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ger nut”有降血压、补钾、补充蛋白质和减肥的效果,只是作用微乎其微,犹如一粒米饭有充饥效果,这玩意在西非不稀奇,却可以用来当成噱头。
在味蕾感觉到一丝丝甜意时,冼耀文的脑子里已经想着给“Tiger nut”改个名字,这玩意在亚洲还见不着,也没有雅信达的中文翻译,完全有操作的空间,他可以不用直译“虎坚果”,而是改成虎狼果或雄风果,亦或者印度神果。
印度神油早就排在日程上,却一直没时间动,这次回去也该动起来。
施夷光带着把整个马克拉市场逛了一圈,下一站又去了阿奇莫塔学校,原名威尔士亲王学院,威尔士变成温莎公爵后改成现名,一所男女同校的公立寄宿学校,英国花钱建造、维持运行,却是培养了大部分泛非主义领导人,不得不说有点讽刺。
在学校,冼耀文逛得比较上心,各个角落都去看了看,特别是女生宿舍区域逗留的时间比较长。
来加纳抢金矿,他并不是只冲着黄金,在他的规划里,有一个完整的非洲战略,抢金矿只是战略的起点,加纳只是第一站。
此时的非洲可以说是英法两国的非洲,主要利益都被两国抓在手里,国家利益之余,私人利益在两国的财团手里,经营多年,很难撼动。
但随着朝鲜战争的爆发,美苏的目光从欧洲主战场转移到亚洲第二战场,等亚洲事了,再下一步就该来非洲开拓第三战场,毕竟美苏对立之外,还有削弱英法的默契。
只要非洲一乱起来,之前的势力结构就会被冲散,竞争回归蛮荒期,新人也就有了上桌撕咬的机会。
非洲战略可以亏钱,但不能折人,龇牙者最好在非洲本土找,流淌在历史长河中的一次次教训告诉人们,自己人对付自己人最狠,也最得心应手,非洲是非洲人的非洲,打生打死得让他们自己来。
他需要一帮有文化的非洲人帮他执行非洲战略,而且最好是女人,正是反殖民搞独立的浪潮期,政治上的机会太多,这个时候培养男人风险太大,不容易养熟。
占个矿,搞点廉价劳动力,扶持几个小型武装力量还行,绝对不能上升到逐鹿层面,游走在几大国之间危险重重,而且投资容易肉包子打狗。
争天下之人一旦成功,第一件事就是和自己背后的投资人翻脸,到那时候,遵守协议可算不上什么美德,借鸡下蛋才是智慧,文治武功的表现,一个不好,投资人还会成为造成该国苦难的罪魁祸首。
私服嘛,舆论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游览完阿奇莫塔学校,施夷光这个兼职导游在工作上便开始敷衍,一脚油门踩到Chorkor海滩,扔给冼耀文一张沙滩巾,她自己美美地往沙滩巾上一趴,背着手解开文胸排扣,以免晒出肉文胸,太阳镜一戴,头一侧,眼睛一眯,晒起了日光浴。
冼耀文没辙,在一棵椰子树下找到一艘上岸保养的木船,往阴凉处一坐,拿出一本书打发时间。
施夷光的日光浴晒得很起劲,Chorkor海滩成了阿克拉一日游的终点,夕阳西沉时她才起身,后面就是昨天的重复,叹茶人吃饭、酒吧小酌。
第一天淡淡过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换成户外打扮,背着一个双肩包的施夷光站在冼耀文的房门前,与一身清溜的冼耀文对视。
昨晚两人并没有约好出发的时间,冼耀文只是默认依然会是十一点,这下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施夷光调侃了一句,“肌肉不错,我在餐厅等你。”
“好。”
无奈回了一句,冼耀文带上房门,刚一转身,戚龙雀便来到他身前。
“先生,楼下多了一辆吉普车,两个人,一黑一白,有枪。”
“知道了。”冼耀文颔了颔首走向卫生间。
针对个人私生活而言,他心里一直对非洲有所恐惧,来之前已经打定主意,就算在这里遇到仙女也不动打友谊赛的念头,施夷光不是天仙,一开始在飞机上巧遇只是当成聊天排遣寂寞的对象,之所以“友谊”会延续到加纳,只是因为对方“阿尔丁-克拉克”的姓氏。
香港长大,英国念大学,毕业之后却是来加纳工作,地域跨度这么大,总得有点理由,恰好,黄金海岸的总督名为查尔斯·阿尔丁-克拉克,他就大胆地猜测施夷光和这位总督沾亲带故,昨天见到吉普车更是加深了他的猜测,今天再多一辆吉普车,他的猜测完全可以盖棺定论。
正愁没有渠道认识查尔斯,这就遇到了自带梯子的人,没说的,施夷光从女人晋升为大小姐,游玩也变成正经事,昨天的漫不经心得改改。
