
“冼先生,欢迎光临寒舍,我给你介绍,这是内人李惠望。”冼耀文两人走到近前,陆运涛热情地招呼道。
“陆先生、陆太太。”冼耀文冲两人颔首示意,指了指龙学美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秘书龙学美。”
相互寒暄后,陆运涛引着冼耀文两人进入充满大自然和鸟元素的客厅。
沙发前两两相对而坐,陆运涛说道:“冼先生,你们下榻在哪个酒店?”
“陆先生,早在几个月之前,我已经两度来新加坡,置办了产业,也置办了不少物业,并在这里邂逅我的未婚妻,身为新加坡的准女婿,我在这里应该有个家。”
陆运涛轻笑道:“冼先生说话真是风趣,不知道令未婚妻是哪家的千金?”
“莱佛士蔡家,祖上为黄仲涵打理新加坡的业务,后独立经商,成商贾之家。”冼耀文脸露羞赧之色,“我高攀了,我冼家往上数七八代,最杰出的曾祖仅是木匠,其他祖先无不是乡间耕农。”
闻言,李惠望差点笑出声来,还好收得快,笑容刚往外跑,她就把皮肤之门锁紧。
出差之旅还未展开时,冼耀文已经致电陆运涛,说好要来拜访,在东京时再次致电约好了拜访的日期,陆运涛在今日之前,有充分的时间调查冼耀文的底细,事实上,他确实联系了香港的关系,打听过冼耀文的情况。
身为一起待客的枕边之人,李惠望对冼耀文的情况自然有所了解,也自然能听出冼耀文说的是谦辞,可她还是忍不住想笑。
陆运涛的笑点倒不至于这么低,他搜索枯肠也想不起莱佛士蔡家,想来不会是什么大家族,冼耀文只是在说敬辞。
“婚礼是喜庆之事,我厚颜向冼先生讨份喜帖,沾沾喜气。”
“陆先生能参加我的婚礼,我求之不得,等日期定下,我一定亲自登门给陆先生送请柬。”客气话说完,冼耀文立即将话题转移到电影上,“陆先生,自我决心投身影视业以来,就对国语片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分析,并得出了几点结论:
一,文明戏的痕迹太重,把影片的镜头进行拆分,可以发现一部影片就是由一段段舞台剧组合而成,好的影片戏和戏之间的连贯性还不错,差的影片每场戏几乎是割裂的,整体而言,故事性较差。
二,太小家子气,一方面是布景,同一家电影公司的两部故事背景接近的影片,可以发现很多相同的布景,也可以发现演员穿着相同的行头,对观众而言,很容易造成审美疲劳。
第二个方面是预算,几乎每一家电影公司都把成本控制得很死,总是想着以最小的成本实现最大的盈利。
1928年,张石川执导了《火烧红莲寺》,票房大卖,因而掀起了武侠热,短短三年,电影公司一连拍了18部《火烧红莲寺》;
1931年,鉴于武侠神怪热与中国传统文化的极不相符,国民政府下属的电影检查委员会下令查禁包括《火烧红莲寺》在内的所有宣扬怪力乱神的电影,这一波武侠神怪片热潮戛然而止。
不过,一些导演遂转至香港,并于1935年在香港拍出了第19集《火烧红莲寺》,武侠电影的传统也在香港得到传承。
《火烧红莲寺》没落之后,武侠片迎来了一个新噱头,这就是黄飞鸿系列,我打听了一下,友侨影业正在同时拍摄黄飞鸿传下集两部影片,其他公司也在拍摄其他武侠片,略一估计,今年大概会有六十多部武侠片推出,差不多能达到总出品数字的三分之一。”
冼耀文顿了顿,接着淡笑道:“六十多部武侠片中,我只看好黄飞鸿系列,不是因为前两部拍的有多好,而是黄飞鸿的洪拳子弟众多,关德兴也有不错的票房号召力,单是徒子徒孙和影迷就能保证影片不会亏。
至于影片质量,我只能说不怎么样,最多是及格。
一种类型的影片受观众欢迎,电影公司就大量拍摄这种影片,甚至大部分是粗制滥造,表面看起来很好,低成本高票房,制作、发行、影院,每个环节都有钱赚,可实际上呢?”
冼耀文自问自答道:“观众对电影的热情一点一点被消耗,只不过对观众而言,暂时缺乏选择的余地,不看电影,他们又能看什么呢?电视吗?