洗漱一番,先下到酒店大厅把房间续了几天,随后来到二楼餐厅。
第216章 江湖不忘
“阿叔。”
旺角太子道西142号九龙警察总部,刘荣驹推开刘福办公室的门。
一见是刘荣驹,刚刚还因为没经自己允许就被推开的门而上火的刘福,马上换上笑脸说道:“衰仔,过来坐。”
刘荣驹走到办公桌前,从兜里掏出烟帮刘福点上,随后坐下等着刘福开口。
他是被刘福叫过来的,心知二叔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刘福只是吸了一口,便把香烟搁在烟灰缸上,正色道:“我刚刚收到消息,姚老鬼很快会晋升到督察。”
刘荣驹闻言,喜上眉梢,“阿叔,总华探长的位子会空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他自然是高兴的,只要二叔坐上总华探长的位子,东福和的势力就能往港岛发展。
“别高兴的太早,英国佬对姚老鬼信任有加,总华探长的位子还是他继续坐着。”刘福似笑非笑道。
刘荣驹脑子里的热气顿时一泄而空,随着温度流失,脑子恢复清明,“阿叔,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要来大转折那套。”
“衰仔。”刘福点了点刘荣驹,把香烟拿起叼到嘴里乐呵呵地说道:“总华探长的位子虽然还是姚老鬼坐着,但我叫人去医院打听了,姚老鬼这次膝盖旧伤复发很严重,不好好在家休养会瘫,姚老鬼就算再死撑,最多一年他就不得不退。”
刘荣驹闻弦歌而知雅意,问道:“阿叔,是不是需要钱打点?”
刘福揉了揉太阳穴,“英国佬的胃口越来越大,去年为了九龙总探长找周会长要了一笔,人情还没还完,今年实在不好都让他出,要从其他人那里想想办法。”
“二叔,你是想说冼耀文吧?”刘荣驹落到桌面的香烟拾起来在烟灰缸里碾灭,“找他不一定合适。”
刘福拿起自己的烟盒,抖出一根烟点上,吸上一口蹙眉道:“我心里有数,这个半唐番五月份闹出这么大动静,谁还能不知道他跟英国佬的关系好,之前我都以为他说的那个生意不算数了。”
刘福贵为九龙总探长,在香港的华人当中已是权力佼佼者,就他嘴里的周会长周焬年,他想要钱就能去要,因为他要仰仗对方,对方也要仰仗他,双方互相利用、互相扶持。
但他只能在华人当中耀武扬威,对英国佬不说点头哈腰吧,那也得是听命行事,顶多就是在背后过几句嘴瘾。
冼耀文先是透露走私生意有英国佬参与,后是葛慕莲参加中华制衣开业仪式,平日里又是经常同英国佬大状、汇丰高层往来,一直在关注冼耀文的刘福岂能不知道他跟英国佬的关系是真的要好。
说到底香港是英国佬说了算,冼耀文已经打通天地线,刘福自忖自己对冼耀文的价值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大,就是两人翻脸,他也不敢拿冼耀文怎么样,在他心里,已经把冼耀文等同英国佬。
刘福从警多年,早就总结出一条在香港的生存准则: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动英国佬,人不行,利益更不行。
“二叔,我不是这个意思。”刘荣驹把手里的烟碾灭,坐正身子说道:“跟冼耀文接触久了,我觉得他这个人还不错,是个讲究人,如果是几天前让他出一点不是不行,但是现在不好说。”
“为何?”刘福目光直视刘荣驹的脸。
刘荣驹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几天前,冼耀文的弟弟冼耀武来找过我,他要去国外出差,让我帮忙照顾一下家里,当时我觉得有点奇怪,冼耀文之前已经给我打过招呼,冼耀武没必要再找我。
我就旁敲侧击打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冼耀武跟我讲他大嫂的洗衣房被人烧了,这件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大嫂?冼耀文不是没成婚吗?”
“岑佩佩。”刘荣驹锁着眉头,说道:“阿叔,我们想错了,岑佩佩跟苏丽珍不一样,她在冼家能说话。”
“能不能说话都一样。”刘福又抬手揉着太阳穴,“冼耀文拜托你,出了事你却一点不知道,怎么向冼耀文交代……算了,现在说没意义,有没有派人去查是谁放的火?”
“查了,也晚了,一共三个人,全死了。”
刘福阴着脸说道:“哪个字头的?”
“14K。”
“冼耀文和14K有仇?”