对,就是电视,当马来亚、新加坡有了商业电视台,观众花上几百元,在家里打开电视机就能看到电视剧、电影,而且是免费的,他们还有去戏院看一部垃圾电影的欲望吗?
我想对一些正处于恋爱中的观众,戏院还是有一定的吸引力的,顶灯一关,仅剩荧幕的一丝亮光,影片的男女主角也正好在谈恋爱,牵手、接吻总能引起他们的共鸣,甚至将他们的关系推进一步。
但除此之外呢?
电影是否存在电视无法替代的东西?
这个问题值得引起全体电影人的重视,但是很显然,除我之外,我并不知道还有其他影视公司的老板在担心这个问题。”
冼耀文的话音刚落,产生共鸣的陆运涛立马说道:“冼先生,你的话非常有道理,时至今日,我们华人的电影制作理念应该有所改变,不能再把电影当成观众的日常消遣。
物价在上涨,电影相关的成本也在上涨,电影票的价格用不了多久也要跟着涨,如果影片的质量达不到花了高价购买电影票的观众预期,观众看电影的兴趣会慢慢消减。”
冼耀文颔了颔首,“陆先生,我完全认同你的话,我了解过电视的生产技术,未来几十年,电视不太可能达到电影的清晰度,也做不到电影的荧幕大小;
所以,我认为应对电视竞争最好的办法就是改变影片的制作模式,专攻电视上无法呈现,只有在大荧幕上才能有最佳观影体验的影片,制作一定要精良,编导演、布景、服化,每一个细节都要追求完美,戏院方面,各种宽屏荧幕、新式放映机、高级音响、空调设备和高级座椅等,都要及时跟进,只有这样,电影才能保持一块稳定的市场。”
陆运涛首肯心折道:“是的,我们不仅要拍观众都爱看的电影,还要让他们看得舒服,戏院不仅要及时更新先进设备,而且要考虑特殊群体的需求,比如为听障人士配备辅助耳机。”
冼耀文脑子里快速算了一笔账,为残障人士增加投入在营收上并不可取,但在人文关怀和形象包装上很有可取之处。
“陆先生的想法比我更全面,之前我从未考虑过特殊群体,更多的心思是花在考虑正常观众的需求上,电影本身之外,我们还要为观众考虑到配套的问题,比如停车场、打车、小巴线路等,又比如情侣、一个家庭、几个朋友一起看电影,在开场前,需要什么样的服务给他们打发时间。”
接着,冼耀文又讲述了友谊商场的“泡半天”理念。对此,陆运涛的兴趣很大,深入询问了细节上的问题。
两人你来我往,完全忘记了身边的女伴,直到一个间隙,冼耀文做出提醒,陆运涛才提议让李惠望带龙学美去国泰戏院参观。
两人的交谈从宽泛到具体,又到冼耀文抛出重磅炸弹,“陆先生,我觉得我们的电影理念大部分相似,我有个提议,友谊影业和国际互换股份,我们结成战略合作伙伴。”
陆运涛犹豫片刻,说道:“怎么换?”
“这个之后可以详谈,我们就从试着合作开始,一边磨合,一边增加对彼此的了解,等水到渠成,让一切自然发生。”
“我没意见。”陆运涛看一眼手表说道:“冼先生晚餐有约吗?和你交谈非常愉快,我意犹未尽,可惜中午有一个重要约会。”
“抱歉,晚餐已经约了一位朋友,如果陆先生不介意,晚餐之后,我们可以喝一杯。”
“晚上我这里会举行一个小型酒会,就是一些朋友一起聊天,冼先生忙完可以过来。”
“好的,我会来打搅。”
交谈结束,冼耀文和龙学美两人告辞离开。
回到车里,戚龙雀将两人送到牛车水的巴刹,他自行驾车去办找佘爷之事。
冼耀文觅一咖啡馆喝冰咖啡纳凉,却把龙学美打发去搞物价调查。十点多,不尴不尬的时间,他并没有安排这一时间段会客,正好用来融入新加坡市井,窃听群众的需求,顺便为下午的一个会面做点准备。
战后的马来亚、新加坡以放映好莱坞影片为主,大约占七成,其余的是英国片、华语片、印度片和马来片。新加坡是不错的票仓之外,还是马来片的制作中心,其影片主要在本土和附近区域发行。
其中最知名的制作机构是邵氏的马来电影公司,而最知名的发行人是林义顺之子林忠邦。