“收钱办事,后面有人指使。”
刘福想了一下说道:“我让民祐去查,查到是谁也算给冼耀文一个交代。”
“阿叔,还是换个人。”
民祐就是黎民祐,刘荣驹的亲姐夫,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刘荣驹岂会不知道自己姐夫根本不懂查案。
“不用他自己查,深水埗杂差房有能人。”说着,刘福提醒道:“你该去见见岑佩佩。”
刘荣驹点了点头,“我正要过去。”
山今楼。
还没到晚饭的饭点,店里的座位已经被坐得七七八八。
前日,店里正式推出丝袜奶茶,自打第一个客户喝过便一发不可收拾,一个个都点丝袜奶茶,岑佩佩见状,一边联系陈威廉注册丝袜奶茶商标,一边让大厨林木海在店门口支个摊,对路人表演制作奶茶以吸引新客上门。
还别说,这招效果很是不错,不少新客被吸引进店里,因一杯奶茶带动了其他吃食的销量。
昨日,岑佩佩在店里开了个会,在会上她先宣布今年年底之前山今楼会开出分号,然后对林木海展开表彰,不但把月薪提高到200元,且给予丝袜奶茶20%的分红,每卖出一杯奶茶,林木海都能分到两成利润。
千金买马骨的招一经使出,林木海感激涕零,他自己心里清楚,丝袜奶茶可不算是他的秘方,他只是照老板娘的吩咐试验出一种最好的冲泡方式。
他清楚,店里的其他人也清楚,正当其他人心里颇有微词时,岑佩佩又宣布了第三件事——往后无论谁提供秘方或发明新菜,只要畅销,都能拿到10%的终身利润分红,父死子继,山今楼不倒就不会断;
从这个月起,后厨按照每个人负责制作吃食的不同进行利润分配,一种吃食是一个人在负责,单人独得5%分红,几人负责,分享5%分红,负责制作的吃食品类越多,分红越多。
岑佩佩没忘记跑堂的伙计,伙计一起分享山今楼1.5%的利润,非平均分,每个月底都会进行打分,从高到低,分红依次减少,表现最好的几个会分掉大头,表现最差的一分没有。
一种变种的末位淘汰制被推出。
如此,店里的每一名员工都变得嗷嗷叫,没有口号,也没有宣言,却是每个人心里都流淌着一句话——把山今楼当成家。
不到三天的时间,林木海每天冲泡奶茶累到手发颤,但打烊之后,他还是热情满满地试验新饮品,老板娘这次给了他八个字“君臣佐使”、“阴阳调和”,从中医药方调配中汲取灵感,对已有的饮品进行中和调配。
只要他调配出畅销的新饮品,他能拿到10%的利润分红。
此时,岑佩佩坐在店里最差的那张桌前,手里拨弄着算盘珠子,脑子里咀嚼着她和自家老爷的床头话。
与其他男女在床头聊情话或鸡毛蒜皮不同,她和自家老爷聊的都是经商之道,关于茶餐厅的吃食,自家老爷说过奶茶和咖啡可以试着组合,番薯糖水、红豆沙等糖水可以试着加冰调配成番薯冰、红豆冰;也可以引进西方的饮品,冻柠茶、可可茶等,适当进行改良以更契合华人的口感,并善用红糖、蜂蜜;找金山阿伯、南洋阿伯多多交流,从南洋吃食的口味演变汲取灵感。
基本上来说,冼耀文已经把所有能经过时间检验的茶餐厅吃食告诉了岑佩佩,只不过不是清单式的清晰告诉,而是隐含在分散的话里,能不能抓住都看岑佩佩自己。
茶餐厅从来不是他看重的生意,赚钱是次要的,他更看重的是训练岑佩佩这个精兵,餐饮业生意做不到多大,却是非常繁琐,经商中会遇到的问题,连锁餐饮能遇到七七八八,在餐饮业打转过,再进入其他行业,要学的只有行业专业知识,经商之道根本不用从零开始积累。
何况,冼耀文对岑佩佩的主要推动方向是零售业,要的就是她在小市民中打转,充分了解小市民的心理,并能跟上心理变化的步伐。
拨好算盘珠子,岑佩佩把前面两天的纯利算了出来,看到算盘上呈现的数字,她心里很是满意,只要山今楼照这么红火下去,今年的利润会超出她和自家老爷的预期。
开心了一会,她拿起算盘摇了摇,把算盘珠子复位,抬眼往跑堂的潘秀秀瞄了一眼,对自己母亲,她基本没辙,常常来店里,却是第一次干伙计的活,这根本不是她的性格,不用说,等下肯定会找她要钱。
摇摇头,把母亲放到一边,岑佩佩想到谢丽尔告诉她的消息,明天从东京飞过来的李香兰就会抵达香港,她要替自家老爷履行友谊院线经理的义务,接人然后安置。
不过,履行义务之余,她还想揩点油,让李香兰来山今楼坐坐,就坐大厅,给店里的客人见见。
正当她打着如意算盘,刘荣驹已经向她走来。
第217章 不用说透