林义顺家族曾是马来地区的豪门,当年巨富如陈嘉庚、李浚源、黄仲涵、薛中华都与其互联姻好,财势名倾一时。
林忠邦之兄与李光前是连襟,都娶了陈嘉庚的女儿,要论起来,林忠邦可以算是李成智的表叔。林忠邦是李浚源的女婿,因李浚源夫人舍不得离开她的独生女,林忠邦婚后一直住在李浚源的别墅,与入赘无异。
林忠邦从战前开始进入电影业,经营芽龙牙力影院,继办苏丹影院及实里达影院。战后更从事影片发行,设立东南亚影片公司,发行印度、埃及与菲律宾影片。
在林义顺的提携下,林忠邦青年时期便成为新华社会的知名人士,二十六岁任新加坡乡务局局员,任期九年。殖民地政府因其功绩,将汫水港附近一带命名为忠邦村。
1938年,被委任为太平局绅、银禧基金会委员、棋樟山(圣约翰岛)视察员、牌照局委员、柴炭评价会委员、食盐评价会委员等职。
林忠邦也热心社团工作,历任马来亚电影放映人公会会长、新马印度影片商公会会长、新加坡马会选举委员会委员、马来亚马主公会委员。此外,又担任中华总商会、广东会馆、潮州八邑会馆、义安公司等社团要职。
林忠邦的这要职那闲职和冼耀文的关系不大,他只关心对方在电影界的地位和手里的几家戏院。
印度电影发展较早,相关产业已经相当成熟,一言不合就跳舞放到后世可能搞笑,放在当下却是吸引观众的点,加上印度电影时长多为三小时左右,非常适合以一倍半的票价放在垃圾时间放映,或者在收购几家破败的戏院之后,推出子夜场和通宵影院的概念。
子夜场就是最后一部电影在晚上十一点半后放映,通宵影院的灵感来自内地八九十年代的录像厅,一元一张票,可以看四五部影片或者有凳子、毛毯睡上一个好觉,再放任小吃摊贩和低档马栏入内招揽生意,相信一定会受到苦力工们的欢迎。
种姓制度之下,印度当下能担当女主角的几乎都是高种姓,比如已经小有名气的纳吉丝(流浪者里的丽达扮演者),浑身散发着异域风情,一定能入苦力工们的法眼,一卷拷贝磨出花来,依然能创造价值。
再说埃及电影,如今正流行歌舞片和喜剧片融合的歌舞喜剧片,还有以大团圆为结局的情景剧,全国一百二十多家电影公司,推出的电影以垃圾片为主,但也偶有精品。
垃圾不垃圾问题不大,单单新奇这一点就能保持一段不短时间的新鲜劲,再说,埃及搭上线后,可以四处开花,阿拉伯、非洲的电影都可以引进接着保持新奇。
菲律宾电影就比较牛了,在美国的殖民统治之下,菲律宾电影照搬好莱坞模式,影片主角也是以明星为中心招徕观众,可看性很高。而且,菲律宾是亚洲地区仅次于东洋的电影市场,先引进再进入发行,拿下菲律宾市场,友谊影业的亚洲发行版图就能完成一大块。
先搭上林忠邦当个二道贩子,随后徐徐图之。
对电影事业,冼耀文的兴趣不大,但为了赚钱,他要将友谊影业往大搞,规模要大,噱头更要大,靠影片制作发行获利只是第一步,上市圈钱是第二步,这一步才是他看重的,连续的利好将股价炒起来,等股市的潜力挖掘得差不多,然后就可以寻找买家收购友谊影业。
或整体打包,或拆分出售,具体怎么做得走着看,视正当时的局势而定,大体来说,发行应该不会放弃,他现在心中已有发行业务复制一个孪生公司出来的想法。
品着咖啡,冼耀文整理着脑中的各种思绪。
等龙学美带着一身热汗回来,用一杯冰咖啡换回她的调查成果,关心完青葱、菜心的价格,打了个车到华厦楼下等蔡金满。
仅仅等了三两分钟,穿着一套碎花伞裙的蔡金满便进入冼耀文的视野,尽管脚上蹬着的小猫跟鞋兼具了平底鞋及高跟鞋的优势,轻踏脚步舒适没有压迫感,但蔡金满的步伐依然有点别扭,目光中含着畏惧羞赧之色,大概身上的穿着令她无所适从。
推开车门,冼耀文快步迎了上去,目露关切,“是不是穿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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