未等刘荣驹近身,岑佩佩已经看见,她连忙起身迎接,“刘生,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阿嫂,你这里生意真好。”刘荣驹走到桌前说道。
“都是托街坊们照顾。”岑佩佩笑着示意一下座位,“先坐,我去沏壶茶。”
一晃的工夫,岑佩佩去了后厨又出来,手里捧着一壶茶和一个盘子,把茶放在桌子中间,盘子放在靠近刘荣驹的位置。
“刘生,你来得真巧,刚刚出炉的蛋挞,试试味道,给点建议。”
刘荣驹看一眼盘中的蛋挞,便说道:“阿嫂,你这里的蛋挞真小巧。”
岑佩佩微笑道:“市面上的蛋挞太大,一个蛋挞就能当成一份下午茶餐,我将蛋挞缩小到四分之一,价格也降下来,客人可以多点两样小吃。”
“阿嫂真有心。”刘荣驹从盘中拿起一个蛋挞放进嘴里嚼了一口,随即赞道:“好吃,皮又脆又酥,馅甜而不腻,还有蜂蜜的清香……蜂蜜的味道和我之前吃的不太一样。”
“刘生好会食,老爷从新加坡寄回来几桶马来野生蜜,蛋液里我加了这种蜜。”岑佩佩说着,拿起茶壶斟了两盏茶。
刘荣驹又咬一口蛋挞,说道:“阿嫂真舍得放料,这样能挣钱吗?”
“利还是有一点的。”岑佩佩含糊地说道。
山今楼的蛋挞利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此每天限量供应,两点和四点各出一炉,分别是1500个和500个,卖完即止。
岑佩佩从冼耀文那里接收了系统化的“引流产品”概念,蛋挞就是她的实践尝试,定价经过精算,正好卡在盈亏临界值,如果竞争对手比山今楼卖得便宜,只能是以本伤人,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香港不乏富豪投身餐饮业,开酒家、西餐厅,一桌就能创造上百元的流水,茶餐厅微薄的流水根本不在他们眼里。
山今楼是茶楼,岑佩佩却是避开其他茶楼的锋芒,降维挤到茶餐厅界竞争,一般来说,茶餐厅多为夫妻店,老板是大厨,老板娘是跑堂兼收银,流水不丰,底子不厚,即使目光长远也没有实力做长远的打算,一天不赚钱能急得团团转,亏上一年半载挤垮对手这种操作对他们来说不可想象。
2000个蛋挞看似不多,但不是一个大厨多辛苦一点就能变出来的,也不是学徒工有能力做的,要是能做出媲美山今楼的蛋挞,除非亲儿子,不然没有谁傻乎乎地还领学徒工的工资。
要针对山今楼做蛋挞,只能另请大厨,这对夫妻店是一个很大的考验,不仅是成本上的,还是信任上的。
能有心思同山今楼竞争的茶餐厅,至少得有一两样拿手绝活,店里的客人少说得有两三成不是因为近才走进店里,茶餐厅最吸引人的自然是口味,也就是大厨的绝活,学徒看不明白,但其他大厨看上一两次差不多就能学会,就问老板怕不怕自己的绝活被人轻易学走,然后在自家对面开店。
茶餐厅吸引人的还有情绪价值,通常都会体现在秀色可餐,即店里有一个漂亮,可能还有点风骚的老板娘,几毫钱吃一餐,能看球能聊骚,大概是个男人都爱去。
如果是这种情况,就看老板惊不惊自己老婆和新大厨日久生情,戴上绿帽,自家对面还是多了一家店。
其实根本不用深入去分析,仅仅成本问题就是大部分茶餐厅越不过去的鸿沟,小农经济社会熏陶出来的狭隘,导致算个体成本账很是精明,新增一个大厨只做不赚钱的蛋挞,这对老板来说是无法接受的,刷锅水都得榨出两钱油,一个大活人岂能一点贡献都没有,没说的,想尽办法通过增加劳动强度来提高流水。
这种别扭的运营方式,根本没可能把茶餐厅做大。
因此,山今楼在茶餐厅界是无敌的存在,什么竞争手段都能接住,即使其他茶楼也选择降维,岑佩佩亦能从容应对,她有岑记商行,又有人养,三五年不赚钱也耗得起,就问对手顶不顶得住。
刘荣驹吃完一个蛋挞,拍掉手上的碎屑,意有所指地说道:“东福和在钵兰街新开了两个档口,离山今楼不远,管档口的人叫肥彭,山今楼以后有什么事要帮忙,阿嫂可以让肥彭去做。”
“刘生,有心了。”岑佩佩端起茶盏,说道:“请茶。”
有时候,话根本不用说得太透,对话双方能明白就好。
刘荣驹并未久坐,等到不显得那么匆忙的时刻便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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